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侗现在怄得快把手里的笔掰断了,他气啊,凭什么他举报信递上去,那吕希希还跟没事人一样来上班?看那气色不仅不见半分颓唐,还面露喜色。他都尽量往高处举报了,怎么还是整不到他?
小可怜想到昨天晚上,心情大好,拿着一袋子零食到处分。
分到李侗所在的内勤科室,小可怜脸一拉不情不愿的把零食递上去。
“给你吃糖。”
“你这是遇上喜事了?”李侗从袋子里拿出一包曲奇来,不动声色的套话。
“带我对象回了家一趟。”说到昨天,小可怜又忍不住地翘起了嘴角。“家里人都挺喜欢他的。”
居然还把人带回家了,李侗心里更气了,同性恋不应该如过街老鼠一般只能藏在阴沟里,凭什么他能将人带回家还一点事都没有?
小可怜哪知道李侗内心活动那么丰富,他现在只想快点下班回家买菜做饭,好吃好喝地伺候布求仁。
而布求仁此时才刚睡醒,吃着小可怜做的早饭,哈欠连天。
昨天小可怜带他回家,刚进家门就看见爷爷像关帝爷一样,拄着拐棍儿立马横刀地堵在家门口。
布求仁当场脸色煞白,差点撅过去。想想别人家出柜,哪个不是撕心裂肺的要上演一番家庭伦理剧。
“你这小兔崽子,忘记你奶跟你说过的话了?!”老头儿作势要打,拐杖挥得那是孔武有力。
布求仁想这情节自己是不是该上去挡一下,卖个惨之类的,就见小可怜把他拉到身后,然后低着头说:“奶奶说,30岁以前要把自己嫁出去,找着对象赶紧带回家别让到手的鸭子飞了”
算了,还是打死他吧,这家子有正常的人不?
“那你怎么不说?”
“我刚跟他从泰国回来,没来得及我这才回来上班第一天呢就被人举报了。”
“你们去度蜜月了?”
不!我不是!我没有!
“他请客,去泰国玩然后就在一起了。”
老头儿收了拐杖,挥了半天也没见那拐杖真落在两人身上,怪累人的。
“进屋吃饭!”
老头儿朝小可怜吹胡子瞪眼,转向布求仁时又笑得和蔼可亲,整个一川剧变脸。
怪瘆人的布求仁搓了搓胳膊,起了一排鸡皮疙瘩。
席间那老太太一边抹眼泪一边不停往布求仁碗里夹菜,那新潮的眼妆在泪水洗礼下巍然不动,防水抗油效果十分出色,看得布求仁都想推荐给元素。
“这孩子一岁时,我就带他去谢罗山那个有名的天师观里算命,那算命道士说他这辈子桃花缘浅,是孤独终老的命,我心急的啊,还好那大师又说也不是完全没桃花,就是比别人费力,一辈子可能也就那么一到两次,30岁以前成的几率大,过了30岁就别指望了,让我们随缘对象是男是女就别挑了,只要不是动物就成。”
要是动物,兽交,啧真刺激。
布求仁不怀好意地斜了小可怜一眼。小可怜光顾着傻笑,乐呵呵地剥大虾,小小的碗里堆成了小山。看布求仁正瞅他,忙献宝一样在碗里倒了点儿香醋,然后推到布求仁面前。
“吃!这大虾新鲜的,可好吃了!”
布求仁不习惯在家长面前秀恩爱,闷不吭声地低头扒饭。
还好那老太太也是不需要听众的,只是自顾自的不停发感慨,“他高中倒是谈了一个,看着挺恩爱,青春年少,该做过的估计都做了。我们也不敢拦着,怕那就是真命天子,买了一堆生理卫生的书和避孕套给他,没想到帮了倒忙把他那对象给吓跑了。后来家里就再也不敢乱插手,只让他找着了带回来看看。你该不会觉得咱家很可怕吧?”
布求仁干笑,他是觉得挺奇特的,但是仔想一想他自己的爸妈半斤八两。
“老太太您言重了,您这思想可比一般家庭要开放多了。”
一般家庭早恋还买避孕套?没打死你算好的,还有这老太太有多怕自己孙子嫁不出去啊?,
“毕竟是随我姓的,我担心也是应该的。”
“哈?”布求仁吃嘴里的虾掉了出来。
在场的还有小可怜的爸妈,经过一番解释他才知道这家的思想真的是十分超前。
“我奶生我爸差点死了,觉得用自己命换个不跟自己姓的孩子不值当,闹着要我爸跟他姓,我爷爷不愿意,但又不想我奶不高兴,所以最后提出抓阄,我爸抓到哪个就姓哪个,后来我爸随了我奶姓吕。”,
“那你呢?”
“到我,我爷爷想让我姓回张,我奶奶说要自由平等公正的决定我姓啥,于是又抓阄,这次我妈也参与了,最后我在吕,张,陈三个姓里抓到吕”
布求仁听着脑仁子疼,如果他家十几代单传那岂不是最后的孩子要在几十个姓里决定自己姓啥???
似乎看出布求仁心里的崩溃,老奶奶往他碗里夹了个香菇,安慰他说:“还好他跟了你,咱家绝后了,没孩子就没这烦恼了。”
呵呵布求仁干笑到嘴抽筋。
“你父母是做什么的?”
来了!相亲见家长必备问题。
“嗯他们现在在国外。”
“国外好啊,在哪个国家?”
“前天发消息说要去马达加斯加看猴面包树。”
再之前在肯尼亚再再之前在墨西哥。布求仁在心里流泪。
“你父母倒是挺洒脱,留着孩子一人在国内。
可不是,连房子车子都卖了,说养我二十多年等于判了有期徒刑,现在刑满释放要找回自由。
想到自己连个回去的地方都没有,在哪都一样,布求仁才跑到这个城市来谋生,然后认识了不少朋友,安定了下来。
“那你说租房住?”
来了来了,相亲见家长必备问题第二题。
“嗯。”
“哦,让希希买,他有压岁钱。”
]
“奶我压岁钱大学毕业都拿去投资了。”
“就你和同学合伙开的那个健身房?”
“你还开了健身房?!”布求仁惊了,他就说看那精致劲儿,工资2000怎么过下来的。
“听说健身房挺多小,你可不能出轨!”
奶奶您懂得可真多
一顿饭吃饭,布求仁整个人都是放空的,觉得这世界太不真实。他以为自己要努力赚钱养家,谁知媳妇是官三代,还有自己的小金库。
“你你不会嫌弃我吧?”小可怜不安地牵起他的手。
“你哪点儿值得我嫌弃了?”
“我怕你觉得我废柴,靠家里”小可怜嘟嘴,眼底闪着不安。
“我干嘛嫌弃你,我爸妈扔我在国内,我刚毕业身上就剩半个月生活费,那时候我老是想如果有个土豪出现在我面前,说我才是他亲生儿子,我立马认贼作父。”]
“那,那我是不是也该见见叔叔阿姨?”
“过段时间吧,我都不知道他们现在在哪里。”
想到自己爹妈布求仁就头疼,刚确定关系那阵,他十分忐忑地给他妈打电话,语言委婉地暗示自己成了同性恋,谁知他妈就简单的应了一句:有性向苦恼去看心理医生,有病治病,没病搅基,我要去赶飞机啦。拜拜~
两人就这样毫无惊险的过了家里这关。
回到家,继续收拾屋子,把小可怜的衣服一件件叠好放在一边,布求仁打算明天去买个衣柜。收拾到最后,他从箱子底下翻出一件土里土气的运动服,目测是校服。
“你还把”话说一半,口袋里掉出一踏东西,哦嚯,是避孕套。
啧啧啧,凸点、螺旋,难怪他高中对象会吓跑,人家青春年少小鲜肉,哪能承受这么重口味的。布求仁觉得他对象家里牛逼到不行,朋克家族啊!
“这”小可怜走进来看到布求仁手里的东西,拿了一个在手里。
“可惜~不能用了,过期了。”布求仁看他恋恋不舍的样子,有些幸灾乐祸。
“没关系,我这儿有新的。”
“哈?”
“元素寄给我的,说是最新款,大颗粒还能延时。”
“不不不!你别想用我身上。”
“你不是说可惜吗?我们试试。”
布求仁被抓着脚踝拖到床垫上,三下五除二的被扒光看衣服,一双细腿门户大开地被握在小可怜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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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敢进来试试?明天你就给我滚回去!”
“元素说你会爱死的。”小可怜草草做完扩张,套上套子急吼吼往小穴里塞。
元素,老子要跟你势不两立啊啊啊啊。
被套着凸点避孕套的性器连根没入,未被开拓好的肉道被强势的破开直直撞在敏感点上。布求仁捂着肚子,倒吸一口凉气,眼前一黑,那颗粒感太强烈,连穴口都没有放过,稍微一动便让那圈软肉乖乖张了口,感觉来得比平时快了几倍。
柔韧的颗粒蹭在前列腺上,像许多触手包裹着那要命的地方摩擦。只是动了几下,布求仁就翻着白眼高潮了,肉道夹着那比以往还要凶狠的东西剧烈抽搐,整个躯体像濒死的天鹅。
“啊啊啊啊啊!”他从未如此失控的叫过,此刻除了叫喊他干不出别的事情来。
“很舒服是不是?”小可怜把虚脱的身体抱在怀里,在耳边轻轻问。
“别说了!”布求仁用手捂着脸,粉红色从耳朵尖一直蔓延到锁骨。“你再这么坏,老子就跟你分手,离婚!”
“那可不行,我奶会打死我的。你可是见过家长,盖过章的!”
布求仁还想反驳两句,无奈现在并不是说话的好时候。下面刚缓过来就又被来回刺激着,胸口的乳头也被两双灵活的大手捻在指尖。
自从和小可怜在一起,他就再也没有被撸出来的经历了,自己那根就算被冷落着,最后也会激动得射得满身都是,不知是可悲还是可喜可贺。
被抱着颠弄了许久,布求仁第二次被插上了高潮,精液射在下巴上,色情到不行。
小可怜捏起他的下巴,将上面的精液舔干净,然后喂到布求仁嘴里。咸腥的味道令人作呕,但是舌尖纠缠又让人欲罢不能,乳尖被指尖抠挖,乳孔被指甲刺激着,小可怜在他身体上到处煽风点火,让他还未从射精快感里摆脱出来就又一次高潮了。
再这么下去,要和元素作伴儿了,肾虚二人组,嘤嘤嘤。
两人做到大半夜,最后小可怜摘了套子执拗地射在他身体深处。
特么连避孕套最后一点好处都没享受到,还是被内射了。
布求仁昏昏沉沉地被小可怜抱去浴室清洁,想当然的又在里面被吃了一次,肚子里装满了精液,那些白腻的液体顺着无法闭合的小孔滴在瓷砖上。被两根手指插进肉穴里,大量的精液从撑开的洞里涌出,失禁的感觉让布求仁不适。他扭动腰想摆脱这种无法控制的窘迫,被小可怜按住。
“就快好了睡吧,明天给你做早餐。”小可怜在他太阳穴那亲了一口,空出的一只手拍着背轻柔地哄着。
布求仁迷迷糊糊,被哄着拍着,睡意渐浓。
这么被这么灌溉下去,等科学发达了,没准孩子抓阄的戏码会成现实布求仁睡过去前这么想到。
念及头一天真把人折腾太过了,小可怜一下班就奔向菜市场,打算炖个汤之类的给布求仁补一补。
李侗看他那被爱情滋润的模样心里更是暴躁,没有理会女朋友的短信,先一个人去大排档买醉,后又觉得自己可悲,买醉都只能去大排档,于是又不甘心的来到一间酒吧。
“我不能帮你,我要和老板在一起。”
酒吧不远处,一个清秀少年朝一位西装笔挺的男人伸出了手。“这个还你!”
男人接过男孩手上的东西,没有恼怒,而是轻笑问道:“就这样决定好了?”
“嗯!老板说他愿意考虑。”
“好吧。”
男人将那东西扔进垃圾桶,然后拿出一根烟来,“本来我也没抱太大希望,在店里和你说计划也不在意是否被他听到,现在看来他不仅听到了,还让你通过了他的测试,有意思~这件事就当没发生过,药就丢了吧。”
两人又东拉西扯大半天,然后各奔东西,李侗从垃圾桶里捡起一枚吊坠,来回摸索了半天终于将吊坠后盖打开来,里面有几颗小药丸。
“这肯定是违禁药,最好是毒品,呵呵,吕希希我要你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