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这样,反而让我想要更多呢。”管家拉下了淮德尔的手,放在唇边亲吻数下,“请您记下我无理的次数,等您熟练掌握了调教这门课程以后,再尽情的惩罚我吧。而现在我觉得更需要给您上一堂生理课。”
“你就是仗着我宠信你!”他可爱的小少爷羞的蜷紧了手指,控诉他。
“是,就是因为您的宠信,我才敢对您做出这样的事啊,而且,我还想要更多”霍利不舍得再次亲吻少爷的指尖,这才退开几步,脱下了身上还剩下的所有衣物,毫无遮拦的将身体展现在他的少爷眼前。
他拿起扎起袖口所用的束带,将自己的下身连同那对憋的通红的睾丸一起结结实实的捆了起来,这才舒了一口气。
“你不用射一次吗?”淮德尔瞥见了他那憋得都有些变色了的阴茎与睾丸,忍不住有些担心,要是真的因为他的一句话就把人憋废掉了,那他可就罪过了,良心不安啊。
“我还能忍住,您可真是仁慈”霍利笑起来,翻身坐上了他身后一张看似普通的长桌,目光一直注视着他,“您可以坐在您背后的椅子上听课,我会尽量详细的向您说明的。”
淮德尔果然在不远处找到了一张华丽的红天鹅绒垫面的椅子,扶手雕着漆成银白色的雪割草花纹,那是克拉西提亚家族的象征花纹。
他提起裤子,在椅子上坐下,脸颊还烧红着,却故作镇定的等待着他的开始。
霍利看着他形状的性器重新隐没于衣物之下,有些可惜的轻叹了口气,而后便张开他强健的双腿,也不知按下了长桌的哪里,桌上迅速弹出几道长杠固定住了他的姿势,让他整个下半身呈现出型,无法动弹。
淮德尔却来不及感叹这张长桌的机关精巧,被他的管家下半身的某个东西震惊了。
“霍利!那个是?!你是双?”管家在他眼前暴露无遗的下半身上,那被紧紧束缚着的睾丸之下,有一朵绝对不会出现在男人身上的,娇嫩的小花。
“您一直以为我是男性吗?这可真可惜,我是双性,主人,您养的并不是一条公狗,而是条又老又骚的母狗啊。”说到这里,一直都很从容的霍利也忍不住脸红了,他伸出手,将睾丸向上提了提,让他的少爷能更加清楚地看见他的下体。他在淮德尔的好奇的目光下重重的喘息了两口气,而后才用两只手指分开那女穴的阴唇,向他展示内里的风光,“这里,是,母狗的骚逼,是可以为主人生下孩子的地方。”
他另一只手下移至后穴为止,同样撑开,介绍道:“这里是母狗的骚穴,虽然不能为主人生孩子,但是这个穴更加耐玩,能够让主人更尽兴。”
淮德尔其实并不知道霍利的真正年龄,但这个奇异的拥有超凡力量的时代,就算是几百岁的人维持在青年模样也并不少见。而霍利的力量在他看来有些深不见底,想来年龄已经不小了但他面前的这两个穴,却还是翩粉色的稚嫩颜色,显然没有怎么被触碰过,就算霍利的手指极力撑开,也只能撑出差不多两只宽的缝隙。里面的穴肉比起外表来颜色深了些,但也同样是没有开发过的颜色。那些漂亮的水红色穴肉在他极具侵略性的目光下颤抖着,两边都忍不住吐出了透明的液体。
霍利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摆出这样淫荡的姿势勾引自己的主人,还要介绍自己的身体教导主人怎么肏他,这让他头脑都有些发懵,全身发烫。但在他发晕的头脑中,又藏着一丝窃喜,那么多爱他的主人爱到快发狂的人中,他先行一步,就要成为第一个被主人肏的人了!
“母狗的骚逼、被您看得很痒,里面淫荡的骚肉都想要主人的大肉棒嗯母狗的、骚子宫,想要吃主人的精液,想要被主人的精液灌满,想给主人生孩子啊哈”霍利已经止不住自己的呻吟了,他内心的渴望正通过眼神试图传达给淮德尔,而他纯洁的小主人淮德尔,也正如他所料被他所勾引。
“你好骚啊霍利”淮德尔满脸通红的站起身靠近他,裤子里的阴茎已经又一次勃起了,将布料撑出一个弧度来。
“您喜欢我的骚吗?我还可以、更骚的”霍利随着他的靠近而越发欣喜,他再也不能维持之前那种教导时的从容与冷静,他的眼里全是情欲与喜悦,手从下体上收回,揉弄上满是鞭痕的胸膛,他掐起自己深红色的乳晕,凸显出两颗早就被抽的红肿挺立的奶头,“这是、母狗的奶子,在怀上主人孩子以后,这里就会出奶啊嗯到时候,我的奶全都给主人喝啊奶头、奶头被主人看得、好骚”
这条已经沉浸入情欲中无法自拔的母狗又转手将两片厚实的胸肌向内挤压,一条深深地乳沟就出现在淮德尔面前:“骚奶子还可以,给主人乳交,一定可以让主人舒服主人、您的第二次射精可以灌进霍利这条骚母狗的子宫里吗让他给您生孩子,生下来养大了、在给主人肏啊”
他的话被自己的呻吟声打断了,淮德尔的两根手指插入了他不停收缩的骚穴里,里面火热的内壁热情无比的欢迎着入侵者,它们讨好的吮吸着他的手指,期待他能将更加粗大的东西捅进来好好给它们解一解痒。
“骚母狗我就、不客气了!”淮德尔四下动了动手指,便实在是脸上烧得厉害,他解开裤子,看了看全身赤裸的管家,于是咬了咬牙也将自己全身的衣服脱光了,他扶住自己的阴茎,顶上霍利的骚穴,刚说完不客气了的话,便察觉到了骚穴里的媚肉简直是在热情欢迎一般的吮吸着他的龟头,企图将这根粗壮的阴茎吸进自己里面。
淮德尔顺着这股吸力,慢慢挺进了霍利紧致无比又湿滑火热的骚穴,里面的感觉比霍利的口腔更加舒服,不知道是不是由于霍利是火属性的缘故,里面的温度比起淮德尔的体温来说要高不少,但并不会让他觉得太烫,刚刚好让他觉得热的正舒服。里面的穴肉一波一波的缠上来抚慰他的阴茎,他忍不住叹息一声,便依照本能,开始了抽插。
而管家已经快落泪了,他肖想多年的阴茎满满的插入了他的阴道,顶在他的子宫口,他都能描绘出那根阴茎的形状,那么完美的形状那被破开的疼痛完全不值一提,他知道自此以后,他的所有一切,灵魂肉体思想精神,全部都归他的主人所有了,而他也从此,拥有了归处。
长桌的高度正好,将他固定住的地方正是适合他的主人肏入的高度,而他稍微低下头,就能看见他的主人那有着薄薄一层肌肉的胸膛。他忍不住伸出舌尖去舔吻他的主人那白皙的锁骨,他舍不得在那上面留下记号,便开始向下,舔上了那颗可爱的粉红色乳头,企图让他的主人更快乐。
“霍利!别!”淮德尔被胸口上的快感吓了一跳,他扯住管家的头发,将他拉开,下身却是一刻不停的顶进那软滑湿热的内部。他已经感觉到自己肏到了一个稍微有点硬的入口,但是那里有些抗拒他的到来,这让被管家宠坏了他的小少爷有些不开心。他用了些力气,可以说是野蛮的撞上那里,想撞开那里将自己挤进去。
被拉扯着头发仰起头的霍利忍不住倒吸了口气,喊出声来:“主人!啊啊那里、那里是母狗的子宫口啊哈您再用点力啊啊就能、啊哈!”
难得任性一把的小少爷在听到他的管家给出了再用点力也没关系的信号时,便不再顾忌,腰部摆动发力,长枪勇猛无敌的破开那被自己的主人完全倒戈背叛了的子宫口,龟头嵌进了绵软的子宫里。
“啊啊啊主人、主人!啊主人啊哈”霍利被这快感刺激的流出了泪水,他双手舍不得用力,虚虚的环住主人的颈项,只知道喊主人,好像只要喊起主人,就能给自己力量一样。
而此时的淮德尔已经掌握了角度和力道,一次次擦过霍利穴里的敏感点,再肏开子宫口进入子宫,在比阴道还要敏感的子宫壁上碾压一圈再退出。他一手扯住霍利的头发,一手搭在他的后颈上,低头啃咬管家的耳朵:“有这么爱我吗?”
他的呼吸同样因为快感而急促,灼热的传入霍利的耳中,令他清醒了一霎:“当然啊我爱您、您是啊啊啊您是我的一切啊哈!肏坏我吧主人!啊啊啊肏死您的骚母狗他啊他太骚了啊哈”他一边说着,一边搂紧了主人的颈项,将自己的胸膛贴上主人的,令他能够清晰地感觉到主人的心跳与自己的心跳合为一体,这美妙的感觉让他如坠梦中。
任何人被这样炙热的爱意包裹着,都没有办法不动容的吧。淮德尔抿了抿唇,更加努力的肏弄管家的身体,手松开管家的头发,带着安抚意味的抚摸他的背脊。
他被主人宠爱着!明白了主人所传达的信息的霍利觉得就是立刻就为主人而死了他都心甘情愿,他收缩起骚穴,浪叫:“主人!主人!求您射进母狗的子宫吧!啊啊主人您好棒啊母狗、母狗想吃主人的精液啊哈”
淮德尔再一次深深肏入他的子宫,精关一开,精液喷洒在了管家的子宫里。
比起他穴内的温度,淮德尔的精液几乎是凉的,被内射的快感让霍利的阴茎再也忍不住了,竟然冲开束带的束缚,射出了浓稠的精液。
小处男淮德尔一晚上射精了两次,以他这刚刚调理好的羸弱身体来说还真算是剧烈运动了,他刚将软下的阴茎抽离管家体内,脚步就是一踉跄——被解除了机关的霍利扶住。
管家胸膛到小腹还有他自己刚刚喷上去精液,这会儿除了呼吸就已经恢复了冷静的姿态。他一把将他的小少爷打横抱起,走进了调教室边上的浴室。
作为一个攻!在做完以后被受公主抱了!宅腐基小少爷鼓起脸生自己的闷气。霍利低头看见他这幅可爱到爆的表情,忍不住低头亲了亲他的额头。
他的小主人怎么能这么可爱?!
心里被刷屏的霍利管家将他放进浴缸里,温水是一早准备好的,浴缸底下的魔法阵会一直保持水温。
淮德尔看着一脸满足微笑的霍利细致的给他清洗手脚,眼神游移了会儿,终于忍不住问他:“喂,你那么爱我,为什么不亲我?”在小纯洁淮德尔的心里,爱情都是要亲吻的,所以这次全程没有被亲吻,做爱中没想到,现在倒是觉得有些奇怪了。
“我怎么敢亲吻您呢?”霍利愣了下,随后温柔的微笑起来,“您是我的神明、是我的信仰、是我的希望,是我要献上一切的人,我怎么敢用我的亲吻去玷污您呢?”
这是什么鬼逻辑?淮德尔一呆,就算是炮友,亲吻也没有什么吧?
他撇撇嘴,从浴缸里撑起身,嘟囔道:“你这家伙明明就是条逾主的狗,这个时候和我讲玷污不玷污”而后捏住管家的下巴亲上去,舌头毫无章法的舔着他的唇。
霍利呆住了,他几乎是不敢相信的任由他的少爷亲吻他。好似是神明走下了神坛,回应了信徒的感情一般,他心里的感动与爱意几乎要喷薄而出了。他搂紧了少爷的身体,张开嘴唇伸出舌头热烈的回应他的少爷,恨不得窒息、死在这一个亲吻里。
——淮德尔扯着他的头发把他拉开,只觉得自己嘴唇发麻,明天一定会肿起来。他狠狠瞪了眼那边笑的一脸温柔的管家:“你果然就是条逾主的狗!”
“是因为您的宠爱,我才敢这样做的啊。”霍利单膝跪在浴缸外面,捧起他的一只手认真亲吻,“所以为了您的宠爱,我将无所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