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字:
关灯 护眼
笔趣阁 > 阿玺和小夕(1V1) > 世界是一块甜津津的蛋糕 (一)H

世界是一块甜津津的蛋糕 (一)H

    <h1>世界是一块甜津津的蛋糕 (一)H</h1>

    这是一个普通的夏季早晨。

    时钟刚走到八点,璀璨的日光透过窗棱,温柔地涂抹在少女的身躯。她才洗完澡,蓬松的巧克力色卷发被细皮筋绑成丸子头,顶在脑后,面颊还挂着细细的水珠。淡金色的光线覆上她雪白的臀和沉甸甸的胸脯,仿若擦上金粉,肌肤如绸缎般细腻。

    不过十六七的少女,正是最鲜嫩的时候,好似开在枝头的花,定格在盛放的刹那。

    她浑身赤裸着跑出浴池,脚丫在地板留下一串水渍。

    “阿玺!”少女的嗓音甜腻,奶猫似的,她欢快地叫了一声,朝未婚夫跑去。

    男人坐在餐桌前,右手拿住锃亮的餐刀,像攥着一柄夺人性命的匕首。身上的白衬衫有一层薄薄的米色,并非刷墙漆似的惨白,纽扣拧到最上,紧挨凸起的喉结。

    说是他男人,未免太老。

    二十岁出头的模样,少年的生涩和男人的稳重在身上交缠。轮廓分明、颧骨颇高,衬得眉眼沉静锋利。一双窄窄的双眼皮,垂眸不语时显得有些许忧郁。

    餐桌右前方的液晶电视正在播放早间新闻。

    女主持笔直站立,嘴唇一开一合。

    “昨日下午四点十八分,我市南湾区发生一起蒙面持枪抢劫恶性案件,事发地点便是我身后的银行。”她说。“据目击者称,来人为一男一女,二十岁上下。两人卷走大量财物,其中包括价值五点六亿的钻石——粉红之心。目前一人死亡,无人受伤,初步估算损失超过八亿。”

    “阿玺,阿玺。”少女钻到他怀里。“你都不理我。”

    她跨坐在男人的大腿,菟丝子般缠上他,一双手探到腰间,去解他的皮带。

    “不可以。”温释玺微微皱眉。

    “阿玺——”少女拖拉起声调,两条笔直的小腿止不住地晃动,赤裸的臀瓣隔着他黑色的直筒裤一下一下地磨蹭。“我好饿。”

    “饿了吃饭。”温释玺说着,伸手在她挺立的乳尖拧了一下,当作哄孩子的甜点。

    南夕充耳不闻。她像一个贪食的孩子,十指揉着男人布料下的性器,嘴上还不停撒娇:“小骚穴好痒,它要阿玺的大肉棒喂精液,小猫猫要被肏……你看一看嘛,它都在流口水了。”

    她说着,手臂推开桌上未用完的餐点,坐上餐桌。结实的小腿朝男人打开,露出湿漉漉的小穴,透明的淫水从粉嫩的甬道溢出,的确像一张流口水的小嘴。

    “小夕!”温释玺拔高声调,语气带了点责备的意味。

    电视里的女主持还在继续播报昨日的特大抢劫案:“警署现已在全国放出通缉令,凡提供重要线索,每人给予三万至五万元奖金。”

    南夕皱皱鼻子,右手扒开两瓣阴唇,露出肿胀的花蒂。食指覆上,指尖摩擦起敏感的穴口。“求求你了,小猫猫不吃阿玺的精液是没办法开枪的。”

    温释玺叹了口气,着实嫌她烦人。

    他调转手中的餐刀,金属的刀柄一下插进小穴,填满大早上就开始发骚的未婚妻。

    南夕微微一颤,冰冷的不锈钢抵在甬道的嫩肉,慢吞吞地旋转,让她忍不住绷直身子。可这样还不够,刀柄不管哪方面都远不如肉棒来的满足,她放下双腿,身子前倾,让鼓胀的花蒂能蹭到他的拇指的指甲前端,腰肢模仿起性交的频率摇动。

    “阿玺耍赖。”南夕闷闷不乐地说。“餐刀冷冰冰的,一点也不舒服。”

    温释玺没说话,专心致志地听新闻。

    电视里女主播的声音遥遥传来,给出最后一条信息。“警方提醒,此二人极度危险且具有强烈的反社会倾向,不排除持有大规模杀伤性武器的可能,请市民们务必小心。”

    温释玺听完,垂眸沉思片刻,右手拔出玩弄小穴的餐刀。

    唯一的慰藉突然离开,令南夕沮丧不已。

    她皱着脸,右脚轻轻踹了一下男人的胸口。“阿玺现在都不宠我了。”

    温释玺保持沉默,他扔掉湿透的餐刀,卷起右手的衣袖。

    他并非重欲之人。

    比起性爱的快感,他更痴迷于暴力的美丽。枪械、匕首,子弹上膛的轻响,射击时隔绝一切的炸裂声,以及猎物脑浆四溅,血液如花朵般盛开。

    与温释玺相比,南夕简直是性瘾患者,她将自己视为男人的所有物,是冷漠主人手下最粘人的猫咪。

    “躺下,腿张开。”男人低声下令。

    南夕咯咯笑着,仰面躺下,餐桌上赤裸的身躯仿佛一个装点着糖块和奶油的杯子蛋糕。她有一双澄澈的双眼,笑起来,卧蚕明显,又甜又嗲。

    男人的手干净漂亮,五指修长,指甲修剪得整齐。

    这是一双拿枪的手,抚摸起女人娇软的身姿,依旧像是在鉴赏一把好枪。

    他俯身,两根手指探入润湿的阴道,指节微微曲起,朝着柔软的内壁狠狠一顶。南夕弓起腰,攀住男人的肩,低低喘息着,性器感受到了心上人的体温,愈发酥麻。她甚至不用前戏,只要嗅到他的气味就会湿的一塌糊涂。

    “不要这样……”她的脸伏在温释玺的肩头,猫似的蹭着主人的肩膀。“还不够嘛,想要更大更粗的东西插进来。”

    虽然不管温释玺用什么方式来肏她,南夕都会很开心,可手指太温柔,一点都不够凶。指尖漫不经心地逗弄着早已湿透的骚穴,偶尔在欠虐的肉粒上划过,无一不在显示主人的兴致缺缺。

    欲求不满的苦楚让南夕忍不住哀鸣,好似换牙时,旧的牙齿已经掉落,新的还没长出,裸露的牙床时不时传来难耐的痛痒。

    太坏了,阿玺总是这么过分,南夕腹议。

    她往男人身上贴了贴,沉甸甸的乳房紧贴他的胸口,乳尖磨蹭着纽扣。

    就在这时,男人左手边的手机突然亮起。

    “舔干净。”温释玺说着,面无表情地抽出右手,将沾满淫液的手指塞到南夕口中。

    南夕含着他的手指吸吮几下,转而吐出手指,捧住他的手,明艳的脸埋在男人掌心,小舌在指窝打着圈儿。

    温释玺拿过手机浏览完消息,突然冷声道:“穿衣服,该走了。”

    “不穿,衣服不知道去哪里了。”南夕赌气说。

    她才尝到一丁点的甜头,男人就想赶她走。

    “他们来了。”温释玺边说,边放下卷起的袖子,重新拧好袖扣。

    他提起自己沉重的手提箱,展开,拿出一把精巧的手枪搁在餐桌,紧跟着是弹匣和匕首。“你知道规矩。”

    “节约子弹少说话,不杀无辜多爆头。”南夕吹了个口哨,接过枪和弹匣。

    “滥杀是不专业的表现,说明准头不好。”温释玺说。“上回险些犯错。”

    “知道啦——”南夕笑嘻嘻地下桌,足尖勾起白色的蕾丝内裤。“我这次会……好好杀掉他们的。”

    温释玺瞟她一眼,微微挑眉,吐出一个字。“乖。”

    房门外,潜伏的男人抬起枪口。

    这个世界分为两部分,一部分属于明,一部分属于暗。明的那部分由政客、警署、条例组成;暗的那部分,由黑市、杀手、枪支组成。它们彼此支撑,互相为对方提供便利。

    而就在三天前,一道悬赏令在全球的杀手间悄然传播——二十亿,杀掉一个代号为“玺”的男人。

    没有人不知道“玺”。

    他是有史以来最年轻、最有天分的杀手。十六岁入行,至今五年,做事精准、干脆,从未失手。

    不管“玺”因何事被悬赏,二十亿的赏金足以让无数优秀的杀手前赴后继地去争夺他的性命。

    此时,门毫无预料地被打开。

    出现在他眼前的不是“玺”,而是个女孩儿。

    那个鲜活美貌的少女从房内窜出。她身上是粉色的连衣裙,脚上踩着小皮鞋,手里举着精巧的手枪。她美得令人恍惚,干净、甜蜜,像每个男人心底那个扎着马尾辫的女孩儿,又如天鹅般优雅从容……如若她手中没拿着枪,这本应当是极美的艳遇。

    男人眨了下眼。

    也就在这眨眼的刹那,两声枪响,皆打中胸口。子弹穿透皮肤,比手指撕开面巾纸都要轻易,它射入胸膛,在还没感觉到疼痛时,割断肺动脉,卡在骨头的间隙。

    血哗得一下涌出。

    典型的莫桑比克射击法——前两枪是为了更好地击中目标,令其丧失机动能力,最后一枪破坏大脑。

    南夕穿着小皮鞋的脚狠狠踩在男人的头上,双手拿枪,黑黢黢地枪口对准他的太阳穴。

    她甜腻地笑着,柔声问:“喂,知道惹恼一个欲求不满的女人,会是什么下场吗?”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TXT下载 加入书签
">
热门推荐
多面人夫(肉合集,双性,**,乱X等) 沉淪的兒媳 系统宿主被灌满的日常【快穿】 骚浪双性拍摄记 一滴都不许漏!(高H 调教) 艳情短篇合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