赛兰醒过来的时候,旁边已经没有虫了。
挑了挑眉,昨天晚上他可是某足了劲儿,干了个爽的。
雌虫昏过去三次,到最后腿都合不拢,后面灌满了他的精液,甚至多到流出来,而他也是看雌虫实在受不住,才意犹未尽的松手。
结果一大清早,他竟然不在自己身边?
恢复快很了不起是吧?雄虫冷冷一哼。
看来他必须教教某些“规矩”才行。
不过现在还是应该找搞清他在哪里。
精神力散发出去,很快,他就察觉到了雌虫正在厨房忙活。
看样子是在给自己做早饭。
厨房啊
赛兰想了想,他现在还不饿,或许可以做一下昨晚想做的。
想到这里他心情相当好的起身,随便披上衣服就下去了。
赫尔特正在忙活。
昨天以前他对这次婚姻抱有的期待如果是“希望对方能够不负盛名,让自己能安安心心的处理军务,大家维持场面过得去,暗地里各自过各自相互不打扰”的话,那么,在昨天以后,他对这次婚姻的期待就变成“雄主太好了,自己嫁给他还成了雌君真的是大概这辈子的好运都用光了,他得好好伺候他”。
不介意他二婚,甚至在新婚的晚上给他雌君该有的荣宠,还用了古老的仪式表明他的重视,无一不说明赛兰·奥尔维亚是一个真正的贵族。
这让曾经恶意揣测他心口不一的赫尔特很羞愧。
欠的真的是还不清,虽然人家也不见得需要自己的感激,但是这是他的原则。
赫尔特想了想,自己能给他什么呢?
钱财?本来就是他的。雌君拥有一半财产权,工资的一半不需要上交。他当初确实只上交一半的财产,可问题是另一半基本都扔军队了。他没有什么积蓄。
地位?都说了虽然放在军队自己身份比他高,但真正来算,奥尔维亚家的小雄子和上将,好吧,就算是兰菲尔德家的雌虫来说,其实也没有任何可比性。
身份?得了吧!和上一项有区别么?自己是虫帝的爱将,但对方是支持整个帝国的豪门贵族后代,在军部虽然是文职,但谁不知道他的那个文职虽然不起眼,却是可以监察到军部所有情况。不是虫帝信任,哪里做得到那个位置?
赫尔特算了半天,沮丧的发现自己似乎除了给他生孩子,没什么用处了。
但问题是这也是雌虫的义务啊!他当初被选中就是因为极高的匹配率!
最后上将只能自暴自弃的想着在生活方面做点努力,虽然说雌虫都不善于讨好雄虫,但多学学也就会了吧?实在不行,就少出现在雄虫面前以免惹虫厌好了。
至于爱上,没可能,这辈子都没可能的。
他已经不是过去那个义气风发,相信爱情的年轻人,伴随着生理年龄的增长,他的心理年龄也在增长。
雄虫对雌虫,尤其是军雌的爱情,很多都是金钱地位的需要而已,无论什么样的花言巧语都不外如是,虽然他并不否定所有的雄虫都是这样,也有军雌嫁给雄虫活的很幸福,但那只是一小部分而已。
虽然他并不觉得自己是个二婚的破烂货,但是他也并不想去改变别人的想法,他早已经过了妄想的年龄。
赛兰出现在厨房的时候,赫尔特就已经察觉,刚要回头就被雄虫阻止。
“雄”
“别转过来,继续收拾吧!”
“是。”
既然对方不用他请安,他自然乐的继续刷碗。
然后,他听见雄虫走过来的脚步到自己身后停下,随后将自己的裤子勾下,露出挺翘的臀部。
赫尔特身形一僵。
雄主是想在厨房做吗?
不管是不是,在雄虫的手指有意插入他两腿间,他只能配合的张开大腿,露出昨晚刚被灌溉过的花穴。
赛兰一手伸进去触摸着,两根手指轻巧的摸过阴唇,进入身体内部。
摸上去挺紧致的,看来恢复的可以了。抽出的手指只有湿润,并没有精液的粘连,看来一个晚上,果然精液都被吸收的差不多了。
赛兰很满意,于是手指灵巧的进出,抚摸着雌虫敏感的阴唇,拉扯着他的阴唇,满意听着雌虫的呼吸急促起来。
拍了拍雌虫的后背,示意他弯腰。
雌虫听话的弯腰,配合的张开双腿,将腿间湿淋淋的小穴再一次暴露在赛兰的眼下。
谁说雌虫身高高不好的?现在张开大腿分向两侧,正好后穴直直对着他的性器。
这高度多好?
于是赛兰心情愉快的提枪进入。
结果这一做,早餐已经快变成午餐了。
赫尔特有些惭愧,索性雄虫似乎并不在意,但是赫尔特还是决定赶紧把早餐上桌,不能让雄虫饿着。
菜端上桌的时候,赛兰还是觉得,这桌子菜还是不如那个雌虫美味。
他心心念念的雌虫啊,哪里是一桌子早餐可以比的?
尤其是现在,雌虫双腿光裸,上半身的衣服虽然还在,却早被雄虫揉成了抹布一般,露出大半个胸膛,臀部半遮,要露不露的,显得极为色情。
不过做了大半天,他确实饿了,还是应该先吃点东西,才能有体力继续做下去。
当初还是幼崽的时候,一直不懂父亲为什么对他们那么严格,对他们在体能训练上甚至要求不准太低于雌虫。雄虫擅长精神力好吗?为什么体能要和雌虫一样?
当初父亲对这个问题就是非常意味深长的说你们以后就懂了。
然后那个青涩的少年时光,他对那个意气风发的雌虫一见钟情,才懂得父亲当时的含义。
他想,果然多锻炼有好处,现在不就是么?他的体力好得很,做上几次还有余力,吃点东西后又是一条好雄虫。
话题扯远了咳咳。
赛兰似乎面色不变的等待着雌虫把菜全部上桌,看上去极为风度有礼,然而内心全是不可言说的黄色废料。
心上虫穿的太过色情,尤其那要露不露的半个臀部,简直太钩虫了!偏偏那虫似乎完全没发现,顶着张相当正直的脸走来走去诱惑我!我好想把他拖到怀里继续圈圈叉叉!!
这样不行!赛兰告诉自己,昨晚加今天早上已经不少了,若连吃饭都不放过这明显有问题啊!
然而脑中早就随着雌虫每次走动要露不露的臀部充满想法,想着这样那样,那样这样的
太过频繁的运动太招虫怀疑,尤其如果是情趣
果然还是得想个名目才行。
赛兰脑筋一转,名目这东西,对雄虫还不是信手拈来?
于是这顿饭――,
赛兰:“刚刚运动太累了,不想动,你过来喂我。”
赫尔特:“是。雄主。”
赛兰:“我记得雌君守则写了,在雄主累的时候要将雄主抱在怀里,你为什么坐我旁边?这样给我压力很大,看来你的守则需要重学。”
赫尔特:“对不起雄主。”
赛兰:“看来一会儿需要给你长点记性。”
赛兰(不悦):“为什么我的精液都淌出来了?你怎么没夹好?”
赫尔特:“对不起雄主,刚刚忙着做饭,而且您做我腿上一直,一直”
赛兰:“我一直什么了?”
赫尔特:“您刚刚一直、一直在”
赫尔特(叹气,不再辩解):“是我的错,雄主,请您惩罚。”
赛兰:“你的口气,是在怨我不该在你身上动来动去撩拨你的情欲吗?但是有谁规定雄虫坐在雌虫腿上必须正襟危坐吗?而且,要不是你的腿坐着坐着就滑下去,我也不会扭来扭去。而且,你的菜在我侧面,我如果不扭身体如何看到菜?”
赫尔特:“是,雄主。是我不该擅自揣测。”
赛兰:“确实该罚。忘记雌君守则的内容,没有履行雌君的义务,还将我恩赐给你的宝贵精液漏出体外,造成损失。错误虽然不大,但我希望你之后不会再犯。至于惩罚内容,等你收拾完厨房,到客厅来领罚。”
赫尔特:“是。”
然后在客厅,赛兰操了个爽。
而后的三天――
情况一:
赛兰:“早上你为什么没在床上?我醒来没有看到你。”
赫尔特:“回雄主,我起身准备早餐。所以并未在房中。”
赛兰:“昨天晚上我已经指名在我起来的时候要看到你。”
赫尔特:“抱歉。雄主,我不记得我有听见过此事。”
赛兰:“你的意思是我无中生有?好吧,你是不是以为我没有证据?那你自己可以去调昨晚的主卧监控。”
赫尔特:“雄主,我记得帝国法律规定,如无特殊情况,任何家庭内部都不得私自安装监控。”
赛兰:“那是无特殊情况,家族有规定,所有雄虫在新婚前必须由家族人员安装监控,确保雄虫有将家规传达到雌君雌侍,而嫡系则是整个新婚期内,这个资料是用来以防雄虫没有做到或者雌侍栽赃时用的。因为是作为证据留存,我们只有调阅权力,不过也足够了。”
赫尔特:“”
最终雌虫去调了监控,才发现他确实是听见了,只不过当时他早已经被雄虫做到失神,只会嗯嗯啊啊了。
看着监控,他十分有理由怀疑雄主是故意的然而就算是故意的,他能怎么办?
罢了,新婚时间受些磋磨本来也是正常的,尤其自己又是二婚。
何况虽然是惩罚,但雄主也没有任性的耽误正事,该做的,关于蕴养子巢,可以诞下虫崽儿,他也按着要求全部做到,甚至更好。他完全不怀疑,在这种程度的灌溉下,以自己和赛兰·奥尔维亚的匹配度,这一个月内必然可以怀上虫崽儿,如果能按照这种喂养频率,想必未来虫崽儿的天赋定然不差,甚至更好。
只要生下崽儿,哪怕是雌的,在天赋不差的情况下,未来也不会像自己这般,随意的就被家族牺牲。
再者,比起鞭打挨骂各种状况,这种惩罚他完全乐意受着。
结果就是,因为没有做到雄虫要求,雌虫在惩戒室被玩弄了一个上午。
情况二(三四五六七八):
赛兰:“赫尔特,我想你最近需要重新学习雌君守则。我已经说过了我没吩咐的全部按雌君守则来做,但是最近你某些行为却没有照做。”?
赫尔特完全不辩解:“是。是我没有记牢,请雄主惩罚。”
赛兰:“呵,惩罚啊。”,
意味深长的看着某雌虫,他以为他看不出来雌虫是有意的?
不过这样更好,玩起来也更趣味。这算不算是情趣呢?
“给你三个小时,务必把守则背全,三个小时后,我要检查。”
似乎毫无发现的说完,赛兰离开。
眼看雄虫离开,赫尔特收起了谦卑,变回了气势威仪的上将。
三个小时,已经足够他和副将联系处理军团事物了。
三个小时后,赫尔特在惩戒室被玩弄了整整一天。
被放下来的时候,他看向赛兰的眼光已经从原本的谦卑听话变成了惊恐。
“惩罚的目的是为了让虫增加记性,而不是为了让虫更加忘记。”
赛兰朝向他笑笑,然而那张满含阳光的笑颜,却让赫尔特高大的身体抖了抖。
暗无天日的惩戒室里面,挥舞的鞭子、哭叫的自己、哀求的声音和雄虫的低语
还有永远在边缘徘徊,得不到满足的自己
他到底大意了,看多了太多被惯坏的雄虫,便习惯性的也以同样的眼光去看待那个雄虫,因为有恃无恐,便玩了些小心计。雄虫不说,却一直在等待着他的破绽。
而他,竟然真的露出了破绽,给那个雄虫
?
新婚期过去以后,赫尔特的副将在过来接他的上司时发现,他的上司,好像腿有些抖
,
同一时间,帝国另外一处所在,垃圾堆满地的区域,一个雄虫在被几个雌虫围追堵截,面对想要强上的雌虫,雄虫慌不择路的上了一架飞艇。而飞艇也非常巧的起飞了。
松了一口气的雄虫并不知道,飞艇要前往的目的地,正是罪星。
更加痛不欲生的未来,正在等待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