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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傅,你别说了,我愿意,我愿意献出我的魂识,我想救荣少峰,我不想他为我......”
夏如烟早已泣不成声,她拉住梦三的手,哭着说道。
娇弱中透着坚强,谦恭中透着决心。
“徒儿,你果真想好了?”梦三的语调忽然变得有些飘忽不定,当然了,比起本就奇特的音调儿,更多的细节耐人寻味。
“我-想-”
好字还没有说出口,夏如烟结的梦境手印早就被星云截获,反噬她一个灵元光圈,很快,扑梦网以秒速蔓延,很快铺满了整个诡梦阵。
“梦~”
而在夏如烟冲破梦境牢笼前,这是她听到最后一句话,不知道是叫上一世的她,还是叫她现在身体的原主夏梦,不过都不重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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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次她才真真实实从梦魇中惊醒,不出所料,她再次回到了清风观。
不过这一次她尚没有换来一身出家人的行头,只是她还是躺在星云的床榻上。
一阵清风吹过,星云再次踏着星月清辉而入。
“你醒了?”
星云依然是那个不食人间烟火的高冷仙道,而夏如烟依旧成了他的质子,伪装的小道士。
“梦里那个梦三说的,都是真的么?”
没有寒暄,没有敬语,失去了那些繁文缛节,因为夏如烟现在的处境很是艰难。
本来被荣少峰破了身之后,以为能和真命天子以处子血歃血为盟,而求得双赢的互保灵符,拥有了这一世不会被邪魔破阵的功力。
被破身之后,夏一度以为,不仅丢弃了那个莺雀守宫砂,还由于处子血的流淌,洗去了她被那些邪魔裱身的符祗。
可终究是大意了,再一次被荣少雄下了梦蛊,在彷徨于上上一世梦呓梦阵时,中了邪,启动了裱身,被人控了心智,在晚宴上伤了荣少峰。
只是可惜,她现在被人抽走了梦阵功力,虽然不知道还会不会恢复,倒是将她弄得有些分不清楚梦境和现实了。
她亟待想搞清楚近期发生的事情,哪部分是现实,哪部分是梦境。
不过,夏其实心思缜密,很快便抽丝剥茧的提炼出来最重要的事情,她有个想起来就问的习惯,也许是不错的。
“梦境中我师傅到底是,我记得上一世转世时,她死了。到底是?”
“其实我们也在寻觅梦三,你说的梦境,有些我是参与的,有些我能窥梦,但是有一些只是给你一人做的梦阵。”
“荣少峰,二少他到底怎么样了?”
长久的静默后,星云垂下眼帘,摇了摇头。
“他死了?”
“不,身虽未死,心已远至。”
“说人话?”
“什么?”
“我听不懂,你说的直白些。”
“他经抢救治疗身体已无大碍,但他的魂识被勾走了,而且我们布阵去寻,也求助于白云观的信长道长,都无果。”
“他被荣少雄藏起来了,你们去荣少雄府邸去找,他!”
“当时从荣少雄住所救出你的时候,我们也曾在他别墅山脚下作法,但是并未寻得一丝魂识。”
“如果找不到会怎么样?”
“丢魂如回魂,都是七七四十九天,如果49天后还没找到的话,恐怕再复魂就难了。”
“我想去找他,你能告诉我怎么才能找到他么?”
“其实你师傅的魂识,从阴界的界章早就失迹了,现在唯一可以连接阴明两界的,是你的梦境,不过,就在我救出你之时,你的梦阵似乎被荣少雄身边的高手,给破了。”
“那你的意思是,没有办法了么?”
“办法倒也不是没有。”
“快说。”
“和我共度梦-”
夏如烟早就知道这鬼道士不安善心,于是很快就宽衣解带,将自己拨了精光。
“你这是做什么?”
“你不是让我和你共度春宵么?”
星云转过脸,俊朗的星眸似乎湾着一汪春水,而天知道他清冷的目光下是如何翻滚的惊涛骇浪。
“我说的是”
“难道是共赴黄泉?那我可不答应,我死过一次了,这机会我不要了。”
“......”
星云饶是被这小浪蹄子弄得一点脾气都没有了,夏如烟一边贯彻人至贱则无敌,一边拉过被子堪堪盖住身体。
爱上不上。
“你是谁?”
星云忽然凌空布下法阵,阴冷的寒风呼啸,果然,邪魔裱身现了异动。
还是那副销魂蚀骨的娇柔,还是哪款含情脉脉的桃花眼,只不过这一次,妖冶出了新的纪元。
“梦?”
“随我入梦吧。道长。”
妖娆如水蛇,在星月清辉的照耀下越发迤逦奇幻,令人如痴如醉。
可星云就是星云,注视夏的目光幽深如潭。
“梦妖,你可想好了?”
“当然。”
“好。”
随着星云布下的悬梦空阵,八卦阵图化形的符祗片片飞升,一段段如云的薄雾开始蒸腾,很快便将周围围拢,发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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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闻荣少雄抱恙已经是一周之后了,其实荣少雄的那个位置,系统外的人也不甚了解。
只是在二代圈子里炸开了锅,荣家在京城算得上望门,先是荣少峰遇袭,又是荣少雄患病,各种版本都传的邪乎,无外乎一个妖女将兄弟二人玩弄于鼓掌。
当然了,还有个版本,说是披着人皮的妖精将兄弟俩的阳气吸进了。
其实,对于后者,夏如烟倒是更觉得接近事实。
不过夏如烟患上了一种奇怪的病,羞于启齿,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她变得有了欲望。
而这种欲望似乎来自于现在的这幅身躯,又似乎是内心的渴望。
就像那晚她缠着星云要,最终还是由于星云布下的法阵而退缩,不过第二天看着衣衫不整的酮体,和上面那些印记,夏也搞不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
因为近期,她经常短暂性失忆。
但是她不知道的是,一个自己沉溺时,另一个自己就复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