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1>(五)舍不得</h1>
作者有话说:完蛋,我控制不住自己的手了。前排阅读提醒,这是一篇轻松肉文,请不要担心会出现虐的情节,只需要关心尔尔的屁股健康。
尔尔:求求你做个人吧!
纯白的房间里,只有她一个人。
尔尔:弱小,无助,又可怜。
仰面躺在这间屋子唯一一件家具——单人床上,尔尔等着自己的老师出现。
半空中,慢慢地浮现出一个修长挺拔的身影。尔尔抬头看着它的身躯从虚幻的半透明变为凝实的象牙白,整个过程花了不到一分钟的时间。
传送过来的老师脱口而出:“怎么又是你?”
暗道不妙的老师发现自己的视界变得格外广阔,不需要转头就能将整个房间收入眼底,不好的预感越来越明显,他颤抖着抬起手,按上一侧的脸颊。
指腹下不是光滑的皮肤触感,细软的绒毛轻轻扫过指尖。
躺在床上的尔尔死鱼眼瞅他,没好气地说:“你是对我的审美有什么意见吗?”
“哪里来的变态会喜欢和鸟头人做爱的啊!你是不是黑死病时期穿过来的!”
肉眼可见蒲白的羽绒都气得膨胀了许多,身体修长线条优美的老师崩溃地把手中的毛丢到床上,两腿间翘起的阴茎都有软掉的趋势。“你清醒一点!没有正常人类会顶个鸟头的!”
尔尔偏过头,“我不要。”她用眼角余光扫了他一眼,“你们人类都喜欢魅魔,不是吗?”语气是无法理解的全然困惑,“那种长着角,身后还有一条细尾巴的羊蹄生物,不也是这样吗?”
老师走到床边坐下,伸手扳过她的脸,“那是因为……”冰冷尖锐的长喙,前端弯曲下勾,天生是为撕碎肌腱韧带的构造触碰上饱满柔嫩的下唇,微微用力,压下的地方便渗出了一滴血。
近在咫尺的鸟类头颅发出牙酸的咯吱声,骨骼变形,表皮附着的浅蓝羽毛也随之起伏扭曲,犹如平静湖面上第一次泛起波涛,它们层层叠叠相继缩小收拢,潜伏进瓷白的面部肌肤之下。深不见底的幽蓝瞳仁里,倒映着女孩的脸。眉目阴郁的少年压下身体,将仰躺的女人禁锢在自己的双臂和躯干构造的狭小空间中,抚上她胸前的一只白鸽,漫不经心地将自己的指节埋进柔软的胸脯里,敏感乳肉被逐渐增大的力量挤出指缝,嫩软鲜艳的蓓蕾出没在少年的手指间,红与白的对比格外强烈。
“不……好痛……”少女咬住嘴唇,不甘心地扭腰,伸手试图把那只重重压在左侧胸上的手拿开,原本充满肉欲感的成人时间硬生生往回拉时间轴到了不盈一握的少女时代,其他地方倒是没什么变化,只不过当少年忽然低头,张口含住另一颗被冷落许久的小草莓时,头上传来有点委屈又有点愉悦,初初动情的女孩娇喘:“嗯~”
乳尖被吮进温热的口腔后,立刻就有湿热的舌头勾着娇嫩的蓓蕾舔舐,酥麻的感受像电流从被蹂躏的地方扩散到了胸腔,心跳加快,体温升高。
身下的女孩像一块剥掉糖纸的糖块,被吃掉了。
膝盖挤开了交叉收拢的双腿,毫不费力地顶上腿心柔软的入口,技术卓越的老师一点都不惊讶,“你湿的好快。”他故意用了一点力道,膝盖在那里缓慢地转圈,“怎么,这么期待我干你?”
架不住少年如玉石相击的清冷嗓音,像寒冬冰下涌动的细流钻进女孩的耳朵,身下的女孩欲拒还迎的挣扎和扭摆一下子变成了真心实意的抵抗,她暴躁地用手扣在少年的肩膀上用力往外推,少年一时不察,两片薄唇“啵”的一声吐出了水润润的奶尖,他脸一沉,动作不复之前的挑逗意味浓厚,直截了当地松开了胸前的乳房,双手搭在她立起的双膝上,往两边一分。
“不期待也得期待。”勃起的前端抵住两腿间的粉嫩入口,强势地顶入。
“坏蛋!坏蛋!啊!”跪在秘密花园入口前的少年掐着少女的屁股,迫使她抬高下半身,尚未完全湿润的甬道推拒着塞进来的庞然大物,少年垂眸,女孩因不适而绷紧的小腹上,清楚地出现了一个凸起,随着阴茎的进入正不断地向上延伸。
“老师现在开始帮你复习重点。”
龟头破开一点青涩的甬道,拉近了两具身体的距离。他调整了一下体位,轻轻地挺了一下腰,女孩发出一声闷闷的喘息,放在床单上的手骤然握拳,死死抓住身下的布料,硕大的阴茎头部刁钻地刮蹭着她的敏感点,滞涩的内壁被刺激着开始泌出黏液,濡湿了体内的异物。
“不知道你还记不记得”坏心眼地停住动作,观赏她努力放缓呼吸来缓解摩擦力道的笨拙行为,比插入肏干更能给他带来快乐。调教着身下的青涩果实,感受着花穴吸咬的节奏,老师摩挲着她的腰肢,抛下第一个问题。“现在我顶的地方,叫什么?”
为了加深印象,他又轻轻撞了一下那里。
嫩壁痉挛着,像无数张贪心的小嘴在上面吮吸。尔尔眼前闪过一道白光,意识被丢上了高耸入云的浪涛顶端后又下坠,激烈的抽搐收缩动作延长了快感,她无意识地张了张嘴,对老师的提问有反应,但已然空白的大脑什么都想不起。
“真是个笨小孩。”
老师无奈地叹息,还在少女腰际游走的双手转而向下掐住胯骨,湿漉漉粉乎乎的花穴被巨物撑成了一个小洞,少年的性器是人畜无害的粉色,勃起时也只是颜色加深了少许,看着那张小肉嘴乖乖吃掉自己所有的东西,一向冷漠的少年脸上的阴郁才有稍稍的缓和,他俯身亲吻女孩红扑扑的耳尖,恶魔一般地低语:“这次可不会再给你放水了。”
粗长的阴茎捅了进去,尔尔疼极了。当初被黄金巨龙撕掉翅膀的疼痛都没有现在身体内部被开凿的剧痛来得清楚深刻,长直的性器直指宫口,龟头重重击打在蜜壶的小口上,这才停下前进的脚步,转而变为柔情蜜意地碾磨。
“你知道的。”
我从看到你的第一眼开始,就无可救药地爱上你了。
低哑的喘息呻吟像一张细密的网,合着身下不断翻涌而上的快乐,严丝合缝地侵占所有的感官,微凉手指把控住腰肢的力度,汗水落下时在肌肤上开出的花。
还有,铺天盖地一样的吻。深重的,炽热的,温柔的,残酷的,都有。
五脏六腑都像是被在身体里抽送的阴茎挨个亲了个遍,少年的臂弯比世上一切的枷锁囚牢都要坚不可摧。女孩呜咽着,身体深处的蜜壶被打开,滚烫的龟头陷入内里湿热的壁肉,无数张小嘴颤抖地在表面亲个不停。
当少年在少女的身体上虔诚地亲吻时,少女也用另一种不同的方式亲吻着她。
她啜泣着仰头,纤细的颈项上布满暧昧吻痕构成的锁链。在极致的快感里,她几乎无法呼吸。
“记住我。”
他扣紧了尔尔的腰,快意地在里面的花房射入滚烫的精液。即使他知道,这些都是虚假的,几分钟后就会消失得一干二净。
但他舍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