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你后面戴上跳蛋再出去,怎么样?”一大清早,男人就将迷迷糊糊的方铭给拽了起来。
方铭没有说话,只是轻轻摇头。
“不喜欢就算了。”男人没有勉强,只是依照日常惯例给方铭浣肠了两次,又给他戴上贞操带。不知道是不是方铭错觉,今日甘油在体内停留的时间比平时长了一点。
“走吧。”男人把准备好的衣物让方铭穿上,又给了他一台新手机。
别墅建在郊外,私家车前排已经坐了保镖和司机。男人坐在后座,让方铭跪坐在前为自己口交。保镖和司机已经习以为常,就像没注意到后面的动静一般继续端坐。
方铭的技术并不算好,之前用仿真模拟阳具训练了大半天,才算做到不会用牙齿磕撞到口中的分身,更多的技巧却是欠奉了。
“以后再练练。”半个多小时后,男人才在方铭嘴里释放出来,才让方铭正经坐在座位上。
不安地挪动了一下位置,方铭借助座位轻微的摩擦力让自己舒服一点。坐上座位后,他体内的瘙痒和空虚感一阵一阵袭来,在男人和外人面前他又不敢明目张胆地纾解被紧缚的欲望,只能借助车辆的颠簸带来和座位的摩擦稍加抚慰,暗自怀疑男人是不是又给自己下药了。
男人瞥了方铭一眼,勾起嘴角。
又过了近半个小时,司机方向盘一打,将车停在地下停车场。方铭正打算开门下车,却被男人拉住了。
“急着去哪?打算背着我偷偷自慰吗?”男人戳破了他的小心思。
“没”方铭顺着男人的视线看着自己轻微鼓起的下半身,将剩下的话吞了回去。分身处的贞操锁是用特殊合金所制,有一定的柔韧性,可以允许分身在较小角度内勃起,但无法达到射精状态,加上男人今天特地给他穿上较为紧身的牛仔裤,这点动静根本瞒不过男人的眼睛。
“离了肉棒一会儿就忍不住,真是淫荡。”男人嘲笑了一句,又扔过去一个跳蛋,“还好我把这东西带来了。”
方铭脸色一红,还好车里昏暗看不出来。他知道男人的意思,总归要逼自己亲自把跳蛋放进菊蕾才会罢休。等了好一会儿,看男人没打算解开贞操带,方铭才茫然地看向他。
“既然你不想把它放进去,那就贴在外面好了。手边有胶带,贴稳一点,别掉了。”男人看着方铭笨拙地把跳蛋粘到会阴和菊蕾处,才拉开车门。
走进电梯前,男人将跳蛋开关交到方铭手里,低声说了一句:“你自己控制,可别被人发现了。”
方铭刚想说什么,电梯已经下到停车场,公司派来的迎宾在电梯里保持着职业的微笑请二人进电梯。他只能把话都咽下去,死死将开关扣在手心,跟着男人走进电梯。
这家子公司和总公司虽然在同省,但分别属于两个市,装潢布置也别具特色。两人跟着指引到了会议室,里面的人已经坐满了一圈,要么是三三两两地寒暄,要么是带着手提继续工作。
见男人到场,众人纷纷起身,男人寒暄了几句,和高层打了招呼就径直坐在主位上,也没介绍方铭的身份。方铭找了个墙边角落的椅子坐好,巴不得没有人注意自己。
这次会议是年中总结性质,附带对下半年的计划进行说明。医药和企业方面的专属名词方铭听得一知半解。呆坐着太过尴尬,方铭顺手拿起旁边桌面放着的草稿纸和签字笔假装记录,手上是不经过大脑的机械式速录,身体却在躁动发热,仿佛浑身血液都集中到了下半身。
“嗡嗡”轻微的震动声响起,吓得方铭手上的笔都摔落在地。他借着捡笔的动作遮掩打开左手,发现开关处于开启状态,也许是自己方才按得太紧无意间压到了开关。
方铭心脏剧烈跳动,被发现的紧张感和敏感处的刺激感让他头脑眩晕,趁着没被人发现,他迅速关上跳蛋开关,装作若无其事地坐好,很快下身的震动就停止了。所幸现在做报告的员工声音不小,没什么人注意到旁边的些微动静。
隔靴搔痒般的刺激让他愈加难熬。在想象中,他已经在狭小的房间内解开贞操带,用逼真的巨物狠狠插入菊蕾,尽情摩擦刺激前列腺,顶得腿脚发软、喘息连连,然后迎来灭顶的高潮。
分身被贞操锁勒得发疼,后穴处却痒得厉害,方铭死死咬住下唇没有出声,假装肚子不舒服溜出了会议室。临走前他抬头看了一眼,男人还在认真听下属的汇报,并没有注意自己。
按着走廊指示偷偷溜进男厕隔间,方铭才算松了一口气。此时厕所内十分安静,所有隔间只有方铭这一间是有人状态,他将裤子解开,拿出跳蛋开关打到最大,高频的震动带来的快感让他瞬间沉沦。他解下固定跳蛋的胶带,将跳蛋隔着贞操带触碰自己的菊蕾和分身,直到彻骨的快感因为无法射精变成痛苦的折磨,才会稍微停一会儿。
脚步声由远及近传来,方铭瞬间清醒过来,迅速关掉跳蛋开关,暗自祈祷来人没有听见震动声。不知是不是他运气不好,接下来二十分钟里不断有人进出洗手间,方铭实在忍得难受,用手机给男人发了一条信息隐晦地求饶,很快就收到回复。
“去楼上楼梯口等着。”
方铭用纸巾擦掉分身流出的前列腺液,将跳蛋重新固定好,只作若无其事地从隔间走出,顺着安全出口的楼梯走上一层。
三分钟后,男人将他带进一旁的办公室,将门反锁。
“二十分钟休息时间,你想怎么玩?”男人拉下方铭裤子拉链,隔着贞操带玩弄起对方的分身。
“好难受帮我”方铭不敢躲,只能小声哀求。
“我这里也没有道具,怎么帮你?”男人转而拨弄起同样被束缚的囊袋,吓得方铭更加不敢动弹。
方铭环视周围,最后视线落到男人身上:“帮我解开”
“嗯?”
男人视线往下一扫,方铭顺着看过去,立刻明白男人的意思。被情欲控制,方铭几乎迫切地舔弄起男人的分身,腥膻味弥漫在口鼻腔内,杂乱的毛发拂在他脸上,即使不是第一次做这样的事情,依然让方铭瞬间闪过退缩的念头。
男人用力扯着方铭的头发,毫无顾忌地往他喉咙深处顶弄冲撞,时而命令对方舔弄冠状沟及袋囊处,直至壮硕的分身完全勃起,才将方铭放开。
“操我。”方铭无法抑制地留下应激性泪水,酥痒难耐的后穴让他早已将自尊心抛开。
男人将方铭双手反缚按跪在沙发上,保持额头抵着沙发、屁股高高翘起的跪伏姿势。方铭看不见身后的动静,只能感觉到贞操带被解开,冰凉的液体流入菊蕾,紧接着探进来的就是两根手指。
“别缩得那么紧,放松一点。”男人的手指在菊蕾处不断出入,偶尔在括约肌处打着圈,或是张开手指进行扩张。
经过几天的开发,方铭很快习惯了两根手指的逗弄,摇着屁股想要让手指按压到自己敏感点上。男人干脆抽出手指,狠狠拍了两巴掌教训淫荡的屁股,找了个舒服的位置,粗大的分身毫不留情地贯穿括约肌,就着居高临下的压迫姿势开始抽送。
“啊——等、等等”虽然经过扩张的菊蕾能勉强吞下男人的硬物,不至于撕裂,但稍嫌巨大的尺寸加上姿势带来的体重压力依然让方铭痛得皱眉,哀嚎和求饶声被闷在沙发中,偶然传出的只字片语让男人更加兴奋地快速抽插,甚至刻意撞击敏感的前列腺。
每一次撞击都会引起肠壁和括约肌的剧烈收缩颤抖,方铭分身高高翘起,拼命摇晃着屁股想要躲避,然而将男人分身咬得极紧的菊蕾根本无处可躲,看起来倒像是在迎合。
这些天来虽然经常被男人玩弄,可实实在在地被亲兄长插入奸淫还是第一次。羞耻感和屈辱感让方铭恢复了些许理智,一想到刚才自己是怎么恳求男人操弄自己,就让他臊得想将自己变成鸵鸟将头埋进地里去,连方才还颇有精神的分身都变得有些萎靡了。
“怎么了?不喜欢被我操吗?”男人的声音从身后响起,方铭刚想回头,就感觉分身处传来挤压和摩擦感。男人的手指修长,故意逗弄着敏感的前端和冠状沟,或是沿着茎身上下套弄。方铭被刺激得浑身颤抖,几乎失去所有力气,分身却不争气地再次充血胀大,很快就在男人的挑逗下达到高潮。
男人就着方铭高潮时紧紧收缩的肠壁狠狠冲刺了几下,将所有精华全部射在肠道深处。在方铭失神的时候,男人将他的内裤当作抹布,擦干净沙发上白浊的液体,再包着跳蛋塞进菊蕾,堵在穴口避免精液流出,又重新给他戴上贞操带。
等方铭跟着男人回到会议现场,药效已经消退了不少,可方铭一想到刚才被男人内射的情景,就莫名开始浑身发烫。手指的触感,阳具的进出顶弄,诱惑人堕入深渊的嗓音,肉体碰撞时的撞击声,肢体交缠的压迫感每一样都让他面红耳赤不敢深思。
耳边传来公司员工斗志昂扬条理清晰的成果汇报,男人神情淡定,似乎正十分认真听着汇报,时不时发问几句,底下的人全部唰唰做着笔记。兄长似乎永远都是那副模样,沉稳干练,掌控一切,只有自己傻乎乎地被牵着走。过去几天他生活在男人创造的空间中,被男人控制、被欲望牵引,现在他切切实实地回到过去他熟悉的现实生活,却依然逃不过。场景的落差让方铭一时间不知身在何处,去往何方。
回程路上,方铭沉默了一路,即使男人刻意玩弄跳蛋开关,他也只是静静看着男人不说话。
“在想什么?”
偌大的客厅只有他们两个人,方铭颓然坐在沙发上,终于说出近两个小时来的第一句话:“你是不是很讨厌我?”
男人走过来,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笑容不变:“怎么会?我可是很喜欢你的,要不是你一直不肯听话,我也不会这么对你。”
男人的话有些出乎方铭意料,他一直觉得对方是因为厌恶才选择折磨自己。
“那要是我听话你会放过我吗?”
男人听着有趣:“你说的是哪种放过?”
方铭抬起头看着他,试探着兄长的底限:“我要继续上学。”
“当然可以,你要是表现得好,以后想出国读书或者自己开公司玩,都是很简单的事情。对了,之前撞了你的人我已经找到了,相信他以后也没什么机会再开车了,如果你需要让人上门‘道歉’的话,我也可以安排,只要不死人,随你怎么处理。”光明未来的承诺和暗藏的威胁,在男人说起来都仿佛只是件云淡风轻的事情。
方铭连忙摇头。
男人随口问道:“当初老头子送你的房子是在你们高中附近的风月小区吧?”
得到肯定的答复后,男人笑得十分温和:“到时候带点道具过去,我有空会去看你的。”
一瞬间,方铭隐约意识到,自己这一生,大概都逃不掉了。
(正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