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尔斯?凌少校从持续了大半天的军事会议中解脱出来,穿过长长的舰桥,来到自己的私人休息室。
刷开门禁的时候,他的右眼皮突然猛烈地跳了两下。当他看见沙发中拱起那个大包时,心里不好的预兆果然应验了。
柔软的毛毯蠕动着,一个懒洋洋的声音像是自言自语地嘟哝:
“星际健美先生是哪个频道啊”
对比深灰色的毛毯,从里面伸出来的手白得晃眼,瘦长的手指不停地按遥控器。卡尔斯盯着那手腕——该死他怎么好像又瘦了!
而且头发也没擦干!
怒火中烧的少校长腿迈开挡在光屏前,伸臂把人从被窝里捞出来。
然而他没想到,这个人竟然一丝不挂,连条内裤也没穿。
“你你的衣服呢!!”几乎是咆哮着,少校立刻把毛毯裹了上去,裹得严严实实。
凌舒手脚都被卷在毛毯里,只剩脑袋露出来,跟愤怒的少校四目相对,眼中水雾迷蒙。沉默片刻,他张开嘴巴:“啊——嚏!!!”
被喷了一脸的少校黑着脸,突然拦腰把毛毯茧子扛在肩上,大步走向里面的床。
“嘿亲爱的,能不能等一下,虽然我知道你已经欲火焚身我也是,但那是星际健美先生总决赛我不想错过直播噢!”
卡尔斯连人带毯扔到床垫上,把刚才顺手从浴室拿来的吹风机插上,开最大档按着人恶狠狠地吹。湿亮乌黑的头发长及肩胛,末梢微卷,又细又软,少校骨节分明的五指穿梭其中,指腹一寸寸按摩着头皮,像农夫在他的土地上精耕细作。
“我想看维克好帅,理查德的肌肉太棒了嗯桑德罗很可爱噢轻点!那里按一下”叫叫嚷嚷很快变成了嘟哝,凌舒趴在床上,裹着柔软温暖的毛毯,头发干爽透着松木的清香,一双大手时轻时重地做着头部按摩他已经没有几分爬回沙发看比赛的执念了。
真是太舒服了,他心里说道,虽然绕了一点路,还那么冷,但就冲着这一刻也值了。
按着按着,少校手里的人又开始挣扎,男人不由得微微皱眉,那该死的健美先生有那么好看吗!
“等,等等,我想”
“想都别想!”
凌舒猛地又打了个喷嚏,因为无法转身,所以鼻涕口水全糊在床单上。他转过头看卡尔斯,后者一脸黑线,他委屈地撇撇嘴:“我只是想打喷嚏。”
卡尔斯把纸巾拿过来,又把床收拾干净,站在床边居高临下质问:“为什么又擅自跑过来?”
凌舒眨眨眼:“我只是想给你一个惊喜。”
卡尔斯嗤了一声。
“你不欢迎吗?”凌舒跪坐起来,毛毯从他双肩滑落,堆在胯部,雪白的肌肤和深色的毛毯形成鲜明的对比,而他仰着脸无辜的表情特别让人火大。
“这里是边境!”卡尔斯几乎是咬牙切齿,同时却弯腰用毛毯重新裹住那比以前又瘦削几分的裸体,“你就不能乖乖呆在你的实验室,嗯?”
“你要知道,我的工作不仅要呆在实验室,也包括野外考察。我也是刚接到通知要去第三百五十七号行星群参加一个考察活动,从路线上来说,探望一下我亲爱的弟弟也一点儿不过分。”他笑了笑,一只手绕过卡尔斯的脖子,把他的头往下按,同时送上自己丰润的嘴唇:“还是说,荣升舰长之后的少校大人心里已经没有我了”
卡尔斯本想着退后,可是身体却像着了魔不自觉地前倾。凌舒的嘴唇又湿又软,舌尖犹如小蛇般在他牙齿外试探,他只是稍稍张开一点,便尝到了甜美细腻的滋味。就在他准备捕捉那狡猾的小东西时,对方却突然退出,然后始料未及地在他下唇狠狠咬了一口,还往外扯了一下,啪地松开,最后意犹未尽地舔着嘴角。
“操我。”
这句话点燃了卡尔斯的欲望——压抑了几乎半年,只靠自己纾解根本不能解决问题。他湛蓝色的瞳孔陡然变得幽深,死死盯着凌舒,仿佛盯准了猎物的猛兽,在最好的时机扑上去,吃干抹净。
虽然不是第一次上床,但这样的卡尔斯还是让凌舒本能地觉察到危险,身体甚至不自觉地微微颤抖,但无论如何,自己撩的炮跪着也要打完是不是?
卡尔斯一条腿跪在凌舒双腿之间,一条腿站在床边,扬着下巴,冷冷地下令:“脱。”
自然不是叫凌舒脱,他刚才已经洗干净屁股躺好了。
凌舒上下扫了一遍——不得不说帝国舰队的制服实在很突显男人的身材,卡尔斯的宽肩,细腰,大长腿,优点尽现,设计师一定是个基佬。他听话地解开制服外套的纽扣,再解开衬衫的纽扣,男人饱满的胸肌和坚硬的腹肌一一袒露,他忍不住伸手摸了一把,头顶传来沙哑的声音:“快点。”
凌舒把手放在皮带上,叮的一声,金属扣松开,同时传来两人吸气的声音。再慢慢解开军裤上的纽扣,凌舒盯着那里鼓起来的一大团好一会,双眼一闭把嘴凑过去。拉链一点点往下的声音被无限放大在两人耳中,心跳如雷,仿佛即将释放的是一头怒兽。
卡尔斯忍得很艰辛,感觉下面快要爆炸了,而凌舒挑逗无比地用嘴拉开了裤链,却停在那里没了动作。
然后呢?然后不是应该把内裤也扯下来,或者隔着内裤舔也可以?该死的他为什么动也不动!
就在卡尔斯等不及要采取措施时,凌舒终于张开了嘴:
“阿——嚏!!!”
这下是喷了小弟弟一脸。?
罪魁祸首很不好意思地道歉,扯过纸巾擦着内裤上的污迹,“你看你看,鼻涕也挺像精液的,呵呵”还笑眯眯地弹了一下他的弟弟:“好像小了?”
卡尔斯简直气死:“什么?!”
凌舒连忙道:“呃,也许是内裤的原因,要知道黑色显瘦”
愤怒的舰长大人一把扯下内裤,猛虎下山般将人扑倒在床:“让你试试究竟小没小!”凌舒只来得及啊了半声,嘴巴已经被牢牢堵住。卡尔斯的吻犹如他的打仗作风,排山倒海,势不可挡。而且他擅长声东击西,多线作战,在吻得凌舒脑袋发昏的同时,双手早已在对方的地盘上逡巡个遍,然后在重点位置反复攻击——譬如一只手轮番揉捏他的两个乳头,另一只手则不停地在他的性器和屁股之间来回摩挲。军人粗糙的手掌和指腹毫不留情地玩弄着身下柔嫩白皙的躯体,即便对方喉咙里溢出哽咽的声音也并不停止。
凌舒用尽全力推了几下,卡尔斯终于稍稍松开了桎梏,令他得以喘息:“呼呼你你想憋死我呀”]
湿润的眼睛带着委屈瞪过来,卡尔斯觉得胯下更硬了,他故意把胯下往前顶,双手撑在他脸侧,热气吐在那张憋得通红的漂亮脸蛋上:“怎么样,还小吗?”
凌舒哼哼几声,摸着他的下巴笑了笑:“现在是大了嗯,不过好像比不上肖恩。”
卡尔斯眼中喷火:“谁是肖恩?”
“星际健美先生里最出名的大屌。”
舰长再次被激怒,决定不再对这个不识好歹的家伙心慈手软,必须狠狠教训一顿,不,教训到他乖乖认错为止!
“你干什么?”凌舒双手撑在后面试图往后退,却被抓住脚踝拉了回来。卡尔斯把他双腿分开往两边一别,屁股抬高,龟头对准了臀瓣中间的小洞,挺了挺腰就要往里插。凌舒吓得脸都白了:“还、还没扩张!”卡尔斯笑了一声,尖刻地回答:“这么小,你吃的进去。”说着心一狠,顶端已经没入其中。
卡尔斯:好热!好紧!好爽!
凌舒:痛
卡尔斯停顿了一下,调整了呼吸,低头笑道:“怎么样?”他一边说,一边缓缓沉下腰,坚定无比地推进。后穴的褶皱被一一推平,柔嫩的软肉无比紧致地推挤着入侵的巨物,对于侵略者来说却反倒更像热情的欢迎。卡尔斯目不转睛地注视着整个过程,看着自己炙热坚硬的巨大阴茎被那个小小的肉洞吞没,直至整根,阴囊因为太大而无法进入,紧贴着饱满圆润的臀肉——这一幕令他兴奋得发抖,从心灵到身体都快意无比,恨不得时间就此停留。
“你把我全部吞下去了。”卡尔斯伏在凌舒耳边哑声道:“哥哥。”
这一声称呼让凌舒一个激灵,巨大的羞耻感和背德的快感同时席卷而来,插在体内的器官如此张扬地昭显着其存在,明明白白地告诉自己,是他和自己的亲兄弟在做这种淫秽之事。他仰着修长的脖子,发出一声呜咽,十指紧紧扣在弟弟强壮的臂膀里。
是我把他拖下地狱可是我并不后悔,他想,我确实喜欢卡尔斯,想跟他做爱,就这么简单。
“卡尔斯,”他喘息着,半眯着眼瞥身上英俊的男人,脚背在他腰上蹭了蹭,“你还愣着干什么?如果你已经做完了,我要去看健美啊!!嗯哈啊等、等等慢点”
卡尔斯怒意满满的撞击猝不及防地开始,凶猛而迅疾,每次抽出只留下顶端然后又全部插入,毫不留情地顶在最深处,每一下都撞得凌舒整个往前半个身子,又被拖回来反复地操。肉体碰撞的啪啪声响彻整个休息室,夹着凌舒承受不住的呻吟尖叫,还有男人粗重的喘息,幸亏这里隔音效果绝佳,否则后果就有点儿严重了——帝国皇牌风暴舰队新晋舰长和帝国首席基因科学家搞在一起,俩人还是同父异母的亲兄弟,这是要上军部头条的节奏?
“怎么样?”
好一会,大科学家才反应过来对方问的是什么。卡尔斯故意放缓了速度,插入的深度可并没有减少,一下一下的磨得人心尖发颤。凌舒忍住想要摆动腰部迎合的冲动,微微嘟嘴道:“怎么那么幼稚”卡尔斯眼神一暗,他又连忙说:“我是说,我错了,亲爱的舰长大人,你是世界上最大、最厉害的舰长,你的炮筒最粗最长火力最壮!”
卡尔斯又好气又好笑,狠狠地撞了一下,凌舒又发出那种舒服得快要哭出来声音。他想,这个人怎么那么可恨,在外面一副高高在上冷淡不可亵玩的样子,在床上却那么淫荡。眼下他把两条腿都缠在自己腰上,嘴里喊着不要不要,屁股却扭成这样!
“哈啊太棒了那里卡尔斯操那里”彻底张开身体的凌舒哪里还有半点首席科学家的尊严和矜持,只顾得上放声浪叫,恳求男人把自己操熟操烂。“用力,用力干我啊是的就这样!卡尔斯,卡尔斯”凌舒用哭音反复叫唤着他的名字,“操我操我啊啊”
卡尔斯有些愕然地看着射在自己腹肌上的白色浊液,有几滴还溅到了胸口——没想到只靠后面,而且没想到那么快
我才刚热了个身啊!看着发泄过后舒服地眯着眼睛喘息的凌舒,卡尔斯感觉有点坑。
“不用管我”凌舒喃喃着,“你做你的,我先睡一会”
“”舰长大人默默地把大炮收了回去,凌舒眨眨眼:“怎么了?你还没射”“算了,睡吧。”卡尔斯在他身边躺下,把他的头按在胸口。凌舒想了想,把手伸到下面,握住他离平息还很远的性器。“没关系的,”他说,“做吧,我不是完全没感觉。”卡尔斯深吸一口气,硬邦邦道:“我不喜欢奸尸。”凌舒噗地笑出来,捏了捏被窝里的大炮筒,咬着他的耳朵:“可是弹药已经上膛了,舰长大人,这可怎么办?”卡尔斯黑着脸:“睡觉!”他干脆利落地拨开凌舒的手,闭上眼睛不说话。
安静了片刻,只听见耳边一阵悉瑟声响,毛毯拱了几下,紧接着硬挺的性器被纳入一个湿热柔嫩的地方。卡尔斯没想到他还来这一出,但是口交的快感实在太强烈,尤其是一想到是他,帝国首屈一指、最受人尊敬的科学家,在给自己做这种事,根本没有半点理由拒绝。
凌舒在被窝里又舔又吸,还做了几次深喉,然而里面空气太少,还要含住这么个大家伙,嘴巴都撑破了也没全部吞进去,雄性的气味在狭小的空间尤其浓烈,熏得他有些发懵。直到卡尔斯察觉不妥,掀开毛毯,才发现他已经快晕过去了。
“够了!”见凌舒还想凑过来,卡尔斯终于发飙了。“不,不我还想要”“要你个头!”卡尔斯气得心脏发紧,明明都不行了,他是想闹哪样?
凌舒愣愣地看着他,忽然一头扎进他怀里,抱得紧紧。这样反常的举动让卡尔斯有些害怕,“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凌舒的身体柔软而温暖,抱着非常舒服,却又那么柔弱,仿佛用力一点就会弄伤他,简直让人不知如何是好。
“明天一早,我就要走了。”
“什么?”
“我是绕了一点路,所以时间有点紧,卡尔斯,不要怪我。”
不怪你怪谁!卡尔斯郁闷地想。
“非要那么急吗?晚一天,不,半天不行吗?”
“是紧急通知,不能迟到的。”凌舒笑了一下,“你是军人,不知道军令如山吗?”
“那怎么一样!”卡尔斯不满道,“你那些科研项目,有哪个是赶着那一天半天能出来的?肯定又是上面那些脑残瞎指挥,让你们赶进度是不是?上次仓促研发出来的生物机甲毁坏的基地还没修复,那帮人脑子又抽风了吗?”
“好啦好啦,没把责任扣在我头上就算不错啦。”凌舒抚摸着弟弟坚硬的腹肌,手感好得让人尖叫,“而且这次是要跟庞巴顿集团的科研小组合作,要配合他们的时间安排。”
凌舒手底的肌肉紧绷了一下,头顶传来男人不悦的低沉嗓音:“庞巴顿?就是说,那个席普也在里头?你要跟他合作?”
“是我们,要和他们,合作。”凌舒特地强调两个们字。
卡尔斯一个翻身把他压在身下,双眼牢牢盯着他:“为什么?不准去!”凌舒平静地与他对视,片刻之后,卡尔斯捶了一下床:“操!”凌舒立刻道:“来!”双腿又绕上他强韧有力的腰。卡尔斯还没消下去的欲望再次剑拔弩张,戳着那绵软的洞口若即若离。凌舒主动凑了过去,轻声道:“来吧,我想一直留着你的东西。”卡尔斯喘着粗气缓缓插入,低头吻住他。无法不去想他和那个男人的事——席普一直热烈追求凌舒,两人传出不少绯闻,或许早已经上过床了。是的,凌舒并没有承诺过任何事,他在床上说的我爱你,只是一时情热的甜言蜜语。无可否认凌舒是个优秀的男人,并且也欣赏别的优秀的男人,各种各样的。
只是现在,他在我的床上,在我的怀里,他是我的卡尔斯愤恨地,甚至有点悲伤地想。即使是风暴舰队——帝国皇牌舰队的舰长,他也无法命令凌舒不要去见那个男人。他只能等着凌舒自己过来,等着他施舍一句“我爱你”。
无法诉说的苦楚令男人倍加憋屈,动作也越发粗暴。他不想再顾及凌舒的身体,不想体贴他一路奔波、来去匆匆的疲惫,只想狠狠地占有他,操哭他,借此传达自己的愤怒和哀求。然而凌舒早已沉沦在欲望之中,犹如一叶颠簸于惊涛骇浪中的小舟,意志早已溃散,只放任自己沉浮。
“嗯啊哈啊受不了了又,又要”卡尔斯一把掐住他的性器,射精被硬生生阻止的凌舒哭了出来:“不让我”卡尔斯冷漠地下令:“叫我的名字。”凌舒难受得直扭腰,后穴肌肉下意识的锁紧让卡尔斯爽得头皮发麻,差点泄了出来。“叫我的名字。”他坚定地再次命令。身下的人扭动着被操得透着粉色的白皙躯体,眼神迷离,张着的嘴唇,透明的津液顺着嘴角淌到下巴和脖子上,沾湿了枕头;屁股被插得满满的,底下的床单全湿了,全是他的淫液,每次他抽出来,那些液体便从穴口流出来,再插进去,便发出扑哧的响声,像是迫不及待要吃下自己的大肉棒。
“叫我的名字。”这样你才知道谁在操你。卡尔斯不管不顾地大操大干,终于得到了回应:“卡尔斯卡尔斯!”凌舒双手在他背上胡乱抓挠,脚趾舒服得蜷缩起来,后穴飞快地一缩一缩取悦着正在侵犯自己身体深处的强大雄性。“射射给我!卡尔斯全部射给我射到我里面”他哭喊着,被操红了眼的男人翻转过去,脸埋在枕头里,屁股高高撅起,像野兽交媾一样被从后面狠狠奸淫。带着羞辱意味的姿势让他产生了一种自己是被迫臣服于强大雄性的雌兽的错觉,却又带来某种扭曲的快感,以至于更加淫荡地哀求雄性的爱宠:“射在我里面让我怀孕”话音刚落便感觉一双大手掐住自己的腰,烙铁般的性器狠命撞击着身体最深处,十几下之后又热又烫的精液一股一股地灌满了肠道,灼得他神志迷糊。卡尔斯抓着他的手在他肚子上缓缓打圈,把他射出的精液涂得到处都是,一边享受后穴骤然收缩、射精后的余韵,一边舔着他耳垂低笑。
卡尔斯只射了一次,虽然肯定是不满足的,却也没再折磨奄奄一息的凌舒。但是最后的对话实在太羞耻,什么“让我怀孕”竟然从自己嘴里说出来
老脸都丢光了啊!可恶的卡尔斯,射完还不拿出来,故意按着他微胀的肚子硬说“怀上了”,超级不要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