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1>06、如坠梦中(半睡梦强制play/高h)</h1>
在温息镇找了家酒馆住下,原本蒙奇说勾狼大概要两天才能醒来,可没想到他只过了一天就醒了,醒的时候正是上午,莉莉娅正守在他旁边。
事实上她一直守在他身旁,她因为各种复杂的连她自己都说不清的情绪而对昏迷不醒的他寸步不离。
“你醒了!”她惊喜地扑上去,然后摸了摸他的额头,触手依然滚烫,她担忧地看着他,“你好些了吗?”
明明是在阳光照不到的室内,勾狼依然像是被太阳晃眼般紧闭了闭眼,昏沉麻木的感觉让他的身体沉重不堪,耳边传来莉莉娅音质轻软而急切的话语:“你怎么了?哪里不舒服?”
很近又好像很远。
他的手微微动了动,下意识想抓住她,却只能摸到她的衣角,“我去给你煮点吃的,你……”,她的话送到耳边又散开,像隔了一层厚厚的海水。
没过多久感觉她又走了回来,她轻柔的声音又透过海水断断续续地传了过来,却听不清她在说什么。
有汤匙搅拌的声音。
有温热的粥送到自己嘴里,他只好咽了下去,接着又有新的送了进来。
这样被喂着喝了几口后,他的意识渐渐清明了几分,不耐烦地挥开那只喂粥的汤匙,再次伸手,这一次他终于真实地抓住了她。
莉莉娅被他忽然紧紧抓住自己手腕的举动吓了一跳,然后她就感觉自己被用力拉了过去,手里的碗也摔在地上,粥洒了一地。
勾狼的气息混杂着药水与绷带的味道强势地将她包裹,莉莉娅的脸顿时红了:“你不饿吗?已经两天没吃东西了,也应该饿了吧?”
没有等来回应,她感觉到他似乎很难受,身体异常的烫,她迟疑了一下,还是忍不住伸出手抱住他,然后摸了摸他的后脑勺,希望他能好受一点。
她慢慢地摸着他,一边又像是询问又像是在自言自语地开口,语气依然很轻,因为怕吵到他:“要不要找蒙奇再给你看看呢?可是他说有事昨天就走了,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或许我可以去找找镇上的医生?”
“嗯——!”她忽然溢出一声细微的呻吟,顿时有些紧地抓了抓他的肩膀。
她感觉到他在舔自己的脖子,动作湿粘而色情,不时还咬她一口,混杂着微微的痛意让她半边身子都麻了,她努力想让自己清醒,可他的大手已经伸进她的衣服开始摸她的腰。
在她的微微喘息声中,她的上衣被卷起来,露出一对丰满的乳房,嫣红的乳尖也经受不住刺激地挺立着,可是他却完全没有兴趣似的略过了。
莉莉娅感觉有些难耐,又因为自己萌生出的这种想法而羞耻。
她的裙子也被他缓缓往下拉,她甚至抬了抬腰方便他的动作,直到她的下体也被脱得不着一缕,然后她感觉到一团巨大的火烫的物什贴了上来。
莉莉娅知道那是什么,这几天他已经让她领教过很多次了,一想到这,她的下体就禁不住开始湿润。
接着那团物什又离开了,空虚的欲望让她有些想夹住自己的双腿,她羞得不敢去看,却听到他也拉开了自己的裤子,那声音还是令她忍不住看了一眼。
勾狼垂着双眼,密密麻麻的绷带缠绕下坚硬的腹肌若隐若现,那肌肉的线条一直延伸到他的胯下,巨大的生殖器因为欲望而青筋暴胀地高昂着,即便被他那双骨节分明的大手握在手中也依旧显得如此粗壮。
莉莉娅的脸顿时染得通红,胸脯也随着一起一伏,她感觉花穴里有水控制不住地滑了出来。
她羞得偏过了自己的头,便感觉勾狼重新覆了上来,握着手里坚硬的硕物试图去戳她的下体,可好几次都滑开了。
体内越发难耐的空虚感让她煎熬,她忍耐着羞耻分开自己的大腿,微微抬起胯部主动去贴近他,喘息道:“这里…不不对…下面一点……嗯……这里…啊……”
莉莉娅忽然发出一声短促的痛吟,那硕物粗壮的头部如她所愿地插开了她的穴口,却让她感觉到了一阵疼痛,她这才忽然意识到什么,有些慌地想推开他:“不行,还没有…唔!”
浑身一颤,撕裂的疼痛从下体传来,没有经过充分润滑的娇嫩花穴还在被他挺着凶器继续往里插进,莉莉娅疼得哭了出来:“好痛!好痛!”
听到她痛苦的哭叫,勾狼只插进了小半截便下意识地顿了顿,可她下面那张小嘴剧烈地收缩挤压着他,巨大却又得不到满足的快感吞噬着他仅剩不多的理智,驱使着他又要挺胯捅入。
仿佛听不到她的哭泣求饶,他紧紧地压着她,将她的大腿往上掰得更开,让她的屁股也悬空了起来,摆成一个更加方便他进出的姿势,可怜兮兮的花穴彻底暴露在他的凶悍胯下。
他按着哭泣不休的莉莉娅,在她体内找到个合适的角度,便不管不顾地往更深处强行插了进去。
此时的莉莉娅在他身下已是痛得瑟瑟发抖,泪水不断从她惨白的脸上滑落,她感觉自己的下体都被他那根粗大的凶器给整个劈开了,穴道里痛得仿佛不是自己的,但那可怕的灼热巨物却还在毫无怜惜地往里挺进。
勾狼沉重地在她耳边喘息着,直到感觉到自己硬得快爆炸的阴茎全都被她窄小的穴道紧紧包裹、重重抚慰,才终于停下来。
莉莉娅痛苦不堪地摇着头,她感觉到那根硕大坚硬的凶器蛮横地插在自己体内,把她撑得快要无法呼吸,她口齿不清地抽抽噎噎:“不要再插了…”
他吐出的热气喷到她的脖子上,身上滚烫的热度也随着肌肤相亲处不断传了过来,有些麻痹了她的痛觉神经。
莉莉娅的脑子开始发晕,花穴里也拼命分泌粘液去适应。
等她刚刚适应了一些,勾狼又开始动了起来,抵着花穴敏感处缓慢地顶弄着,粗壮的肉茎又烫又硬地摩擦过内壁每一个角落,插得她的花穴也忍不住缩紧。
她不知道自己怎么了,明明痛得发抖,却也在他持续不断的强硬抽插下渐渐浑身发软,呻吟声带出媚意。
“呜……好舒服……”
她紧紧地搂着勾狼的脖子,哭喘着任由他沉重地撞击自己花穴的最深处,他的动作始终很慢,每一下的深深插入都让她感觉花穴被操得更酸更麻,自己也被他操得更彻底。
她瘫软在他身下,交合处早已湿得一塌糊涂。
那磨人的操弄持续了很长时间也没有停止,汗水打湿了莉莉娅的鬓发,她的脸蛋通红,忍受着快感似的死死地咬着唇,却在他怀里溢出越发娇媚的哭吟。
像是再也受不住似的,她忽然抬手抓紧枕头,弓起身全身绷紧,穴肉剧烈地开始收缩。
他按住她的大腿,挺腰一记深插狠狠捅进她高潮中的小穴,将她顶得整个人往前一耸,也在她体内射了出来。
莉莉娅瘫在床上,浑身汗湿地喘着气,等她终于慢慢恢复过来,她想起床,却被勾狼死死压得动弹不得——他太重了。
她轻轻推了推他,却发现他竟然已经睡着了。
她羞涩地想起来他那根东西还塞在自己体内,即便已经软下来也依旧存在感十足,将她下面那个难以启齿的地方塞得满满的。
她甚至这才发现房间的门居然还半掩着没有关,她竟然完全忘记这件事了!
如果刚刚中途有人进来的话……
这个尴尬的境地羞得她简直快要缩成一团了,可害她变成这样的凶手还压在她身上事不关己地睡得很香,呼吸平稳而绵长。
他应该是真的很累了,莉莉娅抱着他宽阔得让人安心的肩膀忽然想到。
莉莉娅忍耐着羞意与将他从自己身体里抽出的微微快感,费了好一会儿功夫才终于将自己从勾狼身下挪了出来。
恢复自由后她先是赶紧过去把门闩好,等擦干净自己的下身,穿戴整齐衣服,理好长发后,她又去看了看床上的勾狼,见他身上的绷带依然厚实齐整地缠绕着,没有任何出血的迹象,脸色也比昨天好些,才放了心。
不过他的胯部依然大大咧咧敞开着,上面还粘着亮晶晶的液体,莉莉娅有些欲哭无泪。
可是这次没办法不看了事了。
经过一番思想斗争后,莉莉娅红着脸再次拿起了毛巾,她小心地擦着他的胯部,将他的裤子慢慢穿好,重新给他盖上被子,才终于松了一口气。
她轻手轻脚地收拾好地上的残粥碎碗,这些家务事她早就在普坎镇的伯母家里做得驾轻就熟,便带上门下了楼。
向酒馆老板娘道歉并表示会赔偿碎碗后,莉莉娅忽然想到杰克还被扔在新月森林边境的荒郊野外,他毕竟是伯母唯一的儿子,就这样曝尸荒野也让她良心不安,她至少也该去想个办法把他葬了。
她原本是因为担心而不敢离开勾狼身边,虽然现在还是不敢肯定,但看他好像也没什么大碍了,毕竟还能拉着她做那种事……莉莉娅的脸有些泛红。
趁着温息镇离新月森林不算太远,她赶在太阳落山前去一趟再回来照顾他也来得及。
驾着昨天蒙奇抢来的马车,她匆匆赶到了记忆中杰克死去的地方,却意外地没有见到他的尸体。
她在四周仔细地寻找过一圈后,仍然没有发现他,最后只好带着疑虑回去了。
回到温息镇的时候比预料中要早,街上店铺到处都还开着,她竟然偶然遇到了蒙奇。
“哎呀,小鸟怎么也在这里?真是巧遇呀。”蒙奇笑眯眯地站在她的马车旁,背着手抬头看着她。
“你好……蒙奇先生。”昨天见识过他的杀人不眨眼,莉莉娅现在只觉得他可怕。
蒙奇忽然拍手道:“正好我现在也闲着,不如我带小鸟去逛街买衣服吧,我看小鸟好像都没什么漂亮裙子穿,就连身上这件也是问老板娘借的。”
莉莉娅连忙摆摆手:“不用了,再说我身上也没钱。”她觉得这个人的思考方式真是跳脱,会有正常男子第二次见到女子就要拉着她一起逛街的吗?更何况昨天还经历了那么多可怕的事,她都还没从其中真正缓过来。
她忽然意识到这点蒙奇跟勾狼很像,同样的精于战斗,同样的面对杀人而无动于衷。
他们其实是同一种人。
“放心,到时候都会记在小狗狗账上的,再说了打扮得漂漂亮亮的,小狗狗看了也会高兴喔。”蒙奇朝她眨眨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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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觉没什么人看啊,作者君不开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