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衡在盥洗室中所言的“拍照”在午后行程中似乎真的只是寻常意义上的拍照,随着危机警报系统长时间的风平浪静,季安渐渐投入到各个游乐项目本身的乐趣中去,适应了束缚的身体开心地在整个游乐园里四处蹦哒。季衡则像是在餮足饱食后重新捡拾起了兄长的职责,单手拎着助理送来的单反,始终宠溺地陪伴着他嬉戏玩闹。
于季衡而言,游乐园本身显然毫无吸引力,唯一兴致盎然的事便是不时捕捉几张自家弟弟五花八门的可爱表情。
直到天幕渐坠夜色四合,两人才来到此行终点的花园迷宫。
季安探头望了望被高大紫杉树围出的晦涩入口,下意识合拢双腿蹭了蹭,有些不安地伸手轻轻拉住兄长:“哥哥我们要进去吗?”
“只是进去拍点照而已,安安不要怕。”季衡温柔地摸摸季安的脑袋,慢悠悠牵着他走进被昏暗路灯堪堪照亮的拱形入口。
整个迷宫是由三四米高的树篱砌成的,数道长长的深绿色坚壁蜿蜒曲折地蔓延向四面八方,一时令人难以分辨方向。
不待季安细细观察四周的园艺景观,季衡积攒一下午的满腹坏水便似被大风卷席,倏尔撒了一地:“安安,来玩个游戏。”
“啊,游戏?”季安正因周围略显压抑的环境有些紧张,闻言更是像受惊的小动物般警惕地转过身,身后竖起一团毛茸茸的小尾巴。
季衡慢条斯理地宣布规则:“每到一个岔路口,由你来指路,如果走对的话就算过关,走到死路了呢,就要接受小惩罚。”
“小、小惩罚?”
“安安要露出一片现在被衣服遮住的身体部位,让我拍照哦。”
季安睁大了湿漉漉的眼睛,说话都磕磕绊绊起来:“拍拍好就可以穿回衣服吗?”
“直到把衣服完全脱掉拍完照片前,不可以。”季衡轻笑着掐灭季安的最后一点希望。
“不、不行!哥哥这里可能还有别人呀,会被看到的不要脱衣服好不好”
“所以安安要加油啊,如果运气好的话,可以一张照片都不拍呢。”
“哥哥”季安微弱的抗议飘散在风里,被迫跟随季衡手中阴蒂链的牵引,沿着昏黄的灯光向前走去。
迷宫开始的前两个岔路口都被他晕乎乎地蒙对了,可惜好运数不过三,季安看着身前高墙上盛满的鲜花欲哭无泪,像是面对着无数黑黢黢的枪炮。
“哥哥,一定要玩吗”他试图做最后挣扎,自然还是得到了肯定的答复。
细细白白的指尖于是颤巍巍地覆上领口,解开最上方的两颗纽扣,露出了天鹅般漂亮修长的脖颈,以及长期紧扣其上的黑色项圈。
令季安惶恐的是来自脖子后方缠绕至胸前的粉色棉绳的暴露,这使他异于常人的束缚状态就此被隐隐曝光于朦胧的月色下,显出些许淫乱的色彩。
季衡看着自家弟弟泪眼朦胧的委屈表情,上前抬起他的脸便是一个绵长的深吻,直到把季安亲吻得快要大脑缺氧的才放开他的下颚,缓缓道:“安安,绳子在你身上很漂亮不要害怕我给你的束缚,这只是一种情趣游戏,是爱意而不是羞耻,知道吗?”
“嗯”季安迷迷糊糊听见了关键词,软软地做出回应,“哥哥给安安的,安安都喜欢”
他眼中渐渐闪烁起星星点点的光芒,似是倒映了天上流淌的璀璨星河。
随着少年内敛的羞涩慢慢褪去,季衡手中的相机便新增了一组相片。画面中的季安站在盛满茉莉与月季的花墙前,在月光下露出白到近乎透明的脖颈,其上明示着所有权的黑色项圈衬得他多了几分脆弱病态的美感,而隐没至精巧锁骨之下的粉色棉绳则为他染上惹人疼爱的欲色。然而镜头中的少年本人却对自身散发的诱惑力全然不觉,只微微低垂着鸦羽般的眼睫,双颊似身旁的红月季般泛出粉嫩情意,软软的唇角弯出一抹光风霁月的漂亮弧度,像是纯白山茶花般青涩动人。
于是顺利拍完第一组照片后,季衡牵着领口大开的自家弟弟在昏黄灯光中继续向迷宫深处走去。
待到第二次选错路时,季安内心的抗拒和排斥感已随着兄长一路的爱抚渐渐消散了大半,但被陌生路人看到的可能性依旧使他无法彻底抛下公众场合露出的惊慌和耻意,一时只迟疑地攥紧胸前纽扣,可怜兮兮地倚在墙角看向兄长。
“安安乖,不要缩在角落里,过来站到路灯下面。”季衡单手持着罪恶的相机,温柔耐心地诱哄他。
季安催促着内心的小人狠狠心跺跺脚,慢慢挪动到兄长的指定位置站定,和光同尘的少年于是舒卷在温暖光源中,漂亮得像是一尊园艺师最喜欢的花园天使雕像。
季衡的目光隔着黑漆漆的镜头依旧像是能把季安体内的欲望直接点燃。他终于强压下内心的羞涩,缓缓用细白手指解开胸前的衣料,露出被粉色棉绳紧紧箍住的小乳房,两圈红红的勒痕陷在柔软的乳肉边缘,显得两团小雪球无辜而可怜。
“安安,展示自己。”
“嗯”季安经长期调教的神经条件反射般回应了兄长的指令,双手托着下端将两团小丘向中间聚拢,缓缓挤出一道浅浅的沟壑,“请、请哥哥为安安的胸拍照”
“‘胸’?”季衡摁下一次快门后挪开镜头,挑眉看着他。
“乳、乳房”
“不对。”
“呜”季安两团软肉羞涩地颤抖起来,“是小、小奶子”
季衡笑着在他胸口扇打两下,随后又用微凉指腹捏了两把挺立的粉嫩乳尖,惹得季安唇间倏然溢出敏感的轻喘,险些就此跪坐到地上:“勉强过关。现在捏住自己这对小奶子,用学过的方法揉给我看。”
“是,哥哥”季安双眼渐渐迷离,乖乖用手捏住两朵殷红蓓蕾,先用力向外拉扯了几下,红彤彤的乳头却像是隔靴搔痒般愈发饱胀起欲望,他不由自主地开始心跳加速,全身酥软,双腿下意识磨蹭着想要缓解潮湿的淫意:“呜哥哥哈啊乳头好痒”
季衡在镜头后却只淡淡道:“好好摆姿势,不许发骚。”
“对不起”季安不敢再有小动作,满脸红潮地道歉,任由原本满心的紧张和羞耻散落一地,继续靠在路灯柱上,用双手扣住两团小奶包后大力揉搓起来,间或像只小奶牛挤奶般不住向内挤压着,“嗯请哥哥拍下我这对小奶子”
雪白的奶团、殷红的乳头、粉嫩的绳缚混合着自少年腿间渐渐淌下的两道淫液,通通被季衡收进了相机里。不断响起的微弱快门声愈发激起季安肾上腺素急升的不堪欲望,他愈发急促地喘息动作着,然而纵是将胸前两团柔软的小乳房蹂躏得遍布指痕,体内的骚痒也依旧不得抒解,以至于原本纯情内敛的少年甚至想直接脱掉累赘的斗篷,在兄长面前上演浪荡的自我抚慰:“哥哥嗯安安的身体好痒想要哥哥摸”
“小浪货,光揉胸也能这么骚。”季衡一边用连拍的方式记录着少年每一帧的春意,一边继续为他构建淫靡的幻想,“等以后把你调教成小奶牛那样天天产奶的话,是不是随时都能高潮了?”
“啊哈安安要做哥哥的小奶牛”季安双眼迷离地沉浸入兄长的语境中,浑身瘫软、花液横流的少年不假思索地慢慢补充道,“嗯每天给哥哥咬奶头吸奶”
于是照片的最后几张中,少年白嫩细腻的胸部已然被尽情蹂躏,肆虐的指印和咬痕遍布其上,衬得两点蓓蕾像樱桃般愈发肿胀红艳,像是少年内心自青涩薄蛹中振翅而出的蓬勃欲望。
待拍完这组照片,季安原本整洁的衣饰早已凌乱不堪,斗篷掉到腰间堪堪用手拽住,露出被棉绳紧紧绑缚的上半身,粉色绳索微陷在皮肤里,衬得整具少年身躯愈发雪白动人。
季安几乎彻底抛开羞耻心,在季衡怀里不断呻吟着蹭动双腿,偷偷摸摸地边走边祈祷选错路。
然而两人接下来却是一路顺利地走到了位于迷宫正中心的喷泉边,数道暧昧的灯光点亮了夜色下幽谧的许愿池,淙淙水流声传入季安耳中却诱使他下体分泌出更多潮湿的花液。
季安内心微弱的理智小小声提醒着他此地不宜久留,但强烈的欲望却抢先一步脱口而出:“哥哥呜身体好痒哥哥弄弄安安好不好,安安想要”
季衡听到怀中少年哀哀戚戚的呻吟,半眯起眼凝视起这具少年身躯不停蹭动着自己的生疏引诱,内心不禁都有些讶然于季安被自己一手开发出的淫荡体质。
他任凭自家弟弟乱蹭了一会,才慢条斯理地下达第一个命令:“安安,把衣服脱掉。”
如愿以偿的少年闻言迅速剥去衣物的束缚,面色潮红地几乎直接瘫软在地,一身可爱又色气的粉嫩龟甲缚终于彻底暴露在月光下,一条亮晶晶的铂金链子自其下体一直连通道季衡手上,使少年此刻像个任人摆布的小奴隶般乖巧而温顺。
“跪着爬到温泉池里,面对我。”
“嗯,好的哥哥安安两个穴好多水呜想要哥哥的大肉棒操进来”赤身裸体的季安难耐地软软哀求,没得到准许前却不敢擅自动作,只能在跌跌撞撞爬进水池后,跪着偷偷用脚跟磨蹭下体的绳结缓解痒意。
季安的跪姿使他大部分下体都泡进了浅浅的水池里,一缕缕可疑的银丝缓缓从阴部肉缝中溢出,混入清澈泉水后悄无声息地隐匿了踪迹。
季衡站在池外俯下身,在他耳边轻落一吻后安排了最后一轮的拍摄计划。季安听完乖乖点点头,全身却几乎都颤抖起来,双眼迷离地望向兄长:“我、我知道了嗯我会努力做到的,哥哥”
于是他先在水中半躺下,将双腿大大向外拉开后暴露出整片奇特的双性器官,任由季衡用近景记录下下体每一帧清晰的特写,镜头每每流连都能引起季安敏感的呜咽。
随后季衡伸手将季安小肉棒上的尿道棒取下,并把镜头定格在那张沉浸于淫欲之中的小脸上,打开录像模式。
接受到了季衡的眼神示意,季安努力抛下最后一点羞耻,按照之前兄长的命令抱住双腿将臀部抬高,望着黑黢黢的镜头略显腼腆地开口:“我是哥哥的小奴隶安安今天和哥哥一起在游乐园玩,身上看起来很淫荡的绳子是哥哥为我绑的我很喜欢嗯”
“安安,声音响一点。”
“好、好的哥哥啊我现在正在迷宫里和哥哥玩一个游戏,因为输掉了,所以要接受惩罚我接下来要要在这里给哥哥做‘喷泉’表演就是要淫荡地嗯自慰给哥哥看,然后同时用女穴潮吹、小肉棒射精和女性尿道喷尿哥哥会帮忙全程录下视频,回去让我看呜看看自己有多骚嗯啊不行了被喷泉水浇到了水都灌进穴里了哥哥我穴里好痒好难受呜哥哥我、我可以开始自慰了吗”
“开始吧。”季衡将镜头渐渐拉远了些,追随着季安细细白白的指尖一起下移,穿过饱经蹂躏的小乳房和微微起伏的小腹,最终定格在那片略出于水面的泥泞下体上。
“谢谢哥哥,请、请欣赏安安的‘喷泉’表演”季安细细喘息着,将双腿几乎大张为“一”字形。
他先用手缓缓抚摸过许久未能发泄的奄奄性器,略显迟钝的小肉棒在手指不断的挑逗刺激中开始一寸寸复苏,前端粉嫩的小孔兴奋地吐露着久违的粘液。
“呜好难受”待到整根小肉棒都硬得临近喷发后,季安却不得不依照季衡的命令,恋恋不舍地将一手堵住欲望之源,一手挪开后顺着白嫩光洁的阴阜继续向下抚弄,那朵由方巾和绳结构成的淫穴之花在手指的挑逗中源源不断地渗透着花液,边缘泛出的水泡渐渐重叠,凝成一小柱透明的水流直直汇入池水中,在画面中显得尤为醒目和糜乱。
少年渐渐不再满足于外部的刺激,拨开绳结后慢慢抽出穴内的暗红色方巾。于是在体内贮藏了一下午的精液和淫液在少年手指的搅弄中混为一滩,随即大股大股自无法闭合的花穴口喷涌而出,飞溅到池水里:“啊哥哥的东西都流出来了呜不行”
季安沮丧地放弃捂住穴口,转而将手中仅剩的几缕白浊含入口中,努力舔舐着最后一点兄长的气息。
这一举动似乎令他产生了被兄长拥在怀中爱抚的错觉,欲望的火苗愈蹿愈高,几乎将周身冰凉的池水都瞬间沸腾。
“宝宝,不许射。”季衡再次出声提醒,刻意冷淡道,“告诉我你现在的感觉。”
“呜想要哥哥操”空白的大脑中只闪过最直白的一句话,季安软绵绵地呜咽着,用手摸向充血的阴蒂。
恰在此时,不远处却传来了一阵陌生的人声,隐隐绰绰似是隔着一两道紫衫树墙,正在向喷泉靠近。
自己淫乱的样子要被人看到了?!
惊慌失措间,季安细细的手指猛地掐了一把软嫩的蒂肉,恐惧和快感瞬间直线飙升,将他直接抛上欲望巅峰——
“呜!!”季安泪眼朦胧地瘫软在水池里,全然无力阻止下体三个小口源源不断失禁的水流,“安安尿了呜哥哥安安好舒服”
镜头无声而忠实地记录了一切:画面中少年柔软的腹部上散落着自己稀薄的精液,下体微微抽搐着,一小滩淡黄色液体正和下方几道银白粘液一起慢慢交融进喷泉的水流中。
而少年本人则陷入了过度高潮后的晕眩状态,扑簌簌的睫毛半掩住迷离的双眼,面若桃花般朝兄长的方向露出一个虚弱却满足的微笑。
出了迷宫后,季安坐在归途的车上让季衡帮他擦着半湿的头发,裹在身上的白色大浴巾使他看起来像只无辜的小动物般楚楚可怜。
季衡在他湿漉漉的眼皮上亲了亲:“安安在生我气吗?”
季安迅速摇摇头,靠在兄长身边犹豫了片刻,还是小声把缠绕在心头的忧虑乖乖坦白了出来:“哥哥,安安是不是太淫荡了”
饶是季衡二十几年人生经历过再多风浪,此时此刻此情此景竟也不知该作何表情,只能强抑住内心继续逗弄的冲动,与自家弟弟无言对视了片刻。
季安心中揣揣,糯糯的语调渐渐染上几分哭腔:“哥、哥哥?你说句话呀”
看着季安仿佛在控诉一个始乱终弃负心汉的眼神,季衡满腔温柔爱意最终还是凝结成一个绵长深情的亲吻,几乎将季安捧进软乎乎的云朵里:“安安,不想做哥哥一个人的小骚货吗?”
“嗯!”毫不犹豫地,季安弯着嘴唇笑起来,双眼亮晶晶地望向兄长,整颗小心脏都像在蜂蜜罐子里滚了一圈,沾染着无比甜腻的满足感。
他觉得自己好像已经得到了最安心的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