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舒一走进休息室,正在喝下午茶打牌的队员们全围了上来。
“博士好!”
“你们好。呃,有什么事吗?”
“嘿嘿嘿......”众人笑得相当诡异,“博士,昨晚你去队长房间啦?”
凌舒楞了一下,慢慢绽开一个微笑,“哦——是呀,你们怎么知道?”
“哈哈”
裸体军服什么的,老乔会随便乱说吗?而且换岗时队长那两个大黑眼圈,由内而外散发的疲惫感,除了纵欲过度还能是什么?更何况博士从队长房间出来时的样子,简直啧啧!
凌舒看着周围这一圈闪闪发亮的眼睛,心里发笑,“你们究竟想问什么呀?”
“博士博士,你们晚上怎么过的?队长房间只有一张单人床,睡着肯定不那么舒服吧。”
凌舒道:“不一定要在床上啊,浴室啊,厨房啊都可以的。”
众人倒吸凉气:“哇哦”
凌舒喝了口奶茶,慢慢舔着嘴唇:“昨晚吃得好饱哦,搞得我早上都没有胃口吃早餐”
众人不禁想象他昨晚吃的究竟是什么,怎么个饱法,想得脸红心跳。
凌舒正说的起劲,忽然一顿,回头一看,卡尔斯正站在门口,浑身散发着黑气。
众人一哄而散:“走走走去干活了!”
凌舒:“亲、亲爱的!你什么时候来的?”
“在你说到浴室和厨房的时候。”
“卡尔斯”凌舒扑过去要撒娇,被他一只手按住,拦在一臂之外。
“我是胡说的,什么也没发生,你要相信我呀!”
卡尔斯气坏了,他等了一夜,结果这家伙居然跑去别的男人的房间里!
凌舒咕哝:“谁叫你不开门”
卡尔斯气极反笑:“所以还怪我罗?”
凌舒抱着他手臂嘤嘤嘤:“人家真的没有,真的!”
卡尔斯使劲抽出自己的手:“少来!放手!”
他一下子用力过猛,不小心把手甩在凌舒脸上,正好凌舒把整个重心靠在他手上,突然失去平衡,扑通摔倒在地。
好巧不巧,莫雷恰在此时来到休息室,一进门就看到“少校一巴掌把博士抽飞”的刺激画面。
莫雷:“”
卡尔斯:“”
凌舒:“”
莫雷刚想走就被叫住了。凌舒捂着半边脸,委屈得泪光闪闪:“队长,你来得正好,你说,我们昨晚究竟发生了什么?你说呀!”
莫雷看着他的嘴唇一上一下地动,一时有点恍惚——今早他足足刷了十分钟牙,嘴里还残留着那股香甜醉人的红酒味。凌舒的嘴唇是如何柔软,舌尖是如何挑逗,吻到最后又是如何乖巧顺从任他征伐一瞬间全部画面都涌现眼前,让人头皮发麻。
凌舒本来是信心满满的,但看到莫雷的反应,越发觉得不对劲,一个劲朝他使眼色。
莫雷看了他一会儿,道:“昨晚你喝醉了。”
说完这句,就没有下文了。
凌舒感到大难临头,连忙道:“卡尔斯你听我说”
卡尔斯一拳捶在墙上,头也不回地走了。
凌舒好半天才回过神,不可置信地瞪着莫雷:“你为什么害我?”
莫雷莫名地感到心情愉悦,嘴角也不自觉地微勾:“我只是实话实说。”
“那我们他妈究竟有没有上床?”凌舒烦躁地按着额角,“你早上不是说没有吗?”
“是没有。”但也差不多了。凭什么你闹腾了一晚,醒了什么都不记得?
凌博士很是郁闷:“真是日了狗了,想不到我凌舒英明一世,竟然会被你坑了一把!”
莫雷心想,如果不是你素行不良,又怎么会被人误会?他嘴上不说,眼神却表达得相当到位。
凌舒凝视他片刻,嗤地笑了,“好,很好。”他走过去,在莫雷胸口轻轻拍了几下,“队长,你可千万别落在我手里。”
还有半天路程就到蔚蓝星海,卡尔斯看着窗外深邃的太空,心情十分低落。很快他就是个一无所有的家伙,军衔,荣誉,所爱之人全部离他而去。但如果时光倒流让他再选一次,他依然会在得知凌舒被绑架的那一刻,做相同的抉择。
爱是多么痛苦、多么无奈的事情,纵使他愿意赴汤蹈火不惜生命,也换不回对等的心。如今他已经没有什么拿得出手的东西,已经没有任何能留住他的理由。
他沉浸在痛苦之中,并没有察觉房门被打开,直到一双手从背后抱住他的腰,方才回过神来。
“你怎么......”
问了一半他就停住了,世界上有哪扇门能拦得住凌博士?
“你来干什么?”他换了一个问题。
凌舒把脸埋在他宽厚的背部,声音闷闷的,“我们不吵了,好吗?”
卡尔斯沉默了一会,道:“马上就要到蔚蓝星海了。”]
凌舒道:“我知道,我知道,所以我们不要吵了,抓紧时间”
他一边说,一边把手伸到卡尔斯裤裆里。卡尔斯抓住他手腕,“不。”
“为什么?还有四个多小时呢!”
“不是几个小时的问题。”
“那是什么问题?”凌舒视线下移,“别告诉我两个月不见,你不举了。”
“你满脑子只想着这种事吗?”
“是啊,你这么大个人就在我面前,我不想这种事还想什么?”凌舒倒吸一口气,“你难道厌倦我了?有新欢了?是谁?”
“没有!”卡尔斯叹气,“我是说,我们应该慎重考虑一下我们之间的关系,还有将来”
“所以你要跟我分手?”凌舒的声音高八度,“你要甩了我?”
卡尔斯不敢看他的眼睛。凌舒斩钉截铁道:“不行,我不答应!”他跳到卡尔斯身上,抱着他的脖子发狠地亲他、咬他,像头暴躁的小兽。卡尔斯一开始还躲闪,不过很快就沦陷了,反客为主把他吻得一路滑坐在地。
两人额头相贴,卡尔斯喘着气轻声说道:“我会坐牢,不知道要多久才能出来。”
凌舒也喘着气:“不管多久我都会等你。”
卡尔斯道:“一旦进去了,那些人可没那么容易放过我。”
凌舒眼里闪过一丝狠戾:“我倒要看看谁敢动我的人。”他亲了亲卡尔斯的嘴角,故意蹭了下卡尔斯的裆部,意有所指:“我可舍不得亲爱的弟弟在监狱呆太久。”
两人说着浓情蜜意的话,卡尔斯最大的心结解开,但仍有个小疙瘩硌着不舒服。
“我跟莫雷真的什么也没发生,我真的只是喝醉了走错房间,在他那睡了一觉而已。”
“好,”卡尔斯点点头,“那那个海盗呢?我亲眼所见,你可没有半点不愿意的样子。”
凌舒:“这个,我是为了收集实验材料”
卡尔斯讽刺道:“又是为科学牺牲,对吧?”
“呵呵”凌舒干笑,“人都走了还提他干什么,亲爱的,我们只剩不到四小时了,不如抓紧干些有意义的事吧!”他握住对方蛰伏在内裤里的巨兽,“老实说,分开了那么久,它就一点也不想我?”
卡尔斯冷冷道:“你可以亲自问问它。”
凌舒真是爱死了他这样高高在上的酷劲儿,那双带着冰渣的蓝色瞳孔居高临下看他一眼就腰都软了,跪在地上勉强扒着他的腰带,被男人胯部充满侵略性的雄性气息冲昏了头脑。隔着深色的军装长裤,博士伸出舌尖,迫不及待地舔了起来。
“真下贱,”卡尔斯依旧板着脸,“最廉价的妓女都没有你淫荡,博士。”
凌舒连忙道:“是是,长官,我是船上最下贱最淫荡的妓女,您只要花十星币就能随便操~~”
卡尔斯险些绷不住:“你从哪学的乱七八糟的话?”
凌舒心想我还有乱七八糟的活儿呢,得意洋洋地把他的大连同裤子一起含进去,吃到一半就塞满了,仰着脸鼓着腮帮子委屈地看着卡尔斯。
卡尔斯下腹发热,又觉得好笑,勉强绷着脸道:“就那么喜欢吃我的东西,嗯?”
凌舒小幅度点点头,吚吚呜呜,泪光盈盈。卡尔斯捏着他下巴轻轻退开,道:“不要动,长官来喂饱你。”
凌舒听话地张着嘴乖乖等着。卡尔斯解开皮带,拉开拉链,扯下内裤,那根巨型肉棒立刻弹了出来,炮筒般笔直指向斜上方。凌舒睁开一只眼睛偷窥了许久,馋得直咽口水,几次想凑过来却被卡尔斯点着额头推开,委屈得不行。卡尔斯见他不动了,方才向前微挺,用硕大的龟头碰了碰他的嘴唇。凌舒连忙努嘴要嘬,那圆鼓鼓的顶端却往旁一躲,戳了下他脸颊。凌舒不甘心,侧过去刚一张嘴,那肉棒却划过他下巴,啪地打在他另一边脸上。凌舒一瞪眼刚想抗议,卡尔斯一只手捏住他下巴抬起,另一只手握住自己老二,左一下右一下在他脸上拍打起来。这个动作相当有侮辱性,凌舒被抽得有点发懵,就听卡尔斯冷酷的声音在头顶响起:“最低贱的妓女,嗯?怎么样,喜欢我的鸡巴吗?”
明明应该感到羞耻,凌舒却发现自己勃起了,比之前任何一次为他口交都要兴奋。不但是他,卡尔斯也显然兴奋得异乎寻常,马眼上渗出的粘液把他的脸都沾湿了。
凌舒心想果然是亲兄弟,都有病!他瞥见地上的皮带,念头一闪,假装挣扎道:“嗯~~啊~~~长官,不要,不要这么粗暴,不要把人家绑起来”故意往侧面一倒,碰得皮带上的金属扣叮当作响,细瘦白皙的手腕恰好落在黑色的圈里。
下一秒卡尔斯不负所望地将他双手绑了起来,拉高挂在窗边,让他呈现双膝跪地、双手举高的俘虏姿势。
“长官,不要,千万不要鞭打人家”
卡尔斯左右张望了一下,没有什么趁手的鞭具,却见凌舒两眼发直地盯着自己的胯部,立刻明白了,骂道:“骚货!”走上前用又粗又长的鸡巴噼里啪啦一顿乱打,抽得他脸上、脖子上一片红痕。凌舒张嘴还想说什么,呜地一声,被堵了个严实。他楞了一下,立刻欢欢喜喜地含住,晃动着脑袋不遗余力地去讨好。
“再深一点”
长官的命令无疑有点强人所难,博士的嘴太小,他的东西又太大,即便博士把头高高仰起让脖子和嘴成一条直线,进入的过程也举步维艰。卡尔斯一直推进到感觉龟头挤入一个比口腔狭窄许多的空间,再也无法前进半寸,方才呼了口气。等彼此都适应了一些,他一手抓住凌舒脑后的长发,略显粗暴地开始动作。每次进去那两颗沉甸甸的卵蛋就啪地撞在凌博士的脸上,好一会儿才慢慢抽出,每次凌舒都被撞得泪水涟涟,鼻子被浓密的阴毛遮住几乎窒息。他已经做好准备要吞下浓稠的精液,不料最后关头卡尔斯往后退开,抵着他的锁骨射了。
这是前所未有的举动,卡尔斯向来都很执着内射,这次却射在外面,凌舒不禁有些忐忑。
卡尔斯一言不发将他翻过来背对自己,将他裤子扒到大腿根,龟头在入口戳了几下就强行进入了。凌舒忍着眼泪道:“长官,慢、慢点,疼”
卡尔斯冷冷道:“不是十星币任操吗?被那么多男人上过,这点疼算得了什么。”
怎么还在生气?凌舒想了想,还是闭嘴乖乖挨操的好,便尽量放松身体去配合。卡尔斯听他说话心烦,见他沉默更烦,也不知自己到底想怎样,憋着一肚子气一轮狂插猛干,最后关头又拔了出来。凌舒只觉得屁股一空,背上一凉,忍不住委屈地吸着鼻子。
卡尔斯把他放开,抱在怀里轻拍着安慰。
凌舒眼红红道:“为什么?”
卡尔斯道:“射在里面对身体不好。”
“借口!”凌舒控诉,“你以前不是这么说的,你说你的东西一滴也不能浪费,要全部留给我生宝宝!”
“”
“是不是我生不出来你就嫌弃我了?”
卡尔斯叹气:“别闹了。”
凌舒也叹气:“我知道了,你不爱我了。”
卡尔斯沉默片刻,道:“你跟他们做的时候,也算了!”
“什么?......不,没有!”凌舒提高音量,“其他人都是戴套的,只有你,我只让你一个射在里面!”当然,总有些情况违背博士的意愿,这不能算。
“他们都是过客,只有你,我亲爱的卡尔斯,我愿意和你一直相爱。”
卡尔斯无奈地笑,他也不知道应该高兴好还是伤心好。凌舒跟专一是反义词,他绝对不会为一棵树放弃整个森林。但毕竟他这颗树是特殊的,跟别的树不同。
“只剩两小时了”凌舒咬着他耳垂,“长官,不要想太多,到我怀里纵情享受吧。”他拉着卡尔斯往后躺倒,又长又直的腿勾住他的脖子,“压着我,侵犯我,填满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