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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2鹿蜀

    2鹿蜀

    《山海经》-《南山经》“杻阳之山,有兽焉,其状如马而白首,其文如虎而赤尾,其音如谣,其名曰鹿蜀,佩之宜子孙”

    无名下了山后,从兜里掏出一粒药丸给那汉子,“一颗包治好。”

    谁也没提跟着他一起上山的几个影卫。

    汉子谢过,就御马飞奔回皇城。

    正准备离开,却突然被拉住了衣角。

    只有他腿那么高的孩子睁着圆溜溜的眼睛望着他,“请问您是大夫嘛?”

    “不是。”

    “那您可不可以帮帮忙给大鹿看看病啊?”

    跟小孩说话果真是不能带脑子的。

    “大鹿?”

    旁边一个扎着羊角辫的孩子点头,“很大很大的鹿,它受伤了,可是爹娘不让我们靠近它。”

    无名挑眉,从善如流地被两个小孩拉着黑袍走。

    一只鹿伏在山脚下的一棵树下。

    要说鹿,也不像鹿。

    只能看到埋在两条前腿中的头延伸出的鬣毛,雪白的,张扬的,飘逸的,飞入那覆着虎纹的后背,尾巴如同燃烧的火焰,环住卧着的身体。

    若不是受了伤,虚弱地伏在地上,定是个张扬跋扈的角色。

    无名一挑眉,心念还没来得及一转,就撞上了因感知到动静抬起头来的鹿那漆黑的眼睛。

    睁眼。

    眼前还是不适应的模糊,灰暗的实现中斑斑点点浮动着彩色的光。

    无名撑着身旁的大石头,晕晕乎乎地站起身,贫血一般眼前黑了一瞬,他甩甩头,世界总算不是那么虚幻了。

    四周看看,这显然是个山洞。

    也不知那鹿对他做了什么,他会来到这里。

    还没来得及思考,铁器摩擦的声音就吸引住了他的注意。

    有时候耳朵太灵其实不是多好的事。

    因为这总意味着麻烦。

    而他刚好是个喜欢以无聊的麻烦寻乐的人。?

    窸窸窣窣的,十分细微,夹杂着鲜血滴落的声音。一阵风从洞穴的深处吹来,夹着丝丝血气,令无名头皮发麻又迫不及待想要靠近的血气。

    “杻阳之山,有兽焉,其状如马而白首,其文如虎而赤尾。”男人的声音合着脚步声在山洞里低低地回荡。

    窸窣的铁器碰撞声变大了,突然急促起来,弄出哗啦啦的声响,似乎在警告靠近的人。——那明显是锁链的声音。

    无名勾唇看着面前赤身裸体,被巨大的生锈的锁链束缚的人,轻轻地说:“其音如谣——”

    他白如雪的青丝散落,凌乱地贴在身上,顺着肋骨的皮肤上是黄黑相间的虎纹。流畅的人鱼线被一道道伤痕弄得模糊,一条条红痕顺着肌理没入肉体,他的四肢被拉开到了极致,手腕脚腕上早已血肉模糊。被血糊花的脸上,那双眼睛黑多白少,布满了血丝,尽力撑大了眼眶,直直地看向被黑袍笼罩得严严实实的人。

    眼眸中燃着怒火呢。

    他咬着牙,露出了狰狞的表情。

    锁链碰撞的声音更大了——无名一个跨步上前,扳开他渗着血的牙关,凑近一看。

    “啧啧,真可怜啊,还想听听是怎样的歌喉呢。”无名在他用上能把他手指咬断的力气之前松开了扳着人下巴的手,退后一步,看着他发疯一般扯动锁链扑向他——当然他被锁链限制,扑不到他。

    他张开的口中只有一片血肉模糊,鲜红的血液还在不断涌着,从齿缝流出——他失去了他的舌头。

    “其名曰鹿蜀——”无名继续说着。

    蜀见他的挣扎都是徒劳,也感受不到面前人的恶意,渐渐安静了下来。

    “佩之宜子孙——呵呵,再生能力可真够强的。”无名一边躲避着蜀的攻击,一边在人腰上的血痂上抚摸。

    “啧啧,技术可真差——”无名嫌弃地看着那断断续续的伤痕以及血痂周围数不清的痕迹,指尖从那性感的胯部沿着腰线一路划到了腋下,“嗯——”是他的话能切得这么完美。后面这句话他没说出来,因为忙着躲避那发狂的鹿呢。

    无名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刚好鹿蜀触碰不到他的位置。安静地欣赏着四肢打开让他一览无余的美人发狂地扭动撕咬。

    直到蜀终于安静下来。

    “呀啊——”舌头还没长全,从喉咙直接发出的声音格外刺耳难听。

    无名没有太大反应,轻笑着歪了歪脑袋,斗篷地下的眸子与鹿蜀对视着,“吾名曰无名。”

    他期待能这样介绍自己好久了,无名不由有点雀跃。

    在安静下来的蜀眼里,男人就好像周身都散发着阳光的温暖。

    那深沉的眸子也足够吸引人。让人不由自主地安静下来。

    “要不要我救你啊?”

    蜀点了点头。

    “不过这锁链我可解不开。”不说这锁链的粗大程度并且是直接插入岩石里,光是上面那些符文就令无名头疼。

    无名上前拎出一张符咒。

    冰冷从指尖漫遍全身。

    “大夫大夫——”

    睁眼。

    两个孩子面色焦急地看着他。

    无名甩了甩脑袋,撑起身子。

    手里一片柔软。

    这才发现他躺在那只鹿的身上。

    掀开皮毛,鹿的肌肤上也是触目惊心的伤痕。

    鹿黑黝黝的圆眼睛盯着他。

    无名捧住鹿毛茸茸的脸,把他的头抬起来,凑近了和那黑得没有白色的眼睛对视。

    “你救的我?”

    鹿慢悠悠地动了动眼皮。??

    他抓起的符咒显然是触发了什么,无名捻动手指,那一瞬间如同堕入冰窟全身僵硬的感觉还记忆犹新。若不是这只鹿他现在可不一定会发生什么。

    但显然,把他带到那个地方的,也是这只鹿。

    出于道德心,不管怎样要报救命之恩,无名摸出两枚黑色的药丸碾碎了撒在鹿还新鲜的伤口上。

    鹿抖了抖身子。

    这下是无名愣住了——鹿的伤口丝毫动静也没有——他的药居然没用???!!!——这让他江湖第一“鬼医”的称号往哪搁!!!???

    就看在他没法治好这只鹿的份上,这事他是!管!定!了!

    没好气地咂咂嘴,无名一屁股坐到鹿的背上,丝毫不管人家还是个伤员。

    鹿有气无力地拱了拱背,但他实在是没有力气,自然拿自己背上的人没有办法。

    “为何成了这副模样倒是不难猜——不就是一些人想生小子抱孙子嘛——那么,南山的鹿蜀为何跑到了这西山边境?刚才你把我带去的——”无名看着接近山头的太阳,“一样的天色,看来还是在西山,还不远啊。”

    鹿趴着一动也不动,像是丝毫没有在意无名的自言自语。

    “想我救他?”

    鹿拱了拱背算是回应。

    无名叹了口气,俯身塞了颗药丸在鹿嘴里。

    从鼻子里哼出气音——鹿发现他能动了!

    在鹿惊喜地起身蹦跳了几下后,无名抓着鬣毛防止掉下去,拍了拍他的脑袋,“别太兴奋,这本是让你身体亢奋起来甚至忘记疼痛的药,太过兴奋小心爆血身亡。”

    这下可安静了。

    “文鳐,你可能看到事情缘由?”

    只要是在泰器山范围内,一切都在文鳐的掌控之下。

    “是有人进入过泰器山——不过他只在山脚停留了一下就走了——应该是感受到了我的灵力。”脑内传来文鳐的声音。

    “确定?”??

    “他拖着的箱箧有很重的血气。”

    “”

    “一袭黑袍——看不见脸。应该是个男人。”文鳐缓缓地说。

    “不关我的事。”

    “我还没说是你。”

    “袍子上有纹路嘛?”

    “看不清。好像有红色。”

    “啧啧,飞杀阁莫非要断子绝孙了?”

    飞杀阁大概是最失败的暗杀组织——因为他们是最出名的暗杀组织。但也是最成功的暗杀组织——声名在外,委托者前仆后继,委托金有多丰厚自然不用说,这样的情况下他们也依然有带着标志杀人的自信。

    若是有人向他们购买鹿蜀皮,应该不至于需要把人那样不断剥削,更没必要藏在那山洞里。

    思索间无名骑着鹿在人群的围观下回了酒馆。

    “等我一下。”无名把鹿安置在门口,纵身一跃身形已出现在了阁楼。

    晚饭时间已过,一楼只有零落几人在悠然斟着小酒。

    无名从房间的床下拖出一个破旧的木箱。

    地板上滚落了小二准备的水果。

    风一顿,无名已经闪到了来人的面前,斗篷下狭长的眼眸微眯,闪着危险的光。

    出现在门口的人微一躬身,没有理会抵着他大动脉的渗毒的银针,“道士莫急,小人只是个来送信的。”

    说着把信交到无名手上,自顾自地消失了。

    无名捏着信纸,神色古怪。

    稍一回想,那送信的人没有戴面具,他却丝毫也记不起来那人的脸,甚至是高是矮,是胖是瘦也记忆模糊。??

    是个暗杀界的奇才。

    信纸上却是一片白,只有角落一个落款。

    凤。

    嗯?谁?

    思索了一会儿也没有丝毫头绪,无名回神处理眼下的事。

    他脱去漆黑的袍子,换了袭高雅又不失锐气的精简的白衣。

    擦去木箱上的灰尘背到背上,唤来小二甩去几个碎银,就从窗户跳下去落到被人围了一圈的鹿面前。

    门口的小二傻愣愣地看着大开的窗户随着风摆动。

    店里什么时候有过这样的客人?

    正围观长相稀奇的鹿的人们则是惊讶地看着突然闯入的人纵身骑到鹿的背上。刚才浑身散发着生人勿近气息的鹿瞬间就温顺下来。

    再一看,无不因为男人那完美到人类极限的脸顿住了呼吸。

    “可可是江湖间的独行医者——鬼医!?”人群中挤出一个穿着灰布衣的人。

    脚步虚浮,上身稳健,太阳穴微鼓——习武之人。

    无名捻动着雪白色的鬣毛,四个,五个最近江湖动荡啊,边关来了这么多江湖人士。

    “不过是个赤脚大夫。”

    没在意几个蠢蠢欲动的人,无名甩了张符就带着鹿消失了。

    惊艳了一把的百姓继续他们的生活。

    江湖侠士们四散而去。

    只有飞奔在路上的人渗着冷汗,再过几天,这消息定会震动江湖——鬼医,出山了!

    “呀——不就半个时辰,怎么又被割了一次?”无名从鹿背上下来,看着鹿冲到浑身血淋淋的男人身边卧下,雪白的毛一下子被染红了。

    这次才刚被剥皮不久,蜀比之前无名看到的还要惨烈得多,森森白骨外露,血肉模糊,几乎看不出人样。

    他甚至没有丝毫力气对无名做出反应。

    无名在他的木箱子里挑挑拣拣,山洞里漆黑一片,他接着照明符那微弱的光,把黑乎乎的药草揉到一起。

    空旷的山洞中只有石磨辗转碾磨的声音。

    山洞里炸出一阵金光,无名微喘着气,抹掉额角的汗水——解符可真不是他的强项。

    如果有识货的看到那样大的阵这人两个时辰就解开了那一定会恨不得跪下拜天神。

    “喂——你的舌头应该早就恢复好了吧。”

    鹿蜀的恢复能力本身就快,再加上无名给他吃了药,那恢复速度可不是闹着玩儿的。

    咔哒一声,最后的一张符破,锁链断裂,白发男人直接摔下来。

    无名伸手准备接一下他,结果哪知道这人力气这么大——也对,他身上的血迹都干净了,哪里还有身虚体弱的道理——无名被人按着肩膀推倒在地上。

    “喂喂——喂——鹿蜀——!!!”无名惊恐地挣扎着,又不敢使全力把人掀翻——那样这整个山洞都得塌了——鹿蜀的前爪属于虎臂,猛虎之力是十分大的,压得无名生疼,更别说背上还抵着凹凸不平的石头。

    眼珠转动四处寻找对策,可这山洞里除了石头和夹缝中坚强的野花野草,什么都没有了,至于视线扫过的那只趴在地上闭目养神丝毫不管这边情况的鹿,无名十分郁闷。

    直到光裸的人伏在他身上,用大腿内侧的肌肤隔着单薄的布料在他腿上磨蹭时,无名可算是发现不对劲了。他正回脑袋,正好对上鹿蜀凑过来的脑袋,白丝如瀑滑落到他耳边,把两人笼罩进了狭小的空间里。

    湿热黏腻的吐息扑在他脸上,就算黑得看不见无名也明白了——这是中春药了。药性很强的那种——毕竟像这种大妖怪都挡不过的春药,这世间也就那么屈指可数的几种。]

    可他是什么时候中的?要说上面说的几种可都是立马见效的,之前也没见药效发作啊?无名来不及多想,就被伸进了他衣衫里的咸猪手打断了思绪。

    没有了桎梏,无名动了动酸痛的手臂,及时抱住了不断凑近已经和他鼻尖相抵的脑袋。

    没有如愿亲吻到人的鹿蜀伸出柔软的舌头在无名的唇上舔弄起来。

    这种情况啊......食物主动凑到嘴边上求你吃他了,可怎么能拒绝呢?

    “可别后悔啊——啊,后悔也来不及了。”无名嘟囔着,一只手按住蜀的后脑勺,一只手揽住他的腰,一使力,把人压在身上和自己紧贴着,舌头把同类推回了它的领地,在春药作用下温度较高的口腔里肆意扫荡起来。

    蜀就成了屁股微翘、双腿分跪在无名两边的姿势,高翘的性器挤在两人的小腹之间。,

    无名本穿的是精简的便衣,轻薄的布料哪里隔得了两人火热的温度,却更让肉体相触间隔着一层纱的感觉清晰无比。

    蜀在与无名的亲吻中不断咽着口水,双手十分不耐地在男人精悍的身体上抚摸,像是不满意,舌头对无名的回应越来越热切,手抓着男人的衣衫。

    黑暗中只听“兹拉”一声布料被撕扯开。

    无名一边长吻一边在蜀新生的婴儿般的肌肤上抚摸得起劲,回过神他已经和蜀完全肌肤相贴了——他好像没有带衣服啊......

    硌着地上的石头实在难受,无名抱着趴在他身上的蜀坐起身。

    “嗯唔~”蜀突然发出了黏腻的哼声——原来是无名坐起来,他也就顺着滑落成跪着的姿势,肥软的臀肉正好把那粗硬的东西包裹住了,龟头抵在那紧闭的菊穴口上。

    柔软的臀肉把他包裹着,因为受了刺激,一夹一夹的,虽然动作很轻微,但就像羽毛轻扫在无名心尖上。

    越是柔软的东西就越是让人想要“好好疼爱”呢。

    不知道突然是被挑动了哪根神经,黑暗中难受嘴角一扯,勾出了渗人的弧度。无名一把抓住那浑圆的屁股,就这么托着人站起身,顺手捡起几张刚才被破开的符咒,嘴里念叨了什么,符咒就飘到半空,发出光芒,刚好照亮了两人。其中两张幻化出了隐约可见轮廓的手铐——咔哒两声,蜀又被锁在了之前的锁链上。

    无名舔唇挑断了两人唇分牵出的反光的银丝,满意地看着面前双手吊着,跪坐到地上,散乱的白丝之间泛红肌肤若隐若现的蜀,他仰着脸,双颊酡红,半眯的眼中只能看见迷离的黝黑,稍显红肿的嘴微张,随着胸口起伏喘着气。

    糜烂的美丽啊。

    “啊!”

    无名撩开美人脸上的碎发,揪着他的头发把他扯得脑袋后仰,扳开他的嘴便捅了进去。

    温热的壁肉挤压着龟头,无名舒服得低哼,碾着人的喉咙深处开始抽插,丝毫没有怜香惜玉的意思。]

    蜀被他尺寸可观的粗大撑得嘴巴张到了极限,喉头被碾压难受得想要干呕,又被男人的动作顶弄得没有空隙呼吸,脸颊憋得通红。但对于完全被春药迷了心智的人来说,在他嘴里肆虐的物什所带的那淡淡的味道是致命的诱惑,他甚至自觉地艰难地活动起舌头,舔弄着不断进出的茎身,无师自通地开始吮吸,舌头灵巧地舔过铃口,顺着冠状沟挑逗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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