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开了以后,两人之间的气氛也融洽了许多,埃迪安咧着嘴将淮德尔拉进一条暗巷。这里早就被准备好了,巷口摆了几个大箱子,别说这条巷子很少有人路过,就算有人,不从特定的角度也看不见巷子里面。墙是一早被洗刷过的,地上还准备好了几条毛毯,这要说不是提前准备好了想做坏事,淮德尔可不信。
但他只是嗔怪的看了埃迪安一眼,便任由他将他压在了墙上。
“怎么,想造反啊?”他脸上的红晕还没消下去,就又因为说出的话而拢上来一层。
“不想造反,想和我的爱人淮德尔造孩子。”埃迪安将自己的宝贝心尖儿抵在墙上调笑着,怕他磕着脑袋还用手掌垫在他脑后,看见他露出惊讶的眼神,笑了笑:“怎么?我是双这件事很奇怪吗?”
“倒也不是”淮德尔看了看他掌下推着的埃迪安的胸膛,那结实的肌肉与一只手都包不下的乳量,实在是有些讶异。
按照常理来说,普通的双体质是介于男性与女性之间的,因此再怎么锻炼,最多也就是像奥尔塔亚尔和霍利那样,虽然拥有腹肌与胸肌,但并不会显得这么健壮。埃迪安一直在他印象里都非常有男子气概,作为一个双练出这样的体型,可想而知多艰难了。
“可别多想,我这可是天赋异禀才能练出来的体型,是不是特别有安全感?”埃迪安屈起手臂用力,肱二头肌立刻就拱得老高,把淮德尔逗笑了。
“是啦是啦,你真厉害”淮德尔笑着捏着下巴拉下他的脑袋,就接着和他亲吻,“再厉害也只能被我压”
埃迪安被他吻得立刻就勃起了,忍不住挺着胯在他大腿上磨,被放开了就立刻埋在他颈窝里用脸蹭他:“对啊,再厉害也只能被你肏,被你压着一辈子翻不了身淮德尔,我爱你”
“一个两个只知道发情!”淮德尔笑骂一句,而后伸手就隔着裤子捏了把他的龟头。
城卫队长被捏的啊了一声,他的呻吟也显得非常有男人味,是从胸腔里喘息出来的声音,就像是草原上狂野的风,满是侵略性的试图牢牢占据他心上人的耳朵。他站直身体,利索的开始脱去自己身上的皮甲与裤子,一边回答:“那没办法,我们和你在一起的时间太少了,只能争分夺秒赶紧讨点福利啊。”
说完他就有些后悔,这样说不就像是在抱怨吗?他丢下最后一条内裤,抬眼有些紧张的去看自家城主。却见他抱着手靠在墙上,眼神是高高在上的傲然。
“我不会道歉,也不会再感到愧疚,我不会拒绝任何一个真正爱着我的人。”说着这样的话的淮德尔,终于展现出身居高位多年的凛然,傲慢的理所当然,“同样,也不会主动抛下任何一个。”
身为一个合格的领导者,最需要的品质,不就是采纳谏言吗?
埃迪安笑了起来,他只觉得心里的感情快要溢出来了,急需要面前他的宝贝城主用他的大肉棒将它们塞回去。
他一把搂住他家城主,而后转身,变成自己紧靠着墙,而淮德尔在他怀里的姿势。他张开腿,拉住他的手往自己双腿间塞:“来吧!我已经准备好承受暴风雨的洗礼了!”
淮德尔被他逗笑了,指尖触摸到了他柔软的阴唇,脸上还是不由自主的染上了红晕。但他好歹也经历了几场性事,也不是当初那个雏了,于是他挤开那两瓣阴唇,找到了里面的阴蒂,开始无所不用的捏弄起来。
埃迪安全身都软了,一身的肌肉没有什么卵用,只知道攀着心上人的肩膀,眼神迷离的呻吟。他倒是不会那些骚话,呻吟也只知道说好爽,但就这么直来直去,反而让淮德尔觉得兴奋。
“骚逼,就知道勾引我早早准备好了这里是不是就是为了和我做这样的事啊?”淮德尔两只手指毫不留情的进入了面前这具强壮身体最柔软的内部,嘴上还说着从小骚货外事官那里学来不久的骚话。城卫队长的阴穴收缩着,一下一下咬着他的手指,臀部与大腿内侧的肌肉也因为受到了刺激而用力绷紧,这让淮德尔的手一下子就被夹住了,用了些力气才能正常抽动。他哼了一声,有些放飞自我的任性道:“你夹得好紧,都夹疼我的手了,要惩罚!”
“随你啊哈随你怎么罚,都可以的”埃迪安听着他的话就知道他已经兴奋起来了,这也代表着他即将得偿所愿。他低下头去凝视自家城主那张令人目眩神迷的脸,眼里带着些小狡黠:“这里,嗯哼其实是尤特里准备的,他、他以为没人知道啊哈啊其实他布置好的时候嗯啊我就、就知道了”
淮德尔目瞪口呆,想不到啊,看上去高达沉稳的埃迪安,其实骨子里是个记仇的不行的腹黑啊他忍不住笑出了声,手指在他体内进的更深了:“我还以为你挺老实的呢可怜的尤特里”
“啊啊好爽、骚逼、要被手指肏穿了”埃迪安急促的喘了两口气,这才压下了冲顶的快感,忍住了即将喷发的欲望。他大手抚上自家城主的脸,低下头去蹭他的头发:“我只是稍微报复了一下嗯他在办公室、办公室里、故意向我炫耀啊哈我有分寸的、宝贝儿你放心吧嗯啊”
淮德尔奖励的抬头亲了亲他的下巴,埃迪安当然不会放过这个吻,他低头迎了上去,温顺的迎合着进入口中的舌头,与它缠绵共舞。
目前为止与淮德尔有过关系的几人中,埃迪安是最符合恋人定位的一个了,他细致又沉稳,同样也有腹黑的一面,重要的是对他的态度,更像是对爱人,而并不是对城主。对刚刚决定转化思想的淮德尔而言,确实是最符合理想的那个。但他们两人都清楚,淮德尔不可能放弃任何一个爱着他的人,无论是这之前就有的,还是之后才到来的。
因此这第一次,淮德尔准备对他温柔点。他在他甬道中进出的手指已经沾满了淫水,这片柔软地已经为迎接他的肉棒做好了充分的准备。但他并不打算就这么横冲直撞,而是抽出手指,握住他前方翘的老高的阴茎。埃迪安的阴茎也并不像霍利那样,稍微小巧一些,而是又粗又长,天赋异禀的根本不像是个双。淮德尔特意退开了些,低下头有些惊叹的打量,又用手上下撸了撸,这长度,怕是都快赶上他了。
埃迪安像是猜到了他在想什么,他探头轻轻舔了舔自家宝贝儿的耳尖,惹得他抬头瞪了他一眼,不由得笑了:“再长再粗,这玩意也只是你的玩具,根本用不到的比起玩这个,不如直接肏我吧?肏坏我也没关系,里面痒,受不了。”
“说过了要惩罚你的,当然不能这么快满足你。”淮德尔傲娇的理所当然,他松开手捂了捂发烫的耳朵,转头命令他:“转过去,撑着墙站好,岔开腿,我要研究一下。”
对着心上人埃迪安当然只有乖乖听命的份,他转身撑着墙,撅起屁股,还特意摇了摇,臀肉荡出一片肉浪,也是浪的没边了。
淮德尔就在这臀浪上拍了一巴掌,但他毕竟是个魔法师,力气并不大,只堪堪拍出了些微红印与一声呻吟,这还是在埃迪安放松了肌肉的情况下。他涨红了脸,抬手就凝出了一根冰锥,就将特意塑成圆头的冰锥抵上了埃迪安两腿中间那个浅褐色的穴口。
“嘶好凉”埃迪安意识到了他要做什么,但并没有阻止,反而努力放松后穴。他扭头看着专注的想将冰锥塞进他后穴的淮德尔,眼里流露出深沉的温柔。下一刻,他便沉沦在了被插入的奇异感觉中。他是个强大的剑士没错,但再怎么强大,后穴里面也总归是锻炼不到的,因此虽然淮德尔将制成的冰锥维持在一个不会冻伤人体的温度,他还是被从内而外透出的冰凉冻得浑身一哆嗦。
虽然感觉奇怪,但是被充满的感觉却格外让他心安,填满他后穴的东西是他心爱的淮德尔制造插入的,这个念头就让他能够放开身心享受了。他的呼吸越发急促:“进来淮德尔,宝贝儿,肏我!我想要你”
淮德尔正在欣赏着他后穴的景色,透明的冰锥插入那穴,将内里的风景全透了出来,不同于外部成熟的浅褐色,埃迪安后穴内的软肉是一种又嫩又鲜艳的艳红色,明显的昭示着这是片从无人进入过的处女地。淮德尔几乎能看见这颜色鲜艳的内壁是怎么将冰锥一点点挤出去的。他恶略的忽略了后穴主人欲求不满的呻吟,伸出手指又将冰锥推了回去。
“啊不行了忍不住了射了、射了!”被这一下捅到了深处的埃迪安再也忍不住射精的冲动,浓白的精液全射在了墙上,与此同时,淮德尔眼睁睁的看着他前面的骚穴跟着涌出一大波淫水,新奇的用手掰开阴唇,看着那艳红的逼口不断开合,吐出一股一股淫水。
“这是潮吹吧埃迪安!你潮吹了诶!好厉害霍利和三哥都没有过诶”他看得脸红心跳,下身邦邦硬,终于忍不住解开了衣裤,露出了形状颜色漂亮的堪称艺术品、尺寸却和凶器有的一拼的阴茎。
埃迪安一句被高潮的快感冲昏了头脑,伸手到身后握住他露出的阴茎,拉向自己饥渴流水的阴穴:“你肏进来,肏我,我还潮吹给你看啊哈!”
终于被插入的甬道激动地一阵阵收缩,抽搐着讨好那根肖想已久的肉棒,埃迪安的手掌有着常年练武留下的茧,粗糙的感觉与他穴里的细腻形成鲜明对比。
淮德尔被刺激的闷哼一声,慢慢齐根没入埃迪安的肉穴里。阴穴和后穴的差别还是有的,此时正夹着他的甬道比起他看到的后穴要更加紧致,随着埃迪安穴肉的抽搐一下一下的挤压着他的阴茎,好像有无数条小舌头缠着他的阴茎舔弄吮吸,加之埃迪安的肌肉锻炼的健硕有力,因此这样的挤压也有力至极,他都感觉阴茎有点被挤痛了。但这只会让淮德尔升起征服欲,平常强大的城卫队长在他身下,两腿间的阴穴被他的肉棒肏开,两条腿都爽的打颤,不扶着墙都站不住的样子,实在是美味。
他抬掌又一巴掌抽在他蜜色的臀上,而后凑近他一口咬住他的后颈,如同雄兽在交配中制住了母兽的致命点一般。他感受着身下肉体的轻颤,轻轻哼出一声笑:“哼骚逼”
城卫队长整个人已经完全沉溺在了下身痛与快感交缠的奇异中,被淮德尔咬住后颈也完全不挣扎,撑着墙壁的手都颤抖的几乎支撑不住,听见自家心上人一句带着气音的骚逼,他终于手一软,脸贴上了墙壁,屁股被更高的撅起。他呻吟着,眼里再也没有了沉稳或是其他任何情绪,只是执着的看着身后的淮德尔,好像全世界就只有他一般。
“啊子宫、子宫要被、肏穿了太大了淮、淮德尔啊哈、啊”他锻炼良好的胸肌被身上人一把握住,毫不留情的揉捏,将它们向女人胸脯一样捏成各种形状。
“埃迪安呼你的奶子好大,比女人的还大呢”淮德尔用力将自己塞进那个销魂洞,一边快速进出,一边用指缝夹住他的乳头玩弄,嘴里还要说骚话,这让埃迪安忍不住伸手向后揽住了他的腰,耳朵红的快滴出血了。
“不行了又要、啊哈!又要喷了好厉害啊啊淮德尔潮喷、潮喷给你看”埃迪安已经被肏的脑子一片浆糊了,他喃喃着骚到不行的话,后穴的冰锥早就被挤压出来掉在地上摔了个粉碎,阴茎又开始喷射精液。
淮德尔只感觉一道热液浇在他的龟头上,甬道收缩的更加厉害了,他涨红着脸野蛮的撞开埃迪安的子宫口,终于将种子洒进了他的最深处。
“要要怀孕了啊哈大家都要知道、城卫队长怀了城主的孩子了”埃迪安双腿一软,终于跪在了地上。淮德尔靠在他背上,也是消耗了大量的体力。
淮德尔感觉自己在面对自家城卫队长的时候总是格外容易傲娇,但他并不打算收敛。有个能包容你所有傲娇的人,难道不幸运吗?他拔出阴茎,鼓起脸:“夹好了,不准漏出来弄脏衣服!还有,我没力气了,抱我回去!”
终于缓过神来的埃迪安乖乖听令,虽然做的时候全身发软,但缓过来了以后他又是那个沉稳有力的城卫队长了。他转身埋下头,用唇舌将心上人软下的阴茎清理干净,然后依依不舍的抬头,笑着回应:“好,遵命。”
然后抱着心上人回到城主府的埃迪安,就从管家格外灿烂的笑容中看出了恶意。霍利伸出手欲接过他怀里的淮德尔:“劳驾城卫队长大人送少爷回来了,还请将少爷交给我吧。”
埃迪安挑了挑眉,当做没看见那双手,将淮德尔放下,顺便在他唇上偷了个吻:“那我就先走了,明天我再来找你。”临走前,还给了管家一个挑衅的眼神。
霍利放下手,心里狠狠地给他记了一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