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1>(番外)系统故障1-开发后穴,不要忘记</h1>
“你太激动了。”
宁修直起身,上身衣着整齐,只是运动外套领口微微敞着,露出紧身运动背心,单看他的上半身,不知情的人只会以为他是刚刚从外面晨跑回来,此刻正在厨房里准备早餐。男人忽然闭上深邃的眼眸,平缓绵长的呼吸变得有些紊乱,他平复了一会,但逐渐皱起的眉心和有些发红的耳际都在说明,他遇到了难题。
而给男人出题的是在他胯下,大敞着双腿挨肏的可怜猫咪。宁修下身运动裤的拉链被拉开,拨开内裤伸出粗长的性器隐没在粉嫩湿润的少女股间,交合产生的体液被长时间高频率的摩擦打出绵密均匀的白沫,溅到女仆门户大开的下体上。吊带开裆裤在激烈的欢爱里被撞得东倒西歪,一侧的系带早已散开,随着被撞得颤抖的耻部摇来晃去。
“呜……”神志不清的尔尔嘴里发出比初生小兽大不了多少的呻吟声,高热的甬道再度收缩吮吸身体里横冲直撞的性器,宫口缩紧,咬住刺入子宫的龟头,子宫里,四周娇嫩敏感的宫壁全方位地挤压吸咬住阴茎的头部,蜜液对准上面的小孔兜头倒下。
一直游刃有余的男人脸上终于有了一丝难耐的神情,他放缓了抽插的力度,放任颤抖的穴肉夹吸柱身上凸起的青筋,强烈的射精欲望被缓和,他捞起猫女仆瘫软如泥的一条腿搁在肩头,偏头轻吻她的脚踝,感受到纤细的踝足的颤抖,男人有些满足地把控住她的细腰,窄臀绷紧,大发慈悲地施舍给饥饿的花房浓稠美味的精液。
运动员的体力好到爆炸,在厨房做了这么久也才射了一次。惩罚开始前吃掉的虾片早就被消化得精光,后半程尔尔饿得前胸贴后背,就差没跪下来叫久插不射的宁修爸爸求他快点射吧,再做下去你的猫女仆就要饿死了。
被注满滚烫精液的子宫像暖烘烘的热水袋,热量从小腹下扩散到全身,终于从性事里解脱出来的猫咪侧躺在流理台上,微凉的大理石板面贴上额头,晕晕乎乎的脑子也开始清洗过来。
宁修的阴茎依然插在里面,感受着高潮余韵。他对上女仆逐渐清明的眼神,无不遗憾地说:“太久没碰你了,怎么还是这么紧?”
肏了这么久,小穴也没被肏松。
精疲力竭的猫咪踢了下腿,有气无力地说:“我想喝水……”
男人挑了下眉,手指擦过穴口,沾了一手淫糜的体液,伸到她嘴边。
猫女仆很想翻白眼,但她累得眼皮都抬不起来,沉重的眼皮一点一点往下掉,坠入黑暗前的最后一刻,余光瞥见男人似乎将手指送到了薄唇边。
大变态!
尔尔心里恶狠狠地扎宁修的小人,气鼓鼓地大骂。
大、变、态!
这是尔尔醒来后的第一个想法。
猫女仆是在一阵难言的酥麻中醒来的。隐秘部位产生的连绵快感沿着脊柱攀入头脑,不剧烈但很磨人。眼睛没睁开,重新有了力气的双腿蜷起抵御从下体传来的酥麻,光溜溜的屁股下是粗糙磨人富有弹性的面料,她下意识地以为自己是被搬到了客厅的布艺沙发上。
“醒了?”乳尖被揪住拧了一下,红肿的嫩尖一下子传来麻麻的痛感,尔尔吃痛地叫,出口的痛呼被下身的快感一激,出口变成了一声软弱的呻吟,“嗯~”。她艰难地睁开眼,自己正仰躺在沙发上,不着寸缕,而换上家居服的宁修正慢慢地坐回茶几对面的沙发上,手里似乎拿了一个小玩意。
嗯?意识清醒了不少的女孩低头看向自己的两腿间,被清理干净的小腹并没有塞入异物的鼓包和肿胀,这说明她的小花穴里没被塞什么奇奇怪怪的东西。那么问题来了,这个快感到底是打哪里来的?
陌生的酥麻快感变得清晰明显,是靠近尾椎骨的地方!呆呆躺在沙发上的猫咪眼神一下子变直了,尾巴惊慌地伸直,不敢乱动,硬邦邦地横在沙发上,像根呆板的木棒。
宁修满意地逡巡了一遍被扒得精光的女仆,对自己留下的各种标记颇为欣赏。尔尔哆嗦着小嘴,感受着陌生刺激的来源地,自以为从未被开发过后面的可怜猫咪惊呆了。
圆圆的粉色小跳蛋被塞进紧小的另一个入口里,遥控器被握在男人宽大的手掌里,似乎是为了让她看得更清楚一点,宁修举起那个触屏版的控制器,微笑着轻轻一划。
“啊!啊!不,不要了!快停下啊!”猫咪大叫着,贴着敏感肠壁上的跳蛋正以高频的震动和旋转往更深的地方探索,她朝着掌控者,一边吐出甜腻的娇吟一边求饶,“主人,不要了!不要了,猫猫知道错了……啊!”
“可是,你不是很喜欢吗?”宁修的视线落到她的股间,一根情趣意味浓厚的粉色细线没入粉嫩的后穴中,女孩折起的双腿将迷人的股隙完全展现出来,被玩得有些红肿的花穴不安地抖动着,但从被调教的后穴里,紧闭的小口处,似乎冒出了一些透明的滑腻汁液。
虽然脑子里的记忆不在了,但身体还是很诚实地先头脑一步回想起来了。猫咪哭闹着,眼前闪电般闪过一张淫乱的图景:窗外正下着暴雨,卧室里开着暖黄色的落地灯,乱七八糟的kingsize大床上,两个强壮高大的男人稳稳地跪立在床的中央,两具肌肉健美线条硬朗的男性躯体中间,两条绵软又白嫩的细腿被举着,随着男人轮流向上挺送欲望的动作晃个不停,大张的白腿和托抱女性胴体的两双大手遮住了阴茎没入的地方,被前后夹击的女人发出娇美的哭吟,没有丝毫心软的男人们抽送的速度愈来愈快,撞击的力道比赛似的一次比一次重,女人在一次同时的深顶后仰头啜泣起来,胸前的乳肉紧紧贴上面前男人被汗水润泽的坚硬胸膛,身下看不见的地方像拧开了水龙头,她低声哭泣,眼泪不停地从眼角滑落,身体被插入的地方,半透明的粘液混着白色的精液流了下来,白色床单上弥漫开一大片水渍。
“宁修!我知道错了!我知道错了!”猫咪女仆想起一些关于眼前男人的事情,上次她和叶荣在客厅做爱的时候,被在国外比赛结束后连夜赶回来的宁修看到了。然后,妒火和欲火中烧的男人不顾她的哀求,第一次开发了她的后面。而且叶荣居然也没阻止,三个人在二楼房间里一直做到她昏过去为止,后来尔尔有整整三天都合不拢腿,走路的姿势很奇怪。
“宁宁,啊!我错了,我错了,呜呜呜……”身体反射性地分泌出润滑通道的肠液,含住跳蛋的肠壁收缩蠕动,像是努力挤出又像是贪婪吞入。女孩抽噎着转身趴在沙发上,对着男人翘起屁股,掰开两瓣臀肉,喘息着哀求:“呜啊……宁宁,要你,不、不要跳蛋嘛……”
求饶的女孩还委屈上了,赌气似的把头往椅背的方向一歪,不肯看宁修的方向。明明心里还在生气,身体却主动摆出了最诱人的求欢姿势。吃力分开的两瓣臀肉滑腻翘弹,从背后进入时被撞击还会发出响亮的“啪啪”声,跳蛋的线还留在后穴外,一根垂下的长尾巴在屁股上不安分地摆来摆去。
男人几步走到她身后,单膝跪在抬高的小屁股前,察觉到主人靠近的猫咪埋在沙发布面里的脸发出“呜呜”的邀请声,把屁股朝他的方向送送,示意他赶紧把跳蛋拿出来。
宁修只是捏住那根粉线,并不急着拿出。他拍拍尔尔的屁股,颇有些闲情逸致地揉捏着手感极好的臀部,看着自己的手指陷入白腻的股肉里,赏心悦目极了。
胯下的阴茎再次从裤子里被放出,只不过这次对上的,是另一张同样吸力强劲内里濡湿的小嘴。女孩预感到了即将发生的事情,但只是颤抖,没有逃开。
“乖孩子。”
跳蛋被淫荡的小嘴吐出,分离时发出“啵”的一声轻响。宁修握住自己蓄势待发的膨胀肉茎,龟头抵住那张收缩的嫩口,深红色的肉棒前端一点点陷入紧致的入口,消失在粉嫩的褶皱中。
水糟糟的肠壁比起花穴并没有过多缠人的褶皱,但裹挟着液体的甬道紧窄到不可思议的地步。最为庞大的前端在里面几乎是举步维艰,每往前推进一厘米被挤压吸吮的感觉就强烈得让他险些射精。
“嘶。被我干后面就这么爽吗?”舌尖尝到了一丝血腥味,单膝跪在女孩双腿间的高大男士投下的影子几乎把她整个人都罩住,功遂身退的跳蛋和遥控器被弃之如敝,男人的手掌按在女孩分开臀瓣的双手上,坚定地送入烙铁,在她身体最敏感最娇嫩,鲜少有人到达的深处,烙下属于自己的形状和热度。
“记住我……”低沉的嗓音犹如波涛间出没的海妖塞壬,将无知单纯的渔夫引诱着同他一同堕落无底深渊。
不要忘记我。
不要忘记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