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辆厢型车用一种不快不慢的速度行驶在路边,看起来颇为奇怪,车慢慢停在一个行人旁边,这种突发状况显然让行人很担心,以为碰上歹人。
车门打开了,没有人下来。秦子明觉得很不对劲,正想转身就跑的时候,听到一个低沉的男声语带威胁:「还不去?你还忍得住吗?是不是又想挨板子啊。」
秦子明看着那扇打开的车门,很慢很慢的伸出一只白嫩的脚,然後是另一只,为什麽特意提到脚呢,大概是因为那双白嫩纤细的腿居然没穿裤子吧,就这麽裸露着下了车,秦子明的视线往上瞄,哦,倒是记得穿了内裤,不过那内裤也很不正经,比基尼裤松松用两侧绑带绑上,前方包住一团肉块的布料都湿透了,上半身穿了件布料只够包住乳头的胸衣,这甚麽设定,误入了片场了吧。
那下车的少年满脸羞惭的走近,用细若蚊蚋的声音说:「叔叔求求你用你的大鸡巴肏一肏贱货的骚逼吧。」
秦子明被这个突如其来的发展迷惑了,伸出手尝试性的摸了一下少年的脸,那一脸羞涩的少年非但不躲,还轻轻凑了上去用自己的脸颊摩娑行人的手掌,白嫩的小手直接摸上了行人的裤裆揉着,意图十分明显。天降艳福,最後秦子明搂着少年的腰决定上车了。
箱型车明显改装过,本来的车椅都拆掉了,只在其中一侧装上一条长椅,空出了一大片空间,车上除了开车的司机之外还有两个男人,身材都挺瘦的,一个带着金丝边眼镜手里拿着摄影机不知道在调整甚麽,另一个坐在最里面手里拿着一把长长的木桨,开车的人长得倒是十分有男子气概。秦子明快速打量过车上所有人,警惕的开口:「搞啥名堂?」
金丝边眼镜把目光从摄影机上挪到新来的男人身上:「没搞甚麽名堂,这贱货太骚了,哥几个喂不饱,所以找人帮忙喂一喂。」
话一说完,穿着暴露的少年明显抖了一下,闭着眼睛睫毛颤抖着:「叔叔,肏肏贱货吧。」主动跪在地上,用嘴巴想要解开秦子明的裤头。程六的摄影机镜头立刻就对准了少年的脸部拍摄。
「喂!我不玩这个,不准拍摄。」秦子明用手推开跨前讨好的少年,怒视金丝边眼镜。
车子不知何时开始慢慢往前开了,玻璃做了特殊设计,外头人一看黑压压的,里面人看外面倒是一清二楚,因此羞耻感也是翻倍增加。程三安静地开车,程六还没说话,坐在里面的程五抬手就是一桨,厚实的木片拍打在少年的屁股上发出清脆的声音,少年哀号一声就趴跪着,然後又快速的跪立起来,用脸疯狂的磨蹭秦子明的胯下:「求求你叔叔,他们不会拍到你的,是贱货自己喜欢,我不被看就没办法高潮,行行好大鸡巴叔叔,肏翻我的浪屁眼。」少年快速念着一串又一串的淫词浪语,简直像是背好的台词一样,他埋在陌生男人胯下的脸上带着麻木痛苦的神情,又很快整理好自己的表情。
「把裤子脱掉给我看看,小浪货。」秦子明看着饥渴主动的少年态度有些松动,也就不去管程六那台拍个不停的摄影机了。
少年马上转过身去,熟练的抬高屁股趴跪在地上,一只手慢慢把比基尼裤扯松,露出整个曲线完美的臀部,还有中间一张一合的密穴,那处本该紧闭的地方颜色深红,收缩间慢慢吐出淫液,一看就是常常使用的。没等秦子明再开口,少年左右摇晃着屁股,慢慢回头看着男人,一只手始终搭在屁股上,献媚似的掰开半边臀肉,让男人的目光能更清楚看到自己犯骚的屁眼。「大鸡巴叔叔,你看贱货的屁眼湿不湿,他快饿死了,用力干坏他好不好。」含着水意的眼睛看着男人,满脸挑逗。
秦子明胯下马上硬到不能再硬,简直瞬间就被眼前的景色弄得口乾舌燥,他握着自己的鸡巴就往少年肉感的美臀甩打。
「啊啊!被鸡巴打屁股了,好爽啊!」少年配合的更加往後翘起屁股,还不断呻吟着,明明还没肏进去就已经骚的快高潮似的。
程五蹲在少年身旁,抬手解开少年上身的胸衣,背後的带子一扯开,胸前的景色就完整呈现出来了,一条细银链左右两端扣在少年的乳环上,链身呈现弧形坠下来,秦子明哦了一声,兴致盎然的顶上去,粗长的阴茎贴着少年正在流水的屁眼摩擦着。
「哦!叔叔的鸡巴磨得舒服死了,用力磨啊!」那熟悉的男人硬物贴着敏感的穴口摩擦,简直像在狗狗面前放个肉骨头晃来晃去一样,少年早已发情的身体更加难以控制,手指更加用力掰开臀部,想让两人靠得更紧。
「小贱货开始发情了,嗯?」程五用手拨弄少年的乳头,红艳艳的肉粒早已挺起,一经刮弄快感就阵阵传开,被扣上乳环的乳头比平常更经不起逗弄。
「咿!」少年仰高头部翘起屁股,腰身低低塌下,一赴任君采撷的模样。
秦子明忍不住了,虽然心里有点隔应被这麽多人看着,但是眼前的屁股的确是个极品,便也不管太多,扶着鸡巴便肏进去。「骚货,一屁股都是水,还没开肏就这麽湿!」粗硬的鸡巴激烈的顶弄,让那个正在发骚的少年张开嘴巴叫都叫不出来,瞬间引爆的激烈快感震得少年头晕目眩,只记得摇屁股。
程六的镜头始终定在少年身上,拍摄他动情淫乱的样子,满头热汗濡湿了头发,脸上是兴奋的潮红,紧闭的眼角泛出点点水意。打着乳环的乳头在程五不断刺激之後肿得更大,几乎是一拨弄就会忍不住颤抖的程度。被堵住的可怜阴茎不断淌水,硬梆梆的随着後方男人的肏干甩荡,但都不及那被干开的肉花来的吸引目光。饥饿的吞吃男人肉棒的密花随着鸡巴进出而开合,每被干进深处时那花朵就仅紧绷住好像很不情愿被破开,然而抽出时又一圈圈包夹得死紧,没鸡巴不能活似的。
秦子明伏身趴在少年身上一阵猛干,一手插进身下人的小嘴里翻搅玩弄那根舌头。少年年轻的面孔上写满情慾,来不及成长的身体被强迫定型成为淫兽。
趴着干不过瘾,秦子明索性拉着少年的手臂把他拉起来,扯着他两只手胯下猛顶,每干一下少年就全身震动,胸前的乳链被干得甩动又扯到乳头,因为之前调教弄上的道具使然,明明只是屁眼被干却好像全身同时被玩弄一般。
少年被扯进秦子明怀里抓紧,两具火烫的身体贴合着,男人跨部昂扬的性器深深挈进少年湿软的水穴。秦子明舔咬着少年白嫩的耳垂,低低的不知道说了甚麽荤话,让少年惊讶的睁开的眼睛,然後要很快阖上,被男人搂紧不放的身体扭动着,磨蹭着,双手紧紧抓着秦子明环在自己前胸跟腰上的手臂高潮了。
程六把摄影机固定好角度对着少年张嘴喘息的漂亮脸蛋拍摄,荡货!就快调教成功了。一脚把药箱推到老五身边,程五闲适的当着少年的面翻翻捡捡,挑出一个100毫克的针剂,在少年面前晃了晃,正准备注射时
「这又是甚麽东西?」秦子明眼明手快的抓住程五的手,夺过那管针剂看着:「又摄影又插针的,你们到底搞甚麽名堂?」
程五有些讶异秦子明的动作,车已经开到市区了又不好随便翻脸赶人:「零号胶囊知道吗?这是改良版的,从国外弄进来可费钱了,但是效果好代谢又快,没事的。这小贱货最喜欢这个了,一针进去就主动翘着屁股求人轮奸他,灌得满肚子精液还不满足咧。」程五伸手拍打少年还泛着红晕的脸蛋:「是不是啊。」
「是是的,是我要求的,贱货就是喜欢这样。」少年低着头小小声地回答。
秦子明没有把针还给程五,用还没抽出的胯下顶了顶少年屁股,果然少年很快软下身体,趴在两个男人之间喘息,还主动用脸磨蹭程五的裤档,着迷的呼吸着跨间腥臊的气息。
「哥们儿,这玩意儿挺有意思的,我来给这骚货打行不行?让他也给你口一管我们一起肏。」秦子明兴致勃勃,拿着针管朝着少年的脖子就要招呼过去。
「不能插脖子,你打过针没有,太用力针头断进去就糟了。」程五看这姿势不对,出口提点了一下,此时他的鸡巴已经在少年温热的口腔里抽送了。
「教我一个吧,别小气啊,真这麽好玩我也想买来用用。」秦子明上身靠近程五,扯着他一副哥俩好的样子,少年前後两穴被同时插到最深,喉间滚出痛苦的闷声,程六的镜头抓紧时机拍摄下来。
程五不耐烦的靠过去,比画了一下血管的位置跟插针的手势。秦子明笑的挺开心的,两人靠近时程六注意力都在被两根鸡巴狠狠欺负颤抖的少年身上,因此秦子明快速打了一下程五的咽喉时没有人发现,程五铁青着脸看着秦子明愉快的把一整管药水打进自己身上,受到击打的喉间一动就痛,根本不能出声,在衣服跟肢体靠近的掩护下根本没人发现。秦子明轻轻把程五推回去,药效发作非常快,他全身热到不行,他想推开胯下吞吐不休的少年,却发现少年眼神带着愤恨牙齿轻轻咬在自己的鸡巴上,随时都能一口咬断。
不敢动。
程五为了自保没有立刻发难导致最後的结果。
秦子明装模作样又操了几下,身体往前一伏又压着少年狗干,趁机就伸手又抓了一管针藏着,他几下顶进痛快的射出去,然後抽出自己的鸡巴。趁着程六起身拍摄着少年被人灌精的後穴时,另一针悄无声息的插进程六的脖子里。
这种催情药效果又猛又劲,更别提是直接插进脖子里,程六立刻软下身体喘个不停,眼前白花花的肉体晃动着,诱惑他也插入这个贱货的屁眼里,他摇摇晃晃得爬到少年深厚,掏出自己硬到不行的鸡巴,插进那个欠干的骚穴里面抽插操弄。
程三在後视镜里看见程五程六干得热火朝天,也不在意。倒是那个路人拉好衣裤之後就往驾驶座走,一副哥俩好的架式。程三不想多说话,专注开车准备下个路口就放他下车。
当程三解开车锁示意秦子明离开时,秦子明笑了下,突然把手刹车拉上,然後照着程三的後颈就来了一下。
程三昏过去之前只看见秦子明不起眼的脸上带着莫名满意的微笑,那个微笑他很熟悉,那是手上有了可以主宰他人权利时,谁也按捺不住的那种微笑。
秦子明把程三也拖到後座剥光,从程五程六的身下拉出那个被前後夹攻的少年,然後自己坐上驾驶座,踩下油门稳稳地开出去,那个还在喘气的少年很快也靠过来,赤身裸体的缩在一旁。
後车座不断传来情慾的吼叫跟肉体碰撞声,三个男人完全失去理智的交缠在一起。
秦子明抽空把自己的外套递过去,少年呆呆地看着那件衣服,他对於这种状况还没有实感。毕竟过去那麽多天他不是裸体,就是穿着比裸体更不如的奇怪装扮,这几个男人带着他随机狩猎,用恐怖的调教跟针剂迫使他丢开自己的脸面,逼着他主动在马路上、公园里或是昏暗的厕所中找陌生男人干他。没有甚麽大棒与甜枣的双管齐下,只有痛苦,以及更痛苦的。
「小可爱,别发呆啊,衣服穿上去,你是本地人吗?」秦子明看着少年把外套盖在自己身上,遮掩掉大部分的身体点点头,他满意的笑了一下:「问个问题啊,你知道附近有没有甚麽公园啊还是天桥啊之类得,有很多流浪汉的那种。」
「问这个要干嘛?」少年疑惑的看着熟练打着方向盘的秦子明。
「解决一下他们啊,这麽多针打下去,靠他们自己解决射到喷尿都没办法。」秦子明随意用下巴朝後面一点,浑不在意自己说了多可怕的事情。
少年看着秦子明觉得有些害怕,这种不在意他人生死的态度他很常也在这些男人脸上看到
红灯停下,秦子明突然伸手摸了摸少年的头发,带着汗湿,看起来像只可怜兮兮无家可归的动物,脸上带着惧意,真可怜呐,小孩子不应该碰这些事情的。「车上有没有衣服,你穿上衣服回家吧,剩下的事别管了。」
秦子明说完这些话少年反而哭了,抓着秦子明的手一直流眼泪:「没有没有家爸爸欠了钱跑掉了,那些人调教完我要送去俱乐部的。」少年抓着秦子明的手颤抖。
秦子明坚定地把手抽出来,又拍了拍少年的头。於是少年懂了,这个人不会一而再再而三伸手的,他坐回自己的位子:「前面左拐。」
「嗯?」
「不是去公园吗?前面左拐,我来指路。」少年抱着膝盖坐在副驾驶座,闷闷的开口。
秦子明在少年指引下稳稳开到目的地,他没有急着下车,转头问少年:「那种针最多可以打多少剂量下去你知道吗?」
「三针,最多打三针下去,简直跟疯了一样,都不会痛,只觉得很刺激很爽,只想要一直被干」少年想了想,慢慢回答问题,大概是他自身经验,他越讲脸色越差,两手痉挛般抽动,用力的扭着自己的手指。
「那就再补两针吧,你来不来?」秦子明一马当先走到後面去,少年跟在後面,神色晦暗不明。
秦子明从药箱里拿着几支针递到少年手上。
少年拿着针也不动作,看着秦子明问:「你不怕我把针插到你身上然後跑掉吗?」那就谁也不知道少年最後会跑去哪里,说不定还真的给他逃掉了。
秦子明眯着眼睛笑了下:「那就有点麻烦了。」又拍拍少年的头,倒也不担心被人从背後来上一针,他走到交缠在一起疯狂摆动身体的人前,老三还昏着,嘴巴跟屁眼被他的好兄弟一前一後占领了,赤红着眼睛没理智的撞击着。因此秦子明就朝着最简单的老三身上又补了两针,还得避免这麽多人动来动去把针头弄断,着实费了点力气。然後走到老五背後,架着他的脖子扎针,老五下身还在他三哥嘴里泄精,脖子里又被打了一针,兴奋的像是发情的公牛一样想要继续大干特干,嘴里颠三倒四念着干死你干死你。
老六又泄了一次,趴在程三身上喘气,被秦子明拖到旁边翻过身,正要动手时少年一个箭步冲过来,手上的针就朝着程六半软的阴茎插进去注射,然後用力一掰,针头断在肉柱上,让那根可怜的鸡巴看起来像个倒楣的针插。
「啊啊啊!!!」剧烈的疼痛让老六身子像离水鱼一样猛力弹动,脑袋发昏的程六搞不清楚状况,只觉得下身痛得要命,可是第二剂针剂的药效慢慢发挥之後,那疼痛感觉也慢慢消失,只是身上一簇簇火焰到处肆虐,渴望着尽情发泄。
少年把手里的针剂丢出去,又把摄影机扔到底上踩个不停,这几个男人里他最讨厌的就是程六。这个男人负责给少年做深喉训练,总是跨骑在少年身上狠狠插到喉咙最深处,就这样让少年一直在窒息边缘徘徊,直到他主动配合口交为止,摄影机後面的视线冰冷无比,看着少年的眼神就是像看着器具。现在有机会报复,少年毫不犹豫的动作了。
秦子明玩味的看着突然爆走的少年,以为是只小花猫,没想到是小老虎啊,这次出来有意外的收获了。
三个被施打药水而发情的男人被秦子明用车上的木桨驱赶下车,神智涣散的三人根本搞不清楚东南西北,只知道吃痛了就往前挪一挪。程三醒过来了,勃起硬挺的鸡巴直接插进程五的屁股里,把削瘦的程五压着四肢趴地,只有一个屁股朝天,就这样骑在他屁股上前进,像是用鸡巴驱使母狗一般。程六的阴茎插着断掉的针头,怎麽撸都不顺手,想要加入程三程五的行列一起快乐,却被木桨打的团团转,只有失落的用自己的手指奸弄屁眼,流着口水往公园角落爬。
「这怎麽回事啊?老赵你起来看看,那边有好玩的。」
「干蛤啊?操!这麽刺激,母狗游行啊!」
「快过去看看,好久没爽一吧了。」
流浪汉早就发现这几个奇怪的人,没想到靠前一看,居然这麽刺激。一个高大的男人拿着一根大木桨,打得三只狗团团转,那几只狗也够贱的,被打得嗷嗷叫,屁股还连在一起,你插我我干你玩得不亦乐乎,不肯放弃快乐的交尾游戏。
秦子明走到树下,看着几个形容猥琐已经拉开裤裆在撸动自己二兄弟的流浪汉:「要不要过来玩?」
「真的假的,那能给我们玩吗?」叫老赵的男人第一个叫出声,胯下被眼前情色画面影响而勃起鸡巴已经诚实竖立,早就忍不住了。
「当然,这几只是我养的狗,不听话就带出来教训。哥几个替我好好教训他,怎麽玩都行,别弄死了,过两天我找人来接。」秦子明笑得彬彬有礼,几句话把程三五六置於绝路上。这公园起码有三四十个流浪汉聚集,轮番操下去不脱肛都难。
但现在,满脑子只剩下操人跟被操的三人完全失去抵抗能力了。火热的身体贴合在一起,抚摸肩背、乳头、大腿,撸动自己的鸡巴,根本看不清对象是谁就黏呼呼的接吻。
附近七八个流浪汉很快就脱掉裤子上去玩这几只发春浪叫的母狗,还有越来越多人闻风赶来,加入这场性慾飨宴。
一个胖大叔扯着程五的头发把酸臭的阴茎塞尽他嘴里,程五立刻发狂的吸吮,被药效弄昏脑子,闻到雄性的气味像是嗅了强力春药一样,越发兴奋了,嘴里一根鸡巴屁眼一根鸡巴,快活满足的不得了。
程六跪趴在地上被一个粗野的大汉插进屁股,那男人的鸡巴足有儿臂粗壮,顶端的龟头饱满形似鸡蛋,破开程六不常使用的屁眼猛烈进出,还不停掌掴他白皙的屁股:「给老子叫!小母狗!狗叫都不会还配做母狗吗?叫!」
「汪汪汪!汪汪!」程六翘高屁股迎合後方粗野的操弄,爽得发出狗叫。过了一会,正忙着狗叫时嘴巴被另一人塞进鸡巴,只能从喉头挤出闷闷的声音,并排在程五旁边被人前後操干,能被插入的穴口不停插入鸡巴,操得他脑子都快化了。
程三最惨,他一身肌肉看起来十分雄壮,特别耐玩的样子,於是操过两轮之後,那群色欲冲脑的流浪汉就决定两根鸡巴同时操这个肌肉骚货。程三蹲在地上,下方是两个男人面对面坐着,鸡巴竖在一起,同时进入程三的肛门,把开苞不久的屁眼硬生生操成大松穴,程三两手自己玩弄奶头放松,嘴里陶醉的吸吮另一个男人的阴茎。
三人被翻来覆去的胡乱操干,有时候被骑在屁股上边干边爬,有时候自己拉开双腿迎合男人阴茎的进出。後来程三跟程五屁眼里分别插着一根鸡巴,面对面被拉着手操,後面的男人死命想让自己整跟阴茎操到最底,连囊袋都想塞进去操坏这几只骚母狗,面对面粗重喘气的两人却忍不住唇舌交缠,交换着唾液跟刚刚吃进嘴里的精液。
秦子明没有兴趣观赏,他跟少年上了车,很快的离开这个充满精臭味的公园。
「老师,最近好吗?对,我回国办点事情,碰见有趣的意外,所以我准备了一份礼物送给师母。不过这种脏东西还是别让他看了,您看就行了。」秦子明顺手把刚刚在公园拍的照片传过去另一端。
少年看着秦子明不知道打电话给谁,心情很愉快的样子,然後把在公园拍的照片也传过去。原来这个男人早就知道程三几个人,看起来有私仇要报。他抓紧自己的手,等男人电话一断,冲口而出:「你带我走好不好!我甚麽都会做,甚麽都愿意做的。」
秦子明把手机收进裤袋,挑挑眉看着眼前好像被逼到绝境的小孩子:「我们才第一天认识,你也看到了我是怎样的人,可不是甚麽温柔可亲的好人喔。」
少年脸上挂着眼泪:「我不怕,不会比现在更惨了,只要不要让我去俱乐部就好。我会做饭,我会打扫,我可以帮你做很多事,我我也可以让你上。求求你!」
「你要想清楚,如果你跟着我,可能就不只被我上,我可能会让其他人上你,做我生意场上的奖励,或是把你拆开卖掉。你知道国际市场上新鲜的脏器价格吗?」秦子明探前靠近少年的耳朵,一字一句的说。每说一句话,都能感受到少年痛苦的颤抖,怕得要命。
「我我不怕!你刚刚救了我,如果你让我不用去俱乐部做男妓,那你就是我的恩人,没关系,让我做甚麽都愿意!」泪水汹涌,少年抓着男人的衣服,好像落水者抓紧水里的浮木。
秦子明看着眼前这个吓不走的固执小孩,他根本不知道自己抓到的是救赎的药还是一杯鸩毒,只是早已渴坏的喉咙让他不顾一切想吞下到手的液体,哪管他是福是祸。带他回去是给自己惹麻烦,可是不带回去,不知道心里会多久才放下。
「好吧。」
只是简单两个字,却比金子还要贵重,少年惊喜的扑进男人怀里,像只年人的小奶猫。
秦子明郁闷的抱着这个麻烦:「带你回去做我的佣人,打扫做饭洗衣通通要你做,晚上还要给我暖床,负责排解我的坏情绪跟忍受我的一切毛病,可以做到吗?」
每说一句少年就猛点头,然後任由自己的眼泪继续弄湿秦子明的衣服。於是秦子明带着少年去了买下他的俱乐部,直接把他买下来,然後带着新出炉的大型贵重物品回国。一路上少年像只开心的喜鹊吱吱喳喳,最後秦子明用毛毯把他裹住,凶恶的说:「睡觉!」
至於公园里的三人,他们在几个小时後药效过去,崩溃的面对不停插入体内的阴茎,流浪汉正操得过瘾,那几只发情的母狗却不愿意配合了。不愿意?那就操到愿意好了。
「你们要干嘛!通通滚开!」程六叫着,他的阴茎痛到几乎没感觉,自己忍痛把针拔掉。
马上有人上前用臭鸡巴甩打他的脸,然後直接插进他的喉咙,熟门熟路得进出操干:「不要!刚刚被干到狗叫,现在装甚麽贞洁,你的主人说了,让你在这里伺候大爷,过两天他会来接你。」程六被压躺在地上,一个男人骑在他脸上,鸡巴深深插进喉咙,另一个人扛起他的双脚顶进已经被操得有点松得屁眼。
主人?甚麽主人?三人脑中都是茫然,这份茫然很快被鸡巴干飞,毕竟他们有几十根鸡巴要伺候,更别提在这之前几个小时就已经被操到脚软了,毫无反抗能力。
程三嘴里塞进不知道谁的内裤,全身又痛又麻,屁眼已经被操到没有感觉,躺在一个男人身上,上面又压了一个男人,两条鸡巴同时操进操出,一射就换一个新人过来,屁眼里的精液多得像是发大水,不停被射入,又在激烈的操干中被插出来,肛口都是白沫。程五屁股朝天被倒过来绑在树边,嘴角红肿撕裂,视线透过两条被倒放的双腿看见一个又一个男人走来,压着他的屁股插入,像个人体便器一样,朝天露出屁眼任人使用。
干到最後三人已经不知昏昏醒醒几次,眼前永远是数不尽的鸡巴,男人的肉体在自己身上肆虐挞伐,屁眼痛到麻痹仍然有无数阴茎过来使用。被操了,被双龙了,被轮奸了,然後自己也射了,最後还被干到漏尿。一桩桩,一件件事实都像鞭子打在他们脸上。身为控制那些骚货的调教师,却自己沦落到这种下场,无止尽的轮奸,把他们也干成骚货。
被极致使用的肉体一个个被绑在树边,随时都有人过来使用,他们身上满是精液尿水,撒满全身,像是在这些液体中沐浴过一般,男人被干到失神,仍然记得张开嘴巴跟双腿,以免过来泄慾的男人不满意服务。
最後他们被巡逻的警察带回局子里,那些流浪汉当然一个都抓不到,谁也没看到,大家都众口一词不知道这几个骚货是谁?突然就出现了,跟神病似的把自己绑那了,我们甚麽也没干啊。
最後只好不了了之,不过程三几个人光天化日的赤裸身体是事实,明显也是做了不和谐的事情,还是意思意思罚了款,让他们家里人来保。程九过来保他们,再过没多久,他们就散夥了。
他们几个在那一场无止尽的奸淫中被挖掘出淫性,程六受伤的阴茎又不能用了,隔了一阵子偷偷回去那个公园,拉着一个大汉操他,然後大家一起操他。从此屁股一痒就过去找男人,日子一久,大家都知道这里有个免费的贱货。程五好一点,他收钱,他把自己卖到俱乐部专门做开场的轮奸表演,有钱拿又能挨操。程三离开这个城市,隔了一阵子,做了另一个调教师的奴。
控制性慾,跟被性慾控制,只在一线之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