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成生物钟一向很准时,中午12点准时醒来,不过今天不太准,他醒来的时候才11点,脑袋有点宿醉的发懵,不疼,甚至有点额神清气爽。
醉了睡得更舒服?他抬手捏了捏鼻梁,睁开眼睛,已经神采奕奕,十分精神了。
掀开被子打算起床去冲澡的时候,他惊讶的发现自己是裸着的,而自己并没有裸睡的习惯,他皱皱眉,又看到床单上有一块红色的污渍,细看,是血迹,旁边还有干透的精斑。
一瞬间,昨晚发生的一切排山倒海的涌入脑海中,身下人哭的凄惨的小脸,颤抖的身体,光滑的皮肤,还有湿热销魂的小穴
艹!高成咒骂,昨晚的每一个细节他都记得清楚清楚,唯独却不记得,那个人的脸。又想起身下那人的挣扎,和哭泣
妈的!
他烦躁的扯了扯头发,他一直是个自制冷静的人,如果不是昨晚喝了酒的话!操操操!都是酒精害的。
他几乎都要被这种想狠狠打一顿,但是又找不到对象的烦躁弄疯。突然想起来昨晚那人似乎叫过他“老公”。于是赶紧拿出电话给他女朋友打了电话。
“喂,怎么了,这一大早的就想我了。”那边传来一个娇媚的女声。
“你昨晚在哪?”他哑着嗓音问,烦躁得厉害口气也不算多好。
“滚,我他妈去哪儿还得给你报备啊,你当你是我爸啊。”女人一听怒了。
女人声音洪亮,昨晚自己喝醉了,又那么折腾,手下没个分寸,他对自己还是很有信心的,如果是昨晚的自己,女友不可能还这么有气势的隔着电话冲他吼。
不是她。高成断定。
也不管女友在那边在说什么,单方面挂了电话。
从茶几上的烟盒里斗出一根烟叼着,真他妈烦,昨晚到底是谁。
他也说不出是懊恼还是生气,亦或是后悔。只想昨晚真他妈不该喝那么多,还有那个人到底是谁。
房间里乱七八糟,他叹口气慢慢的收拾起来。
从床底下捞出来一颗扣子。他一愣,这是一粒男士扣子,他敢保证不是他自己的。
昨晚上是男的?他错愕。
他的交友圈很广,也认识一些弯的朋友。但是他一直是直了,还有一个交往着的不咸不淡的女朋友。
此刻整个人都懵逼了,更想弄明白,如果是男的,这个人,究竟是他妈的谁!
下午他实在想不出个所以然来,肚子饿了,冰箱里又空荡荡的,只得下楼去找吃的,路过保安亭的时候,心生一计,他凑过去和门卫小李打了个招呼。
“小李啊,昨晚是谁值的班啊?”
小李听到他的声音,转过头来,“成哥啊,快进来坐”小李热情的递烟给他,“昨晚不是我值班,是老陈值的,怎么了?”
高成叼着烟,眯了眯眼,“那你把昨晚的监控录像给我看看。”
“这”小李有点犯难。
“别墨迹”周成一巴掌拍在他的后脑勺上,“赶紧的,下次去我那儿喝酒给你免单。”
“诶,好好好”小李笑嘻嘻的调出监控,去周成的酒吧喝酒可是他的最爱的消遣了。
小区是老小区,只有在大门的地方有一道监控,监控上自己12:10回到小区,只有他一个人,没有人和他一起。
他又看了今早的监控,出去的也都是小区的人,没有任何陌生人和可疑人士。
他一边吸烟一边皱着眉头往楼上走,走到自己家门口,他回想起昨晚还在楼梯间这儿射了一发呢,这会儿,却也看不到什么痕迹了。
正当他踏进家门,关门的那一霎那,对门门脚下压着一小片什么东西吸引了他的注意,他犹豫半晌,走过去扒开门缝捡起来。
是一粒纽扣,他见过的,今早在他家床下发现的那粒一模一样。
艹!高成一时缓不过来,突然想起来监控里,昨晚在他前面两分钟进门12:08的就是对门的精英男。
我艹!这个设想来得令人猝不及防。
他平时和这个邻居并没有什么交集,这人似乎是在什么大公司上班的,每天都西装革履,好像还带着一副眼镜。长得他眯眼想了一下,长得好像不错。
昨晚会不会是他?
高成不敢贸然出动,坐在沙发上握着两枚扣子来回打量,脑海中不停翻滚着昨晚身下的人哭泣的声音,和湿漉漉的脸
他拉开阳台,打算吸根烟,一转头才发现和隔壁的阳台是并排着的,大概只有两米多不超过三米的样子。
他把还没点燃的烟随手揉进裤兜里,反手一撑,跳上阳台,幸亏现在是中午,大家不是在家吃午饭就是正在午休,楼下没有人经过,要不,他可能会被当成小偷。
他摆动了几下双手,定点跳远他能跳三米多,这点距离还是有信心的。提气,双腿一蹬,手臂勾住对面的阳台,翻身悄无声息的落地。
邻居家的阳台上还养了好些花,一盆盆的还挺好看,玻璃门没有关,他直接进去了。房间打扫得很干净,还有各种可爱的小摆件儿,单人沙发上有一只白色的大熊。
呵,平常见到男青年带着一副眼镜,总是西装革履的,看起来冷漠严肃得很,没想到居然还有这么可爱的兴趣。
这边的户型和他住的那边不一样,是一室一厅的格局,他那边是一室两厅要大一些。
看了一圈没发现什么异样,他苦笑着想可能是自己想太多了,走到门边去打算开门回去。
看到玄关门口那堆皱巴巴的衣服衬衫的时候,他脑袋一懵,又转头看到搁在电视柜台上的男人照片,一瞬间,昨晚那张觉得惨兮兮的小脸,柔软劲瘦的腰身都渐渐清晰,和男青年的面容对接起来。
操操操!昨晚真的是他,他那个戴眼镜的精英男邻居。
衣服鞋子都在这儿,今早这人也没有出门,唯一能在的地方
他抬腿向卧室走去。
卧室中间放着一张单人床,被子隆起来一团。
他几步走过去,一把掀开被子,露出缩在里面成一团的浑身赤裸的青年。
浑身的青紫和各种暴力留下的痕迹,他微微的颤抖着抱住自己,面色异常的通红,睫毛微微的颤动,呼吸急促。
高成伸手在他额头一摸,烫手得厉害。
此刻他就算想问什么也只能先暂时搁置。“喂,喂,能起来吗,我带你上医院。”他拍打着青年手感不错的通红脸颊。
昏睡中的青年似乎听到了什么词汇,立刻缩得更紧了,喃喃出声,“医院不不去不”
“你!”高成被他弄得没办法,赶紧去卫生间给他拧了一块湿帕子敷在额头上。
青年紧紧缩着非常不方便,他只能强行把他的身体展开,这样青年的秘密他便看得更加清楚了。
不过此刻却没有半分旖旎心思,青年皮肤很白,上面的各种指印和痕迹就越发的显眼和触目惊心,下身没有清理过,泥泞不堪,红的白的搅和在一起,那原本细嫩娇弱的花瓣更是被撑裂了很多口子,红肿非常。
高成第一次觉得自己真太不是东西,直接上手在自己脸上抽了一巴掌。
他伸手轻轻碰了一下那处,昏睡中的青年立马就微微啜泣起来,“呜呜疼嘤嘤嘤”
高成吓了一跳,赶紧收回手。
这可能得上药了,他四处找了一下,没有医药箱,冰箱里也就只有一颗鸡蛋,厨房里只有一口锅和一只碗,垃圾桶里有一包方便面口袋
这人,平常是怎么生活的!
高成感慨,想了一会儿,只得回到卧室,将青年连人带被子的裹成一团,捡起来玄幻门口的钥匙,将青年搬到自己家里去。
将青年放到自己床上时,青年哼哼唧唧的不肯松手,往他怀里钻。
“我去给你拿药。”高成揉揉他的脑袋,青年才乖乖缩进被子里去。
他先进厨房淘米炖粥,打湿了毛巾敷在青年的额头上。青年还是闭着眼睛,俊秀的小脸皱成一团,十分难受的模样。
高成给他换了一次毛巾,迅速的拿了钱包出门,往药店奔去。
回来的时候青年还是乖乖的躺在床上,高成给他贴上退烧贴,用毛巾帮他把身上清洗干净,擦受伤的那处时,青年疼得缩缩,又迷迷糊糊的哭起来。
“没事,一会儿就好乖”他只能一边安抚一边更轻的动作,等他擦干净,后背都被汗浸湿了,上药才是个艰难活儿。
昏睡中的青年很不配合,扭得厉害,高成只恨不得把他的手脚都绑起来,不过他还没有那么变态,只能擦一点停一下,等青年挣扎结束再继续,为了防止里面也受伤了,他用手指沾了药,还没探进去,青年抖的跟筛糠似的,眼泪哗啦啦的从紧闭的眼角流出来,可怜得不行,额头汗湿的头发贴着鬓角。
他轻轻朝伤口处呼气,快速的把药抹好,也没敢给他穿内裤,但是青年又发着烧,只得在自己衣柜里找了一件恤给青年套上,青年比他矮一些,恤刚好过臀,直接可以当睡裙了。
又一番折腾,青年上气不接下气的抽噎,高成想要喂他吃东西然后吃药。
青年却非常不配合,高成已经摸清楚他的性格了,得靠哄,哄了半天才艰难的喂了半碗煮烂的白米粥,和两粒退烧药,青年才迷迷糊糊的睡了过去。
中途他又换了一次退烧贴,体温计量了一下,降了一度。又用温热的帕子擦了青年的腋下和脚底,折腾得他自己都觉得自己可以改行当保姆了,他也累得厉害,上床挨着青年睡了。
先醒来的是周行,四周黑漆漆的,他想自己这一觉可能睡到了天黑吧,不过身上的那股难受劲儿消失了不少,他还记得衣服在玄关那儿,自己浑身都汗汗的挺不舒服,得起来洗个澡。
他强撑着打算起身,一动,全身酸痛令他忍不住哼了一声,结果立马头上响起来一个声音,“哪里不舒服?”
浑厚低哑的声线吓得他一抖,立马往被子里缩,却缩进了一个热乎乎的怀抱里。
什么情况?他大脑当机。
头上想起悉悉索索的声音,“啪”床头灯被打开了,透过昏黄的灯光,周行终于看到自己面前的热乎乎的东西是一具光裸的胸膛。
他慌张的推开。
那人啧了一声,把他朝上提了一点,低下头来看着他问:“醒了?哪里不舒服没有?”
周行愣愣的看着他,实在想不清楚自己明明已经回家了,怎么又在这男人的床上醒来,这是什么剧情发展?
高成见怀里的人傻兮兮的,眼睛红彤彤的圆溜溜瞪着,像只受惊的小白兔,让人有点想欺负。
他呼了口气,大手附上周行的额头,退烧了,又半哑着嗓子问:“下面还疼吗?”
周行傻乎乎的看着他。
啧他只能掀开被子,自己探身去看。
这会儿周行才反应过来似的,惊呼一声,一把推开他,自己卷紧被子,脸蛋通红。
高成看了所在被子里瑟瑟发抖的一团,捏捏眉骨,他知道现在青年已经完全清醒了,肯定会害怕他,但是也不能不管,错是他自己犯下的,肯定要承担,等青年好了,要怎么处理再说吧。
他语气稍齐道:“我给你上药。”,扯开青年的被子,接着掰开青年的纤长的双腿。
周行被他强行掰开腿的时候挣扎了一下,却敌不过男人力气大,等高成又给他上完药,发现青年从始自终都没有动的异常之后,抬起头一看,瞬间心揪成一团。
周行睁着眼睛无声的流眼泪,牙齿咬着嘴唇,一圈红色的血迹渗出来。鼻尖哭的通红,却一声不吭,比睡着的时候哭更加令人心疼。
高成一急,大手握住他的下巴,“张开。”
周行泪眼朦胧的盯着他,没有张嘴,盯得他又心虚又烦躁。
“对不起,昨天对不起,我喝醉了。”他想先道歉来缓解一下青年对他的排斥。
没想到周行却整个人忽然颤抖起来,眼泪争先恐后的涌出来。
“对不起,对不起”高成手忙脚乱的不知道怎么办,只得像喂药的时候,赶紧把人搂紧怀里,轻轻的拍他的背。开口轻声的哄,“我错了,好不好,把牙齿松开,好不好。”
没想到这招也失效了,周行不为所动,牙齿咬得更深,有血顺着下嘴唇流下来。
高成又急又气,大脑当机,鬼使神差的埋下头一口吮住那道口子,用舌头去撬周行闭合的牙齿。
周行被他亲得一懵,松开牙关,高成的嘴唇在他咬破的嘴唇上来回的舔。
他吻技高超,周行就算心理难受,也抵不住生理上的舒爽,没一会儿就被他亲的晕晕乎乎的。
高成见他都快要喘不上气的模样,低笑一声松开他柔软的嘴唇,道:“吸气。”
他原本嗓音就低沉,此刻沙哑得厉害,周行觉得自己胸腔也跟着震动了一下,反应过来自己的失态,脸腾的红起来,猛的埋进被子里。不管高成再怎么哄也不肯出来。
高成无奈,只能由他,先去厨房做了晚饭。
再回来卧室的时候,周行还缩在被子里。
他笑着摇摇头,拉开被子,周行在被子里捂了这么半天,脸闷得通红,像颗粉嘟嘟的水蜜桃,高成伸手拍拍他的脸颊。
周行嘤咛一声,睫毛像两片蝴蝶翅膀,轻轻的抖一下,整个人和清醒的时候那种一惊一乍的模样完全不一样,又软又乖。
高成刚才还一团糟的心情也转好起来,如果是这样的人,好像也不是太难接受不由得放轻声音,“醒一醒,起床吃饭,一会儿再睡。”
“嗯”周行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眼前是高成放大的帅脸,视觉冲击极强。
没等他再做出什么拒绝反应,高成不由分说的将他从床上抱起来。
“啊,别我我自己走”周行惊慌失措。
却遭到高成霸道的拒绝,“别动,一会儿扯动伤口。”
“我”还没等他再开口,高成已经把他放在饭桌前了,凳子上还放了软垫。他熟练的盛粥递给周行。
周行全程来不及说什么,不知东南西北的就被高成伺候着吃了两碗粥,然后被抱到沙发上看电视。
他呆呆的握着男人给他的遥控器,愣是想不清楚,怎么剧情就这么发展了,男人这么正常的的样子,怎么像两人认识很久,一起生活了很久的样子呢,而且
他打量男人进出厨房的高大背影,没想到,平常看起来酷酷的型男,居然这么温柔体贴。
没一会儿,高成收拾好厨房,端着一盘切好的水果走过来,放在茶几上,在周行不远处的小沙发上坐下。
周行突然就紧张了起来。
“我叫高成。”
周行以前都是躲在角落偷偷的看男人,这样面对面的还是很有压力的,他在心底鼓励自己半天,才敢抬起头来,却发现男人正看着电视。
他松了一口气,赶紧道:“我叫周行。”
“嗯。”高成点了一下头,又不说话了。
气氛就这样诡异的安静着,只有电视机里的人物对话的声音,时间很快就10点了。
高成突然起身,去厨房端出来一杯水,道:“不早了,吃了药就睡觉吧。”
周行愣着,一时搞不清楚高成是什么意思,他发现可能是生病的人脑袋不清楚吧,否则他怎么老是不明白高成的意思呢,这个时候不是该叫他回家吗?
“高先生”他开口。
“叫成哥,给。”高成把药递给他。
他莫名的接过来吃了,被高成一打断又忘记自己要说什么了,高成放好杯子回来,却见人还傻兮兮的坐在沙发上,只得无奈的抱起人往卧室走。
给他盖好被子,可能也不知道要说什么,起身就要出去。
“高先生”周行拉住他。
高成也不知道该怎么面对这种情况,见周行目光复杂,又透着一点可怜的叫他,知道周行可能更懵,只得摸摸他的头,轻声道:“睡吧,有什么事等你好了再说。”
周行觉得自己这一天可能都生活在幻觉里,到现在都还拎不清楚。但好在药发挥了作用,不一会儿,他沉沉的睡过去了。
转天一早,周行烧退了,头还有一点点的沉,可是影响已经不大了,不过起身的时候,下身还是痛。]
他慢吞吞的出了高成的卧室。
高成正从厨房端着东西出来,看到他道:“去洗脸,洗漱台上有新的毛巾和牙刷。”
周行昨晚想了一下,他也搞不懂目前是个什么状况,只得先顺其自然。
他嗯了一声,走进洗澡间刷牙洗脸,镜子里倒映出一张惨兮兮的脸,他自己都吓了一跳,这才两天怎么就成这个样子了。
等他洗好,高成正好摆好桌子,招呼他过去吃早餐。
早餐是营养的胡萝卜瘦肉粥,甜豆浆还有包子。
周行吃了一碗粥还有两个包子就饱了。
高成看他一眼,把一杯豆浆推到他面前,“把这喝了。”
周行只能又加了一杯豆浆,喝完整个人撑得不行,高成也很快解决了早餐,剩下的粥和四五个包子全部都被他吃完了。
周行讶然,怪不得他长得这么壮。
吃完高成洗干净手,又要给周行上药,周行又羞又囧,赶紧拒绝,周行可能想到昨天自己强行上药,他那种羞愤的样子了。只得给了药让他自己上,还叮嘱连里面也要抹药。
周行红着脸进了卧室抹好药。
又在高成家窝了一天,高成话也不是很多,不过也可能是两人之间太奇怪了,就这样一直到晚上,吃过晚饭。
周行实在觉得氛围太诡异了,两人现在简直不伦不类的,炮友的互相照顾?还是高成愧疚的弥补?
无论是哪一样,他都不是太想要,他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很尴尬,很烦躁,又有一点失落。
“那个高先不,成哥,要没什么事,我就先回去了。”他站起来,下面接连几天上药,也不知道是药效好,还是那处的恢复力强,已经疼得不是太厉害了,只要不大动作,正常走路只有一点点难受。
高成夹着烟,稍稍抬起来一点眉眼看着他,“好了?”
周行心口一跳,烟雾中的高成没有表情的脸性感得不行。
高成眯了眯眼睛,“没好就安生呆着。”
周行压住不听话的心跳,“已经好了,谢谢你的照顾,我明天还要上班,就先回去了。”
说完就朝门边走,高成站起来拽住他的手腕,不说话,神情晦涩不明。
周行站在玄幻边,一晃眼看到鞋架上的女士拖鞋,犹如一盆冷水兜头浇下来,他居然忘记了高成是个异性恋,他还有个女朋友。?
一瞬间,状似和平的表面一下子就破碎了,翻涌的难受夹杂着愤怒涌上来,不过是高成弥补醉酒后的失误,才两天而已,自己居然就有点迷失了,真不要脸。
他按下心头的情绪,不敢回头看高成,甩开高成的手,快速的走到玄关边,他的鞋子没有在这边,身上穿的也是高成的衣服。
他低着头说道:“拖鞋和衣服我先穿回去,明天再给你送来,谢谢你这两天的照顾。”?
高成被他突如其来的翻脸搞得莫名其妙,还以为周行是需要时间来思考和消化,毕竟对方是个正常的成年男人,他也不能强行要求别人在自己这里养伤。
只能先把人放走,还有他也要时间好好的想一想,于是周行出门的时候,他还好心的把周行家的钥匙递出去。
周行身体一僵,接过钥匙,一言不发的走了。
周行走后,他躺在周行躺过的床上,被子上还留着周行身上淡淡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