<h1>(番外)系统故障1--猫女仆的发情期</h1>
有些话想和你们说:
对不起,我真的很想写肉。
现代都市暂定四个男主:军人叶荣,运动员宁修,医生高翰,明星关星河。
早晨太阳慷慨地投下光芒,明亮的光线透过厚重的窗帘落到卧室里。散落在地板上的男女衣物凌乱地交叠,大床上的被子隆起,一只纤细的女人的手垂在床沿,手腕处白皙的皮肤印着一个浅玫色的吮痕。
过了一会,大被的隆起动了动,被子呈现的曼妙的起伏上,像是有一只手慢慢地从下往上,细细地抚摸过每一寸弧度,最后停在凹陷下去的腰部。在这之后,床上再没什么大的动静,只是女人细细的哑哑的呓语,加重的鼻音,若有似无断断续续地从下面传出,像是幻觉,却又多了几分现实的靡荡真实。
尔尔太累了。昨天半夜睡得正熟的时候被偷溜进房间的大明星硬生生操醒,连哄带骗做了好几次才被允许再度睡下。这一睡就到了日上三竿,现在已经是九点半,侧卧的女人依旧陷在深深的梦境里,紧闭着眼睛,大半张脸都掩在柔软的白枕中,嘴唇还有些肿,柔软又脆弱,鼻翼小小地翕动,像好不容易逃脱捕食者狩猎的草食动物争分夺秒地养精蓄锐。
被性爱反复滋润的身体变得敏感多汁,稍稍刺激敏感带便主动表现出了准备承欢的姿态。一条结实的小臂横过皙白的腰,修长的手掌骨节分明,匀称有力,覆上女人的私处,花瓣微张,嫩红的花穴里已经没入中指的两个指节,色情地挑逗着里面昨晚和凌晨摩擦过度的肉壁,修剪整齐的指甲嵌入花道一处褶皱,轻刺里面的敏感点。甬道被有意识地勾刮旋蹭刺激分泌出丝丝缕缕地黏液,濡湿了手指。
女人不适地闷哼着,像是要从靡烂性爱的前戏里挣脱出来,夹紧腿,扭着腰要抽出花穴里作乱的长指,但又眷恋着深沉安稳的睡梦不肯睁开眼睛,遍布吻痕的肩背向后靠上坚硬火热的平坦胸膛,几个小时前被握住的细腻臀肉恰巧贴住男人侧躺微屈的腰胯,紧实的大腿间晨勃的性器强势挤开女人缺乏锻炼而和奶油一样绵软的大腿肉,热烫的茎身被摊开的两片花瓣夹着,表面鼓起搏动的血管被入口的嫩肉舔舐,像贪嘴嗜甜的小朋友吮吸着甜蜜的棒棒糖,一下子吃不完还要糖上留下晶莹的涎水作为标记。
被这么“主动”地勾引,是个男人都忍不住。闭了闭眼,男人撩拨花穴的手掌缓慢地转移阵地,轻轻压在她的腰侧,维持住爱人侧卧承爱的姿态,腰往后退了几分,胯下精神的粗长阴茎略略拔出一些后,滚烫硕大的前端抵上娇嫩的穴口。被肏得绵软的小嘴看似紧致,实则只要用一点巧力就能无比顺从地包容含纳住龟头顶端,连吞带咽后面的大肉棒。丝绵软滑的肉壁冷不丁收缩了一下,女人呜咽着颤抖,眼睫毛微微颤动,扭腰的力度加大了很多。但半侧身体都陷在云朵一样轻软的床垫里,根本找不到借力点,反而被身后的男人顺势送入了全部的性器。又粗又长的阴茎没入花穴,粗硕的根部抵住入口欲拒还迎的小巧花唇,饱满沉重的阴囊拍在柔软的肌肤上,发出“啪”的一声,浓密的深色耻毛戳刺着光洁的耻部,带来丝丝缕缕的痒感。
花穴里面又热又湿,滑嫩的肉壁上满是褶皱,一圈圈套上入侵的粗大阴茎,细致地吮吸着每一寸,内里原本弯折的甬道被撑开拉直,严丝合缝地咬住肉茎,谄媚地泌出花汁用作润滑。男人长长地呼出一口气,随着呼吸的幅度和频率开始厮磨销魂的内里。龟头一直抵到了最深处的花心,这里层层叠叠的细软肉膜护卫着最后的终点,娇嫩的子宫口后是泥泞软热的花房。想到里面吮弄龟头时带来的无上快感,男人的后腰窜起熟悉的酥麻,沿着脊柱一路向上刺激大脑中枢,唆使自己做出更过分更刺激的行为。操弄宫口被蜜壶小意侍弄讨好是只有阴茎头部才能享受的福利,但只要稍微调整一下交合的姿势,也能送入一小截茎身,当然,被入了花房的女人会高潮得根本停不下来,连求饶呻吟的声音都发不出,只能乖乖张着腿配合操弄,吃掉所有射到里面的滚烫精液。
擅自加餐的男人满足地低哼闷喘,略有些沙哑的嗓音不改磁性,他把还在挣扎的女人勾揽到怀里,充满占有欲地摸上她的小腹,绵软的肚腹下能摸到一个硬包,这是他插入的证明。
观星河一下一下地撞着里面的肉膜,灵敏度极高的龟头被裹在肉壁和体液构成的密闭空间里,抽插的动作再小都很爽。这是一个怎样的大宝贝啊,当初没有轻易放弃真是再不过明智的一个选择了。
聚光灯下光芒万丈的人气巨星心满意足地把下巴顶在女人的头顶上磨蹭几下,下颌的皮肤感知到与细软发丝略有些不同的毛茸茸的触感,像……是绒毛之类的东西。
嗯?
被子里很暖和,但又不到让人出汗的程度。被搂着肏的女人呜呜低叫,对身体上发生的改变一无所知。
一只手摸上了头顶毛绒绒的凸起,还用手指仔细地检查了一遍,结构完整精巧,还会随着抚触下意识地抖抖。
肉茎前端拨开了几层肉膜,侵犯程度的加重让水汪汪的甬道不自主地挛缩抽搐,紧贴的两具赤裸肉体间,一根同样长满绒毛的长条形物体勾上了男人的大腿,温热的触感从细腻的皮毛下传出。头顶不知何时多出的双耳,尾椎骨延长卷缠的尾巴。
啊啦,臀肉被捏在手掌心,十根手指都陷入滑腻饱满的臀部,器大活好的大明星猛地一顶胯,在花心外伺机而动的大龟头彻底撬开那张嫩滑吸魂的小肉嘴,戳入里面的小蜜罐。吃到了最美味的珍馐的男人游刃有余地顶撞碾磨狭窄娇小又吸力强劲的花谷蜜地,抽出余力去想其他的东西,他的小可爱,好像变成猫咪了呢。
花房里的花蜜被搅动,发出“咕咕”的靡浪水声。被子底下的动静越来越大,女人带着哭腔的、愈发急促的娇喘声里间或夹杂着男人低哑畅快的哼声,连续不断的淫靡水声和肉体厮磨拍打的声音越来越大,被子起伏的幅度越来越夸张,似乎随时都有掀开的可能。
“嗯!哈,哈……不要了,不要了!”
被子被扯下,浑身泛着绯红的女人哭叫扭动,赤裸的胴体被举离了床榻。她哆嗦呜咽个不停,向从背后把她抱起的男人求饶,双手无助地揪着身后人的银色短发,任由胸前裸出的饱满丰盈的两只白兔上下扑动着,摇晃荡漾出迷人的乳浪。两颗被又吸又捏的粉嫩奶尖早被亵玩把弄成红肿挺翘的诱人果实,胸脯上斑驳的吻痕和咬痕混杂在一起,使得荡漾的雪白乳波看起来有种被凌虐的柔弱感。纤细的腰腹也没被放过,长时间反复的把弄和情动高潮时不由自主的用力掐捏留下浮想联翩的淡红印记,无处不在暗示这个长着清纯脸蛋的女人被狠狠疼爱、反复亵玩的下流现实。
既然性爱中承受的女方彻底从梦里醒来,赐予快乐的男方自然也不再收敛。女人被迫大张着完好之处少得可怜的两条腿,大腿根部的肌肉都因为激烈的快感和抽插不自然地抽搐,没有一根耻毛的耻部被前期的辗转厮磨,后期的狂风暴雨肏弄得水迹斑斑,泌出润滑的蜜汁被带出身体,濡湿周围的身体区域,耻部之上的小腹未能幸免,承爱的小娇花两边的大腿更是靡烂潮湿。男人的双手像铁钳一样控住她的大腿根,微微向后带,顺着欲望勃起的角度干她的小肉穴。尔尔的腿被掰成一个漂亮的“m”,窗外的日头越升越高,卧房里也变得愈发明亮,这让两人媾和的私密处大大咧咧地展示在日光下,近乎当众做爱一般的羞耻感让挨肏的可怜女人哭得更大声了。
“嘘,难道你想把隔壁睡着的男人也叫过来吗?小可爱?”关星河毫不费力地抬高她的身体,左右旋动,龟头娴熟地从子宫里抽出,力道粗暴,技巧高超地刮磨着入口的宫口,连带着包裹整根阴茎的内壁,入口的花瓣都被旋转按摩,同时刺激数个敏感点带来的快感远不是简单的叠加,而是翻倍的基础上再翻倍。
被四个男人逮着机会就开发的尔尔顶不住贯入头脑的酥麻快意,几下被他磨得软了腰软了腿,头无力地后仰搁在大明星的颈窝里,红艳的小脸神色迷离,半张着嘴吐出一截粉色舌头,猫崽似地小口吸气。
两腿大张的动作牵拉开白嫩的会阴,被拍得粉红诱人的股间,中央的花唇大张,翘起的花蒂和毗邻的入口都是淫荡性感的嫩红,比上面的嘴唇色泽更诱人,这张销魂的小巧肉嘴含吮住尺寸惊人的阴茎,拔出时嫩嫩的壁肉外翻成一个小肉环,收缩蠕动吮吻拔出身体的大肉棒,插入时连入口的两瓣粉唇都抖动凹陷,欲拒还迎地撞上来的囊带热情摩擦。次次抽离带出体内黏糊糊的花液,阴茎挤入销魂洞时,被挡住的蜜汁惯性使然溅起,一旦操开最深处的宫口,蜜水多得自己就能从塞得满满当当的入口处流淌下来,打湿挨肏小肉嘴下面的股沟和后穴,滴滴答答地落到男人盘起的两条长腿上。
尔尔水多得要命,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隔三差五被两个或者三个男人肏,最惨的是四个人齐上阵,要是水不多,肏出尿水来润滑甬道这事几个饿急了眼的床上禽兽绝对干得出来。女人口味不重,常吃蔬菜水果,情动时分泌的体液也是半透明,晶莹黏稠的汁浆,味道还会变,喝几个月的牛奶,挨肏潮吹喷出的水就是带奶味的。身子主人不知道这个,几个大变态心照不宣,时不时投喂她各种可口甜蜜的瓜果,按住操的时候滋味美得不行。
今天,被抱着肏穴的女人身上发生了新的变化。黑色的发丝间,冒出了一对毛茸茸的尖耳朵,耳朵上附着一层薄薄的白色短毛,在黑发的衬托下格外醒目。从尾椎延伸出的长尾巴,勾着男人的腰的长条是纯黑的短毛,柔软细腻,摸起来手感不要太好,又滑又软,尾巴尖是白的,一捉一个准。
“小可爱,你变猫崽崽了呢……”男人张口咬住她保持着人类形态的小耳朵,呼出荷尔蒙爆棚的温热气息,尔尔浑身一颤,一股酥麻的滋味从肚腹下那个隐秘的生命温床中升腾而起,像野外过于干燥生起的森林大火,迅速窜遍全身的每个神经末梢,一股脑烧光所有的理智和底线。
脑子混混沌沌,空白一片,她眨眨眼,迷糊糊地想起一件很重要的事情。长出猫耳朵猫尾巴的女人缩进背后男人的怀里,主动摇着小屁股往下坐,她扭过头,亲昵地蹭蹭他的脸,吐出湿热的小舌头舔舔那张被誉为最完美的脸,娇里娇气地叫:“呜,主人,猫崽崽要吃牛奶!”
很明显,她的状态不对。关星河密帘一样的长睫毛上抬,形状姣好的眼瞳里装着她纯稚天真又被欲望熏染的脸颊,胯下的欲望被更加热情的肉壁夹击吮吸,更何况不知死活的猫崽还扭着屁股,主动放松腰臀肌肉尝试把那根陷入重兵包围的阴茎送到更深的地方。知觉敏锐的前端像是泡进一汪温热粘腻的蜂蜜,入口肉环嵌在冠状沟下,一收一缩吸得人头皮发麻。
一阵天旋地转,尔尔被推倒在床上,以一个趴伏在被褥床上上的姿势背对关星河,这一扑让原本受困于子宫内部的大龟头果断脱离包围圈,男人死死咬住嘴唇,将被咬住的肉茎往外抽。被子里传出女人不满足地“喵喵”声,翘着饱满结实的小屁股往后送,延长阴茎在花径里的停留时间,与平日里害羞内敛的模样大相径庭。
她真以为自己是只猫了。愈是接近入口,甬道绞缠的力度就越强劲。关星河单手握住自己的阴茎,死命压抑着射精的冲动,精致眉眼间浮现的惊人艳色足以让任何观者心旌摇曳,他死死盯着两人的交合处,尔尔生嫩的两片花瓣张着,狭窄细小的花穴中正以及其缓慢地速度吐出自己的性器,他知道自己的玩意都多大,尔尔的穴又有多小,每次做时都是连哭带闹不肯被插干的娇气包,现在像中了药一样地求肏,还长出了疑似猫咪耳朵尾巴的器官。剧烈的快感排山倒海地从阴茎前端传来,比柱身要再大上一圈的龟头已经到了花穴入口,粘腻下流的水液打湿憋精到有些发疼的囊袋,色情地裹住拔离的大半阴茎,随重力流到下方,要掉不掉地挂在那里。
花穴入口已经开始往外鼓起,内壁外翻吐出亮晶晶的媚肉,深红色的圆润顶端最后被重重吸了一口顶上的小口,没了东西填充的甬道居然开始“咕咕啾啾”地往外吐水,花穴收缩翕张,挛缩一次就往外吐一股腻腻的蜜浆。
看着诱人的美景,身体的情欲高涨到几乎随时都要崩裂理智的地步,关星河的眼底变得暗沉,手掌握住的阴茎微微颤抖弹跳,似乎质问为什么不顺从本能满足身体。
性爱中途刹车需要下多大的决心,关星河有,尔尔可没有。阴茎龟头拔出去的一瞬间她就哭了,不仅上面哭,下面哭得更是厉害。她抬起埋在被子里的脸,眼角全是身体得不到满足安慰溢出的热泪,抽抽噎噎地指责他:“你!你……”她卡壳了一下,找不到合适的词语,瞪着大眼睛,指着他胯下精神抖擞的性器,娇娇地骂:“你没有牛奶!”
脑子里少得可怜的记忆提醒她,还有三个备用选项。既然这个长得很好看的男人没有牛奶,她就要找别的男人去要!
完了。
名为理智的弦,“啪”的断了。
“要喝牛奶,是吗?”
尔尔跪在床上,四脚并用地往床边爬,男人稳准地伸手,捉住她的脚踝,单手把她拖到身下。蓄势待发的欲望似乎预感到饕餮盛宴近在咫尺,顶端泌出一滴浓稠的白色浆液。他居高临下地审视了一遍她的身体,似乎在思索从哪个地方开吃才能享受最佳的进食体验,并不算健硕的身躯肌肉线条流畅有力,每一块肌肉都是恰到好处,女人的身体和他一比几乎,差距大得像奶油和钢铁之间的硬度比较。
丝毫没有意识到危险的猫女仆傻乎乎地看着那滴白色液体,抖抖耳朵,尾巴翘起,慢了半拍地想:唉?有牛奶了?
有力的手掌再度握住腰肢,肏得有些合不拢的花穴贴上不可思议的热烫,男人低低地笑了一声,慢条斯理地说:
“那你可有的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