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神殿里的多了几位预备职,祭司们需要去上的课也多了,再之前“开放日”时,世人上来找神使答疑解惑,结果神使居然在最后的时候在小隔间里睡着了(类似告解亭,神使在里面不露面),外面的人还以为神使多么劳累老泪纵横,结果就只是神使坐的太久有点困睡着了,后来“开放日”结束祭司来接人,拎着神使的耳朵把人拉了回来。
后来霈祭司检查解惑答案,又把祭司气个半死,他没对神使说什么,只是后来把玄泫骂了一顿,神使贪玩你作为祭司怎么能也这么放纵他,等市霈回了房,伽月看到的还是拉得老长的一张脸。
祭司即便是和神使离开了神殿,他也还是祭司,然而神使卸了职,便是把支配的权力从神的手中转到他的祭司的手里,卸职神使没有特许不可在祭祀时上祭坛,不可入主殿,不可入听风殿,不可代为解惑。所以市霈在外面做着祭司的事时,伽月大多都是待在屋子里。
这几日忙,都没能跟市霈好好亲热,被他的祭司调教出来的身子不免也空虚起来,之前伽月自己玩的狠了,被没收了小道具,到现在都没有再被奖励,只能自己用手指摸摸后穴,然而这就跟饮鸩止渴一般,越摸前面越痒。
以前还能蹭蹭外面,现在市霈下了令碰都不让他碰,只能想着等市霈回来了跟他说说,然而此时市霈一脸的不爽,伽月也没敢去提。
明明想要的人就在面前,然而自己却吃不进去,伽月感觉自己前面都发起热来,市霈跟他说了自己生气的原因,看伽月不说话,以为他是困了,便亲了亲他的后肩把伽月搂进怀里闭上了眼睛,难为伽月火烧火燎了大半宿。
第二天醒来的时候市霈已经不在了,伽月挪到市霈的枕头上闻着他的味道,最后忍不住翻身坐在对方的枕头上扭腰摆胯,刚有了点感觉的伽月突然想到自己带有香味的体液,又连忙爬了下来,幸好没沾上自己的淫水,然而被点燃的情欲却是不这么好熄灭的了。
等着身子终于安分了一些,伽月穿起外袍想去找市霈,然而今天的穴总是湿润润的,虽然不至于滴落,但这种持续空虚的感觉实在是太难受了。
课室伽月还是可以去的,此时神使裸着身子跪在软垫上,答不出问题,便要受到市霈教鞭的抽打。
“市霈,”伽月抬脚便进来,这才发现神使的后背都是一道道的印子,“你怎么这样”
“怎样?”市霈看了他一眼,“基础的东西都记不清楚,连简单的治愈口诀都背的乱七八糟,玄泫替他受了一次罚,难道还要替他第二次?”
提到这个神使眼圈都要红了,明明是他自己犯的错,为什么还要让玄泫替他受罚,他闷着头不吭声。
“可是,你下手也太狠了。”伽月有些不忍心。
“不如你们两个一起,谁答错了我再打谁,你既然心疼不如帮他分担一些,怎么样?”看着有点楞的伽月,市霈催促道,“快点,衣服脱掉。”
伽月背对着神使以标准姿势跪在市霈的左手边,市霈提出问题也不抢答,只有在神使答不出的时候才补上。
市霈笑了一声,“可真厉害,一人一句天衣无缝啊。”他一抬手,教鞭“啪”地落在伽月的臀上。
自从任了职,伽月再也没有被教鞭抽打过,这一下市霈没有收力,实打实的抽在伽月的臀上,连神使都吓了一跳。
伽月抿着嘴没敢出声,这确实是他为了给神使脱罚讨的巧,市霈蹲下身托起他的下巴,“这么想挨鞭子,那刚刚神使没答出来的题目,你就一并受罚吧,怎么样?”
市霈从衣服里拿出一个小盒,打开里面是个黄金的小球,一头还拖着个长长的穗子,伽月不明所以地看着他,市霈板着脸给他看了一眼,便转而往他下面摸去。
伽月没想过市霈会突然摸他的前穴,他往后倾了少许,然而见市霈皱起眉,又乖乖坐在了市霈的手上。
金球被捏着塞进了大花瓣中,市霈用手指顶到没指,东西一进去穴道便包裹上来,市霈抽出手看着满是伽月蜜汁的手指,将指尖的水渍抹到伽月唇上。
神使背对着他们,不知道背后人在干什么,然而越是安静神使便越是不安心,谁知道这边市霈摸了摸伽月的前穴缝隙,念了一道伽月没听过的口诀,他倾身凑到伽月耳边,“小奶牛的前穴儿不见了”
轻飘飘的话语入耳让伽月顿时便慌了,他想要动一动大阴唇,然而却发现自己的花穴口无比僵硬,含着小金球的花腔还在,然而那道开合花瓣的细缝俨然不见了。
“怎么会”伽月傻眼了,他从不知道还有这样的法术,紧接着从前穴里传来一阵震动,伽月顿时软了腿,“市”
市霈伸手抵住了伽月的嘴唇,他亲了亲对方的脸颊,“好好享受。”紧接着站起身,没事人一样继续提问。
现在伽月已经没有心思去想怎么帮神使逃罚了,那金铃在花腔里不断震动,伽月紧紧地夹着,那震动便就越发的清晰。
“伽月,你来回答。”市霈的教鞭点了点伽月的小腿,催促着对方作答。
“什么”伽月已经没有办法思考了,自己的花腔紧紧夹着身体里的金球,夹的越紧,那球便震动的越厉害,对自己越刺激,穴腔夹得就越紧,如此形成了循环,直让伽月欲仙欲死。
即便是市霈又重复了一遍问题,伽月依然答不上来,“这么简单的问题,你是把当初我教过你的东西都还给我了是吧。”
教鞭“啪!”的一声甩落下来落在地面上,尾部极有技术地扫过伽月的臀缝,“唔!”这一声呻吟隐忍又妩媚,伽月曲起了背脊。
“身子跪直了,让你动了吗?”教鞭再次抵住了伽月的后背,“规矩。”
伽月颤抖着重新直起腰,“市霈”他唤了市霈一声,然而对方只是看了他一眼,继续把心思放在教育神使身上。
“好了,那就先下课吧。”市霈话音刚落,一直侯在门口的玄泫立即进了屋。
“玄泫”神使一看见他便委屈的不行,玄泫用长袍把人一裹直接带进怀里,二话不说把人带了出去,那心疼劲看的市霈直觉得好笑。
神使身上的痕迹只是看着吓人,他市霈还是有分寸的,只是伽月
市霈蹲下身子,伸手捏着伽月的下巴,“怎么样,是不是很舒服?”
“霈市霈”伽月咬着牙呢喃道,脸上的红潮从眼下蔓延上了耳垂,“不行受不了了嗯好痒市霈求求你”
“痒?”手指摩挲着伽月的嘴唇,市霈明知故问,“哪里痒?”
“穴儿”伽月伸手抓着市霈的手臂,双腿难耐地闭合在了一起,“前面的穴儿痒,要要市霈”那金铃的震动又密又急,整条穴道都被逗弄的麻痒难耐,伽月绞着腿,腰臀不自觉地扭动着,“市霈市霈”
“前穴痒?”市霈的声音很是惊讶,他伸手捏了捏伽月身前的肉芽,“你是男子,哪里来的前穴?”看着伽月着急地辩解,市霈将手指继续往下移,越过卵囊,触摸到后面平滑的肌肤,“你看,没有前穴。”
“有的,有的!”伽月抓着市霈的手往自己前穴上摸去,手指的触感伽月感受的一清二楚,然而那道缝隙却怎么也找不到,“市霈求求你不要小奶牛、小奶牛受不了了”
金球越震动伽月越难耐,越难耐就越震动,伽月抓着市霈的手臂不断用身子去蹭,泪水沾湿了那张可怜的脸。
“别怕,拿不出来就一直放在里面算了。”
“不”伽月睁大了眼睛看着他,“不要我只要、只要市霈”?
也不知是伤心还是情欲,泪水顺着下巴往下流,“哭什么?”市霈顺着眼角亲吻到下巴,他托着伽月的屁股坐到自己腿上,将肉棒塞进伽月的后穴。
“嗯”这一进去,伽月的呻吟都抖了起来,“市霈市霈”
“舒不舒服?”粗大的肉棒不断在伽月的穴道里进出,清晰的摩擦抚慰着他身体里的瘙痒,又带动更多的体液往外涌。
“舒服市霈还要”肠道被塞得满满的,他扭动着屁股,却又因为毫无章法总是得不到满足,“还要嗯不够市霈啊”穴口紧紧地绞着,挤出一缕又一缕肠液。
市霈的撞击极有质量,每一下都顶的伽月几乎稳不住身子,“舒不舒服,嗯?”市霈咬着他的大乳头,腰身毫不留情,“小奶牛爽不爽?”
“啊!市霈,舒服唔小小奶牛好爽——啊!”前穴里的金球抵到了穴心,震的伽月全身都紧缩起来,市霈咬牙对着伽月后穴那一点激烈地撞击,“不要啊不行啊!——”
伽月被刺激的全身紧绷,后穴紧紧咬着不让那肉棒动作,然而偏偏就不停止的摩擦一层一层地覆盖上来。
“要射小奶牛想射嗯!”伽月浑身一抖,却又因为前穴被封死而找不到发泄的途径,“不要市霈啊前面前穴要射啊”他乱七八糟地呻吟,“前面花穴想要射求求你市霈”
伽月被情欲烧的眼泪直流,身体已经忍耐到极限,然而身体却被封住了发泄的渠道,“求求你市霈小奶牛受不了了”
眼泪口水都黏在伽月的脸上,他皱着眉哀求着,身体不断地颤抖,市霈亲吻着伽月的嘴唇,顺着脸颊亲吻到耳垂,“前穴想射吗?”
?
“想”随着伽月的回答,市霈越发恶劣地朝着伽月的敏感点撞击,“太多了要、要射”
撞击接二连三,伽月蹬着脚却无法逃离这快感,“伽月,我的小奶牛”龟头顶着敏感不断研磨,“射吧。”
“啊啊!——”伽月尖叫一声,胯间阴囊下隐秘的缝隙里喷涌出一股浓稠的阴精,将那金色的圆球一并喷了出来,“市霈啊!”穴道猛烈地收缩,市霈伸手从身后摸索着伽月的前穴,并起三指一捅而入,“啊啊不啊!!——”
伽月几乎要跳起身来,又被腰上的手臂箍了下来,狠狠地坐在了手指之上,“啊啊唔!”伽月几乎要昏倒在市霈身上,却又因为快感的刺激而清醒,“不行了受不了了唔啊”前穴里不断有液体溢出,顺着市霈的指缝流了他一手心的淫水,“不要不要啊啊”
离开了湿热穴腔的缅铃逐渐的停止了震动,然而伽月的花穴却持续性地溢出淫液,市霈将肉棒和手指一同撤出伽月的身子,那失去堵塞的两个孔洞又溢出一大泡液体,扑扑簌簌地流了一地。
“市霈”伽月颤抖着抓着市霈的手,此时经历了高潮的伽月浑身发软,一对大阴唇颤抖着,但却无法闭合,从穴里流出连绵不断的体液,“好酸好累嗯”
市霈撑着伽月的身子,“先起来,我们回房再休息好不好?”市霈刚把人架起来,腿间洞穴里的水流的更欢了。
“不不要”伽月软着腿撑不住自己的身子,“水嗯”淫水顺着伽月的腿流到地上,留下斑斑驳驳的水渍,“不行”
“慢慢的别着急。”市霈拿了衣服披在伽月身上,腿间黏黏腻腻的,伽月一步一步忍着湿润,离开了这淫靡的课室。
衣裳大敞着,伽月浑身无力地躺在床上,一对没有怎么被抚摸过的大乳头又圆又红,立在胸膛上无比妖艳。
湿润的布巾划过伽月的唇角,柔软的白绸揉压着殷红的肉果,“嗯不”红果被手指抚慰,伽月觉得下身又分泌出体液,原本就湿凉的胯间又润泽起来。?
白绸往下划过不喜吐精的肉茎,又去擦拭阴户上沾染的液体,白绸时不时划过缝隙,又溢出丝丝湿意。
“怎么擦不干净了?”市霈抬眼看向咬着嘴唇的伽月,两指分开丰厚的大花瓣,粘稠的体液又流溢出来,“真不乖,怎么又流口水了?”
“不嗯不是口水”伽月羞涩地想要合上腿,却又被市霈压制了下来。
“帮你擦干净好不好?”白绸被捏成球塞进了伽月的花穴,“堵起来,应该就不会再流水了吧”伸手摸到那金球,市霈再次用白绸包裹着塞进伽月的穴里。
“不不要那个嗯!”伽月一抖,那肉嘴却是刚好将金球吞了下去。
“还说不要,都已经吃进去了,”市霈爬起身咬着伽月的嘴唇,“这张嘴一点都不诚实。”
“不是嗯”金球又震动起来,隔着白绸将酥酥麻麻的震动传到了穴心,“市霈”
肉棒在穴口转着圈的磨蹭,“想不想要?”伽月不说话,手臂已经攀上了市霈的肩膀,“口是心非的小奶牛”市霈轻笑一声。
“嗯又、又开始动了”伽月缩着脖子呢喃道,“市霈”
情欲又高涨起来,床单还没开始又湿了一片,伽月抓着人不放手,嗯嗯啊啊地呻吟,落入爱人给予的无边的情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