详细描写高亮预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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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意识屏住呼吸,斐尔看虎人的眼神充满戒备,虎人每往前走一步小人类都一个哆嗦,退无可退才磕磕巴巴示威,“你最好快点走开,狼先生马上就会回来了!”
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虎人眯起了眼睛,对斐尔的话语不为所动,尾巴轻轻一摆,目光在人类身上来回逡巡,最终落定在胯间。
斐尔心中警铃大做,假装跌倒攥了一把地上的珍珠粉末,然后在虎人步步逼近的时候,突然发难,跳起来将粉末糊了老虎满眼,头也不敢回地往山洞外跑去。
身后传来虎人的低吼,山洞里聚声,虽然听起来有如震耳欲聋,虎人却其实没有半分怒意,他本来也没打算在银狼的栖息地里一逞兽欲,会留下太多痕迹虎人慢悠悠舔掉脸上无害的粉末,逐渐跑远的小人类对他来说是个连兔子都不如的存在,狡兔三窟而且跑得还快,人类呢?
虎人撑了个懒腰趴伏下去,前肢在地上按了按,一跃而出,瞬间就将人类扑倒在离洞口不远的地方。
斐尔惊呼,使出全身的力气想从虎人身下爬出来,他不配合虎人也没有太客气,捞他回来的时候故意露出了锋利的爪子,人类的后腰被划出三道红痕,片刻之后洇出血迹来。
疼痛让精神全然紧绷的斐尔近乎全盘崩溃,以为自己会就这样被兽人吃掉,后腰那处却感受到一股热气,随即疼痛的面积变大,一路火辣辣地蔓延过去,非常疼却又有一丝丝地痒,斐尔六神无主,瞪大了眼除了颤抖完全失去了挣扎的能力。
虎人将血腥味卷在舌尖细细品味,人类甘美香甜的血液差点让他兴奋到极致,虎人伸手扯掉猎物胯间碍事的布,将他翻正仰面,人类小巧的肉虫下面若隐若现有朵密花,虎人猛得从鼻腔里喷出一股滚烫的气,让这个雌性怀上他的幼崽,这件事势在必行。
斐尔也在电光石火间明白了虎人的意图,疯了般开始挣扎,一边挣扎一边呼喊,“狼先生——!!狼先生你怎么才回来狼先生救命!”
声情并茂仿佛真的有只银狼朝这里跑来,所以即使虎人很确定银狼早已离开,还是被他吓得停下动作侧耳倾听,等反应过来是这狡猾的小人类耍的滑头,虎人一声嗤笑,取下斐尔颈上的项圈,将他的双手牢牢紧缚,并将搭扣挂在人类头顶泥土里突出的断枝上。
斐尔上半身行动受限,条件反射抬腿去踹,用尽全力一脚蹬出,结结实实踩的是空气,虎人在下方等着,接住他的脚踝,再等他踹另一只脚,轻轻松松拉着他的双腿大大打开。
“不——!你放开,放开!!”再多的挣扎都是徒劳,双腿几乎被拉成一字,斐尔胯间一览无余,娇羞的花瓣因为紧张而紧紧闭合,虎人动了动鼻子,眸色微沉,就是这个味道,他肖想惦记了许久的腥甜味道
?
虎人的生殖器从身体里露出,斐尔在挣扎中瞥见一眼,瞬间浑身僵直仿佛被扼住了呼吸!那玩意也许没有银狼的粗长,却赫然布满可怖的倒刺,看起来坚硬无比,早些时候斐尔虽瞥过一眼,可从没想过有一天着东西会进到自己的身体里,斐尔摇了摇头,因为恐惧和无助而涌出泪水,他不敢挣扎也不敢动,可怜兮兮对着虎人示弱求饶起来,“不要这样虎先生您可以吃掉我,除了交配,什么都可以虎先生求你,求求你”
老虎确实停下了动作,像是在思索,而后张了张嘴俯下身,轻轻叼住人类的脖颈。死亡的威胁让斐尔死死闭上了眼,虎人锋利的牙齿贴着血管处的皮肤轻轻磨蹭,仿佛在选择最佳的刺穿角度,斐尔连哭都不敢哭出声,所有的注意力都在颈侧,被虎人满是肉刺的舌头刮舔喉结,没出息地差点吓到失禁,又哪里能察觉有个尖尖的东西悄然顶开了他两片花唇。
虎人按着人类的腿根,一开始还有点怜惜,等进到一定深度没有戳到意想中那层膜之后,突然发狠腰胯狠狠一顶!
“——!!!”一瞬间斐尔都没能明白发生了什么,只觉得整个甬道都又刺又疼,被缚的双手十指互相死死绞紧,斐尔睁着不聚焦的眼,泪水成串落下,眼前天旋地转。
虎人满是软刺的舌头顺着脖颈舔到耳畔,探进耳窝里轻轻绕了个圈儿,戏谑,“这么快就出水,果然是个被操熟的烂货。”
斐尔抖抖瑟瑟,被强行插开的花穴和被羞辱的痛楚让他身心都受到重创,可是他却逃不掉也躲不开只能生生受着,虎人喜欢他这种又绝望又凄惨的表情,心情大好挺腰摆胯开始抽插起来。
“不——!!疼!!!出去不要动——!!出,出去——啊!”只一下就激得人类腰背反弓,倒刺充分发挥着它们的作用,嵌进稚嫩的内壁里前前后后刮拉,因为斐尔不配合,虎人也没心思像豹人对米利安那样去控制软刺倾斜的角度,此刻一根根倒刺本能全然膨胀,只为尽快征服身下的雌性。
“疼——!不要啊——!滚出去!啊疼疼”可怜斐尔只有一次被开苞的经验,就惨遭这种凌辱,娇嫩的花穴被软刺蜇得又麻又疼,斐尔甚至有种错觉,他会被虎人这根狼牙棒生生磨烂了花穴甚至捅穿肚腹,很可怕,非常可怕
每次抽出去的时候都是一场酷刑,内里鲜红的媚肉无可奈何被勾着往外扯到极限,在斐尔以为雌穴会就这么扯坏掉的时候,又被重重一捅到底,尖锥般的虎鞭龟头有张非常厉害地小嘴,每次都能不偏不倚咬中最敏感最最碰不得的那块地方,斐尔抗不过生理反应,即使很疼即使千万个不情愿,穴里的淫水却渐渐泛滥成灾。
“呜啊嗯出去出去”斐尔脸上滚烫的泪水就没干过,知道自己有了疼痛以外的感觉,斐尔更觉得崩溃难捱,他的腿根被虎人按着大大掰开,使不出一分力气,只想被银狼触碰的地方插着另一根兽茎,进进出出捣出一滩又一滩淫水,穴里虽然很疼但是又火辣辣地发酸发胀,竟然还会觉得有那么一丝丝的舒服,到底为什么会这样呢?
又被虎鞭龟头嘬了一口最敏感的淫肉,斐尔一阵耳鸣,脑袋也有点顿,眼前一片水汽模糊,混混沌沌一动手,正巧卡对了角度顺利抬起胳臂,斐尔触到一片柔软,毛茸茸就像是狼先生,轻哼一声下体不由自主跟着缩紧有谁在耳边调笑,“还说自己不是个被操烂的小骚货?”斐尔咬着唇呜呜咽咽摇头,揪着虎人胸口雪白的毛毛,嗯嗯啊啊暂时被抛进欲海里失了神。
膨胀到极致的虎鞭将人类的阴穴填得满满当当,被贪婪饥渴的小穴裹着又吮又吸,虎人舒服到一个哆嗦,看身下的人类淫性被操出来了,便更加放开动作大开大合地顶弄,可无论怎样虎鞭都不可能完全从斐尔的下体脱离,最夸张的时候原本藏在甬道里的嫩肉被软刺勾着外翻出来,充血殷红到仿佛熟透一般,上面有一层油亮充盈的淫水,在虎鞭再次刺入的时候,嫩肉一口气都被顶回去,那些湿哒哒的蜜汁就这样被留在穴口,又在激烈的交合中被拍打成白沫。
一人一兽的下体始终紧紧相连,斐尔小巧艳红的舌头在操干中渐渐吐出,唾液也随着他咿咿呀呀地叫唤漏得一塌糊涂,虎人越顶越深,阴道里没有过更多的地方可以容纳,虎鞭的尖头往上一滑,瞬间毫无预警地刺穿了小人类的宫苞!
“啊啊啊啊啊——!!!!”斐尔瞪大了眼,瞬间近乎残忍激疼和极爽将他的神志扯回,虽然浑身痉挛被送上高潮,却也看清了在他身体里进出的这个兽人没有银色的毛皮!!揪着手边的绒毛狠狠拉拽,斐尔突然开始新一轮的哭喊挣扎,“滚出去——!!咿那里不可以!!!啊——!狼先生狼先生救呜呜疼救”
虎人刺进了宫苞就不愿再退出,龟头尖端微张的小口也探出一小截阳骨,卡在宫口彻底撑开不让之闭合,人类揪掉他胸口几撮毛,纤细的双腿因为过度痉挛而在空中乱抖,“不——!不!狼先生咿啊——!那里不要碰不可以狼先生莱利先生呜啊救我,救救我”
虎人被他一口一个狼先生激得占有欲爆棚,故意拿尖端阳骨在宫口高频颤动磨蹭,斐尔急促地吸了几口气,潮红的小脸上顷刻涌上一层更深的性晕,像是僵住了般只能哼出含糊不清的气音,“咿——!啊啊不坏掉咿啊啊”
又是一泡热乎乎的淫水浇在龟头上,虎人看着气喘吁吁眼底一片茫然的人类,龟头茎骨毫不留情在柔软的宫口肆掠,时不时顶得深了,软刺就会戳到那圈极具弹性却又惊不起触碰的宫口软肉,折腾得斐尔死去活来,吐着舌头已然快要失去意识,“呜——!咿不能狼,先生呜莱生”
虎人自然不爽身下的雌性在这种情况下惦记的仍旧是银狼,刺乎乎的舌头在人类小巧的耳骨外侧来回刮舔,弄出一片细碎的沙沙声,斐尔被那挠心挠肺的刺痒唤回些许意识,“省点力气唤我的名字不好?你的狼先生不会回来了,两天前我看着他往南边去,又跟了他一天一夜才折回来,他抛弃你了,他不要你了。”
“呜——!!”一根根尖刺被揉进心口最不设防的部分,千疮百孔鲜血淋漓,支离破碎都不足以形容斐尔这一刻的感受,被虎人强迫交配他一直没有真正绝望,因为斐尔始终坚信,狼先生没有丢下他,说不定再坚持一下下银狼就会来救他的
但是没有。
不仅没有还被虎人彻底粉碎了仅有的希冀,有什么东西回不去从前,也再也修不好了斐尔失去了挣扎反抗的力气,被虎人深深插进宫苞的痛楚相比心口的疼痛根本不值一提,斐尔捂着脸,撕心裂肺地哭喊,“狼先生——!狼先生莱利狼先生——!!!”
虎人自是被他惹恼,再不废话毫无怜惜地奸弄人类湿软淫乱的雌穴和宫苞,突如其来翻江倒海的酥软和酸麻让斐尔再也无法顺利叫出银狼的名字,“啊呜嗯哈啊咿啊——!!!”
再次高潮伴随着失禁,斐尔差点直接翻过白眼去,之所以没有是因为紧随其后的疼痛,虎人进入了冲刺阶段,被强行操开的宫苞到了这会已然隐隐作痛,随着快感退去越来越鲜明,斐尔潮红的脸上片刻就浮了一层苍白,“疼不要了不要再操了好疼”
虎人最终掐着人类纤细的腰肢将精液射进宫苞,斐尔感受到热液的浇灌,睁着无神的眼睛仿佛无知无觉,只在虎人射完了抽出去的时候,疲惫地闭上了眼,他以为自己早已无泪可留,但滚烫的泪水还是接二连三涌了出来。
虎人意犹未尽,本不打算一次就作罢,却在抽出来的时候发现大量鲜血跟着涌了出来,这时豆大的水滴从天而降,顷刻间暴雨倾盆。虎人看看被他折腾得奄奄一息的人类动了恻隐之心,伸手把人抱回山洞里放下,离开之前还扯走了斐尔脖子上挂的那个珍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