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字:
关灯 护眼
笔趣阁 > Wanderess > chapter.11 纽伦堡 2013.3.9

chapter.11 纽伦堡 2013.3.9

    <h1>chapter.11 纽伦堡  2013.3.9</h1>

    今天不是我的幸运日,我离开了我的绿眼睛,来到了全然陌生的城市。我需要挣些钱,不能坐吃山空,至少要凑够我出境的钱,我不能留在德国,我害怕夏西斯找到我,但我更怕自己忍不住去找他,那我就需要说很长时间的谎,而我绝对不会喜欢这样。

    我是塞尔维亚·瓦奥莱特,来自俄罗斯的中俄混血儿,现在化名凯瑟琳·莎维卡,因为受到了伤害,所以逃离了我的家乡,现在正在四处流浪。我在流浪中不断成长,当我足够强大时,我保证,会让伤害我的人付出应有的代价。

    ——wanderess

    纽伦堡,德国的冶金业与精密制造业中心,经济的发达超过了我之前遇到的除了柏林的任何城市。

    我是来打黑工的,但不能指望着我去组装手机或者教俄罗斯语挣钱,如果现在被遣送回国,我宁可吞枪了结自己。

    我在一家低档旅馆住下,差不多一夜未眠,我实在是疲倦极了,把浴缸冲了冲,放满热水,坐了进去。

    瑜伽能让人放松,可以把你的思维拉得很长,很远,到达你平时无法企及的高度。

    雪,奶油一样的新鲜白色,飘落在大陆的每一处,轻盈的,像小妖精的翅膀。

    是冬天的俄罗斯,是麦子已经收割,被制成面包和酒的季节。

    我赤着脚走在雪上,没有寒冷,只有茫然,好像世界上只剩下了我和漫天的雪。

    “西尔薇,小淘气头,快过来,别再玩那些可怜的土豆了,洗干净你的小手,我们来做个超级大的巧克力蛋糕。”

    谁会叫我西尔薇呢?除了那位母亲以外最疼爱我的老人。

    “小淘气头,吃之前要做祷告,感谢神给予我们的食物。”祖母嗔怪地看了我一眼,拍了拍我的头。

    “难道不能先吃一口再感谢上帝吗?”我含着眼泪,那是我唯一能感受到的温暖。

    “西尔薇,亲爱的,别忘了,上帝在看顾你。”

    “哦。”

    “小淘气头,你很久没来看我了。”祖母坐在壁炉旁清洗着土豆,再把它们擦干,她看起来一点也没变老,还是从前的样子。

    “是啊,大概有两年了。”从我的十四岁,噩梦的开端。

    “还记得我给你讲过的故事吗?”祖母抬起了头,老花镜后是慈爱温和的眼睛。

    “有一种花,她在寒冷中开放…”

    “不畏惧死亡,用身体顽强抵抗…”

    “迷人的紫色,开在神女的手上…”

    “人们讶于它的美丽,却没有芬芳…”

    “我无需温室,无需芬芳,意志是我的力量…”

    祖母与我一人一句,讲述着我记忆深处的故事。

    “西尔薇,知道那是什么花吗?”场景突然变了,房子、蛋糕都消失了,依然是死寂的白,祖母站在我的身边,用手指着前方。

    “是什么?”我不解,转头看向祖母,她却已经消失,她的声音从远处传来。

    “去摘下来,我的小淘气头,她是属于你的,你总会知道她的名字的。”我向前走着,不知走了多久,走了多远,直到我的手指尖可以碰到那朵可爱的淡紫。

    “小姑娘,你是谁呢?”我问她。

    猝不及防地,脚下一空,我掉进了雪坑,瞬间就被掩埋,水疯狂地涌进了我的鼻腔。

    “啊!”我惊恐地支起身子,才不至于再次滑下去,呛水的滋味真难过,我对着浴缸外呕吐了起来,吐出了好几口水。

    肺和气管像灼烧一样疼痛,但坠落前的那一刻,我想起了她的名字。

    “瓦奥莱特。”我抹了一把脸,站起来,走出了已经开始发冷的水。

    “愿你在天堂享主之馨香,祖母。”

    擦干了头发和身体,我躺在床上,泪水也不自觉流了出来,我把剩下的眼泪强忍回去。

    你有什么可哭的呢?这世上有多少塞尔维亚正在遭受折磨,你逃走了,现在能在一个小房间安心睡一觉,已经比很多人幸运了。

    所有爱我的人,相信我,我不会变得软弱,只会更坚强。

    我起了个大早,喝了一杯咖啡后,开始练基本功。如果我做不到我做不到的事,那我更应该做我能做的事。

    身体的柔韧度没有因为我近期的疏于训练而下降太多,对于我来说是个好消息,意味着我的热身运动不会过于痛苦。

    在俄罗斯,我可能还小有名气,但出了国门,谁会想你是不是某个外国运动员丢了的女儿。

    “简单梳上头发,穿上乔纳森夫人送给我的一套运动服,我看起来干净又利落,又不是过分的干练,卷上带子,我推开了门。

    Nice  day.

    纽伦堡的人没有我想象的多,或许不是高峰,我时不时还能看到一张亚洲面孔,只是不确定他们是不是中国人,倒是没有看到俄罗斯人,说真的,我太久没讲俄语了。

    我没敢离旅馆太远,怕记不得路,只在旅馆附近找了一条人流相对多些的街道。

    在一尊不知道是谁的雕像前,我停了下来,我注意到这里还有很多街头艺术家,为你画速写、弹琴、唱歌、演默剧、刷把戏,现在我也是他们的中的一员了,我不觉得羞愧,因为我吃的是我自己。

    把从旅馆垃圾堆捡来的清洗过的铁皮曲奇盒摆在地上,解开带子,轻轻旋转一下,就引来了一些目光。

    开始了。

    准备好见识俄罗斯特产了吗。

    我在心中打着节拍,将带子围着身体,绕成一个标准的螺形,微微跃起,带子从身后划过,完美八字。

    教练在的话,一定会夸我的。

    碎步跑动,带子如游蛇般和着我的脚步不断游移,没有音乐,却比音乐更有节奏感。

    拉手风琴的先生走了过来,自发地为我伴奏,但我管不了那么多了,旋转、抛、游动、舞,我感到了自由,是从前在舞台上没有的自由。

    没有人能告诉你下一步该怎么走,除了你自己,我爱死这种感觉了。

    R抛,平转,我和我的朋友达到了一种奇异的和谐,那是之前从未有过的美妙灵感。

    更大的跨步,起跳,勾回来,再送出去,像打着圈儿翩翩起舞的蝴蝶,我已经听到惊叹的抽气声了。母亲,你看到了吧,我在为自己而努力,而且我从未放弃。

    舞动、舞动,更加激烈的摆动着身体,我的动作凶狠了起来,不再是精致娇弱的蝴蝶,而是凌厉迅猛的白隼,在每一场起飞的间隙与天空重合。

    旋转、旋转,周遭的事物在我眼前模糊。

    最后一抛!完美的暂停,我吸了两口气,重新开始卷带子。

    我已经注意到周围已经围了不少人,地上的曲奇盒子里也有了一定数量的硬币和纸币,还细心地分成两堆,真是太好了。

    我注意到有人在拍我,这就不太妙了,对那几个镜头挥了挥手,示意不能拍摄,他们都识趣的收起了手机。

    对着人群微微倾身,算是结束了我的纽伦堡第一场“演出”。

    如果我以后出了一本书,肯定会把这人生第一桶金记下来的。

    我从盒子里拿出一把钱,塞给那位好心的手风琴先生,没有他的伴奏,我的“演出”恐怕要逊色不少,他没有拒绝,对我扬起了笑容,说了些什么。

    我没有理会。

    我是真听不懂。

    忽然有人拉住了我的袖子,我低下头,是一个年纪很小的孩子,大概大约五、六岁,对着我咿呀呀说着话,我听不懂他说的语言,所以不知道该怎么回应。

    他的身后走过来一个矮个儿的亚洲面孔,冲着我连连说了好几句话,应该是德语。

    “我很抱歉,我不会说德语,你能说英语或者俄语吗?”矮个儿女子听懂了我的话,开始用英语和我交谈。

    “我是埃里希的保姆,埃里希觉得你很厉害,想和你合一张影,可以吗?小姐,拜托你了。”她急急的说,我也只能听个大概,知道这孩子想和我照一张相,我低下头,金发的小东西用他湿漉漉的大眼睛盯着我。

    谁会拒绝一个如此可爱的孩子呢?

    “当然。”我点了点头,跟小埃里希拍了好几张照片。

    “谢谢你,小姐。”矮个儿女子牵起了小埃里希的手。

    “没关系的,无意冒犯,冒昧的问一句,你是中国人吗?”我带着小小的期许。

    “不好意思,我来自越南,但我的家乡离中国很近,就在边境线不远。”矮个儿女子笑了笑,很温柔的感觉。是亚洲才有的那种感觉。

    “你对中国很感兴趣吗?”她问。

    “中国是什么样子的?”我问了一句没头没脑的话,矮个儿女子有些没反应过来,歪着脑袋,在努力的回想。

    “到处都是茂密的雨林,很难分清哪里是哪个国家的,有猕猴,猩猩和花蛇,即使你不劳作,也可以靠雨林活下来,我小的时候,就越境去上学,我不可能付得起学费,只能去摘水果和草药给他们,他们人很好,教我英语,给我书,在“年”的时候还会送我新衣服以及吃的做礼物。”

    “对我来说,中国很美,它改变了我的命运,让我不用早早的嫁给我不喜欢的人,生我不喜欢的孩子,干我不喜欢的活计。”矮个女子扯开一个微笑,我能看出来,她一定遭受过许多阻拦、责备,甚至更严重的事情。

    “如果你喜欢雨水森林和动物,倒是可以去中国看看。”

    “开始的时候很难,是吗?我也不是一开始就在这里的。”我摸了摸小埃里希的头,他瞧瞧我,又瞧瞧照顾他的人,他听不懂我们在说什么,就一边拉着我的衣服,一边拿过我的带子玩了起来。

    “可现在很好,不是吗?我有安定的工作,稳定的收入,还能让我的弟弟妹妹们上学,雇佣我的人家对我还不算差,我觉得这很好了。”

    “好吧,祝你好运,东方姑娘。”我抱了抱她,矮个儿女子显得很紧张,但很快她就回抱了我一下。

    小埃里希见状,也抱住了我,对我说了几句话。

    “埃里希说,他觉得你跳的舞很漂亮,他也要像你一样。”

    “亲爱的,你可别像我一样,这是张女孩票。”我把小埃里希交回女子手里。

    “我能知道你的名字吗?”

    “Le—Ja—  Yoon。”

    “我是Chou,Cathy  Chou。”

    这几天我都会去街头表演,赚一些钱,让我能支付房费和吃点香肠,满是肉块的香肠,挤上一点蜂蜜芥末或者咖喱酱,简直是人间美味。

    我预备攒下一些钱,能让我上一条去荷兰的船,这样我就可以由鹿特丹出发,去任何我想去的地方,到了海上,有时候是没有法律可言的,只要我遵守规矩,不惹事,就可以用钱办到很多事情。

    尽管我已经尽力保持低调,可还是引起了当地移民局的注意。旅馆的老板不想惹上是非,支支吾吾的下了逐客令,我不得不在凌晨一点拖着箱子离开旅馆,至少有一点我很幸运,旅馆的老板免了我今天的房费。

    为了防止有警察盯着我,我特意从送厨余垃圾的通道走出去,至于气味嘛,总不至于比去丹麦的那条船更糟糕了。

    按照地图我应该乘坐内河航运,从美因运河出发到达美因河,接着进入莱茵河,然后出境,直达鹿特丹港,需要好几天,所以我要找一条相对安全的货船。

    这世上没有什么是安全的,包括你自己,但如果你不去尝试,就连判断是否安全的能力都没有。

    比如现在我就知道一个穿便装的条子在盯着我,而且跟了我一路,他的跟踪技术让我不敢恭维。越来越近了,他想做什么?偷袭我,然后把我分尸吗?我向着公园走去,打算借着树林甩掉他。

    “嘿,小妞!站住,我是警察。你要到哪儿去?”我回过头,对着一张油腻发福的中年人的脸,我的视线下移,他有枪。

    事情不太妙了。

    “我盯了你两天了,偷渡小姐,如果你陪我一晚,我就放你走。”他淫猥地笑着,似乎用眼睛就能把我的衣服扒光。

    “好的,我知道,我会听话的,警官,请不要把我抓起来。”我知道,这回,是真的要逃跑了。

    “不如我们去前边公园里的树林吧,那里不会有人的。”我听见我这样说。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TXT下载 加入书签
">
热门推荐
多面人夫(肉合集,双性,**,乱X等) 沉淪的兒媳 系统宿主被灌满的日常【快穿】 骚浪双性拍摄记 一滴都不许漏!(高H 调教) 艳情短篇合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