帐中的美人是入夜三更后才堪堪而至,浑身上下裹在厚实的黑斗篷中,只露出颌下一点白玉似的肌肤。
天子当时正在批阅礼部送呈的青词,他头也不抬地说道:“子平,今日这场琼林宴如何?当年子平你无缘恩荣宴,今朝总算寻到机会补给你了。”
对方身形不稳,依靠小内侍搀扶才走到天子御座前。
天子嗅到空气中骤然而现的酒气,再看眼前美人醺红的面容,他竟亲自起身扶住身侧不断喘息的男人,为对方解开斗篷,从中剥出一个气质清雅的年轻男人。
“果然还是被人灌醉了。到底是一群年轻气盛的少年郎,做起事来还是不知分寸。”天子边说话,边动手箍住青年的腰,将他紧紧环在自己怀中,一只养尊处优的手已经伸进青年衣襟之中。
“子平,你今夜醉的厉害。”
“是是陛下?”对方因为酒醉而微热的身体较之平日更加敏感,他的胸膛剧烈起伏着,从话语中溢出断断续续的喘息。
“对,除了我,还能有谁。”天子埋首于青年的脖颈间,嗅着熟悉的衣香,一颗心已经澎湃汹涌。他的手正在对方的身体上肆无忌惮地入侵者,衣香与酒香混杂在同一个对方的身体上,竟勾得至尊天子都无法自持。
他是高高在上的权利象征,但他也是一个男人,一个在七情六欲面前无所遁形的男人。他会心动,会情动,会欲动,亦会心心念念只想征服身边之人,让对方与自己在天地间融为一体。
内侍们已经知趣地退下,临走前还贴心地熄灭了殿中明火,只留下一盏小烛,微弱地照着一室暧昧。
天子在幽光中更加兴浓,身下不由得挺立起来,精致的衣料在他二人相触时磨蹭出簌簌之声。
“天”对方在乳尖被他人反复搓弄之时已经十分敏感,始终吟不出一句完整的话语,“天怎么黑了?好暗啊,什么都看不清楚”
“不怕。”天子熟稔地开始剥离对方的衣衫,“你的天在这儿,永远都在。”说完,天子情难自抑,与怀中人抱成一团滚进了御帐之中。
御帐中悬挂着气味浓烈兼有安神的苏合香,本是天子安寝时会由内侍撤去,结果今夜谁也不敢上前打扰天子的兴致,只能任由鎏金香囊不断随着床帐晃动叮咚作响。
“啊”随着天子的捻掐拨弄,帐中昏沉沉的美人开始不由自主的颤抖,醉酒后的身体有气无力,骤然绷紧后又轻飘飘地软成一滩,伴着胸口的起伏在床榻间微弱地扭动。
美人在辗转中呢喃:“嗯好热”
天子已经替他剥去了外衫,听他叫喊,又为他褪下亵衣,幽弱的灯火间,露出一段欺霜胜雪的肌肤。
“子平,还热吗?”天子此刻温柔地仿佛四月天中的春风,在肌肤相触间脉脉含情,感受着身下青年柔软温热的躯体。
傅子平因为身下所抵的异物,本能地扭动身体想要躲避。
天子却紧紧地将青年绞在怀中,开始反复地揉搓青年私密之处,轻拢慢捻,终于眼见青年的面容上漫布情欲的殷红色,在白皙的肌肤上衬出宝石一般的艳丽。
“不要”青年想要逃,一只手伸向帷幕,却被天子轻松地拿捏住。
“不要什么?”天子周身上下,也只剩一件贴身的亵衣,裸露出蓄势待发的性器,牢牢抵住青年下身正不自觉一张一合的后穴入口,“朕给你的恩宠,你也不想要了吗?”
青年的要害处仍被天子拿捏在手中,他在床帐中被扭曲成了一个怪异的姿势,一双修长的腿压成一团,无助地扭曲在天子身前,头颅和脊背直成一道锐利的线条,视线只能看向头顶遍布花纹的床帐,他带着难以言喻的醉意,悠悠地望着床帐中摇晃着的鎏金香囊,香囊往复摇动,幽暗的烟气不断缭绕,又加深了他的醉意。
天子已经抬起青年玉如意般的双腿,从御帐里的暗格中取出脂膏,自顾自地开始摆弄。
蓦然间,青年只感觉后穴在一阵阵清凉之后,有一股火热的力量正在撞击着他不可见人的私密之处。天子熟稔身下的这具躯体,每一次进攻都比前一次更有力道,一次比一次更加强烈,惹得青年不自觉地抖动着,呻吟声滚落在床帐中,碎成一地的零落语句,“别不要这样”
天子再一次抚摸着青年的乳尖,玩弄够了之后身下骤然发力,便毫不客气地顶了进去:“嗯?不要哪样——”
“啊——”青年的身体骤然弯成一道弓的弧度,一股坚挺的炽热正在试图粗暴地撕裂他,让他不自觉地收缩着自己的身体,就像一只被异物入侵的贝壳,唯一的抵抗就是紧紧地合拢自己。
天子察觉到不适,死死按住身下乱动的青年,青筋凸出,急吼道:“放松!松一些!”
“啊!”青年难受地开口呻吟,下身传来一阵又一阵连绵不绝的刺痛,仿佛正在被割裂开。
天子无奈,只能召唤守候在殿外的内侍:“来人!”
守候在殿外的姜大监带着两个小内侍急忙奉上早已准备好的鹿酒与脂膏,待天子撩开龙帐一角后,便乖顺地将东西递送进去。
大监不敢懈怠,守候在龙帐最外层的纱帘旁,静听帐中一番翻云覆雨。
不多时,便听见一直在细碎呻吟的青年叫出一声绵长的啼鸣,听上去在痛苦中伴着细碎的欢愉。
“陛下??好热??”
“热?这才初春便觉得热?”年过不惑的天子吮吻着青年清润光洁的脊背,“让朕试一试,你是不是真的热——”
言语间,天子腰身猛然一挺,将整个火热的龙根重重送了进去,强烈的冲撞让身下的青年整个人都不由自主地向后一挺,在锦被上纠结出一团褶皱。
天子的龙根势如破竹,他与身下之人多年的床笫之欢,早已熟稔彼此隐秘深处的每一处敏感之境,当初相识时只当作自己闲暇时饲养一个可怜的小东西,没想到多年后这小东西不仅乖顺听话,连床帏之间都颇令人满意,身体的每一寸肌肤都知情识趣,让人享用起来舒服极了。
天子一遍缓缓抽送,在温热水滑的秘处里寻觅着熟悉的快感,一边捏住青年醉酒后醺醺然的面庞,在青年热乎乎的面容上蜻蜓点水似的不停吻着。
情欲冲破了意识,在傅少衡的头脑中潮起云涌,他感受着天子细密不绝的亲吻,身子也不自觉地抖动起来,床帐中的两个人紧密地贴合在一起,不可阻挡地同赴极乐之处。
傅少衡原先抗拒的意识早已涣散,他洁白身体已在天子连绵不断的进攻中仿若无骨,软成一滩水汪汪的棉花,毫不反抗地任由伏在他身上的天子予取予求。平素紧抿的口舌亦是十分放松,舌头不断卷着天子送入自己口中的两根手指,口中亦从反复抽送里溢出细碎宛转的呻吟。
天子更是对今夜醉酒后的青年格外满意,身下之人白玉般的身躯上泛着柔软的醺红,毫无抵抗之心温顺地任自己尽兴享用。
因为难以抑制的兴奋,天子脖颈处的喉结高高突起,随着身下的抽送不断上下游动,身下的龙根虽然不是十分粗长雄壮,却挺拔合度,一见便知经过精心呵护过,正满满当当地嵌在青年的身体中,紧紧将两人黏在一起,恨不得将二人能够融为一体。
“子平,”天子在急促的喘息中不忘调戏身下已经意识涣散的青年,“真紧。”
青年的面容上飞起一片浓烈的酡红,除了不可抑制的喘息,并没有回应只言片语,他眉头微皱,放缓呼吸适应着天子的龙根饱胀在自己紧致的秘穴中律动,一节一节的酸麻之感正随着天子的抽送冲击着平日不可见人的粉红内壁。
“子平,你当真是个尤物。”
天子说着,开始放缓动作,慢慢抽动起来,他扶住青年的腰,将正与他交合中的青年换了个位置,旋转间的研磨格外刺激,让青年的喘息声又重了三分。
“子平,我以后要是不行了,也只能是老在你的身上。”
傅少衡被强烈的刺激弄得已经说不出话来,只能断断续续地吐出两个音节:“陛下”
天子一手在青年的胸前不断揉搓,将雪白的前胸蹂躏出一片又一片的红淤;另一只手托住青年的腰,半环住青年将人牢牢按在锦被上,两人身体最私密的部分正在紧紧地切磋融合,青年双手软绵绵地搭在床头雕花的空隙中。身前的蓓蕾也在天子的动作下变得又红又大,仿佛注过水般,轻轻一捏便会有淋淋的津液流出。
只不过短短数十下过后,青年已经一丝不挂地双腿大张,无力地垂在锦被上。
“子平”天子向前重重一顶,伏在青年背后在对方耳边呢喃,“腿怎么软了。”说着他故意又往更深处一捅,直顶得身下的青年又是向前一蹭。
青年遭他故意作弄,忍不住扭过脸哀求:“陛下”
天子伏在青年身上,感受着青年的喘息声愈发粗重,“你还记得朕是谁吗?”
傅少衡被天子整个按住,只觉得身上被压迫得十分厉害,又有下身不断传来的酸酸麻麻,“您是陛下”
“记得就好。”天子用最温柔的声音说着最下作的话语,“你若真是醉到神志不清,干起来也就没有滋味了。”
“你看你如今这副春情荡漾的模样真是天生一副尤物。”天子抬起青年的腰、让姿势变得更加方便自己进出,“抬起来??才能方便给你自己更多乐子。”
青年摇头:“我不需要”他竭力想拒绝下身渐渐涌上来的奇妙滋味,他轻声地呜咽呻吟,在疼痛中他切切实实地享受着欲望中的浪潮翻涌,男人的天性让他不可逃避地感受一节又一节逆流而上的快感。他感觉自己整个人都滩成了一摊水作的玩物,任人揉搓玩弄,已经被人入侵多次的后穴在熟悉的流程中一张一合,无声地叫嚣着想被人填满,想被人占有。
“不需要?”天子腾手伸向青年身前一直沉睡的隐秘,在他的腿根处狠狠揉搓起来,直到原先平静的一团柔软也隐隐约约有了挺立的势态,“你看,你明明就很享受被人肏弄这回事。”
傅子平的腿根在不受控制地抖动,整个人汗津津地像是从水中捞出来的一般,颤抖地回答皇帝陛下:“不不是脏”
天子箍紧青年,附在他耳畔,用最高贵的身份开口说出最低俗的言语:“子平,朕与那些粗野的流民相比,哪个肏的你更爽?”
傅子平原本在天子的重压下被迫挺起腰肢抬高双腿,正被天子顶得向前一动一蹿,忽然听见皇帝陛下的那句言语,整个人魔怔一般僵住了,双目放空,意识不知道飘向了何处远方。
“继续动啊!”天子叫着,将身下僵硬的青年抱起来面对面坐在自己的腿上,再将龙根对准位置,直挺挺地抽送进去。
这一“坐莲台”之姿让天子觉得更加尽兴,两人都坐着的体位能让天子进入更深处寻芳探幽,挺拔的龙根顶开红艳艳的层层花瓣,在不同撞击的律动中尽情享用极乐之乐的敏感之地,他眼见陷身于欲海中的青年闭着眼咬着唇,面色上褪去了嫣红,只剩下一片触目惊心的苍白。
“真舒服!”说着,皇帝陛下伸手像玩弄文玩核桃一样揉搓摩擦着青年白皙饱满的双臀,“当年捡你回来养着的时候,看不出你如今会长成个四处勾人的小尤物。”
无论天子再怎么大力动作,他对面的青年咬紧嘴唇只从喉咙中泄出一星点“呜呜”的哽咽声。
天子冷笑着看着青年淡漠的神色,他随着龙根抽插的频率,伸出舌头卷着对面青年胸前已经肿起的乳尖,像品尝着最甜蜜最甘美的果实。
“子平今夜醉醺醺的被送回来,是在琼林宴上尽了兴?”天子看着眼前的青年眉目出流露出难堪的味道,顿觉十分惬意,“告诉朕,又勾走了谁的魂陪着谁胡天海地睡了一回?”
“我没有”青年话未落音,就感觉天子忽然发力,捏住他的腰肢大力操弄起来。
青年在遭受突如其来的刺激后忍不住“啊”地一声长长呻吟,在微微抬起又重重落下的重复动作中他感受到从身体深处蔓延的快感,仿佛明月夜中的浪潮,升腾上来要将人没顶。
“轻??啊??陛下,求您慢”傅少衡的双手摇晃着,在床帐中的虚空里抓了很久,才像溺水的亡命之人抓住救命稻草一样绞住了天子散乱的长发。
天子感受到头皮一紧,抬手就是一掌扇到青年白玉般的肌肤上,“今夜怎么夹这么紧,难道恩荣宴上还没有被别人染指过?”他说完紧紧将青年搂在怀中,感受着肌肤相连时碰撞在一起的两颗心跳,被狠狠蹂躏过的乳头又红又肿,在亲密无间的接触中磨蹭的天子欲火中烧,忍不住一口咬住青年已经被揉搓成红豆的乳头拼命吮吸,下身也配合地挺腰发力,龙根再一次深深地撞入花心深处,开始陶醉在难以言喻的极乐快感之中。
青年的身体随着抽插不自觉的向上一动一涌,他的后穴像是脱离了自己的意志,紧紧缠绕住天子龙根,不受控制地流淌出淋漓汁水,在彼此肉体的交缠中浸着水渍发出令人羞耻难当的“噗嗤”声,不多时,股腿间与锦被上已经浮现一大片湿淋淋。
令青年羞耻的不止是交合时的水渍声,还有从自己口中不由自主地流出的呻吟。身边的天子在成功攻城略地之后,一直将挺拔的龙根紧紧填在自己的私密深处,天子一直用脚尖蹬着床榻边的雕花栏杆,借力深入再深入,简直像是想将青年撕裂成两半。他拥有普天之下最高傲的自信,相信自己只凭两个简单的重复动作:插入抽出,插入抽出就能够让自己身下原本孤高的青年乖顺地雌伏。
青年原本淡漠的脸色上除了不停的汗液终于沾染了一丝丝情欲萌动的嫣红,绷紧的身子已渐渐地松软下来,股间一片潮湿,肠液正不受意识控制地汩汩流淌,润得天子的动作愈发顺利。
天子素来追求养生引导之术,虽然已近不惑之年,身形仍然结实精壮,他结实的肌肉上溢满一层细密的汗珠,在龙帐中随着摇曳的烛火闪出微弱的幽光。
幅度越来越大的反复抽动强烈地刺激着青年身体深处的隐秘之花,快感的潮水灭顶般吞没了他,咬噬着他意志中仅存的一点清明。
傅子平察觉到一切已经失控,他终究要屈服于欲望。他咬紧牙关,暗自提醒自己万万不能像欲望妥协。
不,你不能沉迷于肉欲,你不能向欲望低头。
但从下身不断潮水般翻涌的愉悦之乐却让傅子平如入云端,看着身下的惊滔骇浪翻滚着冲击自身,喘息的频率已经开始混乱,心跳在本能到来之时越来越快,仿佛已经不是自己的那颗心。
天子瞥见青年的视线涣散,已然是开始向本能的快感屈服。他饶有兴致地眯着眼睛,身下的龙根亦加快进出的速度,愈加鼓胀的性器在青年的身体中不断冲击着,给彼此双方都带来无上的快感。
二人都气息都粗重起来,急促而混乱地交缠在一起,快感已然无法掩饰,剧烈的动作已经让青年从中得了趣味,浑身酥麻,不自觉地随着对方的动作扭动着自己的腰肢。
“子平。”天子急促而温热的气息吹进青年的耳畔,“你终于醒了?”
不能再以醉酒为推脱,不能再以春药为借口,一切都是在内心清醒的时候,自己本能的动作。
剧烈的快感从尾椎尖端一路攀到眼前,眼底似乎有烟花在绽放,在黑暗中洒下星星点点的光芒。
傅子平的面色上一片绝望,任凭语言如何巧妙地掩盖过去,来自身体本能的反应却永远都不会欺骗自己与旁人,自己的身体已经表明它愿意向极致的快感妥协,愿意沉浸在欲海中反复辗转。
一时间,龙鸾帐中,巫山云雨湿江滩;如意枕上,冰肌玉骨缠龙脉。
天子看着青年痛苦纠缠的神色,十分满意,扶住青年白皙的双臀继续狠狠操弄,他在那温暖的后穴里大力进出,速度越快,力道越强,只恨不得每一次都能弄到青年的灵魂深处,看着眼前的青年随着他大发龙威的冲撞在床中中无能为力地摇摆。
眼前白花花的一具身体,晃得天子觉得有些炫目。他的心绪开始不受控制,意识深处萌现出突如其来的骤然快感,他当年视作贴心陪伴的一个小玩意,在经年累月的成长中越来越可心,在他亲手调教下一点一点盛放成如今这副外表端雅内在放荡的模样。
一想到这养成的乐趣,天子内心深处陡然升起无名的快感,身体与灵魂俱是极致的愉悦。他扭过青年的下颌,低下头吻住青年,正在欲海中沉浮的青年不由自主地含住口中突如其来的入侵者,轻而易举地被天子攻城略地,唇齿交融,勾出一道道靡靡之味的银丝。
渐渐地,青年感受到喘息之事越来越艰难,他仰着头,努力地伸着脖颈,勾出一道天鹅似的轮廓。即便如此,心中却越来越憋闷,意识越来越涣散,眼前龙帐上合欢花的纹路越来越模糊。他伴随着天子的越来越急促的抽送,渐渐陷入了仙境般的幻觉中,仿佛自己正赤身裸体走在落英缤纷的桃源仙境中,一切束缚都消失了,只有无穷无尽的愉悦、快感,让自己无拘无束地行走在云端,身边芳草鲜美,云雾缥缈。
青年意识里一片空白,愉悦的呻吟声脱口而出。
天子见他如此情状,更加欲动,却十分理智地控制住自己下身抽送的速度,肆意将青年已经挺立的要害处握在手中玩弄。
“啊~~”青年的身体骤然绷紧,他本能地扭动着身体,却不想因为天子的桎梏反倒更加难受,最后只能无力地伏在天子胸膛前,呻吟出既三分痛苦七分欢愉的粘腻之音。
“难受吗?”天子搂住他,一边说着,一边又狠狠朝着秘穴深处顶了过去。
“啊——”青年的身体不由自主地抖动着,像溺水之人拼命抓住浮木般拉扯住天子,“陛下,难受”
“难受就求朕。”天子伸出一根手指按在青年的唇边:“开口求我,求朕,朕就许你去极乐。”
天子说毕,又是恶狠狠地朝秘穴中一阵深入,让已经站在极乐边缘的青年身形晃动思绪飘忽。青年觉得自己的魂魄仿佛已经不在肉体之中盛放,他晃晃悠悠、赤身裸体地飘摇到龙帐的角落里,在幽暗中瑟缩成一团,看着欲火中烧时却一脸平静的天子,和自己明明拒绝却含羞带怯的眉眼。
这样的自己,连本人看到后都只会觉得恶心,为什么天子却仍然愿意与他肌肤相亲,水乳交融呢。他想不明白,便不再多想,只开始放空自己,让这具身体随着欲望沉沉浮浮。
青年几乎没有时间去自我厌恶,就被阵阵汹涌澎湃的浪潮瞬间推上了意识的空白。还没有等到皇帝陛下的雨露,自己倒是先忍受不住,泄了精。
与泼天的快感同时而至的,还有青年的一滴泪。
一滴泪,几乎是不可察觉地、从青年泛着红晕的眼角滑落,消无声息地落在汗津津的肩膀上,转瞬即逝。
虽然微弱,天子却注意到这一切的发生。他定了定自己的心绪,强迫青年扭过头与自己视线交汇,口中所吐露的,却仍然是最下流的话语:“怎么,爽到丢了吗?”
青年闻言,羞得面色上一片嫣红,瑟缩着别过脸庞,只露出半边白里透红蒸着细密汗珠的肌肤。
天子之言语直白地令人瞠目:“怎么,都十来年了,还装出一副雏儿的害羞模样?”呼吸渐渐急促,似乎已经到了忍耐的尽头,“子平这副身体,不是早就被南城里下九流贱民从里到外玩遍了吗?”他一语戳中青年最不愿意被提及的噩梦遭遇,眼见沉陷在情欲中的青年如同坠入数九寒冰中,霎时间褪去了一身浮花浪蕊的旖旎只余一张惨白面容,瑟缩着十分可怜。
天子难得露出少年般得意的表情,倚在青年的肩上抱紧他笑着说道:“当初捡你回来的时候,本来想好好培养成国之栋梁。只可惜后来见你这般放荡的模样,还是不要在朝堂上丢我天朝上国的脸面了。”
青年的眉目冰凉,只有咬紧的红唇,红的仿佛能滴出鲜血。
“可惜你自己分身无术,要不然分出一个子平来,进来享受一番你自己的滋味,也算不枉此生了。”他紧紧搂着青年,继续说道,“子平你是不晓得,你的里面有多软多紧,人家说桃源仙境里是‘春来遍是桃花水,不辨仙源何处寻’,朕还是在你身上受用一番后,才明白‘坐看红树不知远,行尽青溪不见人’的乐处,有美如此,眼中确实入不了旁骛。”
一番淫浪之语后,青年已经面如死灰,只觉得天子的龙根在身下秘穴中不停勃发,已经月余不曾被人临幸的秘穴被硕大坚挺满满地撑开,天子在他的身体中不急不慢地厮磨,并将温热的脸庞也送过来紧贴住青年苍白的面容,耳鬓相触间仿佛他二人是这浩渺世间最恩爱的一对神仙眷侣。
他轻轻啄了一下青年苍白的脸颊,朝着青年白净精巧的耳畔吹着暖气:“子平,功名早就赏给你了,琼林宴也补给你了,你可满意?做人要知恩图报,难道不该让朕尽兴一回。”
说完,天子不等对方的回应,便亟不可待地从丹田下发出一阵凶猛的抽插,明显加重腰间抽动的力度,整条龙根被他狠狠地挺送进去,肌肤相触间传出一阵阵“噗滋”、“噗滋”的声音。
“留了一个月,这回都丢给你罢。”天子一边笑着,一边看着青年苍白如玉的面容,和一双在欲念中茫然无措的星眼,心里着魔般又酣畅淋漓地抽动了数十下,仿佛自己正在校场上驯服胯下暴烈的野马,自己也随着不可名状的激情一同陷入暴
戾的疯狂之中,直到胯下的野兽终于安静地开始配合之后,才满足地预备丢下自己的子子孙孙,为身下的所有物打上只属于自己的标记。
不可控制的激烈欲潮直直冲过皇帝陛下的丹田之下,积蓄了月余的饱满浓精利箭一般在弦上一触即发,迅猛地射进青年的身体深处。青年的额头上涔涔地一层冷汗,正因那一股股温热的精液手足无措,魂飞魄散的整个人被天子有力地箍在怀中,两具躯体紧紧地贴在一起,一方正将积蓄已久的龙精一滴不漏地全部射进自己身体中。
青年闭着眼睛攥着手掌咬紧双唇,心中明明羞愧难当身体却不得不放松着容忍对方的发泄,天子故意拖延,让原本迅猛的过程显得无比漫长。一、两、三、四、五事已至此,青年满心只希望天子能速战速决,他强忍心中不适放松下体,任凭天子将他的私处当做箭靶一样撞击着,他在心中默默数到了十五,方才看见天子脸色通红、青筋浮现,饱满的囊袋紧紧压在他二人的交合处,像是预备彻底丢魂一般。
待青年数完了二十五下,方才感觉到皇帝陛下汗津津地伏在自己身上,自己也不堪重负,双双翻滚在已经污秽不堪的龙榻中,浑身犹如水洗过一般湿淋淋地软在锦被上。
天子一番拈花洒露后只射得青年心绪动荡,青年哆嗦着双腿,身前的子孙根在浓烈而饱满的刺激中又一次颤颤巍巍地站立起来,他的意识已一片空白,只感到自己的身体飘飘欲仙,仿佛即将临空飞翔,云游九霄。
天子舒爽过后倒在床帐中,见青年如此情状,伸手一把握住青年高高翘起的小子平,连着囊袋一起套弄起来,不徐不疾,轻拢慢捻。
“啊——!”青年意识中的防线被私密处所受的猛烈刺激完全击败,快意的呻吟声不可抑制脱口而出,丹田之下窜起一束烈焰,瞬间烧遍自己身体中的每一个角落,像是泼天的巨浪,瞬间将自己倾覆。
青年赤裸白皙的躯体抑制不住地剧烈抖动着,大汗淋漓着娇喘连连间从子孙根里激射喷出一浪暖流,但因先前已丢过一次,这回便只吐出一点淅淅沥沥的白浊。
“噫。”天子捏紧青年精关,“这便不行了了,子平最近可是有点虚哇,莫不是在外面的时候都丢给了外人。告诉朕,这回是哪个府邸中的王孙公子,还是谁家院落里的下民贱户?”
漫天的羞耻覆盖了青年,他伏在床帐中,抱着肩,脸上已是满面泪痕。
整个人从头到脚,都水淋淋地像是从太液池中捞出来的一般,透着鬼魅般的幽森。
天子沾了些漏在床榻中的白浊液体,按在青年婆娑泪眼边,精液和眼泪混在一处,令它们的主人格外难堪。
“子平,今夜你记下了吗?记住这第八百二十六次,莫要记漏。”
“今夜朕很尽兴。”天子歪着脑袋,拨弄着傅子平贴在脸庞边的湿发,青年脱力地瘫倒在他对面,一副昏昏沉沉的神色,眼皮微微抬着,像是困顿地要睡过去一般,“子平,这一回该赏你些什么呢?”
天子低头吻了吻青年开始发烫的额头,一只手伸向帘外,勾起手指无言地召唤随侍在旁的内宦去准备清洁用的一应器物。
“内府白天刚进贡了十斛南越的明珠,朕见此回的成色一流,便赏你一百颗如何?”天子玩弄着对方纠结成一团的长发,“毕竟,听说京城第一花楼极乐阁中的头牌娘子,渡夜之资也不过十颗东海珍珠,这南海明珠的价值可是远胜东海啊。不过以子平的资质,比起花楼里那群不知廉耻卖身货腰的玩意,好歹有个功名在身,便多上十倍也值得。”
天子再看他时,才发现青年已经昏沉沉地晕了过去,也不知听进去了几句。幽暗的烛火照在青年泛着惨白的躯体上,光晕晕了一整圈,让一切都变得模糊起来。
鬼使神差之间,天子屏退前来侍奉的内侍,亲自动手为昏迷中的青年简单整理了一番,再将锦被掖好,自己穿上中衣,坐在堂下抄起了经书。
等到帷帐中传出动作,天子已经默完了一卷《心经》,他婆娑着手卷上“色不异空、空不异色”的字迹,静听清醒后的青年姗姗走向自己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