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无言一只手搂着陶知云的腰,另一只手却悄悄地从他的睡裤边缘钻了进去。
陶知云轻哼一声,两手条件反射地抓住了身前的小臂,红着脸小声道:“阿言床上会弄脏的去去浴室”
章无言手里的动作没有停,凑近他耳边压低嗓音道:“那你告诉我你梦见什么了。”
陶知云一下子愣住了,梦里的场景瞬间浮现在了他的脑海之中。他红着脸心虚地扭开头,底气不足地说:“我不记得了。”
章无言一见他的反应就知道他在撒谎,不由得存了几分逼他说出来的念头,手里的力道也稍稍加重了几分,还同时用指甲轻轻地挠他的精孔。
陶知云被他弄得气息不稳,颤声求饶:“阿言不行真的不行”
章无言贴在他耳边继续引诱他:“告诉我,告诉我你梦见什么了。”
“啊阿言别问了嗯”陶知云被章无言的指头弄得说不出完整的话。最为敏感的精孔正被指腹速度飞快的摩擦,那力道却又轻的如同羽毛在挠痒。他紧绷着脚尖,双手无措地捏着身旁的薄被,眼眸都快失了焦距。可梦里的内容太过于色情羞耻,让他根本说不出口。
章无言见他双眼迷离,便又坏心眼地放过了那吐着淫液的男根,指尖顺着会阴慢慢地往下摸去,终于碰到了紧皱的穴口。可他还没来得及动作,那只手便被两边光滑的大腿给紧紧夹住了。
他对着陶知云的耳孔暧昧地吹了一下,轻笑着低声问道:“这么急?”夹着他的那双腿轻轻颤了颤,却还是没有松开。
他另一只手慢慢地顺着陶知云的腰侧摸了上去,一边揉捏着他胸前挺立的殷红一边低声道:“君君,乖。把腿分开。”
陶知云呼吸一沉,大腿随之失了力气,软软地倒在了两侧,连喘息声都变得甜腻缠绵。
章无言一边用一指轻轻地刮挠着那紧缩着的穴口,一边轻声夸他听话。几句温柔的话语说的陶知云耳根都红透了,偏过头不敢被阿言看见他的表情。身下的小穴却擅自开始一张一缩的,仿佛是在迎合那根轻轻叩弄他穴口的指头。
章无言不许他闪躲,藏在衣服里捏着他乳首的手突然从领口钻了出来,托着他的下巴将他的脸转了回来。陶知云羞恼极了,可那饥渴难耐的神色却不得不被阿言看了个尽。他轻咬着下唇娇喘着,身下的指头已经慢慢地往他身体里钻。
“阿言啊阿言”陶知云抬起胳膊反手环住了阿言的脖子,轻喘着在他脸侧索吻。
章无言顺着他的力气低头舔了一口那水润的红唇,然后狠狠地吻了上去。
陶知云整个身体像是过电般的颤栗发抖。阿言的舌头总能让他欲火难耐,偏偏还同时两手爱抚着他的乳尖和穴口,根本没有留给他任何喘息的机会。
“呜!呜呜!”陶知云突然瞪圆了双眼轻叫了两声,可是他的声音却被堵在了口唇之间。章无言眼眸极为深邃地看着他,手指确是毫不留情地顶进了他的身体里,在他湿软紧致的内壁里四处摸索按压。陶知云欲拒还迎地扭动着腰肢,声音却慢慢软了下去。
章无言见他眉目间几乎再没了抗拒之意,这才缓缓地松开他的嘴唇让他呼吸。插在他身体的指头故意轻轻地扫过他的死穴,待他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又不紧不慢地移开。章无言见他满脸春意,凑近他耳旁一字一句说:“君君,让我占有你的全部。”
陶知云眼角都微微发红,他这样靠在阿言的怀里,主动双手反环着对方的脖子,还挺着胸口、大张着双腿任之玩弄的模样,实在是太过于放荡了。他轻喘几口气,才颤着声音道:“阿言全部都是你的”
章无言一边用手指温柔地在他的软穴里抽插,一边舔着他的耳廓道:“那么告诉我,你梦见什么了。”
陶知云带着甜腻的哭腔拒绝:“不行阿言真嗯真的不能说”
章无言动作未停,继续压着性感声线问他:“是春梦吗?”
陶知云咬着嘴唇几乎要哭出来了,答也不是不答也不是,身体各处敏感点的刺激几乎令他无法思考,每一寸肌肤都渴求着更多的爱抚。
章无言指尖加了一分力道,重复了一遍:“是不是春梦?”
陶知云终于颤着声音轻嗯了一声,脸红的几乎要烧起来。
章无言用舌尖勾了一下藏在他耳垂后的小窝,继续逼他:“是和我吗?”
陶知云窘迫的不行,连足尖都不由自主地绷住了,眼眸里盈着泪断断续续地喘道:“只只有你只有和你才会”
章无言用指甲掐了一下他那硬的发皱的乳尖,接道:“才会什么?”
陶知云被掐的狠狠一哆嗦,音调拐着弯说了句:“只和你只和你做爱”
章无言满意地在他耳边夸他真乖,然后仿佛奖励般地又吻上了他的嘴唇。陶知云的身体已经完全被打开了,不同于平日里激烈的抽插顶弄,语言上的引诱和逼迫和强烈的羞耻感令他变得格外敏感,光是这样温柔的爱抚几乎就要让他突破高潮的临界点。
“呜呜嗯”陶知言被他深吻着,仅仅因为他的两只手和一根舌就已经溃不成军。吞咽着那根修长的中指的软穴一下一下地收缩着,蠕动的频率渐渐地变得有规律,吸吮的力道也开始变大了不少。他紧绷的足尖已经慢慢地踩在了被单上,脚趾悄悄地将床单勾出了一个褶皱。
章无言却又突然放开了他的嘴唇,研磨着他的前列腺的指头也悄悄退出去了半分。陶知云春情满面地睁开了双眼,眸里含着满满的难耐与不解。
章无言又凑近了他耳边哑声问他:“在你的梦里,我是如何操你的?”
陶知云听见他的话几乎就要抖着身体去了,最后一丝理智令他大力地摇着头:“呜呜不可以阿言不要再问了真的太太羞耻了”
章无言指尖用力,顶了一下他软穴里最饥渴的地方,却又只顶一下、不多停留;这一下,硬是勾的他魂都要丢了,可偏偏又不再继续刺激他,把他卡在了高潮前的最后一刹那不上不下。阿言那性感恼人的声音又在耳边低低响起:“告诉我,我在你的梦里面是如何操你的。”
理智地弦仿佛被这一句话生生勾断了,陶知云流着泪抽噎着答:“被卡在墙上”
章无言奖励似得微微动了动指尖,温柔地鼓励他继续说:“然后呢?”
陶知云颤着下唇,仿佛浑身都羞得火红,好一会儿才哭着断断续续地继续开口:“我被卡在一堵墙上上半身对着同事下半身在墙的另一边被你操”
章无言在他耳边轻轻笑了笑,问他:“原来你喜欢这么刺激的?”
陶知云窘的拼命摇头,含着眼泪抽抽搭搭地回他:“我没有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会梦到那些阿言呜呜我全都告诉你了”
章无言吻了吻他,缓缓地抽出了在他身体里的指头,伸手去脱他的裤子。
陶知云软着身体任他剥了个干净,然后被放倒在床上,眼眶里装着委屈巴巴的泪看着他。
章无言随手在床边摸了个套带上,掰开了陶知云的双腿往他身体里顶。他扫了一眼床边的电子钟,故意在陶知云耳旁说:“现在已经六点四十了,我们还有二十分钟的时间。”
陶知云被他的话一激,紧张得不行,连小穴都紧紧地缩着。他红着脸急忙说道:“不行啊等等别阿言会迟到的!啊”
章无言不顾他的推拒,,粗热的男根顺着湿滑内壁狠狠地擦过前列腺,一直顶到了最里头,随即在他的后穴里大力的开垦抽插。
“啊太太粗了等阿言”陶知云被顶的他连话都说不完整,扭着臀还想闪躲。
章无言声音里已带着几分狠劲,喘着气问他:“二十分钟,你能高潮几次呢?”
“不啊不行阿言啊已经要”陶知云身体早就在极限的边缘徘徊已久,这一番连续不断的刺激几乎是瞬间就让他绷着脚尖去了。他身前挺立的男根被两人的小腹狠狠地摩擦着,大股大股地喷射着浊液;湿软的后穴疯狂地吸吮着那根粗长的柱体。
章无言顶着极强的阻力保持着同样的频率继续挺胯抽插,将他不断地推进新的浪潮之中,宛如沧海之中的一叶小舟,被无穷无尽的风浪狠狠拍打冲撞。
“阿言我真的啊真的不行了啊等一下”陶知云身前已经射不出东西了,可是前列腺却还是在被不断地刺激着。他双手死死捏着阿言的肩膀,眼睛猛然瞪大,竟是被刺激着又去了一次。
章无言这才稍稍停下了动作,喘着气道:“两次。”
“不行!不要数阿言不可以”陶知云摇着头,神情几乎是崩溃地哭喊道。高潮的余韵还未褪尽,身前的男根还没法重新站起,可他又被这强烈的羞耻感激起了新的欲望。
章无言感觉到内壁里的软肉又开始慢慢地蠕动吞咽,知道他又有了感觉,便再次开始在他的媚穴里狠狠抽插。陶知云全身都紧绷着,声音妩媚淫乱到了极致,脸上只剩下满满的饥渴难耐,两条白净的小腿紧紧地环着阿言的腰。
“三次。”章无言低喘着在他耳边说。
“别求你啊别数了太羞耻了啊”陶知云一边高潮着,却又窘迫的不得不开口求饶。原本干净的少年音色被逼的声音弯弯绕绕的,仿佛兜着蜜糖般甜腻。他的身体已经完全被操开了,这一次的快感简直绵长入骨。
章无言一直等他这次高潮完全过去,才终于在他的身体里慢了下来。他抬头扫了一眼时间,哑声道:“五分钟,三次。”
陶知云下身湿的厉害,一边流着生理性的泪,几乎都要喘不上气。章无言等他稍稍缓过气,又开始用龟头的侧面凸起的地方盯着他的前列腺慢慢研磨,陶知云像脱水的鱼一般扭着身体娇喘呻吟,身前的男根终于还是战战巍巍地又立了起来。
“嗯不行阿言还不行啊”他的声音里已经带有几分惧意,害怕自己控制不住,会被操成更加饥渴淫荡的模样。
章无言凑近了他耳边,一边用下身磨着他的肠壁,一边低声引诱道:“不要怕,这里只有我。君君,告诉我,舒不舒服?”
陶知云哆嗦着嘴唇,所有的理智顷刻间灰飞烟灭,他颤着声音微不可闻地念出了舒服两字,身体却已经完全放开了任人采撷,湿软的后穴开始主动大口大口地吸吮吞咽着里头的硬物。
章无言在他的身上时而狠狠地操弄,时而温柔的研磨,时而又十分狡猾地九浅一深的抽插。唯独牵引着他的神志的是阿言那低哑性感的嗓音,在他耳边避无可避地告诉他高潮的次数。
陶知云从来没有这般放纵过,二十分钟内被逼着射了足足三次,高潮了八次。到最后,他几乎已经是只要听到阿言的声音就条件反射地想要高潮。
一直到七点整的电子钟开始滴滴报时,章无言这才放过他,狠狠地挺动着下身射了。
陶知云身体又酥又软,却还是不得不坐起身和阿言一起用纸巾擦着自己射在两人腹间的浊液。
章无言低声轻笑他:“射了这么多?”
陶知云一听到他性感沙哑的声音像是被电了一样,又是猛地一哆嗦,咬着嘴唇急忙捂住他的嘴不许他在说话,耳根红艳的不像话。
章无言将擦脏了的纸巾揉成一团随手丢在了一边的地板上,轻轻地环过了陶知云的身体。
陶知云轻喘着看他,不知其意图,眉眼间还留着未散尽的春意。正当他想开口问时,耳边突然传来一声缠进了他骨头里的声音,“九次”。陶知云被激的浑身一颤,全身的肌肉不由自主地紧绷了起来,十根干净的脚趾紧紧地缩着。
章无言察觉了他身体的各处的反应,忍不住轻声笑了笑。这暧昧而色情的气音却像是催命符一般从他敏感的耳孔窜进了全身的筋骨,两条修长笔直的腿瞬间缠在了一起、紧紧扭成了一条麻花,湿软的后穴也开始狠狠抽搐。
章无言微愣,伸出两指轻轻捏了捏他那艳红的耳垂问:“真的去了?”
陶知云眼眸湿湿的,狠狠地瞪了他一眼,羞耻地说不出话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