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笔趣阁 > 【半肉半剧情】奇幻世界的后宫之路 > 【三】我“普通”的“家人们”

【三】我“普通”的“家人们”

    距离我上次回到那个所谓的“家”已经过了很久。上次我离开的时候,是准备要去摄魂山上的圣光学院考试。虽然这一切都是那个疯女人策划的,但是在临走之前,她似乎已经预见到我肯定被录取不了,就塞给了我一笔数额不菲的现金,叫我遇到麻烦后就去贿赂一个叫拉斐耶的、在神学部教书的教授。我当然因为面子上过不去不想收她的钱,但是她硬是塞给了我,我于是告诉她我可不保证自己最后会用这笔钱做什么。

    事实证明正是因为对她的逆反心理作怪,我最后还是把这笔钱挥霍在了妓院,而不是贿赂那个教授身上。

    我身无分文地回到家里。

    我家很普通,就在市中心外面的那一圈人族的住宅区里。基本上这个城市里的打工族和遵纪守法的人族都住在这里。就和邻居们一样,我家也是两层的洋房,有个院子,有个车库,门口摆着垃圾桶和邮箱,屋子里有假花和雕像做装饰。

    然而这一切都只是表象罢了。

    因为生父从不回家,而我又早早地在街上混迹,这里平日里只住着那个疯女人和我哥。事实上,这栋房子也是那个疯女人的,和我生父没有一点关系。他们并没有结过婚,所以也谈不上什么夫妻,要我说的话,那两人的关系用生意上的伙伴来描述还更加贴切一点。而他们彼此之间交易的不是别的,正是我和我哥哥这两个“实验品”。我是我生母和生父两人制造的用来研究的对象,我那血月族的哥哥则是用来对比的样品。我虽然叫他哥哥,但是也只是因为共同在一个屋檐下生活了几年而已。我十岁左右他才被我的生母从街上捡回家,那时候他已经是个进入青春期的少年了。一开始的时候我因为打不过纯血统的他,每天被他欺负,甚至被他喝血。后来我也长大了,就开始实行报复,等到我反应过来的时候,我才发现这一切都在那个疯女人的计划之中

    罢了,关于这些所谓的“家人”的破事,我早就懒得想了。

    听到我的吉普车开到屋子门口,那个女人就已经配合地帮我把车库的门打开了。我下了车,不情愿地走到门口,看到她已经在玄关处等着我了。她没什么变化,表面上看起来就像是一个文静端庄、戴着眼睛的人族妇女,任何人都不会怀疑她背地里是个热衷于活体实验的科学家。我的外貌并没有什么地方遗传了她,正因为这点,管这个人叫“母亲”才更让我有种未知的恐惧。

    “我”

    “我听你爸说了。先进来坐吧,我刚才在给海辛斯煮牛奶麦片粥,你也来尝一点。”

    她不让我把话说完就领着我进了屋子。然而还没等我踏进屋子几步,她就突然从裹着的围裙里拿出一瓶喷雾剂一样的东西。然后二话不说就开始冲着我的全身喷了起来,一边喷还一边说着:

    “真是的,和你爸一模一样。又跑去妓院里找兽族玩了吧?”

    她虽然一边笑着一边温柔地数落着我,但是我却因为她身为人族的恐怖的嗅觉而感到害怕。平时在街上混迹的人都很少在乎别人的气味,毕竟这大街小巷什么东西都有。更不要说在兽族被大量贩卖的世道上,身上有兽族的味道也不足为奇。况且人族的嗅觉一向不灵敏,像这个女人这样的实在是怪物级别。

    “啊,钱也花光了。”

    我抱着赌气的心态说道,像是在告诉她从一开始就不应该给我那些钱。

    “我倒是不在乎你的私生活,”她听闻后一点也不生气,只是继续像对待什么危险品一样,一会用毛巾擦我的头发,一会又戴着口罩开始给我的所到之处都喷上清新剂,仿佛我身上被传染了流感似的,“但是这味道要是被海辛斯闻到就不好了。”

    她这话说的倒是没有错。哥哥如果闻到兽族的味道,指不定又会发疯到什么程度。从很久以前开始,那个明明比我还岁数大不少的人就比一个幼童还难管束。

    被她“清理”了足足有五分钟,她才放过了我,回到了厨房去熬粥。我一时间不想和她说话,就无所事事地在客厅转悠了一会儿,然后想起来海辛斯也在家里这件事,就问她哥哥去了哪里。

    “还是老样子,在地下室。”

    她笑着回答道,继续像个称职又贤惠的母亲一样用勺子在锅里搅着,还告诉我再过半个小时就能吃了。如果说和我生父相处的每一秒都让我想打架,那么和这个人女人相处的每一秒则是让我想尖叫着逃出这个屋子。一旦踏入玄关,这里就变成了她的实验室,任何她所做的事情不过都是为了观察我的反应或者暗地里陷害我罢了。当她用那样温柔的语气说出“地下室”的时候,她似乎早已忘记是她日日夜夜地把哥哥锁在那里。

    我坐不住了,于是来到了楼梯后面的隔间。打开门,就看到那一排阴森向下延伸的楼梯——就像我说的,这栋“普通”的房子只是表象罢了。在这下面,在就连警察都从未察觉的深处,是这个女人的实验室。

    “钥匙是墙上第一排第二个。”

    她听到我要去地下室了,便转过头好心地提醒道。

    我被她的笑脸吓住,吸了口气,按照她说的抓住了那把老旧的钥匙,然后一步步地往下走着。过了两道普通的防盗门之后,才有一扇不起眼的白色的木门,我把钥匙插进去,艰难地扭动了几下,门才“吱呀”一声地开了,映入眼帘的是通往更下层的楼梯。

    即便在这栋房子长大,我来这里的次数也屈指可数。当真正来到了她的实验室,再次见到一具具被解刨的兽族尸体、被掏出了心脏的血月族、还有在培养皿里的腐尸族之后,我也还是被吓得不轻。

    我无法想象海辛斯是怎么在地下和这些东西作伴了如此之久。

    海辛斯的房间是最里面。他大概早就听到了我的脚步声,知道不是那个女人,所以很兴奋地趴在门边。我打开门的一瞬间他就扑到了我的怀里,我抓着他的胳膊,深怕自己一不小心就把他折断了,他虽然身为血月族,却还没有一个兽族重。

    我推着他进了房间。他的房间只有在那个女人来时才会开灯,血月族的视力让他能在黑暗中看清一切。

    我们进了房间后就倒在床上,我任由他抱着我,谁都没有说话。如果仔细听,就能听得到门外面那个女人用来实验的水箱里的排水声和机器的轰鸣。这声音提醒着我们这里到底是什么地方。

    再配着海辛斯虚弱又急促的呼吸声,我已经莫名觉得难受了。

    “一会儿就能上去吃饭了,哥哥。”

    我想了半天,想出这样一件好事来。

    他整个人搭在我身上,我却一点都不觉得重。甚至于说我觉得他比上次更轻了一点,这真是让我害怕哪一天他就会这样消失。

    “尤里”不知不觉的,我们明明只是相见了几分钟,他就神不知鬼不觉地把冰凉的手伸进了我的衣服里,用手指在我腹肌上的纹路间打转,“我们再来做开心的事情吧。我很久没有像上次那样开心了。”

    我心里很明白他在说什么,甚至在下来之前,我就做好了这种准备。

    “好是好,但是那个女人很快就会来叫我们的。”

    “尤里像上次那样插我下面好不好?”

    他忽略了我的提醒,在我胸口喃喃着,丝毫不知道自己在说的话是多么色情。我低下头,顺手撩开他很久没有修剪过的长发。在黑暗中我的视力虽然没有他好,但还是能勉强看清他的轮廓。

    虽然别人可能不会同意,但是我自认为我的哥哥长着一张漂亮的脸蛋。和兽族那种被人族追捧的美不同,海辛斯的尖牙、血红的眼睛和诡谲的蓝色头发都是病态、甚至令人发毛,但是对于从小在血月族中长大的我来说却很顺眼。然而就算我再好色,我也不会单纯地认为这张脸就是让我和海辛斯做这种事的原因。——毕竟我也知道,当初那个女人在街上的所有血月族的流浪儿中挑了海辛斯,只因为她喜欢毁灭好看的东西罢了。

    “尤里,怎么了?你不愿意再来了么?”他察觉到我在犹豫,便更加焦急地催促我,“求你了,像上次那样不是很开心么?”

    他的话语像是在撒娇,可是实际上考虑到他的心智发育的程度,或许他真的只是单纯地想要我填满他的身体罢了。在那个女人的折磨下,海辛斯的脑海里可能从来就没有羞耻感这种概念。

    我最终还是答应了他。想到他每天是如此孤独,我其实恨不得把我能在这短短的一次拜访中能给的全部给他。

    海辛斯听罢,自己已经听话地脱下了裤子,我则是把阴茎掏了出来。我上半身靠在墙上,海辛斯则是主动地趴在我的胯下。

    “不要用嘴。”

    我提醒道。纵使海辛斯的脸再精致,我也不想让他血月族的尖牙不小心弄伤了我的下面。他有些沮丧地点点头,然后听话地用修长的手在我的阴茎上撸动着,等差不多硬了的时候,他就撩起自己的衣服,支起腰,小穴朝着我的鸡巴坐了上去。我在黑暗中的视力并不是那么好,大多都是凭感觉抓着他的腰抽插。他双手撑着我的胸口,蓝色的长发扫在我的脸上。

    血月族的体内不如兽族的滚烫和潮湿,但是却更加紧。海辛斯几个月前才被我破过处,现在的后穴就和处子没什么区别,甚至比那天操的狐狸还要紧致。但是我之所以能这么顺利地插进去,大概和他早就在那女人的折磨下习惯了疼痛有关系。我听到他在黑暗中因为掩盖疼痛而发出的闷哼声,不由得心疼起来。

    “哥哥,果然还是很疼吧?”

    不说他了,就连我的鸡巴都被夹得有点难受,甚至感觉快要断了。

    海辛斯说不出话,我分不清他到底是在笑还是在因为疼而吸气。既然他会觉得疼,我不知道为什么他刚才还吵着要做,甚至说这是“开心”的事。

    “呐,哥哥,”我将一只手伸到海辛斯的面前,“疼的话就咬我的手指吧。”

    海辛斯惊讶地看着我:

    “没事,你不是最爱喝我的血了么?好久没有给你喝过了。”

    我把手指插进了他的嘴里。紧接着几乎是一瞬间,一阵疼痛就像电流般布满了我的全身,让我忍不住打了一个寒颤。纵使海辛斯的身体再憔悴消瘦,他身为血月族的捕食直觉还是一直都没有淡却。当我的手伸进他的嘴唇里的那一刻,他那一副尖牙就狠狠地咬了下去,过不了多久,我就感觉自己的整个手都开始无力,所有的血都顺着食指的伤口流向了他的嘴里。

    “这就对了”

    我一边挺腰抽插着自己的阴茎,一边看着海辛斯着迷地吸着我的手指。

    “好、好喝。”

    他像个孩子一样捧着我的手喃喃着。这让我也确认了他和大多数血月族一样,是单纯受欲望摆布的生物,而且甚至比任何人都要对自己的欲望诚实,就仿佛他的年龄永远停留在了他被捡回家的那一年。

    渐渐的,有了血来缓解疼痛的他不再那么痛苦了,而是安心地一边吸着血,一边放荡地摆动着腰肢迎合我的抽插。果然血月族在有了血喝之后的精力是非常可怕的,即便他消瘦得和薄纸一样,在我阴茎上摆动的样子却比那天那个狐狸要有精神得很多。

    考虑到我正在操的这个人是和我一起长大的哥哥,而他的嘴里吸允着我的血不说,我的阴茎还插在他大敞的两条腿之间,这幅场景实在不能再病态了。但或许是因为我就是生在一个这样扭曲的家庭里,所以那个心智和小孩一般的哥哥反而是最让我着迷的。当我的阴茎埋在他单薄苍白的身体里时,明明肉体上的快感并不如在小狐狸柔软的身体里时来的火热,但内心的激动却无以言喻,以至于我已经硬到任何时刻都能射出来了。

    我也搞不清楚为什么,但是越是知道这个人就是那个小时候霸道地欺负我的哥哥,现在看他变成这副欲求不满的样子就越让我在干他的时候有快感。

    我看时候差不多了,就弯下腰,把他按倒在床上,然后用力地在他的后穴里抽插了几下,他被突然起来的力道吓了一跳,像是被戳中了什么敏感点般像个受惊的孩子般尖叫着,我也用力捅着让他觉得刺激的那个点,最后拔出来射在了他的小腹上。

    他上面下面的嘴都得到了满足,喘着气躺在床上,嘴上挂着单纯天真的笑容。看着他为了这点事就无比满足的样子,我的心里五味陈杂。

    “好了,我先上去了,哥哥你冲一冲嘴巴和身体,也到外面去吧。“

    我对他说道,他躺在床上懒洋洋地“嗯”了一句,听话地跑到了厕所去。我赶快把衣服穿好,把手指上破掉的伤口随意擦了一下,然后回到了楼上。

    当我把楼梯后面的门再打开的时候,我就像来到了另外一个世界。映入眼帘的是温馨居家的摆设和一个疑似我“母亲”一样的人的微笑,我的鼻子里也不再是血或是腐尸的臭味,而是牛奶的香甜和窗外的花香。——我想这就是我恨这栋房子的原因吧。

    “回来了啊,海辛斯呢?”

    “他在冲澡,马上就上来。”

    我回答道,而那个女人只是看着我的脸笑了笑,没有多问。

    等哥哥从地下室上来之后,那个女人把锅里的牛奶麦片粥盛出来,分成两碗端给我们。我和海辛斯谁都不敢说话,只是坐在桌子上闷头喝着。那个女人坐在桌子的另一边微笑地看着我们兄弟两个。我看了看墙上的钟,正好下午三点。我听说那个女人给海辛斯规划了日程。想必在我不在的时候,她都是每天在这个时间给他煮一碗牛奶麦片粥的。

    “海辛斯,和平时相比你看起来不是很饿呢,”终于在一片沉默中,女人开口了,“是不是尤里偷偷给你带了什么吃的啊?”

    我抬起头,很快地否认,海辛斯也跟着摇了摇头,说他并没有不饿。

    女人观察着我们俩的反应,沉默了一会儿后也没有再说什么。等我们都喝完了自己的一碗之后,她把碗筷都收拾走,然后轻车熟路得从客厅的书柜里拿出一本厚重的书交给了海辛斯。海辛斯似乎一下子就懂了她要他做什么,听话地接过了那本书,然后转头打算回到地下室。

    我不敢相信这个女人就这样把好不容易上来透气的海辛斯又赶了下去。

    但是从海辛斯那犹豫都没有就转身打算回去的动作来看,我知道这又是那个女人和他之间制定的什么日常任务,如果鲁莽打破恐怕只会给他制造麻烦。

    在看着他下楼之前,我想说什么,但是又发现无论说什么都会让那个女人起疑,于是愣是一句话都没有说,呆呆地看着海辛斯消瘦的背影消失在令人恐惧的黑暗中。多年前我也是这样什么都没说就离开了家,留他一个人在这里,最后任他落得这副境地。

    等他离开后,那个女人才开始转头看向我,这时候褪下围裙的她收回了刚才家庭妇女的气质,而是变得像个看不出喜怒哀乐的生意人一样:

    “好了,尤里,不要假装同情他了,”她耸肩,脸上挂着没有一点笑意的僵硬的笑容,然后请我坐在餐桌上,“你这次回来是来做什么的?总不可能是想我了吧?”

    “还能做什么,”我为了气势上不输给她,斜眼看着他,毫无忌惮地说,“当然是让你想办法把我弄进圣光学院了。”

    她似乎对这个答案并不感到生气:

    “看来你并不如嘴上说的那么不情愿呢。”

    “那当然啦,在那里白吃白住总比在街上和那群帮派的人混要好。”

    她推了推眼镜,脸上的微笑一点也没有变。

    “作为母亲,我自然很高兴看到自己的儿子愿意用功学习,”她说着明知道就让我觉得恶寒的话,可是我毫无办法,“既然这样,我当然支持你回去。”

    “那钱呢?上次你给的用来贿赂的钱早就花光了。”

    我言简意赅地说到重点。

    她被逗笑了:

    “其实那些钱只是一点生活费罢了。如果你能顺利地见到拉斐耶,我相信他会有办法让你入学的。”

    “你什么意思?”

    “拉斐耶一直对你很感兴趣。听到你能入学,他恐怕连高兴都来不及。就算你不给他钱,他也应该很乐意帮忙。”

    我疑惑地看着她,不知道这又是哪门子的诡计。最后出现在我脑海里的只有两种可能,一是她在骗我,二是那个叫拉斐耶的就和她一样是个对实验体感兴趣的疯狂科学家,那样的话他对我感兴趣也不是没有可能。

    “你当真?”

    “我为什么要骗你呢,尤里?”

    我听罢,也知道话题到这里就结束了。那个女人一直是个很精明的人,她既然把话说到了这里,那就证明我只有按她说的去做这一条路了。

    “这就走了,不再坐坐了么?”

    她看着我起身,虽然这么说着,却没有一点要留我的意思。

    我摆了摆手,二话没说就风一样地冲到玄关,拉开门离开了。

    双脚再次踏上屋外草坪的那一刻,我甚至觉得幸福得不得了,就好像刚才那短短一个小时的拜访是十年监狱生活似的。

    我甩着自己的车钥匙,马上爬到了吉普车上,一按住油门就立刻朝着小区外开去,连一秒钟都不想多留。

    ——现在只有一件事在我的心上,那就是如何能和那个叫拉斐耶的人见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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