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店里的人族说要角落里那两只狐狸,他说两个人价钱要加倍,我于是给了他两倍的钱,在那两只狐狸惊讶的目光下打算将他们带走。我不知道他们具体在为什么惊讶,是有人出了两倍的钱买他们兄弟两个,还是说看起来吊儿郎当、小混混模样的我会做这种事情。然而店里的人类又一次拦住了我,叫我出示我的人族证明,还指了指店门口“血月族不可入内”的牌子。我这副凶恶的长相的确走到哪里都容易被人怀疑是血月族。
“怎么,你们做这种生意还讲歧视?”
我有些不屑一顾,但还是把一直用来欺瞒人族的证明卡拿了出来。这种东西我家的疯婆子想要伪造多少都可以。
“不是的,”店里的人赔笑道,“过去因为混了血月族的人进来,我们家的小孩接二连三地被他们杀了。”
“啊,也是啊。”
我点点头,一副理解他的样子。看完证明之后,店里的人满意地点点头,将两只狐狸领到我面前。他们都满脸萎靡,瑟瑟发抖的样子,想必这样半露野兽形态的样子对他们来说很难控制。尤其是那个小的,两只狐狸耳朵一颤一颤的,双手使劲地扒着他哥哥的袖子,像是要哭出来了一样。本来我对和他们行性事没什么兴趣,就和大多数血月族一样,我只是来捕猎罢了。但是那个大的狐狸长得确实有几分姿色,自从上次被迫和哥哥做了后,我也很久没有泄欲了。虽然小的那个太小,让我提不起什么兴趣,但是大的那个看起来被压在身下时应该感觉不错。
我领着两只小狐狸来了二楼的房间。他们毫无经验地坐在地板上,眼巴巴地看着我,等我行动。我计划着赶快在那个大的身体里解决完欲望,然后再趁着他体力疲惫时咬上他的脖子,至于那个小的则可以变成我的饭后甜点。
我这样想着,叫那个小的狐狸到房子的角落待着,不要碍事,然后扯开了他哥哥的衣服。
我之前在街边和几个朋友操过一次站街的兽族,操他们也只是为了增加食用前的乐趣和打发时间。面前这只狐狸好歹还是被人清理过带到我面前的,所以我也一点都不挑剔什么。
我脱他衣服时他只是惊讶,胳膊软软的,毫无反抗的样子。我看出他因为维持着这个半兽人的形态身体变得非常虚弱,就和他说直接变成人类的模样就可以了,毕竟我不是那些非要看兽耳的有着恶趣味的变态人族。
他的脸因为我的温柔态度而涨得红红的,漆黑的眼睛不好意思地躲着我。过了几秒,兽耳和尾巴等野兽特征逐渐从他的身上消失,变成人类的他多少还像一个正常的年轻人。
我发现他身体很热,就把他抱在怀里,双手尽情地在他光裸的后背和胸前摸来摸去。虽然作为半个血月族,我不喜欢兽族,但是我可以理解为什么人族总是对他们升起变态的欲望。他们的皮肤光滑健康,腿脚有力,声音清脆,活泼好动,人类认为他们是“性玩具”的完美材料,而像我这样的血月族则追求着他们甜美的鲜血。
我使劲地把他揉在怀里,一边听着他受惊时的喘气,一边让他的体温暖和着我。在一旁的他弟弟看得很害羞,两只白色的毛茸茸的耳朵都开始发红了。我注意到这点,勾了勾手,叫他也过来。刚才我说对他没有兴趣,但现在我意识到我体内人族的那一部分就和其他人族一样,对兽族情有独钟。我想着反正这两个人也花光了本来应该贿赂学院领导的钱,不好好享受一遍再吸他们的血怎么行。
我继续抱着那个大的狐狸,叫那个小的脱掉自己的衣服,再来帮我脱掉衣服。衣服都脱掉后,我叫那个大的狐狸正面朝我,坐在我的腿上,双手勾着我的脖子和我接吻,然后我叫那个小的变成人形态后贴着我的后背用身体给我按摩。
他们很乖顺地照做,只是眼里掩饰不住惊讶和慌张,似乎从来没见过有人这么玩过他们。看来就和我想的一样,他们刚刚被卖到这里,并没有什么经验。
大的那个顺从地张开嘴唇,将我舌头野蛮的侵入全部耐心又仔细地纳入口中,他虽然极力控制着平稳的呼吸,但是最后只能越来越疲惫,甚至窒息起来。我饶了他一会儿,让他喘好气之后,继续比刚才更猛烈的入侵。我知道他现在一定已经紧张和害羞到了一定程度,否则怎么可能在和我接吻时都察觉不到我尖利的后牙。又或许他太没有经验,被强吻时只是一个劲地迎合,都不敢将舌头伸到我的嘴深处。
那个小的狐狸用自己光滑平坦的胸口贴着我的后背,脸凑到我的后颈上。我叫他舔我的脖颈,他就照做了,像只小猫似的舔的很认真。
我被这两只滚烫的狐狸夹在中间服侍,于是有了新的想法。
我叫那个大的狐狸不要亲我了,而是隔着我的肩膀去亲他的弟弟。
他的脸上有抗拒,但是随后因为害怕而听话地照做了。他弟弟很单纯地将舌头凑了过来,他就顺势接纳进自己的嘴里。他们在我的肩膀旁接吻,因为不熟练技巧,口水都流到了我身上,我转身,像个变态似的将鼻子凑近他们的接吻的地方,闻着两只狐狸身上淡淡的草叶的香味,耳朵听着他们兄弟俩娇弱的喘息。他们吻得还算是认真,两个人都闭着眼睛,嘴唇不停地变化着角度和对方接触。不知为什么,这一幕让我彻底硬了。
我依依不舍地让两人不要接吻,而是一起来给我口交。
两人听话地一同趴到我的胯下。我把阴茎亮出来的时候,两人都没有什么特别的反应,虽然不是我自吹,但是我的尺寸绝对算得上是惊人,这让我猜测他们之前恐怕都没见过什么别人的肉棒。
大的先把肉棒放在自己的嘴里吸了起来,小的因为够不着,只能趴在他哥哥身下用舌头舔我的卵蛋。过了一会儿,我嫌他们的频率太慢,用手握住自己的大肉棒,一会儿将肉棒野蛮地插进哥哥的嘴里,一会儿又插进弟弟的嘴里。他们轮流给我口交,头发开始散乱地到处摆着,口水都流到了头发上,眼睛更是因为肉棒的巨大被逼出了泪水,嘴里咿咿呀呀地吐词不清着。
我叫两人口交时都抬起眼睛看着我,那个小的还没有长开,让我没什么劲头,但是那个大的狐狸长着一张又媚又清纯的脸,让人看着就觉得可爱极了。他清亮又闪耀的黑色眼睛,让人想起被清澈的小溪淌过的黑曜石,那头蓬松的黑色长发给他无端增加了一些柔美和乖巧。而那张灵动秀气的脸此时吐着鸡巴的样子却和他表现的单纯懵懂完全不符,让人腹部直冒火。
我看着那双眼睛,再也忍不住了,抓着他的头发,推开那个小的,把大的那个一把按倒在地上,扶着鸡巴打算打开他的双腿。
“啊!”
他眯着眼睛,惊讶地小声呻吟,只能更加激起我下体浓重的欲望。我虽然很久没做过了,但是能让我这么失控的事情也不多。我将他按倒在地,一手扼着他的喉咙,一手握着他纤细的脚踝放在我的肩上。
“宝贝,在操你之前,告诉我你叫什么名字?”
我发现自己已经对他着迷到必须要知道他名字的程度了。
“玡什。”
他回答道,两只修长的腿还怕得在我的肩上发抖。
“乖,玡什只痛一下。”
我哄着他,他似乎被我叫他名字的语气给迷惑住了,就那样张开双腿,露出了股间的小洞。
我顺势插了进去,然而很快就发现这里竟然这么紧,就好像是他的第一次一样。我的鸡巴进去了十分之一都不到就再也进不去了。我看着面前触手可及却又吃不到的可爱的小穴,心里被欲火灼烧着,很是不耐烦,就使劲又把鸡巴捅进去了一点,但是每一步都很艰难,而且他的入口也很干涩的样子,似乎再这么下去那只狐狸就会流血了。
我这才想起来关心一下身下的家伙。玡什的脸色已经红透了,嘴上剧烈地喘着气,胸口一起一伏的,嗓子都叫哑了。我看他似乎终于明白了什么,下一秒钟竟然带着哭腔和我求饶道:
“求求大人了,温柔一点疼”
那双黑眼睛挤出了大滴的泪水,划过他的脸颊打在地板上。我就算是再心狠手辣、精虫上脑,看到小狐狸这副样子也立刻心软下来。他的弟弟也害怕了,连忙跪在我们身边,求我温柔一点。我看着这对兄弟都满脸的眼泪,可怜兮兮地看着我,就连自己都开始觉得愧疚起来。我俯下身轻轻地舔掉了玡什眼眶边的泪水,开始和他接吻。
“别动,一切都交给我。”
我说着,舌头开始照顾起他嘴唇的各个地方。我听说过兽族对他们的牙齿很看重,就用舌头撬开他的嘴唇,扫过他的一排牙齿,在他尖利的虎牙上舔来舔去,又钻进他的牙槽里挑逗,果然惊得他浑身抽搐起来,在我身下娇媚地发出舒服的呻吟。
我想这应该就是兽族开始进入发情时的状态了。
说起来我这个人性格恶劣是一方面,这间店对待他们的孩子很差是另一方面。如果当时店主能告诉我他们还是雏,甚至给我准备一点润滑剂就好了。不过在这个世道,兽族的待遇如此之差的情况下我也不能苛求什么。
我照顾完他的牙齿又开始照顾他的耳朵,最后才轻轻地在他耳边说:
“被我操过的人可都是很爽的,你就放心吧。”
我为了哄他而这么说着,他也因为刚才被我舔弄全身而脸上开始升起了情欲的色彩。我见状,叫他弟弟过来给他口交。玡什脸红着拒绝,但是在我的命令下,他弟弟只能跪在地上凑近他的那根还在萎靡的阴茎,然后一点点地舔弄起来,不到一会儿就给舔硬了。我则是开始转战他的乳头,一边使劲吸着,故意发出淫靡的声音,一边用他自己的黑色长发扫弄他的乳尖。
被这样玩弄下来,玡什不仅射在了他弟弟嘴里,身体也终于发情了。兽族发起情来的媚样不愧叫人族为之疯狂,有一半血统的我也不例外。虽然我还有自制力,但是要是一般的人族看到这幅景象恐怕被夹几下就会射了。
玡什开始不自觉地敞开两条修长紧实的大腿,双手扒着大腿根,用手指撑开自己的穴口给我看。他的几根手指按着穴口周围的褶皱,将入口撑到最大,不仅像是给我展示,也像是在告诉我里面已经开始分泌粘液了。
果然,一条清澈的液体流了出来,染湿了铺着榻榻米的地板。
他似乎意识到自己在发骚时这副令人羞耻的样子,只是一个劲用眼睛注视着我,虽然流着淫水却不敢说话,但是那一声比一声更媚的呻吟已经出卖了他。如果他开口,那说出来的话估计会淫荡到令我都觉得震惊的地步。
我也忍不住了,鸡巴早就硬到了极限。于是我撇开他的弟弟,再一次扶着自己的鸡巴对准他现在很是骚媚的洞口插了进去。这一次就如我所料,本身连十分之一都困难的鸡巴全部进去了。当硬物终于抵达他滚烫的身体里时,我们都舒服地呻吟出来。
他似乎发现了什么新世界一样睁大眼睛,扒在自己大腿根部的双手都在打颤。
“进、进去了”
他有些蠢呼呼地感叹道,惊讶地看着我,似乎在奇怪我为什么没有一样的反应。他又看看他的弟弟,他的弟弟也不比他冷静,满脸疑惑地看着刚才在空气中竖着的庞然大物现在去了哪里,他怎么也不敢相信那种巨物会被他哥哥的下面完全吃了进去。
的确,玡什很瘦,就和大多数这里的兽族一样生下来就营养不良。虽然作为兽族的身体优势让他有着漂亮的体型,但是他浑身一点多余的肉都没有,看的人很是心疼。而我那根巨物现在插在他的体内,我自己都感觉到似乎要顶到他的肚皮了。随着我的一抽一插,他屏息凝视着自己扁平的腹部,看到上面一起一伏的,似乎是我阴茎碾过的痕迹。
“哇好深唔”
他眯着眼睛感叹着,那副懵懂单纯的样子只能激起我更深的欲望。
“这还是真是被我操烂了呢”
我一边邪笑一边嘀咕道,对着他此时已经泥泞不堪、血水和淫水留得到处都是的穴口感叹道。
然而狐狸的穴口虽然被折磨成这副惨样,他本人因为处在发情阶段所以一点也感觉不到痛苦,渐渐地,他的大腿又张大了一些,似乎无声地请求着我更加深入更加用力地操他。而我呢,因为身体里一半的血月族血统的关系,在身体接触到他穴口流出来的鲜血时就开始不受控地进入血月下的发狂模式。
我意识到在这里发狂对我和他来说都是绝对不妙的,但是这只傻狐狸还一个劲地发骚,继续让我侵犯他的小穴,殊不知这样下去我可能会在这里要了他的命。
我捂住了他的嘴,更深地将我的阴茎埋了进去,并且强迫自己不去看交合处的血水。
这时候他也看到我的眼睛开始变得通红,察觉到了不对劲的地方。
然而我暴力地捂住他的嘴,不让他挣扎也不让他喊叫。
在充血状态下的我因为受着鲜血的刺激而很快在他身体里射了出来,虽然这种速度对于我来说颇没有面子,但是起码射精可以缓和我充血的状态。我渐渐恢复了一点理智,而因为在我身下挣扎了半天,那只笨狐狸现在也没有了力气,只是无力地任由双腿打开着,让我的精液从他混着鲜血的洞口流出来,自己也失去意识地合上眼睛。
想必他们每天吃不饱穿不暖的,现在也应该没有力气了。
“那我不客气了。”
我因为看到了流出的血而激动不已,不受控制地抬起他的大腿,脸凑到他的股间,舌头伸进他的穴口里,把里面混着血的所有东西都舔了一干二净。我已经快要三个月没尝过兽族的血了,这显然是和脖子里的血不一样的味道,但是在性事之后尤为甜蜜,就和这只狐狸的身体一样。
他的弟弟将这一切看在眼里,似乎明白了我的身份,惊得跪在原地不知说什么。
我勾了勾手,他害怕得发抖却还是凑了过来。我将他软软的身体抱在怀里,抓着他稚嫩的阴茎,帮他撸动了几下,他似乎从没被人这样碰过阴茎,不到一分钟就坚持不住射了出来。射过后他也没有力气地倒在我的怀里睡着了。我把这没有意识的兄弟两人摆在地板上,看着他们赤裸的身体浑身都是精液的模样,这才想起自己本来是来这里做什么的。
然而看着那对兄弟单纯、没有一点防备的模样,刚才尝过那么甜美鲜血的我却一动不动。
我看了看钟,要是现在不动手将他吸干,马上就会有店里的人来查房了。
眼下,那对狐狸兄弟依偎在一起,赤裸的身体还是散发着滚烫的温度。尤其是哥哥合不拢的穴口刚才被我舔舐干净,现在又流出来了新的精液,似乎是我射的太深了,一时半伙根本流不干净。如果他是母的,估计过不了几天就会怀上有三个种族血统的狐狸崽子。不过还好他不是,这也是我不来这里找女性兽族的原因。
我叹了口气,捡起地上的衣服给他们两只狐狸盖上,然后自己也穿好衣服,离开了房间,走下了楼。
店主看到我下来,笑着,似乎在嘲笑我的速度。
我阴沉着脸,给他塞了一点钱,叫他等那两只狐狸醒来后给他们买一点好吃的,否则下次我来时会叫他好看。
他表面惊恐而顺从地答应下,估计内心在嘲笑我这样为兽族着想的人族都是被他们魅惑了的白痴。要是他知道我不仅是人族,还有一半血月族的血统,估计要笑趴下来了,毕竟血月族和兽族可是有人尽皆知的世仇。
然而我只是狠狠地瞪了他一眼,心情不好地踹开了门。
我肚子饿的问题不仅没有解决,现在还多了一个新的问题——没了贿赂的钱后,我到底该怎么进入圣光学院。
我看了看天空,似乎已经是傍晚了,于是就跑到了妓院的后院里找到自己吉普,打算去平时总是去的小饭馆吃一顿霸王餐。我舔舔后槽牙,那里面还有狐狸香甜的血味,只是这点味道就足以勾起我骨子里的残暴,让我后悔刚才怎么没有吸干那两个人。——我不知道那两只笨狐狸究竟有什么能耐,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选择当个好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