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警告,警告,基地将在十分钟后爆炸”
凌舒皱眉,正好这时原田教授也醒了,大怒:“哪个白痴触发了自爆装置,我还在里面呢!”
凌舒点头:“是啊教授,麻烦你赶紧带路逃命吧。”
“想我带你出去,想得美!”
嘴上这么说,原田可不想跟他最讨厌的人死在一起。但现在的形势是他不带凌舒出去的话,自己肯定也走不了。
原田气鼓鼓地打开屏蔽门,率先奔了出去。凌舒,红龙,巴卡,原田的另一个助手(刚醒),以及被凌舒放出来的雌性半兽人全都跟在后面。
凌舒对巴卡做了个手势,巴卡立即意会,蹲低让凌舒趴到自己后背。脖子虽然被咬得很疼,不停流血,但神明大人就在自己身上,他感到力量无穷。
凌舒对红龙道:“你去背原田教授。”
红龙冲他怒吼一声。
凌舒道:“你不背他,所有人都跑不掉。怎么,被我爆了菊,不想报复回来吗?”
红龙的屁股还残留着销魂的电击感,怎么可能不想报复?要不是眼下性命攸关,他一定要咬死那个可恶的,再把十万伏的电鸡巴插到凌舒屁股里一雪前耻!他气极又吼了几声,抓起越跑越慢、气喘吁吁的原田教授跑到前面。
原田得以喘息后,看到后面那群雌性半兽人,哼道:“你放她们出去,她们在外面也活不了。”
凌舒道:“总是有一线生机,比炸死在这鬼地方好。”
原田冷笑:“难道你的实验室就不是鬼地方?别告诉我你们帝国不搞这一套,凌博士,你两只手也脏得很。”
凌舒:“强拧的瓜不甜,人为制造半兽种已经被证明是死路一条,你何必钻这个牛角尖。”
原田:“我偏要钻,你能拿我怎么样?不怕告诉你,我已经取得突破性成果,过不了多久,哼哼。”戳着红龙,“你以为这个半兽种就是最完美的吗?”
红龙:“你他妈手指拿开!”
煮熟的鸭子飞了,原田心里不忿,嘴巴更不让半分。凌舒跟他针锋相对这么多年,哪能不知道他的心思,“呵呵。”
七拐八拐终于跑到出口,红龙突然顿住:“龙牙!我的龙牙呢!”
原田使劲拍他:“快跑!快跑!”
红龙呆呆站在那里,也不放他下来,原田眼瞅着其他人一涌而出,都急得上嘴咬了。红龙往前看一下,往后看一下,来回看了好几次,一咬牙跑出去。
刚奔出不远,脚底传来一声闷响,地动山摇,巨大的冲击波将所有人都掀飞了。
不知过了多久,凌舒睁开眼睛,耳朵还是嗡嗡的,巴卡抱着他嘴巴不停张张合合,但他什么都听不见。
幸亏基地是深藏地底,否则这个距离即使有巴卡保护,凌舒也会被炸得内脏破裂横尸当场。他摸了摸自己的脸,离七窍流血也差不多了。
巴卡也伤得不轻以至于无法维持半兽形态,恢复人形的他浑身血污,但看到凌舒醒了,他情不自禁地咧嘴笑起来,呜哇呜哇诉说着自己的高兴和担心。
凌舒现在说话困难,勉强抬手摸了下巴卡的脸,以示感激和嘉奖。
巴卡再次把他背起来,鼻尖耸动,在烟尘滚滚中辨识了方位,带着他的神明大人朝部落所在位置走去。他又累又痛,但被神明大人温柔地抚摸了一下,好像又有力气了。
凌舒趴在巴卡血肉模糊的背上——这里竟然比被红龙咬脖子的伤还严重,必定是他刚才舍命将自己护在身下,把所有炸飞过来的东西全部挡住了。
很难得地,凌博士被感动了。
可惜的是,感动不过三秒,就被人打断了。
一队联邦士兵突然出现把两人包围了,这队人装备着轻甲和各种厉害武器,果真是来者不善。
一阵咳嗽声从后面传来,原田坐在轮椅上,身上挂着治疗仪,都半死不活了还硬要来跟凌舒说话:“凌博士,咳咳,这么快又见面了。”
凌舒微笑着看他。
原田嘲讽道:“怎么,胸口闷,说不出话?既然这么有缘,就请凌博士跟我回联邦作客吧,咳咳,把那个半兽人也抓回去。”
巴卡龇着牙齿,喉咙里发出威胁的咕噜声。原田摆摆手:“尽量不要搞得太多伤口,麻烦死了,咳咳,我先走一步啦凌博士。”
他刚才也受伤不轻,不幸中的万幸,护卫队很快找到了他。虽然得到及时治疗,但难受是不会瞬间消失的,他被人护送着匆匆离开,直到凌舒看不见的范围才瘫成一堆有气无力。
他走得太快,以至于错过了后半段剧情。就在凌舒和巴卡即将束手就擒时,一头红毛野兽蹦了出来,在装备精良人数众多的联邦护卫队众目睽睽之下把凌舒带走了。
红龙!凌博士不可谓不惊喜。
红龙扛着人一路跑到不知道哪条石头沟里,啪地扔下来,“你不是挺厉害吗,怎么”他话语顿住,被凌舒喷出来那口血吓到了。
“喂,你,你不要死啊!”
这头野猪皮真厚啊凌舒一口淤血吐出,舒服多了,耳鸣也减轻了些,勉强听到红龙那个大破嗓门在说什么。
红龙被爆炸的冲击波震飞,他可半点没想过要保护原田,顺手就把人扔了。比起其他人他伤势算是很轻,而且二次变身后似乎连伤口都能加倍复原,所以他也就在土里埋了半晌,骂骂咧咧又爬了出来,第一时间去找凌舒报仇雪恨。结果现在好了,不用他把十万伏电鸡巴插凌舒屁股里,人已经看着像要挂了。一瞬间他也不知道自己慌什么,整个人都手软脚软,脑子空白,不知所措。
凌舒往他身上一躺,虚弱道:“我有句话想跟你说。”
红龙心一咯噔,抓住他的手:“说个屁!你他妈那么有能耐,休息一会儿就好了!”
“我想说,红龙,你菊花真大。”
“”红龙暴怒:“你他妈又骗老子!!”
凌舒笑得直咳嗽:“哎哟,哎哟,你真以为我要死了?哈哈,咳咳,二次变身以后,哈哈,脑容量更小了!”
红龙咬牙切齿:“老子现在弄你不够痛快,等你他妈好了再弄你,弄死你!”
“好,我等着。”凌舒笑弯了眼睛,脸色也红润了些。他看了看周围,说道:“那边有个石缝,我们先去避一避,原田他抓不到我,肯定不会善罢甘休。”
“那个老变态!”
“他比我小两岁呢。”凌舒趴在红龙宽实的背上,抠他脖子上掀起来的几片鳞,“不过他长得确实对不起观众就是了,不然也挺有意思的。”
“别抠!”红龙敏锐地捕捉到他语气里的一丝不正常,“不然?你他妈是想说,他要是长得可以你肯定得来一发吧?”
“嗯,是可以这么说没错”
“你他妈能不能有点节操?”
“有节操就不搞你了。”
两人抬着杠进了石缝,没想到里面别有洞天,还有水源。休整一番后,凌舒靠在石壁上,两条光溜溜的腿从破破烂烂的白大褂下面伸出来。刚才情况紧急,连裤子都忘了穿回来,就这么光着屁股跑了。现在底下空荡荡的,他腿根无意识互相摩挲了几下,小腹中隐隐又窜起了一点小火苗。
做爱时人脑分泌的多巴胺能减轻伤口的痛感,灵丹妙药啊。
红龙已经恢复人形,浑身赤裸躺在地上休息,一身腱子肉看得博士食指大动。
“喂”
红龙一反常态推开他,转过身背对他。
凌舒道:“怎么蔫了?”
“老子的机甲没了,没心情伺候。”
凌舒掰他肩膀:“来,让本博士安慰下我们的小可怜。”
“滚!别烦老子!叫你滚听见没,你他妈是不是什么时候都能发情”
红龙冷不防被他翻过来,正要发飙,忽然双眼发直——凌舒手指上套了一枚火红色戒指,手掌翻来转去在他面前晃。
“龙牙!我的龙牙!!”他一把抓住凌舒的手,盯着戒指激动地喊:“是不是我的龙牙?”
石洞十分宽敞,凌舒干脆把机甲放出来,红龙高兴得在龙牙身上上蹿下跳哇哇乱叫。好不容易平静了些,才想到要问凌舒:“你是怎么把龙牙拿回来的?”
凌舒点点自己的额头,意思是,当然是靠脑子,不然呢?
红龙知道他又在嘲笑自己智商低,不过这次就不跟他计较了。
凌舒招招手:“乐够了吧,还不快过来伺候朕?”
“”
红龙坐在龙牙脚上,凌舒坐在红龙腿上,白大褂底下两根性器正如胶似漆地蹭来蹭去。红龙双手握着那水蛇般扭来扭去的腰,恨得牙痒痒:“你他妈能别那么骚吗?”
“别那么骚,是指这样吗?”凌舒扭得更起劲,还把戴着戒指的中指插进自己嘴巴里,啧啧有声地吞进去吐出来。那火红的戒指时而没入那张殷红的嘴,时而又露出来,凸起的金属圈压过柔软的唇瓣,像要把里面的汁水都压爆了。然后凌舒还得寸进尺地含着戒指,转着圈吮,一双眼睛微眯着盯着他,既是挑逗又是挑衅。红龙喘着粗气道:“你他妈找死”
凌舒的指尖啵地抽离嘴唇,故作颤音:“我还没好呢,你可不能把我弄死,弄个欲仙欲死就差不多了。”
红龙不想再跟他瞎逼逼,干脆利落地把快要胀爆的鸡巴捅入洞内,才发觉里面早已大水泛滥,半点阻滞也没有,一杆到底。之前操他的时候从未遇到这种情况,红龙吭哧吭哧动了一会儿,才醒悟过来:这骚货刚才没做够,拿他补上了!
艹,敢情他还是个板凳球员!
气来气去,还是乖乖替补上场了,这才是最气的!
此时人渣凌正忙着享受,无暇也不想照顾对方的小情绪。虽然半兽形态新奇刺激,但龙肉天天吃都会腻,还是得健康第一。他掐着红龙背上硬邦邦的肌肉,心道,还是家常菜好。
正干得热火朝天,忽然头顶被轰了个大洞,一个硕大的炮筒对准了两人,火光在炮口翻滚,下一秒即可汹涌而出。
在落石砸到脑袋之前红龙已经抱着凌舒躲到了龙牙坚固的躯壳下,嘴里骂骂咧咧,寻思着怎么进入驾驶室。向来诡计多端的凌博士这时却哑了火,整个都呆了——这也怪不得他,千算万算,怎么也算不到来的竟然是他!
深蓝色的机甲悬停在空居高临下,里面的人一言不发,却让人感受到极大的愤怒。
红龙:“这他妈是谁啊?”
凌舒手忙脚乱地把敞开的白大褂扣到喉咙,拿下摆使劲擦屁股和大腿根的粘液,一副被抓奸在床的慌张模样。
“给。”
他把红色指环摘下来,往海盗王手里胡乱一塞,清了清嗓子从龙牙的脚边转了出去。
“呵呵,是凌空啊,好久不见。”
深蓝色机甲发出压抑怒火的低沉声音:“红龙呢?”
凌舒一只手搡着红龙不让他出来,笑得无害:“说他干什么,亲爱的,你先把炮筒收起来。”
他用力捏了几下红龙的手,示意他伺机逃跑。
“你竟然包庇他?!”深蓝色机甲“咬牙切齿”,炮筒里火光更盛,男人的声音明显处于爆发边缘,“凌舒,过来!”
凌舒可怜巴巴道:“我是想啊,但我还被劫持着呢,你不顾我死活啦?”“无耻淫贼!如果你还算个男人就把人放了,跟我堂堂正正地一对一决斗!”
红龙高声道:“来就来,老子怕你啊!”
凌舒扶额,装作擦汗低声对红龙道:“不要跟他打,走!”
红龙正要反对,手掌又被捏了一下,凌舒的声音轻轻的,却很郑重:“上了机甲马上就走,龙牙升级还未完成,你不是他对手。”
“老子”
“听话,我会奖励你的。”凌舒说出一句熟悉的话,似乎还笑了笑,“我们还会再见的,很快。”
“你跟我走!”
关键时刻反倒婆婆妈妈的,凌舒简直要被他气死,干脆把他推回后面,蹲下来迅速又深入地吞吐着,红龙还在发懵,忽然腰椎传来一阵剧烈的电击,瞪着眼无声倒地。
凌舒抓起他的手在指环上一抹,一直安静的龙牙忽然双目亮起。凌舒再次走出来,张开双臂拦在两架机甲中间,目光坚定地看着深蓝色机甲。
他的意思很明确。
龙牙把自己的主人放进驾驶室,腾空而去,转瞬消失在视线之中。
它前脚刚离开,特种部队后脚就来了。四名装备了轻型铠甲的队员成战术队形包围了深蓝色机甲,显然没把他当同伴。其中一个银发男人说道:“少校,请离开你的机甲。”
驾驶舱缓缓打开,卡尔斯空手走出来,两眼直视前方,一脸阴沉。
他故意不看我,凌舒心道。
“博士,您受伤了吗?”另外两名队员来到凌舒身边,为他检查身体。这个时候凌舒才觉得全身哪哪都痛,哪哪都累,干脆倒下装死让人抬走了。
黑色战舰飞行在茫茫宇宙中,莫雷接通了上司的通讯作简短汇报。快要结束时韦德中校的表情突然绷紧了许多——全息影像中出现了一个大人物。
“将军!”
韦德和莫雷一起行军礼,对方也回了礼。
拉佛将军开门见山:“凌博士在吗?我想跟他单独说几句话。”
莫雷:“......”
拉佛将军:“他跟卡尔斯在一起是吗?”
莫雷:“我去把他叫来。”
莫雷刚走到门口,门突然打开,一个人向后撞进他怀里。
“卡尔斯你听我说,不是这样的......”
凌舒扑过去拍打着被狠狠关上的门,里面传出上校冷酷的声音:“你走吧。”
“不都说小别胜新婚吗......”凌舒嘟着嘴咕哝着,既然门拍不开,那只能换种方式。
“咳咳。”
莫雷忍不住干咳两声,当着他的面破解他战舰上的门锁密码这种事有点过分了。
凌舒手上忙着,头也不回:“不好意思啊,我先解决一下家庭矛盾。”
莫雷:“拉佛将军在等你。”
“让他先等等。”
“......”
莫雷一手按住密码锁,一双深灰色的眼睛盯着凌舒,凌舒扁扁嘴:“好吧。”
“小舒,你平安回来就好。”
“好个屁!”
见面第一句话拉佛将军就被结结实实怼了一下。
凌舒一脸“你还好意思来见我”的表情,大马金刀坐在椅子上。
将军清了下嗓子,“卡尔斯违抗军令,撤职查办是军部的意见,不是我一个人能左右的,你可不能怪我。”
“我不管,他现在不理我了,你说怎么办吧!”
将军心想真的是因为被撤职所以不理你吗?思索再三,语重心长地说道:“清官难断家务事,两......兄弟床头打架床尾和嘛,哈哈。”
“我也想跟他在床上打架,但是他连门都不让我进了。”
“啊,那实在太过分了!这样,我立刻下令从现在起,他必须全天候接受你的贴身监控直到回到地面怎么样?”
凌舒白眼一翻:“他听你的就不会违抗军令跑来找我了。”
“......”这两兄弟真是各有各的法子痛戳人心。
“回归正题。”将军正了正神色,“有几个问题我必须向你问清楚,第一,顶替海登堡博士的事情;第二,蔚蓝星海基地的事情;第三,根据特种部队的汇报,似乎”他在这个词上故意停顿了一下,“是你故意放走了红龙?”
凌舒道:“第一,纯属意外;第二第三,确实是我故意的。我带回来了一些样本,我想科学院和军方都会非常感兴趣。”
“关于?”
“半兽人,生物机甲基因强化,还有联邦在这方面的一些研究成果。”
“联邦在边境行星球上设立秘密基地的事情我们早已知晓,但并不清楚有多少、具体位置以及他们的目的,这次救援倒是个意外发现。我相信你拿了不少有价值的资料,干得漂亮。第一个问题,我可以相信是个意外,不过第二第三个问题,你还需要更详细地解释。”
“红龙是半兽人,而且不是单一型,他混杂了兽类和爬行类的特征,因为条件所限我只采集到有限信息,所以我做了一项实验,用他的基因对他的机甲进行了升级,虽然完成率不是百分百,只有百分之七十三,但那台机甲的表现已经证实了我的预想。”
“所以你在蔚蓝星海明明有逃脱的机会,却故意留了下来。”
“当然,实验才刚刚开始。”说到自己的专业,凌舒的双眼闪闪发光,“而且在那颗原始行星上居然还有其他半兽人,我百分之百确定他就是联邦在那设立研究基地的原因。如果不是你们追过来,我肯定能发现更多有趣的东西。”
“这么说来你还怪我派人去救你罗?”
“不怪你怪谁?”
将军无奈地笑:“我真是操碎了心。那么既然他那么重要,你为什么还放他走?”
凌舒:“他会乖乖回来的。机甲还未完成升级,他不会甘心。趁这段时间我可以好好改进一下升级设备,之前的升级过程中暴露了一些问题。”
“所以说他的机甲也是你的实验品。”
凌舒嘴角微勾,这个笑容还没消失,脸一板道:“接下来你们还打算对我的卡尔斯做什么?”
真是翻脸比翻书快。
“上军事法庭,我会争取最好的审判结果,相信我。”
“你当然得负责。”
“好吧,都赖我。”将军一摊手,“反正整个科学院都赖上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