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哥你你对我”淮德尔有些说不下去了,他的三哥在见到他之前大半时间都是在发疯中度过的,这也导致了他的心智并不成熟,有的时候会如同孩童一般,就比如此时。他试着平静下内心来,和他好好说话:“三哥,你对我并不是霍利和尤特里那样的感情,只是亲情和依赖罢了”
“才不是!”奥尔塔亚尔打断他,整只兽都想努力蜷缩进他怀里,一边翻身躺在地上,朝他露出肚皮:“不是亲情!我确实依赖小弟你没错,但是那是因为我爱小弟啊!我想和小弟做爱,想小弟把肉棒插进身体里来,想让小弟舒服,这也是亲情吗?!”
淮德尔看见他兽类的肚皮下方,那两腿之间的绒毛里,弹出了一根热腾腾的、红艳艳的、带着倒刺的兽类阴茎。这下子他想欺骗自己都做不到了,他的三哥,血亲的兄弟,爱上了他,想和他做爱
“三哥你自己好好想想,我、我先回去了。”他推开豹子,站起身就想走。
“不行的啦,我设定了的哦,赌注是我输了就要属于你,现在我还没有属于你,所以我们谁都走不掉,门锁上了哦。”雪豹翻身站起来,跟在他身后亦步亦趋。
奥尔塔亚尔说的锁并不是实际意义上的锁,而是他自己制作的炼金道具锁,是相当于结界的东西,只有特定条件才能打开。这在平时很好用的道具,却让淮德尔在此时有些恨上了。
“小弟你在纠结什么啊,我爱你,你只需要接受就好了啊我知道小弟会和很多人做爱,但是我不在乎啊。我不要小弟属于我,我只要属于小弟就好了!”雪豹毛茸茸的脑袋委委屈屈的蹭他腰侧,身体也靠着他蹭,试图让他心软,“如果小弟是在担心我生下奇怪的孩子的话,那也没有必要啊,我能做炼金药剂,我和小弟的孩子才不会不健康不聪明呢!”
“三哥你”他想说这是伦理问题,但他知道在这个时代,性爱开放而自由,而且拥有神奇的超凡能力,伦理问题压根就不存在。他有些说不出口,而且看着努力讨好他的三哥,他也不知道还要怎样去拒绝。
或者已经拒绝不了了。
那边的奥尔塔亚尔还在絮絮叨叨:“我也有做准备的呀,我不会比霍利他们差的,很舒服的,你试试嘛”
淮德尔深吸一口气:“三哥,你变回来吧,我们做。”
黯雪豹一下子就开心起来了:“小弟你愿意和我做爱啦!我好开心!但是变不回去哦,要小弟在我身体里射精才能变回去我是双哦!小弟的精液我的子宫和后穴都想吃!”
#???这么快就要人兽我真的受不了啊!#
#我觉得我需要金枪不倒药剂,或者汇仁肾宝!#
节操这种东西果然是下定了决心后想抛就能抛的东西呢被黯雪豹压在地上一个劲舔脸蛋的淮德尔有些恍惚的想。
“想舔小弟,想舔遍小弟全身小弟你解开衣服嘛,我的爪子会撕破的,等会就可能没有衣服回家啦,小弟~小弟~”豹子用着奥尔塔亚尔的声音向他撒娇,毛茸茸的大脑袋在他胸前一蹭一蹭的,居然有点可爱。
“好了好了,答应和你做不会跑的,别压得这么紧”他推开豹子脑袋,顺手揉了揉他的耳朵,别说手感真心不错。
奥尔塔亚尔耳朵很敏感,被他一揉就感觉酥了,声音里都带上了些奶味:“小弟~小弟~摸摸我嘛再摸摸我”
淮德尔红着脸一手解开自己的衣物,一手还要顺着大豹子的心意去揉他的毛,旁边还有一堆投影的观众在围观。虽然他知道这并不是真实的,但是那种听到人声的紧张感还是满满的存在的。
“到底谁是哥哥谁是弟弟啊”他忍不住捏了一把豹子的大脸,喃喃道。
沉迷于舔舐小弟的肌肤的奥尔塔亚尔一听他的话,抖了抖耳朵抬起头,眼神一下子变得锐利起来:“我是小弟的哥哥,我会永远保护小弟!谁要是敢伤害小弟,我就让他尝尝被撕碎的滋味”
“好了好了我知道了,三哥你,快一点啦。”淮德尔脸更红了,他的下身已经勃起,猫科动物带着倒刺的舌头舔在他皮肤上,带来的是无比的刺激感,几乎让他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被催促的揉了毛的大猫收起那认真到可怕的眼神,高高兴兴的一路从他可爱的小弟的胸膛上舔到小腹,肉垫扒拉下那层挡着小弟味道的布料,就堪称饥渴的把鼻子蹭上了他的阴茎,用力呼吸着:“小弟的味道好好闻,好喜欢要和小弟做爱啦,好开心小弟小弟,我的穴湿啦!”
满眼都是欲望的豹子用力呼吸他胯下的味道,还用欣喜的语气和他说着色情的话这幅场景简直让他觉得自己的脸都快烧熟了。他的三哥不在乎任何眼光,不在乎世俗伦理,只依赖他,只爱着他这种感情他没有办法去否定与拒绝,他伸手捏着大猫两只耳朵,将他脑袋往下压了压,忍住羞耻道:“舔舔它,舔舒服了,我就给你的骚穴吃大肉棒。”
“好!”奥尔塔亚尔从喉咙里发出舒服的呼噜声,兴奋的不行的伸出长舌卷住满是小弟味道的肉棒。透过敏感的舌面神经,他几乎能描摹出小弟肉棒上的每一条青筋每一道褶皱,黯雪豹剧烈的呼吸着,眼里满是迷醉,下身的肉棒也不自觉地在他小腿上蹭着,好像给他口交就能高潮一样。
他舌头卷着淮德尔的肉棒摩挲,一边还发出听不懂的呜咽声。淮德尔是听不懂,但是奥尔塔亚尔的动作已经让他懂了。黯雪豹侧过自己的身子,柔顺的长尾轻柔的卷上他的手腕,将他的手带向自己的腹部,让他能够触碰到他的下体。
要说奥尔塔亚尔最喜欢他小弟的哪个部位,并不是他现在渴求的阴茎,或是他流连不已的怀抱,而是小弟的手。
从小就因为疯病被锁在黑屋中,哪里都去不了,没有任何人和他交谈,不知道时间,不知道存在的意义,连光也只有高处的隔窗透下来的那一点,这样的生活他过了整整二十年。不疯的时候他就会看书,各种有关炼金的书,并且竭尽全力将它们记录进脑袋里,不然他也不知道下次发疯的时候,这本书会不会被他撕碎。有的时候他的兄弟们会来看他,但他知道他们也有着各种各样的病。冷漠的如同石像的大哥,那双眼里什么都没有,虽然身在外界,但恐怕比被关着的他还可怜;嗜杀的二哥,隔着十米远他都能闻到他身上那股洗不掉的血腥味;笑面虎老四,但他知道他的心理以及扭曲到一定程度了,他有的时候都怀疑比起二哥,老四才是最像恶魔的一个;老五比起其他的兄弟们倒是最正常,就是忍不住的时候会用鞭子抽打自己,或者跪在地上扇自己耳光。再加上会发疯的他,那时候他就想,这个克拉西提亚家族到底是造了什么孽,才有了他们五兄弟?
但他后来知道不是的,二十岁那年,在他看见那个战战兢兢打开他锁死了二十年的大门的小弟时,他就知道了他错了。明明,是用上了克拉西提亚家族所有的运气,再加上他们五兄弟的病,才攒够了拥有小弟的幸运啊。
他永远都记得在看见不发疯的他的时候,松了口气的小弟,微笑着抚摸他脑袋的手的温度。
就是这种温度啊他引着那只他眷恋无比的手抚上自己流着淫水的女穴,被那熟悉的温度舒服的又发出了呼噜声,舌头舔弄的更加勤快。
他如愿听到了他的小弟舒爽的喘息声。
淮德尔被他忽然加快的摩擦速度弄得差点精关失守,他报复性的两指抠进了黯雪豹阴茎下面的女穴里,用上了他在刚刚才在外事官身上学到的技巧,揉捏刮蹭无所不用其极。
奥尔塔亚尔被这一招弄得直接瘫软下来,为了不压住他的手还特意侧着身倒下,舌头也自然而然的松开了。他张开后腿,将下身展示给他的小弟看,一边叫他:“小弟,小弟爱你嘛,来肏肏我啊三哥受不了了”
四周投影的观众们也开始起哄:“肏他!肏他!把他肏成婊子!”
淮德尔虽然被这起哄声弄得害羞,但阴茎硬着,实在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他起身试着找到一个好的体位能够更轻松的肏进豹子的穴里,但无奈兽类仰天躺着的姿势实在是不好发力。他推了推黯雪豹,银发随着他的动作从耳后滑落,微微遮住他羞怯的脸:“三哥你趴着,这样我不好使力。”
豹子被他的美色蛊惑了,顺从无比的趴下,还微微撅起臀,贴合他的胯下。豹尾一直柔顺的缠在他手臂上,这会儿也解下来,又缠上了他的腰。黯雪豹扭过头看他,明明应该是锐利的兽瞳却满是春水,柔软的不可思议:“快进来,小弟啊哈”
如他所愿淮德尔肏进了他的女穴,受制于体型,人类的阴茎再长也没办法直接肏进豹子的子宫,不过两人谁也不会在乎这种问题,对奥尔塔亚尔来说,被小弟肏入了这件事本身,就已经足够他高潮了。
兽类的阴茎在没有进入任何甬道的情况下成结了,精液一波接着一波喷出,量远远不是人类能比较的。因为姿势,淮德尔没法看见他三哥的高潮,但是骤然缩紧的阴道却已经提醒了他。他爽的忍不住呻吟了一声,随后就着这紧致的穴道开始了抽插。
“被嗯嗯小弟啊哈插了、被插了好舒服啊啊小弟的鸡巴肏的、三哥啊哈好爽”一边被肏一边射精,这种刺激感已经完全模糊了奥尔塔亚尔的大脑,射精后继续被肏的感觉本应该是痛苦的,但由于心理上的快感,他完全没有感觉到痛苦——或者说小弟给予的痛苦对他而言也是快感。他的尾巴在小弟的腰侧蹭弄着,企图再求得一点怜爱:“小弟啊啊小弟摸摸我”
于是那双温暖的手就抚摸上了他的背脊,顺着他的脊梁开始抚摸。
他的小弟真是太温柔了怎么会这么喜欢小弟啊他的阴茎因为小弟的抚摸再一次的硬起来了。
而此时,淮德尔的阴茎却抽出,对准了他的后穴。
霍利说双的后穴比前面要耐操,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好学生淮德尔,实践时间开始!
“啊啊后面也被小弟肏了三哥被小弟彻底开苞了啊哈小、小弟,豹子的骚穴嗯啊第一次不会流血啊、啊等到下次、你再肏三哥的时候嗯还能给三哥开一次、开一次苞啊你开不开心?啊哈”奥尔塔亚尔美滋滋的想着计划通,身后的淮德尔却被他这话勾的忍不住更加猛烈的进攻起来。
难怪他要玩人兽原来是因为这个。
“小弟!射进骚穴、不要射进后面!嗯嗯三哥、哈给小弟、生孩子”黯雪豹感觉到了身后冲刺的力道越来越大,那根肉棒也进入的越来越深,他有些急切的喊出来,希望身后他身体的主人能大发慈悲。
但显然淮德尔已经受不住精关了,在他喊出来的时候已经开始了射精。
“这种情况下,就算是我也忍不住啊。”淮德尔抽出肉棒,有些无奈的拍了拍豹子的背。
奥尔塔亚尔也没有特别失望,不管怎么说他还是吃到了他心心念念的小弟的精液,并且——能填满他子宫的也不只是精液他眨了眨眼,尾巴依旧没放开他的腰:“小弟,骚穴还想吃”
不出意料被义正言辞的拒绝了:“这种事一天不宜做太多次,对身体不好!”
“那,小弟你尿进来尿进来就好了嘛”黯雪豹将屁股撅的更高了,而且为了锁住后穴中的精液,已经认真收紧了穴口。
淮德尔:“?!”他才刚开荤几天就已经要玩的这么重口了吗?!
#人兽都玩过了,连豹子都肏过了,还在乎一个灌尿吗?#
“小弟我想要嘛小弟,小弟求你啦”那边的奥尔塔亚尔还在撒着娇讨要,于是,淮德尔的下限又一次被打破了
尿液灌入子宫的感觉明显让奥尔塔亚尔爽的不行,阴茎第二次在空气中成结,射出了精液。
淮德尔整理好自己的衣物,就看见旁边的豹子已经变回了男人,他侧躺在地上,银发散乱的披着,半遮住了脸。
“三哥,还好吗?”他有些担忧自己是不是做的太过了,便走过去向他伸出手询问。
奥尔塔亚尔撑起身,拉住他伸出的手,覆盖在自己脸上,表情安宁的蹭着他的手心,还时不时的舔两下:“我好爱小弟啊,淮德尔不可以抛下我,不然”不然我会做什么,连我自己都不知道呢。
他咽下之后的话,将变得幽深的眼神藏在披下的头发之后。他要的一点也不多,只要小弟不抛下他,时常能看见小弟,偶尔能和小弟做这样爱做的事,就足够了。
“不会的。”他听见小弟的声音,瞬间便安抚了他躁动的心,小弟的手掌慢慢抚摸上他的头顶,一下一下的给他顺毛,“你是我三哥,不是早就约好了,不会抛下你的吗?”
他忽然眼眶一热,四年前,那个被初次见面的小弟抚摸了头顶的他扑进了小弟瘦小的怀抱里,语无伦次的向他讨要了一个约定,一个永远不会抛下他的约定。而直至如今,他依然记得。
银发的男人赤裸着身体,胸腹上还沾满了自己射出的精液,浑身都是情欲过后的味道。但他动作间却像个孩子一样,将自己依偎进青年的怀里,整张脸都埋在他手心。
足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