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夏,商桀被派往沿海一个州郡处理一些事,白华钦月份大了也不能跟着去。他坐在凳子上满脸幽怨的看着下人们收拾他的衣物,商桀站在书架前捡着看着一些公文,让下人们收拾到箱子里,一转身看到白华钦的表情,什么也干不下去了。
放下手里的东西走到他身边坐下,握住他的手叹了口气,商桀说:“钦钦,我知道你不高兴,我也明确的表示,我夫人临产在即,我不愿出远门。可皇上说,他不知道派谁去最好,他不信任别人,只有我了。”白华钦向来是很通情达理的人,事情已经无法改变他也不会说什么,但那是他未有孕之前,有孕后他的脾气秉性全变了,加之也有商桀刻意宠溺加持,变得刁蛮任性了些。
“医官说了,孩子也就在这两个月出生,你一去还就要一两个月,那我和孩子怎么办?要是我生孩子的时候你不在我身边我怎么办?”说着说着,白华钦竟掉了眼泪出来,商桀起身把他拥进了怀里,带着些调笑的语气说:“医官何时对你说的这话?我怎的没听过?”白华钦粗鲁地抹了脸上的泪水,抬起头恶狠狠地说:“你觉得我是故意骗你了?”是。这话商桀也就敢在心里想想,没胆子说出来。都说十月怀胎,这还没到呢。
“当然不是了。”商桀吻了吻他的额头,与他鼻尖抵着鼻尖低声哄:“钦钦,我会尽量在一个月内回来。不要跟我置气了好吗?我不想临走前一晚还跟你生气。”商桀已经如此放低了自己的态度,白华钦也没理由一直咄咄逼人。他主动吻了商桀的唇,二人舌尖同时探出来,彼此舔了舔后,商桀把他横抱起来回到床上,屋子里的下人不用等主子说话便退了出去。
商桀第二天走时天还未亮,白华钦被折腾了小半夜这会儿睡得熟,他临走时吩咐几个近侍好好伺候王妃,不得有任何闪失。等白华钦睡醒都日上三竿,他看着空荡荡的身边,一时有些难受,没忍住就哭了出来。
站在外面的晚月听到动静推门而入,轻声问:“少爷,您醒了吗?”要说晚月和嘉志成亲也有几个月了,自打上个月查出有孕后白华钦就让他在屋子里安胎,没事不要往这边来,还给他找了个小丫头专门伺候他。没成想,商桀竟然把晚月找了过来,白华钦掀开床幔看到他,眼泪掉的更厉害了。
晚月手足无措,哄着白华钦不要他哭,可白华钦就是觉得委屈,越哄哭得越厉害,最终把嘉志引了过来。白华钦看到他一愣,脸上都是泪水却笑开了,“嘉志,可是王爷又回来了?”嘉志低着头说:“回王妃的话,王爷未回,小的没有跟去,王爷让小的留在府内保护您和晚月。”话到这,白华钦也明白了,商桀终究是对他放不下心。可这样他也哭不下去了,撑着床要起身,晚月来扶他被他挥了挥手,“让别人过来吧,你自己都有孕了,还怎么照顾我,回屋去吧。”
“奴婢陪您说说话,解解闷不好吗?”晚月让嘉志去叫近侍过来伺候白华钦,他就站在一旁笑嘻嘻的跟他说话。“陪我说话解闷的多了,不差你。回屋好好安胎,这才是你现在要做的事。”白华钦说着话近侍进来了,扶着他起身出恭、梳洗,期间晚月一直跟在左右,挖空了心思逗他开心,最后要用午膳了,晚月才说要回去。
“平日都是我和王爷一起,今天你留下来陪我吃午膳吧。”白华钦看他跟在自己身边半晌也该饿了,让他回去要走不少路,他就是有孕的人所以特别能想到晚月,就算没有孩子,白华钦也是事事都想着他。晚月看看周围的近侍们,摇了摇头,他是白华钦带进来的没错,但身份还是下人,既然是下人哪能跟主子一起吃饭。“哪那么多事啊,坐下。”白华钦这半日心情都不佳,晚月想了想还是决定听他的,不惹少爷生气。
吃了午膳白华钦让人在东厢房收拾一间屋子给晚月暂时住着,不让他乱跑。白华钦躺在床上,感觉有些热,医官也说这跟他怀孕有关,他拿着扇子扇了几下还是觉得心浮气躁的,撑着床坐起来,站在床幔外的近侍听到声音便问:“王妃有何吩咐?”白华钦刚要从暗格里拿东西,听到声音吓了一跳,拍了拍胸脯说:“没事。”他看着床幔上的影子又站回了位置,他悄悄打开暗格,拿出了一个做工极其精巧的匣子,他看着匣子咬着唇,吞了口口水还是给打开了。
里面躺着一块儿通体翠绿的玉石,只是玉石的模样嘛实在不是能令人欣赏的。白华钦把玉石拿出来,张大了嘴巴先是把玉石含进嘴里,冰凉的玉石接触到温暖的口腔使得白华钦不自觉地抖了抖身子,接着他拿出玉石哈了几口气,舌尖沿着上面的纹路舔了舔,觉得慢慢有了温度再次含进嘴里。
这玉石是他和商桀成婚后他送给他的,按照他的阴茎尺寸特意打造的。只不过二人除却第一次用过之外再没用过,这是第二次白华钦见到这个东西,真的是跟商桀的那根一样粗大,只是太冰冷了。
玉石被口腔暖热了后,白华钦躺回床上分开腿,试着要把玉石放进自己的前穴里,可肚子太大挡了他的动作,戳了半天没戳进去,白华钦生气的把这东西丢在一旁。
真不知道他做这个干什么用,不如他的舒服,还这么凉,我自己又弄不进去,白瞎了一块儿好玉。
白华钦直喘气,这么一弄原本的燥热这会儿倒也消了些,可内里的空虚却更甚了。白华钦双腿不断磨蹭着想止止这来势汹汹的性意,可最终只是把玉茎磨的越来越想泄精了。咬着嘴巴坐起来,白华钦一手托着肚子一手来到下面握住自己的东西揉弄,可不对啊,没有商桀那样的手法和技巧,他弄了半天还是觉得缺点儿什么,本来想泄身,被他自己这么揉了一会儿反而更难受了,泄不出来不说,体内也泛了痒,甚至还有泊泊的淫液从穴口渗出来。
白华钦这下不知道该怎么办了,他的相公刚刚离开,而他却在这时候把自己弄得情欲上涌连自我满足都做不到。白华钦呼呼喘气,他还是把那根玉石拿过来,身子往后仰,一手撑在床铺上一手拿着玉石往自己的前穴戳,好不容易戳进了一部分,他已是香汗淋漓,连动一下都不想动了,穴内的痒意让他更难受,看看自己的肚子,他是真没办法让自己爽利了。
白华钦无法,只能双腿夹着玉石来回磨蹭,想象着那冷硬的东西是商桀,折腾了很长时间才勉强泄出来。躺在床上摩挲着肚子,希望孩子能快点儿出来,也希望商桀以后不要出远门,即使要去,他也要跟着一起去。
日子一天天的过着,白华钦的精神却一天比一天差,晚上睡不着,睡着时也睡不安稳,总做一些不着边际的梦。
“晚月,昨晚我梦到肚子没了,我以为孩子生下来了,可我找遍了屋子,也找遍了王府都没有看到我的孩子。最后,整个王府里一个人都没有了。”他抬起头看向坐在床边担忧看着他的人,“连王爷和你也不见了,只剩下我一个人,我好害怕啊。”晚月紧紧地握住白华钦的双手安慰他:“少爷莫要忧虑,不论是王爷还是奴婢,都会一直陪着少爷的。小世子也会平安降生,少爷会把小世子抚养长大,说不准王爷还会和少爷再添个小郡主呢。”晚月笑眯眯地跟白华钦说着以后的事,但他摇了摇头,淡然一笑,“我们都会死,谁能永远陪着一个人呢。”晚月担心白华钦,可又不知道如何宽慰他,他明知只要王爷在这少爷不会这般魂不守舍,可王爷到底何时才能回来啊。
如此过了七八天,晚月天天跟白华钦说着外面的变化,也会劝着他不想吃饭的时候看在肚子里孩子的份上吃一碗粥。许是商桀归期将近,也许是白华钦自己调整好了心情,在屋子里闷了大半个月后他由近侍扶着走出来晒太阳。
晚月也显怀了,白华钦不让他来回走动,就坐在一旁陪着他,嘉志站在几步之遥外,看到晚月想拿什么或是要做什么时他都会几步走过来把他想要的拿给他。白华钦躺在凉椅上看着,心下有些艳羡。
唉,相公什么时候能回来。
离商桀归来的日子剩下了不到十天,这日天气闷热,白华钦又受不住热,让人搬来了几个冰块儿放在屋内,他这才觉到了凉爽,随后挥退了近侍,脱了贴身的肚兜和小裤,就这么躺在床上午睡。可躺了一会儿没有睡意,白华钦撑着床靠在软垫上,慢慢摸着肚子,时不时还跟孩子说两句话。
倏地,胸口传来一阵涨意,白华钦还没来得及拿东西过来,乳头就渗出了些微的奶水。涨奶是这两日开始的,倒也不频繁,每次也就流出来一点儿。擦去乳头上的奶渍后,想到以前他和商桀在一起的日子里,商桀还说他要是有孩子的话会不会有奶水。白华钦回他自然是有的,他就吮着他的乳头含含糊糊的说,到时候就把孩子丢给奶娘,他的奶水相公一人包办了。白华钦那时候还打过他,说他不正经,被他抓着手把乳头都吮疼了。
白华钦轻轻拨弄着乳头,奶水又渗出来些,他沾着奶水绕着乳晕抹开,想着等相公回来了还能给他个小惊喜,嘴角就抑制不住的笑了出来。他手指的动作没停,不断地有奶水渗出来,被他悉数抹在了胸脯上,想着商桀以往玩弄他乳头的时候,他也学着捏了捏,奶水被他挤出来,顺着胸脯往下流。双腿不自觉地夹紧,头部微仰,双手揪着乳头,奶水因为他的动作不断往外渗。
白华钦摊开手掌盖在胸脯上抓了抓,还真是一只手都不够,商桀总说他得用两只手才能包住他一边的胸乳。笑了笑,白华钦一手往上推着乳肉,手松开,胸乳弹跳了两下,几滴奶水溅到了他的胳膊和肩膀上。
屋门被轻轻推开,白华钦听到了声音还以为是下人,这会儿有些乏了,拿着锦帕擦了擦身上的奶渍,就这么裸着身子躺好闭上了眼睛。床幔掀开,入眼的景色使得那人一怔,多日来的思念顿时化作汹涌情潮,他脱去自己风尘仆仆的衣衫爬上了床。
白华钦觉到身上有些痒意,抬手抓了两下,被人一把握住,他迷迷糊糊的转醒,看到商桀正吮着他的乳头,手与他十指紧扣。“相公,啊”白华钦软软的声音听着商桀的物事又硬了几分,他吐出嘴里的乳头,舔了舔嘴角,“什么时候出乳的?”白华钦贪恋的看着他,用另一只手搂上他的脖子挺起胸膛说道:“也就这两日。你什么时候回来的?”看到商桀,白华钦这么久以来所有的坏情绪一扫而空。
“刚刚到家。先去了晚月那,嘉志说你在午休,还说这段日子你心情一直不高。怎么?想我了?”对于商桀的问题白华钦非常坦诚的点了头,“想,特别想,哪里都想。”商桀避开肚子和白华钦接吻,手掌在他的胸上揉弄着。“嗯唔,你进来”白华钦也不顾自己的肚子了,费劲的抬着腰用自己湿淋淋的前穴去蹭他的胯下。
商桀也没想忍耐或是看在他有孕的情况下就这么算了,这将近两个月的时间他也是极想念白华钦和孩子,现在看到白华钦也如他想他这般,他也不忍了,亵裤也没来得及脱,掏出了阴茎便整根埋入穴内。白华钦张大了嘴巴,玉茎泄出来,连体内也涌出了一股股的淫液,商桀还什么都没做呢,他先激动的潮吹了。
商桀就着这些体液快速抽动,他还想着孩子,动作上倒也没那么野蛮,可他速度快,白华钦依旧是被他操干的淫叫连连。商桀怕他一直挺着腰受不了,便跪在床上,双手搂着他的腰,这样猛烈地操干变成了磨人的蹭动,而白华钦一边的乳头也落入了商桀的嘴里,他缩着腮帮子猛吸吮着奶水。白华钦一手抓着枕头一手扯上了床幔,呻吟声变得婉转缠绵,脚趾因为太过爽利而蜷曲着,“相公相公”白华钦无力地唤着商桀,得到的回应也只是几声闷哼。待奶水被吸吮完,商桀才不舍得吐出了乳头,可那已经被他吸的红肿,且立的很高,连乳晕也挺立了一些。
“这也太少了。”商桀颇不满,他以为奶水会是源源不断的。白华钦满脸红晕,声音低哑:“另一边还有。”商桀闻言又低下头,一吮果然吮出了奶水。阴茎在穴内抵着他的敏感磨蹭,白华钦松开了床幔按在商桀的后脑上,沙哑的呻吟不绝于耳。
奶水被商桀彻底吮完了之后他才放下了白华钦,拿了身旁的几个软垫放在他腰下,掰着他的双腿更让他分开,腰部缓缓律动,在穴内进出。他并不太深入,怕伤到孩子也怕白华钦难受,只在他的敏感处停留。抽动了一会儿,白华钦就想泄身了,商桀堵住他的发泄口,在他哭喊着要他放开时,商桀吻他的眼睛,“乖,等一会儿,和我一起。”白华钦抽抽噎噎的点了头却没有坚持太久又叫嚷着放开,商桀亲着他哄着他,同时下体在他的穴内抽动。他动作加快,白华钦被迫忍着泄身,还要迎接着一重又一重的快感,在商桀抽出来射在外面同时松开他的时候,他再一次潮吹了。
商桀搂着白华钦躺在一起喘息,手掌在他的胸脯上来回摩挲。白华钦枕着他的肩膀说:“以后你要再去哪,带着我一起去。”商桀亲在他的额头上,“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