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云战,别鸡巴没完没了....你....啊啊啊.....”
时辰使劲儿推着云战在自己胸前拱动的脑袋,完全没用,云战把鸡巴埋在时辰热热的直肠里,就着流进去的淫水缓缓地抽插。
他突然提起时辰两条腿,骤然让那白皙的身子从腰身往下悬了空,趁时辰尖叫的功夫把自己一条大腿跪上沙发,再把时辰放腿上,两条健壮的手臂稳稳地攥着腿挺动。
“云...云战,你他妈畜生。”时辰被提拉着,危险地动作让他死死攀着云战不敢动换。直肠里的大鸡巴直挺挺地操进他深处,让淫水飞溅出来,打湿云战浓密的阴毛。
云战挺腰摆屁股,用这难拿的动作一气呵成地操了好几十下,他感到自己鸡巴被时辰的直肠拧着吸,时辰肚子有规律地一抽一抽,前边儿被操肿了的小妹妹突然张开。
云战亢奋着,提起时辰的腿往开了拉胯,有力地拿不是人的速度啪啪啪打桩,鸡巴被咬得更紧了,云战猛地深顶一下抽出鸡巴,时辰的小逼又喷水了。
“啊....啊......流了....尿了....”时辰在之前的高潮还没过去,靠着屁眼又高潮了,他一个原封不动的处男简直就是要死了:“不能了......还想尿。”
云战着迷地看着自己腹肌上湿了一大片,挺着鸡巴又捅进屁眼儿,捅捅就给捅潮吹了。喷出第三股水以后,时辰彻底顶不住了,他疯了似的高潮,肚子里不知道是阴道还是肠道都强烈地收缩,一点儿都用不上劲儿的身子被顶得完全跟不上节奏,他被操哭了,哭声都被云战撞得粉碎:“云....战....战.....饶了我....我他妈求你了。”
云战简直就要听射了,终于给时辰平放在沙发上,鸡巴都没舍得抽出去。
他覆在时辰身上,舔着他咸咸的眼泪不说话,胯下竟然还他妈能再快,时辰已经什么都射不出来了,稀稀拉拉地流水儿,嘴里呜呜哭。
云战扣起他的头给扎在自己胸口,对着自己纹身的部位,他胡乱亲着时辰的头发:“心肝儿,亲我,亲我纹身,云爷爷的命。”
胸口传来阵阵湿润,云战并不知道是时辰舔的还是他脸上的泪水汗水,液体碰上他纹身的位置他鸡巴就在时辰肠子里抖,他死死按着时辰的头,用涨到极致的鸡巴激狂地射在时辰屁眼里。
真他妈痛快。
云战微微起身,给自己墙一样的大身板儿从时辰脸上拿来,一脸餍足地看着那张惨到不能行的俊脸:“心肝儿,操得你美吗?”
时辰差点儿被憋死,这会儿把全身上下仅有的一点儿劲儿全使在骂云战这事儿上了:“你...你躺下叫我操一个试试。”
云战宠溺地亲他:“行,拿小妹妹和小花花操死你的大哥哥。”说着,他恶劣地在时辰屁眼里动了一下鸡巴。
时辰猝不及防唔了一声,用胳膊捂上眼:“云战,你其实没喝多少。”
云战笑:“时老板好眼力。”
时辰捂着脸哭:“云战你臭不要脸,强奸犯。”他这畸形的身体,原本以为在云战的庇护下可以瞒得好好的,瞒一辈子。
云战心疼死了,亲着时辰覆在脸上的手:“老子认了,老子爱你好多年了。”
时辰苦笑:“云大少爷要什么人没有?看上个怪物有意思?”
云战叼开他的手,迅速地抽出鸡巴,逆天的大玩意儿好像没射过一样挺着:“心肝儿,你真棒,上下三张小嘴儿都能用,老子是真喜欢。”
你不是怪物,你是我云战捡到的宝贝。
云战眼睛暗暗的,特别混蛋地把大鸡巴捅进时辰嘴里:“这儿有小妹妹乖妈?有人捅过吗?”
时辰嘴里含着大鸡巴,使劲儿摇头。
云战知道他没有,可还是激动了,蹲在时辰脑袋上插着他的嘴,云大少爷自己其实一点儿都不舒服,时不时还挨上一口,却享受得不得了,直到给他心肝的口水都捅得流下来才抽出来。
云战把鸡巴塞进时辰手里:“给人手淫过吗?”
回答他的是一声你丫有病,云战包住时辰的手撸着自己:“没用过的老子都要用。”
大鸡巴又在时辰乳头上拍打:“这儿呢?”
时辰缓过来点儿了,看不得他这么傻逼,上来就是一句你丫是傻逼吗?
云战下垂的眼角漾着笑:“那就是没有,真乖。”
拿起自己鸡巴蹭着平平的胸和小小的乳头,幻肢乳交不亦乐乎,一边儿蹭一边儿说:“给我生个娃娃,我把乌兰纹你胸口好不好?”
那是内蒙云家的家纹,也就是刚才云战哄着、逼着时辰舔的那玩意儿,的嫡系子孙才能在心脏的位置被烙下神圣、尊贵的象征。时辰不说话了,他终于知道云战有多认真,可他承受不起。
俩人在包间里泡了整整一宿,云战跟狗似的,把自己鸡巴在时辰身上每一寸肉都蹭了一个遍。
可怜时辰一个老处男,被开苞开了一彻底,渣都不剩了。
云战怀里搂着累劈了的时辰,觉得自己拥有了整个世界。他从第一眼看见他就喜欢他,喜欢那个愣头青一样的青涩小领班儿,后来不管是动了真心还是用了手段,强势地把他栓在自己裤腰带上,看着他一步步成了现在这个八面玲珑、快混成人精的时老板。
俩人当了三四年的中国合伙人、处得跟大兄弟似的。云战试图从各个方面突破对时辰这种日益不能掌控的情感,完全徒劳。
他滚去部队了,不光是觉得自己不能再这么浪下去了,也是想躲开时辰,凭借着出色的身素质和坚强的意志品质,当然还有牛逼的出身,他现在刚30,已经两杠两星。
前段时间在他驻扎的青川峡,出了一件事儿。他亲弟弟看上一男的,死乞白赖、脸都不要了非想搞人家,扎在他那儿就不走了,天天偷窥、意淫,连他妈情书都写了,还天天找他贪心交流心得。
有一天晚上云野推开云战宿舍门的时候他正在视频聊天,那小子关上门,似笑非笑地看着他。云战就看了他一眼继续对着说:“嗯,你盯着场子吧,帐什么的我不用看了,拿不准的事儿就找我,我看见了立马就回,先挂了吧。”
云野不用看也知道手机那边是谁,管不住嘴,犯贱就开始逗他:“我说哥,给小情儿养得跟中国合伙人似的,我看也就只有你了。”
云战没搭理他,拇指蹭了蹭手机屏幕。
云野一脸日了狗了,一把给手机抢过来:“哥你阳痿啊?全世界就那傻逼一个人不知道你喜欢他吧?”
云战伸手拿回手机:“他是直的。”
云野嗤之以鼻:“操!直不直的得操完了看!再说了,多少号称直男的也上了你床了,云战,你他妈每次看见他不硬啊?”
云战想都没想就直接说:“硬。”
“操!硬就上啊?咱草原上的汉子,还玩儿鸡巴深沉。”云野觉得他哥这几年都要憋出毛病了,也他妈不知道是图什么。
云战没抬眼皮,悠悠地说:“能操的人很多,时辰就只有一个。”
这话如果放在以前,云野能恶心半天,可最近他居然有点儿明白他哥的意思了,他挺心疼他哥的,顺带着也给自己心疼了一把,高大的身体蹲在他哥旁边,有种小时候站在草原上看着他哥坐在马背上的感觉:“哥,他要是喜欢别人了,结婚了,你得疼死吧?”
云战终于有点儿动容了:“我会强上了他再弄死他喜欢的人。”也就是对着打小儿跟他最亲的弟弟时候,他才能把心里的话说出来:“你有屁就放吧,甭在这扯犊子。”
云野说了他想干的事儿以后挺认真地又绕回刚才的话题:“哥你也得明白,也许操了以后觉得也就那么回事儿,也没准儿想操他很多次,不过一切都要等操了他再说。”
云战给他弟弟踹出去了,可怎么也不能把云野刚才的话从自己心窝子里踹走,有些东西,老早萌芽、深深扎了根儿,只是需要一个契机而已。
想着想着云战勾着嘴角乐,又亲了亲怀里的时辰,那人轻轻动了动对这个亲吻表示不满,又呼呼地沉睡。
第二天一早云中队就滚回部队了,那会儿时辰还没醒。云战真是把所有的温柔都给了他,又看了半天看得心里都发甜。十年守着、攒着一顿操的感觉不可谓不好,可云战心里也知道,他们要面对的还很多很多,他从小霸王惯了,现在更是天不怕地不怕,但时辰似乎还不能。
管他妈逼的这乱七八糟的?人是自己的了就是踏实。
其实云战刚推门出去时辰就睁眼了,茫然地看着自己和包房里的一片狼藉,心里点点滴滴的东西逐渐汇聚在一起,越想心越凉。
两个多月以后的一天,京城最说不得的会所--海棠的大门口,段三儿鞋都没提利落就跑出来了,太阳打西边儿出来了,门外通传时辰找。
大冬天儿的,他的梦中情人穿着黑色羽绒服站他门口等着,可给段三儿心疼坏了,他作势踢着自己门口的人:“瞎了你们狗眼了,怎么不请时老板进去!愣着干嘛呢,看茶让座儿啊!”
手下人连忙称是,段三儿又不乐意了,过去揽着时辰:“辰儿啊,快进来快进来,别冻坏了。吃什么?喝什么?跟哥说。”
时辰说不用了,我今天来是求哥一件事。
段三儿给他让沙发上,自己在他边儿上坐下:“跟哥还用得着说求?哥这儿,你说话比太子爷还管用。”他指赵云岭。
时辰也不再客气:“俩事儿,一是告诉我怎么找樊季,放心,是我自己的事儿,二是帮我躲出京城,哪儿都好。”
段南城,也就是段三儿,突然就冷了脸,平时他老是嬉皮笑脸没个正形,这会儿看着怪吓人的:“出什么事儿了?”
时辰说没有,就是在京城待得有点儿烦了,想去散散心,这边儿七七八八的事儿又太多不想被打扰。
段南城捏着时辰脸凑近:“骗我?你还嫩。”
时辰试图躲开却是徒劳:“三哥,您就说帮不帮。”
段南城松了手劲儿却没离开时辰的脸:“帮,不过时老板就是这么求人办事儿的?”
时辰自嘲地一笑:“那真不好意思三哥,今儿可能给您操不了。”
段南城去揉时辰裤裆,凑近他耳朵问:“合着时老板知道哥一直想操你啊?”
时辰笑笑没说话,自打他让云战开了苞,好像什么都看明白了。
段南城又说:“在老子这儿,没什么操不了的,老子就是要操你,时辰,操完了别说那俩事儿了,就你要星星都摘给你。”说着亲上时辰脖子,手就往人衣服里钻。
时辰一动不动只是说:“三哥,我怀孕了,您没听错,我怀孕了。我话说到这份儿上了,要帮我还是要操我,时辰随您。”
段南城一反手就扇在时辰脸上,这巴掌定然是收了气力,响亮却不甚疼痛,他舍不得真打的:“婊子!”
他甩开时辰腾地站起来,踢跑了身前的茶几,上边儿的黄花梨茶海直接拍地上了:“谁的?是不是云战那鞑子?”
时辰没说话,算是默认。
段南城瞪着他,一字一句地说:“你长了个逼,还让姓云的操出野种了,时辰啊时辰,我他妈是不是应该弄死你?”
时辰说:“要杀要刮随您,即便是操也行,多年来段三哥的照顾我看得见,只求您帮我这次。”
段南城指着他:“操你?别鸡巴臭美了,老子怕日进去再捅着云战的崽子,太他妈恶心了。”
第二天,时辰就逃出升天了。
段南城即便恨死他了也不舍得不依着他。
同样是去了海棠湾,因为那儿有他难兄难弟樊季,时辰不管是堕胎还是生孩子,都只有他能帮上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