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1>第三十七章 双阳修(H)</h1>
想到这里,夏只能懊恼,悔恨。
夏如烟啊夏如烟,你作为女性的时候,想勾引二少不成,现在女扮男装,倒是要被他爆菊后入了。
真的是,哎~~
想到这里,也只能认命。
正在她神游之际,荣早就将她的身子搬过来,她背对着他,修长的手指,始终还是按揉尾骨和菊花,没有插进去,主要可能他觉得哪里不卫生?
修行在这里肯定也没带套,所以夏觉得没准能躲过此劫。
不过很快,夏的如意算盘落空了。
荣将她的内裤褪下,其实如果真的是男男鸡奸,都到这一步了,肯定早就发现夏的女儿身的。
因为荣以前看过其他二代行龙阳之好的时候,会去触碰被插小受的阳物,但是他早就知道夏的身份,只是他为了这几天能好好捉弄夏而没揭穿。
所以他特意在快把控不住的时候,将夏背对着他,这样,就能造成没发现她女儿身的假象。
毕竟,第一第二性征都在正面容易发现么。
他看着夏雪白的臀部,另只手不受控制的抓揉了一通,之后掰开夏的臀瓣,将粗长肿胀的性器贴了上去。
但是他并没有插入夏的后面,只是在臀缝和大腿根之间,轻柔摩擦,在滑腻弹润的触感下,又大了一圈。
夏被控术无法动弹,也不知该怎么说,现在只剩下呆愣,惊讶,恐惧。
忽然荣解除她定身术,她可以动,却不知道该怎么动,只能赶紧抱紧被子,挡住前面,紧缩双眉,闭紧双眸。
因为荣将她的中衣撩起,将她抹胸后背的拉链拉开,光洁如玉的后背暴露在空气中,夏害怕他看到自己是女儿身,然后给自己破了处。
所以只能顾及一边。
而荣根本没打算揭穿,只是,一边在她臀缝和大腿根间抽插,一边舔舐她洁白的后背。
惹得夏一阵阵战栗,在他的抚弄下,夏周身开始轻微的颤抖。
“光舔舔后背就这样了?我要是真舔你前面,你还不疯了?要不要我帮你撸撸哪儿。”
意有所指,双关语,无论男女,那些敏感部位都在前面。
夏越来越糊涂,他到底知不知道自己是女的。
不过比起探究真相,伪装是首要任务。
“真想含着你哪儿,保证你欲仙欲死,怎么样,让我尝尝?”
“你,这个,变态!”
夏如烟能滴出血的脸,终于不堪他言语的羞辱,吐露出压抑已久的。
“怎么,别人可以搞你,我就不可以么?”
“你,你当时都看到了。”
夏如烟脑海中一下子就闪现在王府三号被四少压在那里侵犯,上衣都脱光了,然后她记得迷离中看到门缝后的一双眼,原来真的是二少,不要脸~
可是其实荣没想拆穿那次,只是他想说的是她和青门刚才在耳房的事。
“你,你--不要脸”
“我不要脸?你们清风观就要脸了,师兄弟之间换个衣服,都能双阳修开宫列法,你别忘了,你的任务就是代替星云和我双阳修,可不是和青门,怎么嫌我老?找个嫩的,好补自己的阳寿?”
双阳修,确实有种和自己年轻的道侣修法,可以延年益寿,增进自己的阳寿,修为。
“奥,那,不是,你想的,是----啊”
得知荣说的是自己和青门,松了口气,毕竟他没发现她的女儿身,还是相对来讲安全一些的。
不过很快,荣加快了抽插的力度,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荣的阳物顶弄臀部的时候,总是四处顶弄,总是能顶在她的会阴穴上。
弄得夏几乎泄了身子,夏被他磨得快不行了。
又搞了几次,夏一下子瘫软如泥。
“我不行了,融至,饶了我,饶了我--”
夏眼神迷离,已经从口角一出一些亮晶晶的津液,她高潮了,伴着之后的余韵,她哆嗦了几下,紧接着轻轻颤抖几下。
春水很快就流到了荣的阴茎上,他摸了一把,犯坏的说着,崔之大师,这么快就射了,也不等等我,双阳修得同登极乐,一起射才行,看来我慢了步调。
不过没关系,从现在开始,咱们再来一次,这次,我和你说了你才能射,必须等我。
说着,他再没怜惜她,将中指挤入夏如烟的菊花,一阵撕裂的疼痛绞得夏差一点就控制不住尖叫出来。
两人都乱了,粗重而暧昧的呼吸此起彼伏。
“不要,放过我,求你,饶了我,疼啊~·”
“不疼,乖,马上就爽了,别着急,乖,我轻一点。”
“求求你,轻一点,求求你,呜,好痛,饶了我。”
夏双手紧紧抓住被角,眼泪混杂口水,都悉数落在床榻上,一副梨花带雨的模样,看得人心疼。
可确实激起荣更强性欲的强烈春药,要不是夏太嫩,太紧,他真的想将他的肉棒狠狠戳入她,他甚至不想插入菊花,想直接插到阴道。
夏流的水那么多,那里一定特别舒服,特别温暖。
他第一见到,这么多水的女人,而且还生的那么漂亮,就算粗衣男装也难掩绝色。
他爆菊的手指缓下来后,忽然发力,阴道里喷出的水早就将后面弄得濡湿不堪,他很轻易就能进出手指,该死,太紧了,不知道她那里是不是也这样紧致。
有那么一刻,他真想不管不顾,想将她掰开双腿,撕掉她男扮女装的伪装,含着她的乳首,屮入她的嫩穴、
阴阳调和,双修共济,共赴云雨,齐登极乐。
“舒服么?这样舒服点没?”
粗喘的呼吸陪着苏极了的沙哑要死的声线,极具魅惑。
“求求你,轻一点,慢一点,哦,痛,我不行了,不要~~”
星云有一个法典忘记拿,本想让青门去替他取,可是,就怕出现什么不堪的事,怕青门发现夏的女儿身,不妥。
于是从刚才开始,他就僵在了推开门的风中。
星云修行,也习武,尤其耳力极佳,所以他能清楚听到夏如烟那如冤的幽泣,还有荣少峰那蓬勃的欲念。
难道自己做错了么?
难道真的是推羊入虎口。
其实星云根本不明白,夏如烟心里恨的是,他拉皮条的勾当。
当然,没入世的他哪里懂这些。
只是一种奇特的情愫生出,不知为何,他想起梦三对他所言夏如烟那些凄惨至极的前尘过往,有些莫名同情夏如烟。
在他冥空消想之时,里面传来俩人同时的爆发式的呻吟。
男人是低沉压抑的爆发,女人则是装成中性些的吟鸣,魅惑之极,旖旎至极。
原来,在这一番的操弄下,虽然来人没有交合,但是荣在指奸夏如烟后庭之时,导致俩人共赴巫山云雨,荣射了,夏喷了。
荣在最后一刻,射在她后背上,夏则是潮吹过后,累的晕厥了过去。
荣拿过一个绢帕给她擦拭后背,早就将她裤子拉上,对外面说了句:“进来吧。”
星云整了整衣冠,推开门,而由他带进来的霁月清风,星云清辉,像是流泻了一地的星芒,闪耀明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