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月份又来了,云主任和时老板又打狼似的拖家带口子来海棠湾了。云壮壮身体有点儿怂,北京的冬天一到他就过敏性哮喘,337呼吸科专家都建议让来海南。
云战特兴奋,他带着任务来的,南部战区要部署打造一个对标二战时期德国人骷髅师那样的军事标杆师,一方面为了试点陆军军事现代化在正规军打造方面的可行性、另一方面也是为了平衡五大军区之间实力的差距,空军和海军历来都是中央直管,管着京城的中部战区你没有理由不让它最强,中国最厉害的三个王牌集团军38军、39军、54军,有两个都部署在中部战区,五大战区总共十八集团军,林正的中部战区占了五个。
云主任走之前又把已经看了好几十遍的军械物资看了一遍,暗暗地咋舌,这是要给南部开小灶加大餐啊,别说其他那仨战区,就林正那老东西估计眼红得都得好几天睡不着觉。
云战中部战区出身,也有情怀,看着文件也是操了一声。虽然他本职工作是去协建,可他兴趣所在却是新建制的这支独立团,已经定名了,叫镇海,团长是姜起中校,挂正团级的辅助军衔。
姜起这几年坐了火箭,一方面是因为他是中国陆军的传奇,军事素质极其过硬;另外一方面也是他有背景,有个战区总司令的爸爸。
云部长一听说他大孙子们要去海南,一句话吩咐下去西山农场就开始忙活,给飞机恨不能都装满了。
云战有点儿无奈:“海南那边儿也有卖菜的,海棠湾那边儿也有专门的农场,您这太邪乎了。”
“供亚龙湾的和供玉泉山的能一样吗?你不吃我孙子还得吃呢。”云赫对俩儿子稀松二五眼,对三个隔辈儿人是疼到骨子里了,老爷子突然有点儿理解自己儿子小时候怎么那么不争气了,都是老辈儿给宠的。
飞机上云擎自己坐个座儿,抱着平板看医学公开课,那是樊季在第四军医大路演厅做的,全是产科临床常见术语,云战一开始特生气,劈头盖脸教训他儿子:“少看这个,跟你没关系!”
云擎上学了,早有小主心骨儿了,眼珠子一转,不跟他老子较劲,该看还是看,没完没了地看,一边儿看一边儿提前说出樊季要说的下一句,什么妊娠高血压、产前子痫、胎盘前置说的别提多顺溜了。
随他去吧,乐得清闲。云战安慰自己,心里简直日了狗。
萌萌和壮壮都有阿姨跟着,在飞机上跑来跑去玩儿得不亦乐乎。
时辰喝了口白开水,假模假式地看了会儿电子书就给关上了。
云战拿着军需文件一直看着,等着他的时老板有屁快放,时辰一举一动他都知道得透透的,这小子有话说。
“云战。”时辰叫他。
“嗯?”云战眼睛都不离开文件,继续听他说。
“我也想去军区里转转看看。”那是云战从一个纨绔脱变成爷们儿的地儿,是他男人挥洒青春热血激情的地儿,他特别想去看看。
律己、铁血、沸腾的军旅生活,哪个男人都向往,时辰....也不例外。
“没什么可看的,老实跟家待着。”云战楞儿都不打就给否了,语气还有点儿不怎么好。去军区?别鸡巴闹了,哪儿都是一个个常年荷尔蒙爆棚没处宣泄的大老爷们儿、糙汉子,时辰你想去,门儿都没有。
时辰先是愣了一下,紧接着就不爽了。这他妈太不给老子面子了,除了床上,平时时老板在云战跟前儿那是说一不二,这被给话堵上了,心里落差就有点儿大,口气特别不好:“姓云的,看看怎么了?我按规矩走,手续什么一样不落,不给你找事儿。”
不给我找事儿?你一去就是给老子找事儿!云战想着想着更给自己气坏了:“没他妈什么可看的,都是大老爷们儿,按规矩走?按规矩你一没军衔二不挂军职,规定的你就不能进去!”
时辰根本没话可说,云战说的句句对,他眯着眼看了云战一会儿,直接起来坐晴晴边儿上去了。俩人三个小时一句话不再说了。
凤凰机场贵宾楼那边儿停机坪早有后勤部的人等着了,一辆奥迪一辆保姆车,云战是要直接去连队的,表面上拿着劲儿跟时辰板着脸,实际上都安排妥妥的了。这会儿又开过来两辆保姆车,明显比总后的要好,俩司机下了车,是个人都要忍不住多看几眼。
两张几乎一模一样的俊脸,林家哥儿俩乖乖叫着战哥然后要把时辰接走。
云战冷着脸坐奥迪里看着,眼瞅时辰给孩子们安顿好了看都不看自己一眼就上了林大的车。能让林成念和林成忆当司机的也就只有樊季了,他眯了眼靠着靠背,叼起一根烟点上。
不让人省心的,你等老子收拾你。
收拾心肝儿的机会来的很快,第二天云战就在镇海团在锦母角的训练基地看见时辰了。
锦母角一直是军事禁区,自然生态保持得极好,拥海倚山,直面南中国海。时老板坐着敞篷的越野车,黑发让海风吹得有点儿凌乱,脸上挂着爽朗的笑跟林大郑阳谈笑风生。三副极好的皮囊在海天之间美得和画儿一样,让云战直想骂娘。
好小子,这他妈是给你云爷爷脸色看呢?
云战正跟姜起练呢,周边儿正围着一群尖子兵,他好长时间没真刀真枪地活动筋骨了,对手又是姜起,运动中释放的胺多酚遇上眼里看见那欠操的人,让原本亢奋的荷尔蒙要爆炸了。
姜起看出云战走神儿了,他是陆军军中格斗冠军,即便云战很强也还是有差距,趁这个功夫一扫腿给人铲倒、锁喉。
一片整齐的掌声里,姜起笑着伸手把云战拉起来,俩人笔管条直行了军礼。姜起声儿挺大:“云主任可走神儿了,不过风采不减当年啊。”
败给姜起,云战一点儿都不觉得没脸,他利落地顺着姜起的手劲儿起身,锤着他:“你小子,甭给老子找台阶。”说完,拿起一个兵递过来的军装就要走。
姜起给自己手下营长交代了几句追上云战,捅他腰窝:“战哥,我刚也看见时辰哥了。”
云战眯着眼瞪他:“就你小子精。”他突然一转眼珠子,摸着自己无名指上的戒指跟姜起慢悠悠地说:“下午安排没安排陆训?”
姜团长、原来北部军区的姜公子,会心一笑:“有啊,云主任尽管吩咐。”
时辰太他妈喜欢这儿了,或者说每个男人进了军营都能被激发出骨子里的血性。林大和郑阳特别尽心尽责地执行他们樊老师给布置的任务,带着他满处逛,俩人刷脸卡就畅通无阻,镇海这边儿的干部们对着郑阳的时候态度特别好,对着林成念就有那么点儿傲娇了,内意思你不是中部战区林正他儿子吗?现在我们南部也牛逼了,你们嫉妒不嫉妒?
林成念早不是兹毛扎刺的大公子了,小眼镜儿一戴一派斯文和气,慢条斯理地跟时辰聊天,就好像忘了当年管人家一口一个假正经、一口一个傻逼叫着的时候了。
时辰有种幻如隔世的感觉,新鲜得差不多了想起自己家那傻老爷们儿了,刚看见的时候那老东西好像跟人做格斗呢,也不知道看没看见自己,看见的话....时老板看看自己手机,干干净净啥也没有。
操,有点儿闹心!
吃完饭,林大和郑阳要干正事儿了,俩人来协建作战医疗保障体系,团部医疗队来接的时候俩人一口一个别叫主任,在连队都是卫生员,时辰直翻白眼儿,心想你们俩兔崽子当初在夜店会所捆绑着醉生梦死的时候,从不会好好说人话,这会儿还谦虚上了。
可最让时辰惊讶的还是见着姜起的时候,一张俊脸,无非是黑了、更硬朗了,挂着没变的笑容,规规矩矩地叫时辰哥。
时辰傻乎乎地看着他,想起第一次见着这位公子的时候,他被前呼后拥着、搂着俩妖冶的男人,肆无忌惮地自我介绍:“我是姜起,美女姜、勃起的起。”
姜起现在军装在身,挺拔结实,行了一个标准的军礼:“时辰哥?不记得我了?”
时辰摇摇头:“姜少,就是有点儿惊讶。”
姜起哈哈笑,大长腿胯上自己的全地形车,指指后座:“上来吧哥,我带你看真正的兵。”
锦母角的3号海训场训练正如火如荼,下午的项目是400米障碍和。海南的11月算是不那么太热,可大兵们依然挥汗如雨,蒸腾着荷尔蒙。
时辰眼睛都不舍得眨,看着一个个当兵的全副武装双手提着盛满水的水桶在狭窄的平衡木板上健步如飞,心里不自主地想着云战当年做这个科目时候,1米9几的大身板儿走在小木头板儿上的样子,他想不出来。
一定特帅、特牛逼。
他想云战了。
“唔......”熟悉的味儿瞬间给时老板席卷了,他被一只大手捂住嘴,直接拖进训练用的三层小炮楼儿,那是他从身到心都抗拒不了的强大力量。
被粗暴强势地顶在粗糙的墙壁上的时候,时辰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唔唔地蹬着近在咫尺那一张欠抽的脸,一边儿嘴角恶劣地微微勾起来,黑漆漆的眼珠子泛着色光,捂着他的嘴就那么戏谑地看着他。
云战手心痒痒的、湿湿的,连带着他心里也痒。时老板那愤恨又怨念还无计可施的小眼神儿让他硬邦邦的,他的人当年在红圈的欢场硬气嚣张得狠,就只有他云战跟前儿,才能露出示弱、让人想狠狠蹂躏的一面儿。
他以绝对的优势钳制着怀里的人,由着他剧烈地挣扎却纹丝儿动不了。云战到底忍不住,低下头去亲时辰脖子,一边儿亲一边儿咬两口,咬牙切齿地说:“胆儿肥了?饶不了你!”
时辰眼神儿变得有商量了,云战再了解不过了,这才松开手。
“云鞑子!你他妈要死吧?这他妈是训练场,你规矩点儿。”时辰一开始是吼,突然反应过来边儿上炮楼就有俩组在三对三,赶紧犯怂,压低了嗓门儿骂云战。
云战舔他嘴唇:“你知道这他妈是训练场啊?你还懂规矩啊?不让你来你还来?找操说一声儿啊心肝儿。”
时辰还来不及说你他妈才找操腰带已经被解开了,云战脱人衣服的本事简直老牛逼了,三下两下就在时老板极不配合的状态下给人扒得七七八八的,就剩一条裤衩,那纯白的棉质内裤紧紧包裹着让人疯狂的性感地带,已经硬起来的鸡巴把内裤撑出诱惑的轮廓。
云战大手立马儿揉上鼓包,咬着时辰耳朵低低地骂:“穿这么欠操?”
时辰气得直想骂他娘,他推着云战脑袋,听着枪声和喊声儿,还是不敢大声骂:“少废话,你他妈不穿裤衩儿啊?骚你大爷。”
云战恶心吧啦地宠溺地看着时辰恼羞成怒的样儿,抱着人转了半圈儿自己靠墙上,按着时辰的头往压,揉着他头发喊心肝儿。
时辰顺势蹲下,解开云战皮带要开拉锁,从跟自己同款的白色内裤里掏出已经硬得像铁棍子一样的大鸡巴,那玩意儿杀气腾腾地,弹出来差点儿打他脸上。
“嘶别咬!咬坏了谁捅你俩小洞!”云战用脚蹭着时辰屁股,腿毛扎着他腰侧的肉。
“色逼!”时辰吐出鸡巴低骂了一句,又听话地把整根鸡巴含得满满的,吞吐吸吮着大肉杆子,舌头在龟头上游动,绕着马眼打圈儿。
“心肝儿”云战眯起眼特别享受,特别有优越感,他心肝儿这口交技能纯是拿他大鸡巴练出来的,现在有模有样的。
可也不是多好的事儿
云战感受着他的东西泡在温热又特别脆弱柔软的小嘴里,让舌头不停地舔,舔得他更硬更粗了,他们家时老板的口交技术还不足以让他这个天天搂着心肝儿甩开膀子操的老淫棍射出来。
可在半露天的炮楼儿里,外边儿就是两三个连三四百人,禁忌和暴露的快感让他更恶劣,想看着时辰头埋在自己胯间动作,怎么都看不够。
“时老板技术不错”云战笑着,突然捏着时辰下巴把鸡巴从人嘴里退出来,把人拉起来使劲儿舌吻,然后自己靠着墙大马金刀地坐下,屁股底下就垫一条薄薄的裤子:“自己坐上来,不听话我就把你拉外头操你。”
时辰操了一声,觉得丫越来越不要脸了,可又心疼云战直接坐底下硌得慌,先问了一句:“你他妈不嫌硌啊?”
云战看着他笑,自己的小心肝儿就这么口是心非,他拉着时辰手往自己身上带,哄着:“宝贝儿,自己脱,别等老子撕。”说完,他不错眼珠儿地看着他喜欢的那个人骂着操好像极不情愿地褪下内裤扔在衣服上边儿还怕脏了,两条腿打开胯在自己大腿上。
时辰低着头认真地看着俩人的性器官,手握着泛着淫光的鸡巴一欠屁股对准自己湿乎乎的小阴唇,低头咬着云战嘴唇往下坐。
大鸡巴顶开软嫩的阴唇直直地捅进阴道里,那里边儿又紧又湿,热热地包裹着布着青筋的大玩意儿,他们下边儿连着、嘴唇也好想黏在一起一样热烈地亲着。
屁股肉终于贴紧云战大腿的时候,时辰眯着眼手撑在云战胸肌上,有节奏地抖起屁股。
云战靠在墙上,两只手挺立的乳头和性器官插在一起的地儿来回地摸弄,偶尔也也动动腰配合一下时老板自己吞鸡巴的节奏。
半敞开的炮楼儿外边儿是热火朝天的场面,里边儿是两个男人性器厮磨、拼命地取悦彼此。
这个体位插得深、但是时辰的速度并不能让云战缴枪,更多的时候他只是着迷地看着他动,他心肝儿那干净英俊的脸这会儿显得特别放荡,不自主地用牙咬着下嘴唇,小幅度上上下下地动着。
云战终于抓起时辰的腰,带着他动,时辰只能由着他折腾,不断地摇着腰疯狂套裹着大鸡巴,他勃起的鸡巴随着剧烈地动作杂乱地摆着、黑硬的阴毛跟云战的缠在一起、阴道里流出来的水儿给俩人生殖器打得湿湿的,每一次抽插都发出啪啪啪声。
“骚货,知道多少人能看见云爷爷操你逼吗?你他妈知道吗?”云战低吼着,两条腿支起来顶高时辰,挺着屁股按着时辰的腰往上狠狠地插。
时辰想躲,眼睛睁大了,里头是不知所措,差点儿就忘了自己跟身下这个老淫棍堂而皇之在人家训练设施里头打炮儿操逼。
云战给他钳得死死的不让动,鸡巴钉在阴道里,啪啪又操了两下说:“现在想躲?晚了老子告诉你。”
啪啪啪!
“不让你来,你他妈跟俩小逼崽子偷着来?”他给时辰腰侧的肉都抓红了,挺着腰瞪着眼。
“啊.......别.....这儿他妈有别人!”时辰阴唇让阴毛扎得难受,阴道里满满塞着大鸡巴。
啪啪啪啪啪
“穿这么骚给谁看呢?”云战眼睛冒火,看着跟一堆黑炭头似的大兵格格不入的细皮嫩肉,越想越火儿大,只想狠狠地操他,起不来床才好,省得出来惹事儿。
“云.....云战.....”时辰被操舒服了,淫水一股一股往外流,腰不用云战把着都疯狂地自己挺着,云战不动声色地跟着他的节奏动,被阴道磨着。一个套、一个干,啪啪啪啪的拍肉声搀着水声儿,在相对静谧的角落跟粗重的呼吸搅在一起。
“啊........操....”时辰让云战一个深插给插得整个人往后仰,云战盯着他舒展的肌肉和滚动的喉结,操了一声压着他屁股更深地顶进紧缩的阴道里,湿热的穴像吸什么似的猛吸着大鸡巴,股股的淫水流出来。
“怎么能他妈这么浪!操”云战坐在坚硬的地上,胯间是一个成年老爷们儿的分量,疼痛、刺激和性快感让久经欢场的云大公子鸡巴也开始发胀,他一巴掌甩在时辰屁股上,缓解想射精的本能:“老子他妈干不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