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玉不由自主地命令道,“我要爸爸把我的精液吞下去。”方琛一愣,还没反应过来就“咕噜”一声咽了下去。
他从桌子底下贴着儿子的身子起了身,嘴角挂着一道儿子白浊的精液,还是袒露胸乳的模样,方玉伸手握住父亲绵软的乳肉也起了身,又环搂住对方的细腰,两个人彼此对视着,都有些脸红。
方玉先出了声,“爸爸,刚刚,我又把一道题目做完了。”他说完这番话眼神期待地看着方琛。
方琛红着脸点点头,拿起桌子上的卷子仔细地看,方玉拥着他的腰、头抵在他耳边一起看着。
但方琛最后却叹了口气,看向方玉,道,“玉玉,你看这里,这个动能关系列得不对。”方玉蹙着眉看了好一会儿,恍然大悟。一脸失落地蹭了蹭父亲的黑发,“那我不就没有奖励了。”
方琛不忍心看儿子委屈的模样,搙了把他的脑袋,叹道,“玉玉也写这么久了,听爸爸讲讲题吧。”
方玉乖乖地点头,抱着父亲的腰坐了回去。于是方琛整个人坐在了方玉腿上,上半身不着一缕,美乳袒露,修长的美腿悬空着,性感的黑丝与儿子穿着运动短裤的腿不停磨蹭着,儿子解开了卡在自己双乳下的奶罩,两只手臂若有若无地拢着自己沉甸甸的丰盈大奶。方琛耳根微红,轻轻咳嗽了一声开始讲题。
“你看,这个物块滑到小车这里唔、啊啊!”突然感受到来自下半身的强烈刺激,方琛低头一看,儿子正提着黑丝磨自己的骚逼。胯下的黑丝凹陷成一条缝,只衬出两瓣肥嫩阴唇的形状,那细薄的黑丝被儿子捏起,不停地蹭刮着自己的骚阴蒂,“啊啊唔、嗯啊!”
用黑丝磨着父亲的骚逼,方玉搂紧了父亲的腰,防止他腿软滑下,他亲了亲父亲的耳朵,手上的动作却加快了速度,听着父亲咿咿呀呀的淫叫,轻轻问道,“爸,怎么了,这道题还没讲完呢。”然后他松开扯住的黑丝,在方琛松了口气时,又用手指大力地摁上了那花蕾,隔着黑丝反覆捻磨着。
方琛被欺负的又羞又爽,儿子隔着粗糙的黑丝玩弄他的骚阴蒂,他主动地抬了抬臀欲拒还迎,手摸到儿子的手,按到自己的大奶子上,引着儿子的手触碰自己骚痒的奶头,小声哀求道,“玉玉摸一摸”
然后又断断续续地讲起题来,“嗯弹性势能最大、唔,的时候,应该是啊啊!两辆小车、呜呜呜慢一点,共,呃、嗯,共速的时候,啊啊啊啊!”方玉一边用双指狎玩着父亲的乳头,一边又捏捻着父亲的淫蒂,嫣红可人的茱萸挺立起来,阴蒂也变得硬涨,然后他拿起桌子上的剪刀,冰凉地抵在了父亲的花穴处,隔着粗糙的黑丝又蹭了蹭阴蒂,然后锋利地向下一划,把黑丝剪破了。方琛呜咽了两声,腰软地趴在桌上。
方玉握着剪刀在父亲早已流汁的淫穴中搅了搅,抽出来,握着父亲的奶子强迫他起身靠在自己的胸膛上,让剪刀慢慢进入了父亲的嘴里,道,“爸爸下面流了好多水呢,爸爸尝一尝。”说罢抽出剪刀,扳回父亲的脸吻了上去,道,“玉玉也要尝。”
两人唇舌交缠了好一会儿,等方琛回过神来,自己温暖潮湿的花穴不知何时已将儿子火热的性器含住了,他红着脸讷讷道,“玉玉你”
方玉啄了啄父亲的脸,理直气壮地说,“我想要爸爸这样给我讲题,我喜欢爸爸的屄含着我的鸡巴!”说着说着,他又抚上了父亲盈软丰硕的奶子,揉弄起来。
其实方琛一直觉得用花穴包含着小玉玉的感觉非常舒服,不做什么别的也很好。他红着脸继续讲题,“第三问的摩擦力,实际上就是动能转换而来的”
方玉揉着父亲的奶子乖乖地听着,认真的思考,阴茎也没有动作,性器被湿热的花穴包裹的感觉实在很好。
他听完后动了动身子,性器又涨大了几分,却仍然说道,“我知道了,爸爸。下一题我会做对的!”说着,他的手臂贴着父亲的双乳伸到桌前,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地,锁住了父亲的身子,不让他抽身离开。
方琛花穴含着儿子的鸡巴看着他做题,方玉可以说是一点就透了,看着儿子又做出来一道大题,他非常欣慰,道,“做对了,宝宝很厉害呢,这次想要唔!”
话还没说完,方琛就被方玉一把抱起,一手搂住他的腰,一手抬起他黑丝包裹着的丰臀,向上肏弄了两下,拿起刚刚剩下的那杯父亲亲自挤下的甜香母乳,托着父亲的臀顶肏着往床边走去。
他让父亲跪趴在床上,屁股高高撅起,然后自己将阴茎抽出,带出一串淫靡的液体,接着再将那杯奶倾泻而下。
半杯乳白色的奶液被洒在了性感的黑色丝袜上,露出的红嫩花穴上也被沾上些许奶液,这时正一张一合地翕动着,方玉却视而不见,反而将黑丝裆下的开口“嘶”地撕大了些,揩了些奶液,来到另一张收缩着、有奶液滑过的小嘴,“第三个奖励,我要肏穿爸爸的屁眼!”
方琛的上半身伏得很低,闻言身体震了震,不由自主地抖了抖桃臀,抓紧了床单,发出了不知是愉悦还是羞耻的低声呜咽。方玉又往上面到了些奶,悉心将后穴滋润着,然后自己喝了一口,对着穴口哺了过去。
后穴被自己产的奶水浸湿过,儿子的软舌甫一进入,方琛就感觉到了难以言喻的酥痒,有别于激烈性爱的刺激,方玉一点点地用舌尖推进试探让他的感官敏感到了极致、欲罢不能,他后面的小穴正在被儿子的舌头肏弄着,一圈一圈舔着。
然后儿子的动作从一开始平缓的狎玩一下子激烈起来,抱着父亲的桃臀大肆进攻,那灵活的舌模拟着性交的动作,卷着父亲的奶液送入父亲的后穴,一下一下地顶弄肏干着。方琛快坚持不住了,求饶道,“玉玉,别玩了唔,快点,快点进来”
“快点用玉玉的鸡巴,干爸爸的骚屁眼”
听了这话,方玉边顺从地吐出舌头,把杯子里剩下的乳白色奶液全都泼倒在了自己红黑粗涨的阴茎上,撸了两把,肏进了父亲粉嫩的屁眼里。屁眼比花穴更加紧致,一绞一绞地吸着自己的大肉棒,方玉变换着角度肏着屁眼,顶到了一处时,父亲发出变了调的呻吟。方玉被这娇媚的呻吟激得欲火高涨,加快速度往那点碾磨顶肏,像打桩机一样有力地撞击着。
方琛不知道原来自己后面那穴也这样淫荡,整个人吸着儿子的大鸡巴不放。特别是当儿子肏到那点时,陌生而刺激的快感让他欲仙欲死。他放浪的大叫,“啊啊,玉玉干死爸爸了!”他主动地摇着臀扭动腰肢,失控了却不愿意抽身。
这样肏了百余下,方玉又抬起方琛的一条腿,像给母狗把尿般,用侧入的姿势大力肏干着。他不知餍足地肏干着,看着父亲奶子狂抖,叫声淫荡的失态样子,更加兴奋疯狂。
这个人,他好像怎么也肏不够般,他想好好地照顾他,也想狠狠地肏坏他。
方玉感觉自己快要射了,就将鸡巴抽了出来,来到径自汩汩流水的花穴,提着肉刃肏了进去,然后在花穴中射了出来。
他再拔出来时,花穴嫣红的媚肉也翻出来了些,他紫红的鸡巴上带出了各种乱七八糟的液体,一股股地顺着鸡巴流到了床单上。
方玉赏心悦目地看着被自己肏得失神的淫荡父亲,也不再把裤子穿上,直接晾着巨根回到了座位上。
他咬着笔盖无辜地对父亲说,“爸爸,刚刚我忘记照顾你另一张小嘴了,骚逼填不满一定很难受吧。我想看爸爸在我面前自慰插逼,看见爸爸下面的小嘴也满足了,我才能安心写题。”
方琛一下子又脸红了,垂下眼,贝齿咬住了丰唇。他对着儿子的课桌,腿呈形打开,黑丝把腿部流畅姣好的形状勾勒了出来,只有那隐秘处是一片泥泞。
他朝自己的花穴伸出手,先是触到了儿子滚烫的精液,他清楚地意识到,这是玉玉肏自己的屁眼而射出来的。他沾上了那精液,手指往花穴更深处送去。
他的两根手指在自己灼热濡湿的花穴中进出着,一只手向后撑着床,脸上潮红尽染,发出沉醉的呻吟。
“啊啊啊”
他想象着儿子的性器,闭上眼睛,加快了手指进出的速度。方玉一边解着题,一边往床上偷瞄着,眼看着父亲把手指加到了三根、四根,速度越来越快,花穴中溅出汩汩的汁水来,不停奸淫的四根并列的指上已经满是屄水。
他看着父亲奸淫自己的动作越来越激烈,手中的笔也越来越快地刷刷写着。“啪”的一声,方玉扔下了笔。
方琛怔了怔,睁开满是情欲的沾染上媚红的双眼,“玉玉,来肏爸爸。”
方玉看着淫荡的父亲,强自按捺住高涨的欲火,说,“不行,爸爸要先检查过我的作业,我做对了爸爸才能挨肏。”
爸爸的花穴急切地渴求着儿子的性器,他弓下身子,垂下大奶子,手脚并用地爬到床尾。
他来到桌前,低头看儿子写的题,可自己脑子里除了情欲混沌一片,更别提记得答案了,他一味地赞扬道,“啊,玉玉真棒!啊啊啊!”
方玉反剪住父亲的手,把他按到了桌子上,就挺进自己硬涨多时的鸡巴肏了起来。
方琛的上身被按压在儿子的书桌上变换着角度翻肏着,也不知道弄掉了多少作业本,上面的红笔还没来得及盖好,压在他的胸脯下,在他白皙细嫩的皮肤上留下一道道红痕,给他带来酥酥痒痒的刺激感。
方玉抬起他的一条腿来让自己进得更深,毫不留情面地在那软嫩湿热的花穴里猛肏着。又把他的身子翻过来,把他的双腿折叠到胸前,边看他搔玩着自己的乳头边狠狠肏他。
方琛被肏得啜泣了起来,“呜,儿子太会肏骚逼了啊啊啊!玉玉要把爸爸干死了,呜呜玉玉,唔、嗯!爸爸好喜欢被玉玉肏骚逼”
方玉扶着他被肏软的腰让他坐在自己的书桌上,摆了一个标准的鸭子坐的姿势,让肉臀和花穴露在了书桌边上。他修长的腿上还穿着黑丝袜,颈背却如同白天鹅一样挺仰着,高贵而诱人犯罪。
方玉把他的腿分开到最大限度,鸡巴对准那不停收缩开合流汁的穴口,按住他的腰,肏了进去。
方琛跪坐在桌子上被插入那一刻,全身痉挛发起抖来。他觉得自己被顶得升天了,花穴“哗、哗”地流着水,又被儿子狰狞的肉棒顶了回去。他的两瓣阴唇也不住哆嗦着,湿嫩的女穴却将儿子的性器吸得更紧,穴肉谄媚地缠附着粗大的鸡巴,领着它肏得更深些。
方玉一下比一下大力地撞击着父亲体内的骚点,手向上握住了他的奶子粗暴地揉捏。然后看着父亲,在一串拔高调子的呻吟后,身前的玉茎射出了高高的白浊的浓精,花穴也因为射精的刺激猛烈的收缩着。方玉瞪红了眼,体内无数把邪火燃起。他抓住父亲的腰隔空将他提起,狠狠地摔到了床上猛肏上去。
方琛像贱母狗一样撅着臀被儿子粗暴地肏,他无助地哭着哀求道,“啊、啊啊唔!不要了嗯、不要肏了,不能再肏了,小屄会坏的啊啊!呜”他被这源源不断的快感搞得欲仙欲死,泪流满面地向前爬去,“真的要被肏死了,呜玉玉!玉玉慢一点,啊啊啊!不要了,玉玉”
他又被拦着腰拖回来,方玉根本没理他,反而越肏越猛了。一挺身,粗涨的阴茎肏进了更深的地方,破进了子宫口!
方琛被肏得身子一震,咬着唇呜呜哭着。
方玉虽已经不是第一次肏进爸爸的子宫里,但还是无比狂热,每次爸爸想爬着逃跑的时候就将他拖回来继续肏,狠狠肏,每一下都将他肏进子宫!
他肏到最后,把灼热的精液全数射进了方琛的子宫里。方琛被肏得不停嗷叫,“啊啊啊啊啊、哦,啊!”身前也喷溅出一股液体来。
方玉和方琛都往床单看去看去,那淡黄色的渍迹在洁白的床单上格外显眼,他们的眼神里都充满了难以置信。前者心中满是愉悦与得意,后者却是说不清的委顿与羞耻。
方琛顾不上自己的花穴还含着儿子的性器,转过身趴在他怀中,小动物一样地抽噎着。方玉大手抚着父亲的背,轻轻吻他的乖顺的黑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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