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1>03、新月森林的怪物(高H)</h1>
森林里的清晨总是格外的冷,凉意随着空气里的湿气一股一股地钻进骨子里,莉莉娅是被冻醒的。她抬眼看了看窗外,天依然是蒙蒙的,似乎还没有大亮。
还很早,她这样想着。
木屋里很低的温度让她忍不住蜷了蜷身子,身旁似乎靠着一个巨大的暖烘烘的热源,她拱着身体往前贴了贴,然后就听到头顶传来一个低沉沙哑的嗓音:“你醒了。”
莉莉娅被吓得僵住了——她发现自己半趴在一个男人赤裸的胸膛上,而自己更是一丝不挂——这样逾矩的场景足以令她昏迷。
昨晚羞耻痛苦的记忆如潮水般涌进她的大脑,她惊慌又恐惧地将身旁这个男人推开,没想到反而是自己失去重心。
她连人带着盖在身上的衣服掉了下去。
不算剧烈的撞击却让她痛得冒出了冷汗,她觉得浑身就像是快要散架一般的酸痛,尤其是下身那两个令她难以启齿的私密部位,火辣辣地、像是被撕裂般的疼,好像还有什么浊液从里面流了出来。
她的脸蛋顿时涨得通脸,她想起自己下面两个小穴都被这个男人肆意糟蹋了个遍,漫长的噩梦般的一夜,她忍不住痛苦地呻吟。
床上的男人如山一般坐了起来,让这张小床也不堪承受地发出咯吱咯吱的响声,他将她拉了起来,明明只是随意的举动,却力气大得根本不容她反抗。
这个人难道是怪物吗?她被他搂在怀里有些害怕地想。
她紧紧地抱着衣服,尽力遮挡着自己的身体,可即便是这样也改变不了自己赤身裸体坐在一个陌生男人腿上的事实,她难掩羞耻地小声说道:“你放开我。”
他凑近她的脸,像是要看穿她的灵魂深处似的,用他那双暗金色眸子深深地盯着她。
她被他盯得心跳加快,脸蛋愈发滚烫,只好局促地移开了目光,嗫嚅道:“你…不要这么盯着我。”
“你总是拒绝。”他的嗓音又在她耳边低低地萦绕,他舔了舔她嫣红敏感的耳垂,“明明自己也很爽。”
莉莉娅又是一阵发软,她感觉到他的大手又开始顺着自己的腰腹往里伸,而下面那个软穴明明还疼着,却已经因为这个男人的抚摸而开始放荡地泛滥,她慌道:“不行……”
“为什么不行?”他咬住她的耳垂,大手顺着她肉感的乳房用力抚上她被刺激得硬挺的奶头。
她火热地吐息着,水润的蓝眼睛里已经快要被情欲淹没,用着残存的意识张开嘴无力挣扎:“就是…不行……唔…嗯……”
红唇再次被他堵住,她被迫与他强硬钻进来的舌头交缠,津液不断在接吻的间隙从她口中溢出,粘腻的、湿绵的,她的魂都被他给亲丢了。
为什么会这样?明明才第一次见面,明明连名字都没告诉她,她却分不清是被他强迫还是被他诱惑。
他放开她,贴在她唇边笑了:“我硬了。”
他的一句话刺激得她从微微失神中感到了羞耻,她忍不住蹭了蹭,就有一团火热坚硬的粗物抵上自己的花穴,内部有湿淋淋的粘液不断从穴口滑出来,她都湿透了。
因为昨晚一整夜的蹂躏,加上大量的体液润滑,这次他进来得很是顺畅,毫无抵抗地就被他插得极深,可即便如此,怀中青涩柔软的少女也依然不堪承受地呻吟着。
层层叠叠的媚肉缠上来重重吸裹着他粗大的器物,他压抑着喘息,舔了舔她满是津液的红唇,胯下又慢又重地在她的软穴里缓缓顶压着,享受着少女甘美的滋味。
被撑开的窒息感与汹涌的快感从被反复插入的部位一阵阵如潮水般涌向全身,她觉得自己浑身都麻了。
“啊……好深………”
莉莉娅吃力地抱紧他的宽肩,随着他越来越粗暴的抽插而忘情吟哦。
他猛地抱起她的大腿将她掰得更开,摆成了一个完全接纳他的淫荡姿势,挺着巨大的生殖器狠狠地贯入她流水的软穴,插得她淫水四溅。
“啊!”莉莉娅像是被插穿了似的痛吟出声,眼泪又流了出来,可身下的狠戾进攻却开始变本加厉,“啊…啊……太快了……慢点、慢点…好深……呜呜呜……”
莉莉娅双腿大开地骑在他强硬顶入的凶物上,紧紧地抓着他的肩膀,胸前两团丰满的软肉也被顶得一颠一颠,乳尖上被玩弄得红肿的奶头也淫荡地挺立着,似乎在渴求着他的蹂躏,巨大的羞耻与快感混杂着痛苦将她击碎,她哭得稀里哗啦。
可似乎她哭得越惨,反而越能刺激到这个男人兴奋,她感觉到肉穴里的巨物越胀越大、越插越深,每一次的粗暴贯穿都让她越来越窒息。
她发着抖向他颤声求饶,却又因为他的狠戾捅入而红着脸无助呻吟,腰肢不知是迎合还是抗拒地激烈扭动着,媚肉不断挤压着插进她体内的滚烫硕物。
他将脸埋进她胸口,将粗重的喘息吐在她柔软敏感的乳肉,粗暴地在她的胸脯啃咬着,胯下更是一阵狠过一阵地大力捅进,发出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将她的肉体从里到外都蹂躏得红肿放荡。
没多久莉莉娅便彻底失去抵抗,像一滩烂泥被他按在床上翻来覆去地抽插,只是不断溢出粘腻的呻吟。
他掰开她的臀瓣,用力将胯下的滚烫巨物插入最深,压得她都陷进了床铺里,享受过她第三次高潮下的强烈吮吸后,终于在她的嫩穴里发泄了出来。
……
莉莉娅瘫软在小床上,气若游丝地喘息着。
他将自己的巨物从她的身体里缓缓拔出,淫靡的浊液便从结合处大量地流了出来,提醒她被眼前这个男人彻头彻尾地夺走了贞洁、甚至被他在短短一夜之内屡次强暴的羞耻事实。
他的力气太大,她的所有反抗在他眼里都不值一提。
莉莉娅蜷缩起身子,本能地想为自己遮挡,更忍不住对他生气道:“你是谁?为什么要这么对我?”说是生气,但语调也是软的,她本就不是个擅长发火的人。
她原本只是在这森林中偶然遇见他,误以为他受伤便好心想为他包扎,没想到却反被他吃干抹尽,加上昨日白天的遭遇,她心中更是越想越委屈。
他俯身欺上前来,伸手掐住她的脸,逼她看向自己,她努力想挣扎,他却完全不为所动,她的脸都被他掐疼了:“放…放开我!”
他端详着她因为情欲还红晕未消的脸蛋,此时还因为他的靠近而更红了,水蓝的眼眸透着湿润与羞恼,看上去分外诱人。
莉莉娅总觉得在那双摄人心魄的暗金色瞳仁的背后,他看着自己的眼神像是在看着什么新奇有趣的东西,而这透露出的玩弄意味并不会让她高兴,可她却似乎无法自控地在其中沉沦。
他带着巨大的压迫感越靠越近,莉莉娅已经做好了又要被他强吻的准备,没想到他却在离自己唇边极近的距离停住了。
她迷茫地仰头看着他。
他看向门外,像是回答她的疑惑般低声道:“有人。”
什么!?莉莉娅吓得一缩,顿时将自己整个人都藏到他身下,她现在什么都没穿。
他转过头来,打量了她一番,看着她道:“来找你的。”
“你…”怎么知道四个字还没说出口,他已经起身,这是莉莉娅第一次清晰地看见他的身体。
他身材高大,估计快有一米九,此时上身赤裸着,宽肩窄腰,漂亮而不过分健壮的肌肉条理分明地布满他的全身,这一切都足以让所有女人痴迷,可他的身上还刻满了深深浅浅的狰狞伤疤,显得尤为可怕。
不知这是在怎样的修罗战场上存活下来才能有这样一副身体。
腰部还有一处粉色的伤口,与别处不同,明显才刚刚愈合,看形状像是被子弹打中,似乎……是贯穿伤。
这就是她昨天看见的伤?
她本来见他对自己这么粗暴,便以为受伤只是错觉,是自己多管闲事才惹来祸事,可现在看来原来并不是吗?
可他也已经快好了,所以还是只能怪她自己做了多余的事,她忍不住委屈地想,但她也不明白自己究竟在委屈什么。
人在遇到不幸的时候,为了规避不幸总是会给自己找各种教训,却不知有些时候教训是没有用的,事情注定会发生。
她忽然注意到他的裤子还穿在身上,而那根折磨得她死去活来的硕物正毫无遮掩地蛰伏在他胯间,即使没有勃起也依然能感受到它的凶猛与巨大,她立刻羞地不敢再看。
但他整个过程都没有再看她,他只是拉好自己的裤子,将昨晚丢在一旁的衣服拾起来随意地套在身上,接着便推门弯腰走了出去。
等到莉莉娅也勉强穿好衣服,上衣的纽扣有几个被他扯坏了,她只好将衣服打结绑在身上,才终于一瘸一拐地走出小木屋。
当她走出门时,却怎么也没想到她看见的会是这样一副恐怖的场景。
一个青年男子脸色铁青口吐白沫地躺在地上,脖子以一种诡异的姿势扭曲着,已经被拧断了。杰克脸色煞白地跪在地上,手里握着猎枪却抖得像筛子,从他的裤裆到周围全都是水。
顺着杰克的目光,她看见那个高大的男人就站在不远处的树下,右手整个从另一个男子的胸膛中穿过,猩红的鲜血顺着他的手喷了一地。
莉莉娅有些站不稳。
她忽然想起了那个可怕的传言——新月森林里来了怪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