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1>太阳陨落了(微h)</h1>
叮叮咚咚的一阵下课铃,让顾文完全摸不着头绪的数学课结束了。顾文松了口气,理了理旁边的语文书,下节课要上的。
突然班里女生一片沸腾,叽叽喳喳的在讨论着什么事,还有些女孩子面红耳赤的走到窗边。下了课的学生们总是兴奋的,但是绝没有今天这么吵闹。
难道是...魏远之?他是今年刚转进来的,高一二班,就在她这个班的前面。况且放眼整个年纪,还有谁这么惹人注目。
当她同桌的安森自然是神情早已难掩激动了,抓着顾文的手臂叫嚷:“你看你看,魏远之又来了,我的妈欸,怎么长得这么好看。”
顾文呆呆的看向窗外走廊,只见魏远之白玉似的手臂挽着一大摞的书本作业,肥大的蓝白校服套在他身上并不显臃肿,更有一番青涩韵味。黑色的寸头在阳光的投射下有些青黄。阳光的笑脸,白皙的皮肤,不显锐利而深邃的眼眸弯弯,一颦一笑引得众多女生红了脸颊。
魏远之突然往这边看来,顾文对上了他的眼睛,只是一瞬之间,原本充满笑意的一双眼眸突然深不见底,只剩狂热与偏执,极具侵略性,热烈的像是被囚禁多年渴望自由的犯人一般。
顾文心绪狂乱,慌慌张张的低下了头,不敢对视。
恍恍惚惚的想起以前,胖嘟嘟的魏远之大老远偷偷摸摸跑到她家说他好怕,家里没人,想跟她一起睡。那个时候的魏远之都已经初二了,却还没她高,矮矮胖胖的跟个小南瓜似的,她只觉得可爱。顾文不同意,他就揉着衣角哭了起来,这样便拿他毫无办法了,瞒着父母把他藏在自己被窝里哄着睡,魏远之死死搂着她的脖子不肯放...
“喂,喂!你在发什么呆呢”安森敲了下她的头。
“啊?”顾文再向前看,走廊里已经没了人。果然是她的错觉吗...
“诶,真是个呆子,就知道发呆”安森一脸嫌弃。
顾文干笑一声,些许不自在地摸了摸头发。
魏远之那个人啊,到哪都好像是闪闪发光的一般,小时候可爱的惹人怜让人难以忽视他的存在,连现在也是。
不过是夏季结束刚要入秋,可寒冷的秋风却无孔不入,扩散的比什么都快,冷的让人直发抖。
讲台上的数学老师,兴致高昂地用她那尖锐的声音喋喋不休地讲着例题,白色的唾沫四溅。
魏远之皱紧眉头,几乎要作呕。冷空气直贴皮肤,他想起了顾文。换季的时候她总是会身体不舒服。
思念自脑海里生出根来,那些积蓄在心里对于顾文的念想变成带着渴望的藤蔓,排遣不掉,就一起带着爱意翻涌上来,缠绕着心脏的每一个细胞,把无处安放欲望捆缚进去。
魏远之似乎想到了什么,却又是意料之中的舒心,他微抿起嘴,嘴角微微上扬,不可察觉的笑。
手机上的地址红点微微闪着光,在医务室...
顾文揉着太阳穴,脑袋有些晕,在众目睽睽之下请假到医务室,感觉很不好意思。昏昏沉沉得听完医生的叮嘱拿了药,顾文躺在病床上休息。
她感冒了,嗓子干疼的厉害。每次到换季就难受,这真不好受,顾文有点沮丧。
顾文翻了个身,准备休息一会儿。
外面有什么声响传进来,是魏远之和斯老师。
“那你先到这躺一会儿吧,药我就不开了,你休息一会儿就好了。”
“好,谢谢斯老师。”
“嗯,我还有事,你先待这吧”
他怎么到这来了?顾文拉紧被子,尽量不出声。
围帘刷啦一下被拉开。
魏远之露出微笑,啊—意料之中呢,他的阿文在这,浑身的细胞都仿佛在颤抖,许久的念想得到一丝慰藉。
“顾文?”
嘶...果然还是过来了。
顾文坐直了背,看向眼前的少年,果然是变了啊:像是太阳一样,皮肤更加白了,仿若透明,好看自信的不得了,完全没有以前的影子了,眉眼弯弯,笑达眼底。明明这么无辜,但是总感觉怪怪的...有种压迫感。
“好久...不见。”顾文低了低头,她想不出什么话了,如鲠喉头。嗓子每冒出一个字就疼。
只见魏远之嘴角微勾笑了一下:“确实是好久不见了。”莞尔又低低说了一句:“可我还想着你。”
“啊?!”什么...顾文些许惊讶,他们有大概两年没联系了,联系方式也没有,两年不长,可足以冲淡一切断断续续的感情。
“顾文,不过才两年而已,你真的以为是一辈子?这些日日夜夜,我可从没有停止过想你。”低沉而磁性的声音羽毛般撩人。
说什么胡话...想她?
“我以为...”开口的话到嘴边又停住,这种时候...真的应付不来。可是感觉脸好烫,耳朵也是。
“嗤,你还真是老样子啊,一点都没变。”嘴上这么说着,他却死死盯着眼前低着头的少女,柔柔的发顶,小小的耳尖是肉眼可见的红。他的眼眶湿润了,他的阿文,梦里想夜里想的阿文,此刻不是虚无的,是真实的。
顾文无奈地嘴角一勾,可不是只有她还是老样子。
气氛凝固了起来,像是一根绷紧的弦。
沉默良久之后,魏远之开口:“能给我你的联系方式吗?方便联系。”
“哦对!我扫你吧”顾文什么也没想,拿起手机。
“嗯。”
魏远之的头像是他的侧脸欸,果然好看的人都是拿自己的图片做头像的啊,顾文这么想着。
魏远之的眼底闪过一丝暗光,呵,他的小绵羊终于还是跳进了他的圈套,真是个傻孩子。
“以后要经常联系啊。”魏远之弯弯眼笑着,一脸无害。
顾文点了点头,喉咙痒了起来,咳嗽了几声。
“你是感冒了吗?”
“嗯,感冒了,嗓子不舒服。”
“药呢?吃药了吗?”
顾文摇了摇头。
“这怎么能行,药拿出来现在吃,我去给你倒杯水。”
纯净的水中冒着细小的水泡,些许细微的白色尘沫漂浮其中。魏远之真的变了好多,这么温柔。顾文握着水杯如此想到。
魏远之眼光深沉,喉咙滚动。转而自己也去倒了杯水来。
不过一分钟不到。
回来的时候,个子小小,扎着马尾辫长发的女孩已经在床上睡倒了过去。
魏远之双手指节分明,轻轻点在女孩圆圆的脸蛋上。柔软的触感让他有些颤抖。
“啊啊—阿文你真是一点警惕心都没有,怎么能轻易喝我给你的水呢,呵,小笨蛋。”魏远之好看的眉宇微皱,大拇指指腹摩擦着那柔嫩的小嘴唇,神态痴迷。
“你知不知道,这两年,整整两年,我有多想你,连梦里都会梦到你,我还在梦里对着你自慰呢,你叫的好大声。”魏远之眼睛眯起,尽显痴态,附身吻上顾文的嘴唇。
力度很大,皮贴着皮,肉贴肉,仿佛要融化在一起,一刻都不想分开。
顾文沉睡在黑暗里,嘴唇有火热的刺痛感,她试着挣扎,却被桎梏的更加紧,本就在药物之下软绵绵的身体更是动弹不得。
魏远之察觉到身下微弱的反抗,眼底闪过一丝冷意。将顾文细小的手腕交叠起束缚住。
“诶呀诶呀,真是个小没良心的,梦里叫的那么欢,现在还反抗,两年了,居然一点都不想我,连个电话也不给我打,嗯?”魏远之的手指细细描摹着顾文小巧的眉眼,弯弯的眉毛,圆圆的眼睛,细细的鼻梁,还有他正在亲的嘴唇,都是他的!全部都是他的!他不允许给别人!
“呐,我每天想你想的都生不如死,你却过的好好的,凭什么?我吃那么多药,受尽了苦痛折磨,你连看都不看我一眼!”魏远之面容扭曲,狠狠吮吸了一口顾文嘴里的唾液,她颈间的香气仿若一条花蛇,迷惑他失去所有理智。
他能感觉到裤子里的生殖器官勃起了,是的,仅仅是这么点身体接触,他就硬了。
顾文感觉十分不适,浑身都是热的,她摇头想要摆脱,但是根本就动不了,发圈随着不断的动作而滑落下来,软软的发丝垂落下一片,覆在身后。
魏远之长指抚摸着她的头发,好软,香香的。
“现在,我还不能动你,阿文,你怕疼的,所以我们的第一次就留在以后。”少年满眼温柔,像是爱极了床上昏睡的少女。“可是,我好想要你,我就摸摸好不好?”状似询问,可是却没等答复,左手已经抚上了女孩穿着校服的身体,覆盖在胸上不轻不重的揉捏。
“阿文,你好软,我快疼死了。”少年的呼吸声越发粗重,他解开裤子,露出勃起粗壮的阳物,面色潮红。右手颤抖地勾起女孩细柔的长发,一圈一圈缠绕在自己的身下。
他觉得现在快要疯了,极致的快感从小腹传来,柔顺的发丝摩擦着根部。魏远之带起顾文小小的手握住自己的阴茎隔着头发丝快速地从上到下摩擦。手心的热度,发丝的细腻,都从身下带着快感传来。
魏远之止不住地喘气,俯下头舔了舔顾文细腻的脸部。
“阿文,阿文,阿文...”魏远之低低地一声一声叫着顾文,脸上似是痛楚又是愉悦。
任谁也不会想到,学生们公认的男神,老师眼里的优秀学生,此刻正在医务室猥亵着一个女同学。
魏远之的手速越来越快,极致的快感潮海般涌来把他淹没。在快要结束的时候,魏远之把顾文的嘴巴张开,欺身而上,阴茎抵着她小小的唇射了进去。
“呼,我的好阿文,你一定是很爱我很爱我的对不对,还帮我射出来了。”
“乖阿文,把这些都吃下去。”
魏远之伸出手指放进顾文炽热柔软的口腔中,神态餍足,搅动着她的舌头把自己的精液送了进去。
蠢作者叭叭:这章自己都看不下去了,好啰嗦的感觉,写的超长(窒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