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凌万花丛中过这么多年也不是白过的,要想讨好起一个人来那自是不必说,虽然做的怎样暂且不论,可不妨碍让人看到他的心意。
其实只要有这份心,就够了。
牧一就真真切切的感受到了,当他晚上回到以往空空荡荡的家,刚走到门口,大门便从内而外打开,祝凌那张帅气的笑脸就出现在了门后。
“怎么这么晚,我都饿死了!”
难道他一直在注意着自己有没有回来?!
幸福来的太突然,牧一从内心深处的喜悦直接反应到了脸上,连眼角眉梢都泛着喜悦,他笑着走进去,“最近有个项目在弄,有点忙。”
“什么项目啊?”祝凌随意的问了句。看得出来这个男人很高兴,对他好一点点便傻乐成这副鬼样子。
“五环的一块地,如果拿的下来不开发转手一卖都能赚十几亿。”
十、十几亿!
祝凌吃惊的嘴都落不下来,牧一见他那样子笑着拉他进屋,“怎么,吓到啦?”
“那么大一块肥肉,不好拿下吧?”祝凌傻乎乎的问。
“嗯,准备了半年,问题应该不大。”
祝凌脑子飞快闪过一个念头,“那想跟你抢这块肥肉的人一定很多。”
“那是自然。”
牧一本是要进厨房做饭的,没成想餐桌上已经摆满了饭菜,而且卖相相当不错。
牧一望向祝凌,后者清清嗓子,眼神躲闪,“那个我试着做了几个菜。”
“我希望结果就是桌子上这几道。”牧一指着餐桌。
“非也非也。”祝凌摇手指,“结果就是你的厨房可能要重新装修。”
“这么严重?”牧一将信将疑的去厨房查看,过了会回来了,挺忧桑的叹了口气。
“对不起,我只是想亲手做饭给你吃的虽然结果不尽如人意可我初心是好的对吧?”
“是好的,心意我领了就是,只是往后你就不要做这种不合您身份的事,交给我便好。”牧一语气真诚。
祝凌挑眉,“真的不是担心我把你房子烧了?”
“你觉得呢。”
“嘿!”祝凌竖目。
“不过---你在跟我、撒娇?”牧一望着坐自己大腿上的男人。
祝凌恶寒,搓了一地的鸡皮疙瘩,破罐子破摔,“那你吃不吃这一套吧!”
“吃。手好点没”牧一拉过他领带将人拽近,嘴唇便压了上去。
“等等。”祝凌眼疾手快的捂住牧一的嘴,眼尾一挑,嘴角掀起一个邪魅的弧度,“牧先生先吃饭,再吃我,可好?”
然后,他就发现眼前这个男人眼神都变了,整个人跟饿了十天半个月的狼似的,他赶紧扯会领带跑去餐桌对面,再晚一步他怕自己别说吃饭了,只怕是要尸骨无存啊!
“吃饭,吃饭。”
牧一侧头看窗外,此时天快黑透了。
怪怪的不好吃呢你发看成绩吃没吃祝凌饭都吃了半碗了对面的人还没动静,他奇怪的用脚尖踢了踢他,问“怎么了,不吃饭光发呆,要羽化成仙了呐。”
牧一吐了口气,这才开始动筷。
“你刚不会是硬了吧?”祝凌突然来了这么一句。
“咳咳、咳咳咳!”
祝凌递了杯水过去,同时送了他两个字,“禽兽!”
“”
这一晚牧一化身为他口中的禽兽,到最后,直接被禽兽做昏过去才算完。
祝凌早上起来的时候腰抖的不像自己的,好像早些时候迷迷糊糊的牧一还喂过他吃什么东西。
捶床,妈的这两天正事没干尽和他做这档子事了!
某人郁闷的披了件睡袍爬起来去厕所,走路时随时有可能腰折的感觉太特么酸爽,书房里牧一居然没去公司,正在说什么话,他轻轻靠近,那人坐在办公桌后,桌上是电脑,里面不时也传来说话声,听了阵,原来是在开会。
祝凌轻手轻脚的靠近,牧一当然察觉有人进来,抬眼,视线相接,就瞧见祝凌一脸坏笑,已经到了跟前。
“宝贝~”
糟糕,这是此时牧一浮现在脑海的两个字。
祝凌声音压的很低,挺性感魅惑的,身体挡住电脑,俯身,指尖挑起牧一下颚,低头对准牧一嘴唇吧唧一声亲了口,“难道昨晚没有满足你?居然还有力气坐起来,嗯?”
当然,从电脑对方的视线里,只看得见一个男人穿着一身灰格子睡袍,虽然看不见脸,可那身材高挑,声音低沉有磁性,大美男啊!只见无脸美男弯腰将他们的老总压在老板椅里这样那样调戏,而他们的老板竟然很享受的和这人接吻起来,还任由这人上下其手!
谁都没有料到这一出,视频里开会的高层都狠狠受精了,原来,他们老总不但在外面养了个狐狸精,还是个男狐狸精!
最最最关键的是,听这男人的意思,他们老总还是下面那个?!
完蛋,他们会不会被集体灭口!
个个屏息静气看天的看天思考人生的思考人生,生怕打扰到了二人,又不敢跑,因为老总还没说散会啊啊!!
祝凌足足强吻了牧一两分钟,在他身上又掐又摸的,直把他弄的都起了反应才作罢。
牧一哑声“在开会,别闹。”
祝凌才注意到的模样,不过他没回头,没什么诚意的道歉,“哦?原来你还在开会啊,真是对不住,那快点哦~等你。”
祝凌扭着小腰走了,为自己真情出演霸道总裁而打。
牧一无奈的叹口气,拇指拭去嘴角的口水,坐正,“继续。”
看着自家老大气定神闲的就像什么都没发生的样子众下属气都不敢出。
他们知道,要是谁敢泄露出去半个字,后果会很很很严重!
好不容易,会议结束,几人火速挂掉视频,生怕走慢一步被逮住。
牧一“”
“开完啦?”
这时,一颗脑袋探进门来,眼里闪着得意的光彩,牧一是又好气又好笑,朝他勾勾手指,祝凌笑呵呵的跑进来。
“祝叔叔,你能不能别总惹事啊,好好当个安静的美男子,不行吗?”
“我是真的不知道嘛。”祝凌笑容渐深,白花花的牙齿闪的牧一眼睛疼。
信他才有鬼!牧一揉了揉突突跳的额头,很是无奈,“看来除了被狐狸精迷的五迷三道的昏君以外我可能又多了个绰号。”
祝凌好奇“什么?”
“我还惧内。”
“什么啊。”祝凌恼,“谁是你的内啊!”
“哈哈!祝叔叔你这是、害羞了?”牧一拉过祝凌的手将其扯到怀里,幽深的眼神直直的看过来,像看到了他的灵魂深处。
又他奶奶的乱放电你以为自己是高压电啊!祝凌慌乱挣扎,“我屁股还疼着呢,你别乱来啊!”
“哎,每次做坏事的人是你,到头来装可怜的也是你,哎,祝叔叔,你什么时候才可以不要这么可爱。”
“谁可爱?我如此成熟稳重风度翩翩的大男人,哪里可爱?腿毛还是阴毛啊?”祝凌斜着眼睛说。
“噗!哈哈!”牧一越看他那副样子就越心痒,当即扒他衣服准备行凶,他意思再明显不过,祝凌更慌了,忙可怜兮兮的求饶。
“真疼,您大人有大量就绕了小的吧~~好不好?我保证,下次一定不这样了,嗯?”
“”牧一无语可又想到昨晚这人在自己身子底下哭着喊着不要,到最后嗓子都哑了,还被做晕了过去的可怜样,到底没忍心继续。
“我去一下洗手间。”
“去吧去吧。”祝凌松了一口气,笑眯眯的让道并且做了个赶苍蝇的动作,这让牧一哭笑不得。
等牧一一走,祝凌脸上笑容顷刻敛去,矮身坐到了椅子上,移动鼠标查看办公桌上的电脑。
牧一的电脑多是工作上的事情,还有些视频,打开一一溜过去,祝凌老脸红了黑了青了,不但有,既然还有!他本不想看的可奈何手滑竟点开了!
两个男的一开头就在那亲啊亲直接拉进度条
“啊~啊~干我干我干死我~老公鸡巴好大干死我了~啊!”
“我操”祝凌眼睛都快脱窗而出了,瞧这叫的,这小腰扭的,简直比女人还骚,还有卖力耕耘这位下边也太大了吧又长又大妈的龟头还这么翘,这都怎么长的啊,脸、凑合吧,没姓牧的好看。
正当他继续翻看想找出点有用的信息时一个人影靠近,他大惊,故作镇定的抬眼,就见牧一神色古怪的看着自己,祝凌心说不会这么快就被发现他的真实目的了吧?这也太
正惊疑不定时,一根骨节分明的白皙手指点在了屏幕上那个奋力劳作的男人身上,“你觉得他怎么样?”
“还成,长的没你帅,身材倒是不错,那玩意长的有点畸形,不过看这小男孩叫成那样应该很爽。”祝凌机械的说着完全不经大脑的话,等他说完才意识到自己说什么,恨不得扇自己两耳光,他这都说的什么东西!
“你觉得我帅?”他这是彻底被自己掰弯了吗?不看,看,注意力全集中在攻身上,还、起了反应?
他有点相信祝凌是真的喜欢自己了。
祝凌显然也意识到了自己身体的变化,脸不红心不跳的揉了揉,点点头,“是挺帅的啊,多少女人梦寐以求的金龟婿呢。”
“我帮你。”
“诶!不用!啊~”
“放心,我方才在厕所弄过了,暂时不会要你,乖乖享受,嗯?”
最后那个嗯跟他刚刚的恶作剧学的十足十,不过从他那里哼出来感觉完全不一样,祝凌听的浑身都软了,只有一个地方坚挺着。
牧一看着他的表情,手指下了功夫的在那儿撩拨,祝凌动情的哼喘声一会停一会急,电脑里还放着小片片,他看见那个小受被男人按跪在地上操的大叫,下巴一紧,牧一空着的手将他转向自己,“爽吗?”
“爽~”看着他的脸,祝凌不知为何身体更加激动兴奋,浑身发热,那玩意在他手中舒服到了极点
“啊哈啊”祝凌绷着身体射了出来,射出来那一瞬间他想,妈的什么都没查到不说,倒奉献了千万子孙操!
牧一去清理满手的精液去了,祝凌缓了缓神,扯了睡袍下摆盖住小弟弟,坐起身,看了眼门口,移动鼠标关掉视频,倒是被他发现了一个隐秘的文件夹,点开,是加密的。
祝凌心里一跳,他要找的东西莫不是就这个!
密码是什么呢,像牧一这种狂妄自大的男人用的密码应该很简单。
一连试了好几个都不对,祝凌急的冒汗,估摸着牧一要回来了赶紧退了出来,只能下次再找机会试了。
果不其然,刚退出来牧一就走了进来,同时手里还拿着他在响的手机,走近了递给他。
“电话在响,卫子笙。”
祝凌接过,“哦,谢谢。”
“哥哥干嘛呢~约吗?”
牧一将他拉起来自己坐位置上去了,不过没让他走,扶着他腰就搂自己怀里了,然后继续对着电脑收发文件工作。
祝凌不自在,声音僵硬,“不约,最近有点忙。”
“你干嘛呢?”
“玩电脑呢。”
牧一这时极轻的笑了声,卫少爷敏感的察觉到什么,叫起来,“谁在你旁边,不会是姓牧的吧!”
祝凌现在百口莫辩,又心虚,支支吾吾的说“子笙啊,现在我有点事,以后联系你哈。”说完就挂断电话,屁股一抬就要走,腰一紧,牧一搂着他不松手,人也贴紧了他,“器大活好?玩玩?还要好几个?”
祝凌浑身一震,原来他那天真的听到了!
“你有什么资格说我,我不过是说说而已,自己却搂着个女人卿卿我我,牧一,别告诉我你和她上床了。”
牧一笑起来,“你这是吃醋了?”
“难道你没有?就那几句话一直记着,小不小气。”
牧一确实很不是滋味,将人搂紧,“我可以解释。”
“嗯,你解释。”祝凌很大度的模样。
牧一望着他的侧脸,眼神闪了一下,“她”
“别说了,我不想听了。”祝凌豁的站起来,牧一一把拉住他。
“别闹。”
“谁他妈跟你闹了!别跟小孩子不懂事似的,姓牧的我告诉你,让我知道你跟那些莺莺燕燕还有什么往来老子剁了你!”
牧一抿了抿嘴,竟然没法开口了,祝凌以为他还惦记着那些女的,更气,转身就走。
牧一拉着他不放,“你就不能听我解释解释!”
“松手!谁要听你解释!”
这蛮不讲理的劲气的牧一额头直跳,“你就不能冷静点听我说,真没那些捕风捉影的事!”
祝凌一听就火了,狠狠甩开他的手!“我就不冷静了怎么地!你又打我进医院啊!”
“你!”牧一牙齿咬的咯咯响,半天都没能说出一句话。
祝凌吼完就后悔了,他这是干什么呀,入戏也太深了,得罪了他还怎么弄到证据!
正当祝凌懊悔还没想好软话来说时,牧一上前一步,一把就将他睡袍给撩开了,祝凌大惊,“你干嘛!?”
“干你。”牧一不顾他的挣扎将人给按在了地上,一手就去解裤子,“你不是怀疑我跟别的女人上床吗,那就跟我做,把我榨干了总该相信我了吧!”
“牧一你王八蛋!哪有这么啊!等等!嗯~!”
祝凌穿的太方便了,就一件睡袍,里面光溜溜的什么都没有,牧一掏出那怒气冲冲的玩意分开他腿就抵了过来。
“别别~疼~!”
牧一看眼他那还肿着的地,就这么探手拉开办公桌下方抽屉,从里面摸了管润滑剂出来倒在手心抹了上去。
“嘶!”好凉!
祝凌缩紧了屁股,两腿想合拢没成功,牧一跪在他那呢。
“别夹了手指进不去。”
“夹你大爷!你不是刚刚才在厕所弄过吗现在怎么又硬的起来!”
牧一抽空在他嘴唇上亲了口,“这样你不是更喜欢吗,不用几个男人,我一个就能满足你。”
祝凌“”这人醋劲真大!
“你怎么还记得这茬啊,都说了是、啊!慢点慢点~是随口说说的啊~别再加了!”
三根手指并排在他那地探索抠挖,不一会就又湿又热的,点点刺痛中一股难耐的酥麻令他不断抬起屁股迎合,早就忘了刚刚还在一言不合差点打起来的事了。
“祝叔叔。”
“嗯~~快点~哈啊~”
“你真骚。”
“我操呃啊!”
身体里的手指被更火热粗大的肉杵占满,他抬手抱紧身上男人的腰身,一想到那么小的地被那么粗的东西给插进去就有些受不了,晃了晃臀,感受里面那玩意的质感,不由自主的收紧。
“这么热情?”
“你他么不是你硬弄进来的啊~你倒是快弄啊”
牧一本想狠狠干他一顿的,可看他像只贪吃的小野兽,嘴里说着不要身体却很诚实的靠近自己的样子着实诱人,便忍住了,咬着他通红的耳尖,“求我啊。”
祝凌还没饥渴到失去理智的地步,闻言恶狠狠的瞪着他,“求你别干了,下去。”
“你舍得?”牧一说着往里顶了顶,祝凌舒服的哼了哼,享受的眯起眼睛,他却又停了,居高临下的笑看着他,别提多欠揍了。
刚被他吊起胃口,尝到点甜头又不给了,祝凌急的跟什么似的,仰头狠狠咬住他的嘴唇,含糊的说,“求你了,干死我~~嗯啊!你慌什么!慢点~我又跑不了唔~”
牧一边狠狠地吻他,边用力的干他,干这个总是能轻易挑起自己情绪的男人!
他吻的太用力,祝凌喘不上气,舌根都被他吸麻了,口中津液淌了嘴角四处都是,牧一舌头一卷吃进嘴里,舌头再跟下边一个频率的在他嘴里抽出再插进,色情的祝凌浑身酥的跟一摊水似的任由他摆弄,当他说抱好时,他就真的抱好了自己的双腿腿根,大大敞开的双股之间,被蹂躏的不像话的菊蕾就这么任君品尝的暴露在空气中,牧一将湿透的肉棒抵在那,它便受惊的收紧,稍微使力顶入龟头,它又欲拒还迎的紧紧含住了
“别看了,要弄就快弄你快进来”祝凌翘着屁股去套,柔嫩鲜红的小嘴一点点将庞然大物全都吃了进去
牧一舒服的叹息,被他全部吞下去,被温暖的包裹,与他合二为一,是那么幸福的一件事,不由分说的开始往下进攻。
这个姿势从上而下,进入到一个从未到过的深度,祝凌胀满的受不了,眼泪一下就掉出来了,被他一一舔去,呼哧呼哧的喘息又到了耳边,热烫的呼吸,男人让人沉沦的声音,祝凌浑身打了个冷颤,在他编织的欲海里越陷越深
“舒服吗,舒服吗祝叔叔”
“又射了,这次好少呢,祝叔叔”
“祝叔叔”
男人缠绵的呢喃细语祝凌是听不清楚的,他被一波接着一波的快感给折磨的哭个不停,身后快速鞭挞的男人这会像是吃饱喝足了,慢条斯理的干着他,就这样他还是受不了,这人太了解他的身体,那根邪恶的肉棒每次都能精准的擦过他的敏感点,阵阵电流源源不断的从那散开,脊椎骨发麻,腿根一抖,他跪不住了,牧一任他趴下去在还没趴到地上时揽紧了他的腰,突然狠狠地给了他一下!
“啊~~!”一声长长的哀叫,祝凌哭的更厉害,几乎劈叉的姿势让腿根酸的不行了,而因这个姿势翘起的屁股里面的玩意又插的更深。
“不行、不行了~我不行了放过我吧求你”
“祝叔叔还没喂饱我呢,要是我去找女人怎么办,嗯?”
男人弯腰贴上他汗湿颤抖的脊背,亲密无间极了,下面加快了速度。
邪气的声音就响在耳边,祝凌更受不住,“我爱你,信你,放过我吧~”侧头讨好的亲他。
他舌头像小狗一样的舔,话听着也受用,牧一笑了笑,“明明都哭成这样了,下面也确实被干的红肿不堪,可里头还死死的咬着,贪吃的不得了啊祝叔叔,看来是我没喂饱你啊。”
“我嗯、啊!”新一轮的征伐再次开始,祝凌已经没力气求饶了,腰抖的如秋风落叶似的,等牧一终于射在他身体最深处时,他眼前一黑,又晕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