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1>第二章 疯狂(H)</h1>
宋奉本想离开,可是看到白藤几乎是毫不掩饰地面带喜色,就不禁有些意难平。他忽然在心中打定了主意,右手捏住了白藤的下巴,缓缓地说:“今晚是我们之间的最后一晚,你总得给我个交代。”白藤还没琢磨出他这话是什么意思,宋奉就直接扯开了她裙子的拉链。白藤细瘦的身子就暴露在他的面前。宋奉急不可耐地褪掉她的肩带,把整根裙子从她身上刮下来。她的乳罩和内裤也是黑色的,衬得她肤白胜雪,似乎天生就是给男人蹂躏的。宋奉从未觉得白藤的身子是这么诱人,也许知道了是最后一次,心底就越发珍惜。他急不可耐地想脱掉她的乳罩,甚至没有解开后背的扣子,就被他从头顶上拽了下来。
她的乳,挺翘、细嫩、饱满。顶端颤巍巍的两点,泛着诱人的粉色。宋奉直接一口含住一边的尖儿,一只手揉捏着被冷落的另一只乳儿,另一只手粗暴地扯下了她的内裤。手里抓着的洁白乳肉,触感是满手滑腻。触觉和视觉的双重冲击下,今晚的宋奉格外兴奋。他探入她下身的手指触摸到了几缕稀疏的毛发,他手指往里面挤了挤,又娇又软,而且湿淋淋的。他伸进去一点,内壁就像有无数的吸盘一样,把他的手指紧紧地裹住。宋奉冷笑了一声,牙齿重重地咬在乳尖上,粉嫩的乳尖在他的凌虐下胀成绯红色,宋奉心中陡然生起征服的欲望。他的下身高高地翘起,坚硬似铁。他也不再做什么前戏,拍了拍她的臀就往她的小缝里面挤。白藤没料到他今天这么直接,身体还没放松下来,于是宋奉感受到了和往常不同的紧致和湿滑。
白藤知道宋奉心里有气,所以他今天格外狠。他的性器粗大可怖,每每全部塞下都很困难。往常宋奉很照顾白藤的感受,动作无比轻柔,等她缓缓适应。可是今天不一样,他像是要惩罚身下的女人一样,直直往里冲。白藤感觉小口被撑到极致,他还在不管不顾地往里钻。
胀得难受,白藤忍不住哼出声来。宋奉止不住嘴角的冷笑,慢慢退出一小截,白藤刚缓一口气,结果没想到这竟是宋奉的蓄势,下一秒他发力撞了进去。这一下无异于瓶口塞象,白藤一声呻吟哽在喉咙,发不出声,眼泪生理性地流出来。宋奉似乎更得趣,他把白藤翻过来,让她面朝下,用双膝和双肘支撑,圆润的臀部抬起。宋奉跪着紧贴在她的臀后,双手抱住她的纤腰。他的紫黑阳具,如燕颈般上翘,茎身分布着可怖的经脉,刚才插进她肉穴,上面沾染了她的爱液,这下湿淋淋的十分晶莹好看。硕大的龟头似乎还在翕动,马眼流出一股水来,似乎要迫不及待地进入湿滑的巢穴。宋奉不再等待,对准那条细缝插了进去,力度之大,直抵最深处。宋奉存心折磨她,一会儿深耕一会儿浅犁,他先是细细地研磨,缓缓在她的甬道里抽动,感受她的每一丝褶皱。等到她适应了这个舒适的摩擦,忽又重重捅进去,打桩一般狂动起来。白藤受不了他这样,紧紧一夹。
“你想夹死我吗?别加……”宋奉喘着气说,在白藤的臀上重重打了一巴掌。这一巴掌下去,白藤半边屁股直接就红了。她何曾受过这种委屈,当场就被打懵了,下面也不知不觉松开。宋奉抓住时机,直接捅到最里面去。白藤还没从被打屁股的震惊中恢复过来,突然又来了一下更深的刺激。她眼圈都红了,可是宋奉乘胜追击,连根拔出,又连根没入,噗嗤噗嗤的声音不绝于耳,给整间屋子都增添了淫靡香艳的气氛。白藤快被他撞得失去了意识,瞳孔涣散,嗯嗯啊啊地呻吟不停。主导权全在宋奉的手里,他气白藤为什么不听话,为什么不能和现在一样任他掌控。
“我哪点对你不好了……”
“你跑到京州去干什么……”
“除了我,谁还养得起你……”
宋奉一直在咬牙切齿地说,只是他声音小,况且白藤沉浸在他带来的粗暴性爱中,根本没工夫去辨析他在说些什么,索性敞开了喉咙破碎地呻吟着。宋奉退出来,又把白藤翻过身,抱起来,他轻易又从正面滑了进去。白藤感到异物入侵,浑身一哆嗦,直往下掉。宋奉两手托着白藤的臀,才没让她掉下去。白藤顺势两只手臂勾住宋奉的脖子,两条腿儿交叠起来,圈在他的后背。有了支撑,白藤才松了一口气。结果宋奉不甘于此,抱着她,边走边抽插起来。白藤被他插得身体一甩一甩地,险些抓不住他,要掉下去。
“你搞什么呀!”她不满地抱怨。
“干你!干死你……”宋奉的愤怒刚才一直埋在心里,他好面子,没法在清醒的时候向白藤吐露。这下正是意乱情迷之际,真好借着体内的兽欲,一同发泄出来。他不减撞击的速度,白藤感觉下体被他折腾得酸胀,甬道里的褶皱都快被捋平了,还要时时担心会不会掉下去,心惊胆战,刺激一波连着一波,她下面也在流水。宋奉抱着她边走边干,来到了落地窗。他一只手拉开赭红的窗帘,月光就倾泻进来,洒在白藤雪白的胴体上,宛若神仙妃子的光晕。他把白藤抵在落地窗上,有了倚靠,他更加肆无忌惮地抽插。白藤意识不清,眼神里泛起勾人的妩媚,幽深魅惑,像要把宋奉给吸进去。宋奉眼角都带着狠意,他使劲掐了一下白藤的乳尖。娇嫩的乳尖吃痛,她的神智似乎才恢复了些,她扭来扭去,躲着宋奉的进攻。可是宋奉的力度之大,即使角度有略微的错开,宋奉也凭着蛮力抵进去。宋奉的速度越来越快,看来是快到了。白藤突然就恢复了清醒,断断续续地说:“你、你没戴套……等会儿不准射在里边,不、不然我还得吃药……”她话音刚落,就感到宋奉恶劣地顶到了前所未有的深度,随机一股滚烫的液体喷洒在了她的最里面。
她被烫的哆嗦,太深了,太深了,她被刺激得直翻白眼,嘴角的口水都控制不住地淌下来。宋奉看到她这个样子,心中得意,可是面上不显。宋奉已经抵在了最里面,可还是不死心地再往里进了进,射了个干净,让她全都吃进了下面的小口里,也不退出来,就这么堵着。宋奉心想,你不是不准我射在里面吗,我就偏要射在里面,你不是喜欢和我反着干吗,看谁干得过谁,不听话的女人,就应该长长记性。一场酣畅淋漓的性事后,白藤已经脱力,宋奉射在了她的最里面,她心中虽气,却也拿他没办法。疲惫袭来,她任宋奉把她抱到床上去后就沉沉睡去。宋奉看着她小巧精致的脸庞,双眼阖上,睫毛挺翘浓密。他还插在她里面,她就这么睡了过去,宋奉摸了一把下身的耻毛,沾染了高速抽插后溅出的黏腻泡沫,散发着膻腥的气息。他把手中的泡沫抹到了白藤的睫毛上,看到她乌黑的睫毛上沾满点点白浊,他这才满意地抱着她,也进入梦乡。
……
宋奉醒来的时候,白藤已经不在身边。他赤裸着下半身,身下是晨间勃起的欲望,可是安抚的容器早已不见了踪影。他冲了一个澡,赤身裸体地走到衣柜前。他在这间公寓里备了他的衣物,和她的衣服放在一起。他打开衣柜门,却发现一边已经空空如也,只有另一边摆放着男士衣物。
真是迅速啊,真的是一点都和他呆不下去了,衣服都收走了。
宋奉心中全是讽刺,穿好衣服,打量这间公寓。公寓什么都没有变化,却又什么都变了。白藤除了衣服,果真什么都没带走。他看向那个熟悉的首饰台,依旧珠光宝气、琳琅夺目。那些都是他曾经为讨她欢心,精心为她挑选的礼物,她倒好,不慕金钱,一样都没有带走。宋奉看着那些漂亮的珠宝,越看越觉得碍眼,终于没有忍住,直接掀翻了那张小巧的首饰台。叮叮哐哐落了一地,有的甚至还碎了,他也不在意。宋奉揉了揉太阳穴,坐在床头,神色晦暗不明。
白藤很早就醒了,身上黏腻腻的十分难受。宋奉居然还插在她里面,她心中狠狠骂了一句这个狗男人,一退出来,昨晚的液体就汩汩地涌,白浊刺目,和腿间的青青紫紫映衬着,触目惊心,彰显着昨晚,两人是多么的疯狂。白藤害怕吵醒宋奉,轻手轻脚地从床上下来,连澡都不敢洗,只一连抽了一叠纸巾把下体的液体擦干净,套上衣服,拉着昨天就收拾好的行李箱,悄悄地走了。
出了公寓大门,她这才发现自己走路姿势是多么奇怪,双腿又酸又胀,私密处还有撕裂般的痛意。宋奉昨晚真是太粗暴了,就像变了一个人。印象中的宋奉,体贴、贵胄、温和,虽然白藤知道他是虚伪的绅士做派,也没想到,昨晚他像疯了一样,丝毫不顾她的感受。
不过,好在一切都结束了。从今天开始,她就要开始新的生活了。脱离了酒吧街的桎梏,也逃出了宋奉的沼泽。酒吧街的一切她已经交给谷野打点好,她在渝州也没有其他的亲人,她走得毫无牵挂。白藤心中快被轻松淹没,似乎连腿间的不适都得到了缓解。她直接拦下了一辆出租车,踏上了前往高铁站的路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