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红色的房间中铺着酒红色的长毛地毯,火焰在壁炉中噼里啪啦的炸响,锡尔特男爵谨慎的迈步走进来,虚张声势的挺胸抬头,做出游刃有余的姿态。
奥古斯丁斜坐在宽大的高背椅子里,撑着头发出一声嗤笑。
“真该给你一面镜子。”他懒洋洋的开口,舌头与嘴唇干脆的碰撞,吐出的字节短而轻慢,“你现在就像只老鼠。”
锡尔特男爵反射性的挺了挺胸,基于他本来就抬头挺胸的样子,这下子就像只耀武扬威的公鸡,样子十分滑稽。
“要我说,您这样可有些不太礼貌,我亲爱的伯爵大人。”锡尔特男爵一张口,就是优美华丽的咏叹调,声调起起伏伏,扬声宛如知更鸟的歌唱,低声好似天鹅绒的羽毛从耳边滑过,单词与单词之间短暂的停顿悠扬丝滑,似乎给他一束灯光他就能配合着音乐起舞。
“诚然,我的地位并不如您尊贵,但也远比肮脏的低等动物高贵,我是说,您看,我拥有一座庄园,还有数百个奴隶,哦,我还投资了一座歌剧院,您听说过吗?红玫瑰歌剧院,就在您的封地上——我是说,在玫瑰郡中。”
“啊哈,那那家歌剧院应该找你当演员,你会成个角儿的。”奥古斯丁漫不经心的夸赞,毫不掩饰他的鄙薄讽刺,锡尔特男爵却好像得到了真诚的恭维一样,笑吟吟的右手扶心口鞠了一躬,动作标准,幅度浮夸。
“感谢您的夸奖,我亲爱的伯爵大人。我当然明白您的意思,我的容貌是如此耀眼,好像盛放的蔷薇,我的举止华丽优雅,完全符合贵族礼仪,并且,我还有一口好嗓子,啊——百灵鸟曾在我的摇篮上歌唱,也许这是音乐女神缪斯的馈赠,我是多么完美的男子,者甚至可以称得上是罪过了,哦,阿伦塔,你为什么是阿伦塔?”
“好了,闭嘴吧。”
奥古斯丁不耐烦的敲击扶手,修长的手指在红木上敲出沉闷的声响,他不耐烦的翻了个白眼,交叠双腿换了一个方向倚靠:“我坐的腿都麻了——给你十秒钟说明你想说的,否则我就割掉你的舌头。”
“您不能这么做!我是说,我大小也是个贵族”
“十。”
“我的声音悠扬悦耳,请您倾听我的歌喉”
“七。”]
“啦啦啦啦~知更鸟展开翅膀——”
“五。”
“请稍等一下,请宽容的施舍我更多的时间!”
“三。”
“伯爵大人”
“二。”
“我想购买您的秘银矿。”
锡尔特男爵泄气的塌下肩膀,老实而快速的说道。
奥古斯丁掀了掀嘴角,双眼注视着锡尔特男爵沮丧的面容,慢悠悠的吐出最后一个字:“一。”
“恭喜你,保住了舌头。虽然我的意见是最好割了它。”
在奥古斯丁轻松的语调中锡尔特男爵不受控制的瑟缩了一下,依靠着自己多年来的贵族尊严摇摇欲坠的稳住了想要后退的脚,尴尬的笑了一下:“您真会说笑”
“哦,你这么觉得吗?”奥古斯丁甜美的绽开笑容,手指撩动头发时指间夹着的锋芒一闪而过,锡尔特男爵发出一声像被掐住喉咙一样压抑的尖叫,“噫!”的一声捂住了嘴。
在来赴宴前他做过功课了,这位新上任的伯爵实际地位远超他的爵位,残暴的程度也远胜上一任伯爵,而且据说他是忠诚的“贵族超然论”支持者,锡尔特男爵自认为自己一举一动都十分符合贵族标准,难道是因为他的态度不够恭敬吗?
光明神在上,他需要他的舌头,不然他该用什么同情人接吻,朗诵诗词,歌颂爱情?
奥古斯丁随手把刀片扔到壁炉里,吓了锡尔特男爵一下让他心情好了不少,因此也多出了一些耐心来听他把话说完。
“你想要我的秘银矿?”
“是、是的。”锡尔特男爵浑身一抖,紧张地吞咽了一下唾液,“我有数百名奴隶,您可能不知道”
“我知道。”奥古斯丁打断他,“你刚刚告诉我的。”
“哦,是的,是的,我告诉了您”锡尔特男爵的眼神四处漂移,语无伦次的干笑。
“然后呢?这又和我的礼物有什么关系?”奥古斯丁撑着下巴,百无聊赖的看着他,“奥斯汀告诉我,你想要送我一件礼物,我才从宴会上跑到这里接见你,难道你妄想让我把秘银矿送给你?哇哦。”
“不是的!我绝对没有这个意思!”锡尔特男爵汗如雨下,“请原谅,尊敬的伯爵大人,我一时忘记了正事请往这边来,您的礼物我早已备好,就放在这间卧室里。”
他快走两步,推开紧闭的房门,深红的大门发出“吱呀”一声响,昏暗的光线透了出来。
奥古斯丁目不斜视的越过他,在房门处停止了脚步:“哇哦?”
“您请看。”锡尔特男爵优美的咏叹调又一次响了起来,奥古斯丁却不觉得厌烦,反而饶有兴趣地挑起了眉,“这就是我送给您的礼物,还请伯爵大人笑纳。”
雪白的天鹅绒床铺上躺着一位纤细的少年,容貌精致美丽,浅金色的短发服帖的趴在他的脸边,将他白嫩的皮肤衬托得好似透明,他穿这一身单薄的近乎透明的短款睡裙,只盖到他的膝盖以上,樱粉色的乳珠和粉嫩的性器在布料下若隐若现,显出欲擒故纵的色情感。
令人惊讶的是,这个美丽的堪比天使的少年却被黑色的皮革紧紧的束缚着,蜷曲着身子侧躺,面对房门的俏脸上难受的蹙着眉,手臂捆在身后,手腕和脚踝绑在一起,整个身体被弯成了一张弓。
而他的相貌,竟与锡尔特男爵有七成相似。
锡尔特男爵还在他身后滔滔不绝,介绍青涩的少年如何美味诱人,奥古斯丁似笑非笑的打断他:“不好意思,他是?”
锡尔特男爵有些摸不着头脑的一愣,优雅的欠了欠身:“您的礼物,伯爵大人。”
“这个我知道。”奥古斯丁抱着双臂,靠在墙壁上,视线在一大一小两张相似的脸上游移,眼神兴味,“说点儿我不知道的。”
“哦哦,”锡尔特男爵恍然大悟的舔了舔嘴唇,讨好的笑了笑,“请容我介绍,他是我的儿子,凯特·锡尔特。”
“你的儿子?第几个?”
“第一个,也是唯一的一个。”
“情妇生的?”
“是的,我还没有娶妻。”
奥古斯丁古怪的看着锡尔特男爵毫无异色的脸,重复道:“你把你唯一的儿子,送到我的床上?”
“是的,”锡尔特男爵茫然的回视他,“这有什么问题吗?我认为这是他的荣幸。”
“小贵族。”奥古斯丁低声轻笑,走上前抚摸凯特白皙的脸颊,触感细腻柔滑,嫩的能掐出水儿来,这些虚有其表的小贵族一直以来都靠这个生存?把娇贵的子嗣送到位高者的床上以换取利益。
管他呢,又不是我的儿子。
奥古斯丁低下头,掐着凯特尖尖的下巴,舌头伸进软嫩的口腔,攫住他的舌尖纵情亲吻,发出啧啧的水声,把唾液喂进少年甜蜜的口腔,凯特于睡梦中也不堪其扰的发出轻微的呜咽,被动的吞咽别的男人的口水。
锡尔特男爵站在门口,脸上挂着舒心的微笑。
看来伯爵大人对他的礼物很满意,这很好,他的请求也许会成功,毕竟这已经开了一个好头。
奥古斯丁把凯特的嘴唇亲的红肿,手伸进薄纱底下,在乳头上用力揪了一下,凯特发出一声软软的呻吟,身体抖了一下。
奥古斯丁直起身,看向锡尔特男爵:“你的礼物我收下了。让我们回到宴会上吧。”
他虚假的微笑着,装模作样的看了看墙上的挂钟:“现在还能赶上宴会的尾声,真希望他们不要玩的太嗨,把自己的鸡巴插进狗逼里。”
他毫不顾忌的说出粗俗的单词,锡尔特男爵愣了一愣,表情一变:“请等一下!尊敬的伯爵大人,我们还没有说完”
“怎么没有说完?”奥古斯丁不耐烦的停下脚步,“你送给我礼物,我收下了,这难道不就结束了吗?”
锡尔特男爵慌乱的张了张嘴:“可是我的请求?”
“什么请求?”奥古斯丁虚情假意的笑着看着他,“亲爱的男爵,如果你想要把礼物送给别人,那你就不应该奢望任何回馈。”
“礼物是无私的。”高挑的少年轻缓的咬文嚼字,快意的看着锡尔特男爵的脸一层苍白过一层,“现在我们可以回到宴会上了吗?说真的,如果他们开始在宴会上和狗干起来,我真想坐在头等席围观。”
“不,不,请再给我一点时间。”锡尔特男爵回过神来,硬着头皮挡在奥古斯丁身前,紧张的吞咽着口水,“至少请听完我的请求,求你,伯爵大人。”
“你可真是个任性的孩子,锡尔特男爵。”奥古斯丁笑着说道,对着比他年长的成年男性摆出长辈的架子,而对方也只能苦笑着认同,“你的礼仪老师从来没有教导过你吗?求人应该有个求人的架势,你怎么能挺直膝盖呢?”
“您说的是。”锡尔特男爵苍白的脸扭曲了一下,细长的手指紧紧抓着自己的衣角,他心中的挣扎肉眼可见,屈从和尊严在他脸上交替出现,细长的眉宇紧紧皱起,嘴唇抿的苍白。
作为贵族,哪怕只是男爵,他也从未给其他人下跪。
但作为祈求者,他只能遵从奥古斯丁的意愿。
于是,就在奥古斯丁看好戏的眼神中,锡尔特男爵尊贵的双腿慢慢弯曲,最终“扑通”跪倒在柔软的地毯上,湛蓝的瞳孔睁的大大的,水汪汪的仰视奥古斯丁的脸:“请您听完我的请求,然后再决定要不要离开,可以吗?”
“你的诚意是足够了,但我仍然十分吃亏。”
奥古斯丁信手一挥,从他的身体里窜出数十股魔法锁链,在他身后扭曲缠绕,最后变成一张冰冷舒适的椅子。奥古斯丁优哉游哉的坐在椅子上,两腿岔开手肘撑着膝盖,倾身看他,“你知道,宴会上的那些人说不定已经和狗干起来了,这可是一场好戏。如果我因为倾听你无聊的请求而错过一场好戏,我可是会暴躁的杀人的。”
“你准备用什么排解我的无聊,锡尔特男爵?”
“什么意思?”
面对锡尔特男爵茫然的眼神,奥古斯丁温柔的笑了起来:“就是说,你得给我找点儿乐子。”
锡尔特男爵眨了眨眼,突然像是想起了什么意义,脸色一瞬间的放松,又很快染上羞涩的红晕,他的手犹豫的放在领口,紧张的舔了舔嘴唇。
“尊敬的伯爵大人,我这里有一个比宴会上可能发生的一切都要新鲜的乐子,请您掌眼。”
他的眼睛羞涩的紧闭了起来,细白的手指颤抖着解开纽扣,贴身的礼服从中间拉开,露出里面雪白的内衣。
高挑纤细的锡尔特男爵在礼服里穿了一件女人才会穿的内衣,说出去也许会成为周边贵族圈的笑柄。
奥古斯丁哈的笑起来:“亲爱的,异装癖可没有你说的那么稀奇有趣。”
锡尔特男爵抿了抿嘴唇,低声念了一句咒语,苍白的指尖冒出一点淡蓝色的微光,光芒微小却锋利,轻而易举的从中割开白色的内衣,娇生惯养的细嫩皮肤暴露了出来。
随着割痕越来越往下,裸露出来的皮肤也越来越多,锁骨之下的皮肉渐渐有了隆起的弧度,奥古斯丁收敛了脸上的笑意,直起身紧紧的盯着那里,锡尔特男爵脸红的快要滴血,眼睫颤抖的好像振翅的蝴蝶,随着他切割的动作,一对雪白的奶子从破碎的内衣中蹦了出来,沉甸甸的两个乳球像两只活泼的兔子,在他纤弱的胸膛上微微颤动,白嫩的软肉弧度优美,红枣大小的乳头圆润可爱,胸型完美不下垂,饶是奥古斯丁也惊讶的看直了眼。
锡尔特男爵害羞的快要钻到地底下去了,他用力深呼吸,努力找回一点尊严,膝行着趴向奥古斯丁,胸部挺得高高的,主动捧起一对大奶送到奥古斯丁手边,声音颤抖:“请您一边玩弄我的奶子一边听我说话吧一定不会让您觉得无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