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笔趣阁 > 囚玉(总受/双性) > 011 三人行4 双龙探穴 不自知的烂熟淫巢

011 三人行4 双龙探穴 不自知的烂熟淫巢

    单希的手指从缝隙钻入,二指交并,窄嫩的菊穴不堪重负,凤瑜不自觉握紧了唐熠的手臂,摇着头轻哼,声息如丝绒绕指,软媚异常。

    唐、单两人的心同时一颤,对视一眼,一个哂然轻笑,一个面无表情。

    同生同长的情谊再深厚,面对心上人,谁又真的能全无芥蒂的与他人分享。

    两根手指在穴中较上劲,如双蛇缠斗,蛟龙争珠,争相讨好心上人,时而屈伸开拓,时而抚揉肠肉,一寸一寸抚平褶皱,边将蜜液涂抹,边寻找那能让凤瑜忍不住叫出声的一点。

    虽然也是第一次上手,唐熠内心的慌乱不比单希少多少。然而他胆子大脸皮厚,有本事装得轻车熟路,仗着自己研究过几本春宫,甚至亲自上南风馆,舔着脸向当红的倌儿请教过,并没有把单希这个纯雏儿放在眼里。

    不过,很快他发现单希也不笨。对方虽然不知道具体该怎么做,但有样学样跟紧了他这个舅舅,唐熠怎么动他也怎么动。

    手指同进同出,忽然一起刮过某一点,凤瑜夹着腿闷声轻哼,喘息着抱紧唐熠。单希蹙眉不满,上前再靠紧些,胸膛贴着凤瑜的后背若即若离,一手环住青年纤细的腰。

    唐熠嗤笑着驱赶他:“小玉儿跟我亲热,你插进来做什么?”

    单希不予理会,渐渐抓到了重点,指腹按住菊穴软嫩的腺体时轻时重的按压,尝试屈伸指节以指甲搔刮。凤瑜浑身汗湿,长发一缕一缕黏在背上,雪白的背部墨色蜿蜒,犹如泼墨勾勒的多情山水画卷,又似黑白玉石交错雕镂的精美名器,莹润生光。

    单希目眩神迷,扶稳凤瑜的腰,俯身低头细细亲吻脊背,在皎然雪色上吮出点点落梅般的红痕。

    指尖的按揉不停,甚至用力将唐熠挤到了一边,单希将两指探入幽谷,柔嫩的肉壁随着情动越来越软化,涂满了淫水的肠肉又湿又热,如半融的脂膏紧密的包裹手指,却又不觉得滞涩。

    与被奸开肏熟,淫邪恶器充分调教的女花不同,柳长昔酷爱雌穴蜜流如溪的水润甘甜,还未曾开拓过后庭幽谷的风光。然而,除了刚被开发时有些紧窄,吞吃进三根手指之后,菊穴委实不像初次承受开发。

    如伪装成贞女的荡妇终于扯下最后一层面纱,妩媚的抱紧男人的手指,菊口如唇含着指根蠕蠕吮弄,肠肉仿佛具有吸力,手指一挨上就被绞住不放,揉动腺体,便如按下了操控幽谷的开关,肉壁一阵一阵激烈的痉挛,抵死夹住手指——亏得还是手指开拓,若含住的是男根,遭淫肠这番含吸夹弄,怕是已经交待在里面。

    不说这是后庭,真要以为怀里的宝贝生了两处离不开男人的淫荡雌穴。,

    对情欲快感又爱又怕,想要逃避后穴手指的插弄,凤瑜扭着腰往前闪躲,奈何被困在唐熠怀里,上天无路入地无门,逃避的动作不啻于投怀送抱,如慌不择路的小兽自投罗网,更深的陷入男人不怀好意的怀抱中。

    湿漉漉的女穴张着小嘴,艳红的花蒂露在体外,如熟透甘甜的鲜果,只等有心人采摘。

    肥润的阴唇半开,如牡丹倒悬,肉瓣盈盈滴露,凤瑜坐在唐熠怀里,两人下体不可避免的蜜意相亲。凤瑜下方正挨着不久之前口中吞过的昂扬,花唇软如柔脂,温顺的包裹住男人勃发的欲望。

    男根并未进入小穴,只是被花唇包着,硬热的肉棒紧贴着外阴,横过穴口。腿间如横亘了一根烧红的铁棒,凤瑜不安分的挣扎,被阳物的热度烫得不停小声呜咽。

    花唇温暖湿润,紧贴着男根的水穴微微开合,如另一张嘴贴着阳物在缠绵亲吻。

    唐熠暗地里一阵阵销魂,看一眼专注开拓后穴的单希,怀着对愣头青的怜悯,感到自己占了上风,唐熠大度的让出后庭,将手指抽回,捏住阴唇绵绵的软肉,如同摆弄可以随意塑形的陶泥,将湿热的嫩肉更紧密的与阴茎贴合,勾弄着蒂珠,将敏感的小粒塞进软肉和阳物间的缝隙。

    弓腰再往前一送,阴茎蓦地摩擦穴口,自前往后挤压花唇和蒂果,肉棒用力往上靠,紧贴着腿间将肉唇熟果压得薄如莲瓣,再飞快抽送回来。

    如此往复,唐熠抱紧凤瑜,怀里的青年跨坐在阳物之上,被迫与肉棒严丝合缝,炙热粗大的阴茎来回摩擦,融滑的水光飞溅,黏稠的搅动声咕噗作响。

    犹如在软滑的油脂之间搅动,阳物的抽插轻而易举,花唇嫩红娇艳的软肉在剧烈的摩擦下不住颤抖,几乎被挤压成半透明,如两片胭脂色的肉冻,随着摩擦的颠簸飞快震动,犹如融化一般,透明的淫水不断流下,迅速在阴茎表面裹上一层,又随着肉棒的快速抽插甩得向四处飞溅。

    凤瑜也如融化一般,在唐熠怀里彻底瘫软下来。,

    泪水和汗珠浸湿睫毛,浓长的眼睫半垂着,湿润的纠缠在一起,如幼猫濡湿的绒毛。

    膨大的阴火木就丢在一旁,唐熠随手拿起,轻轻拍打凤瑜的面庞。

    绝色的青年双目失神,清眸蒙蒙尽是泪雾,无意识的望着人也像是在哀求乞怜。

    唐熠看在眼里,又爱又怜,低头吮去凤瑜眼角的泪珠,笑道:“越肏水越多,小玉儿,告诉为父,这阴火木你背地里偷偷含了多久,才把你这骚穴肏弄得如此淫荡?”

    “我、不”

    雌穴蒂果被肉棒无情碾磨,揉得红潮翻涌,青年如经雨淋润的花枝,在势头正盛的风尖浪口颤颤巍巍,虽然被摧折得凌乱,但雨露洗过之后更见鲜妍。

    凤瑜的神魂一半沉沦在情欲孽海,一半荡悠悠的飘在天外,恍恍惚惚听见唐熠笑他淫荡,咬紧下唇,用力摇了摇头恢复几分清明,反驳道:“我没有”

    单希将菊径拓到三指,揉弄几次腺体之后抽出,皱眉瞪一眼唐熠,再度掬过淫水打湿手指,四指交并扩开幽谷。

    “啊!”

    ,

    艰难的驳斥转为惊叫,语尾陡然拔高,如轻软的羽绒乘风直上云霄,又轻飘飘的回落下来。

    怀里的青年也仿佛羽绒般轻软,叫人爱不释手,又怕他会忽然乘风飞走。

    唐熠的怀抱不由又收紧了几分,胯下水淋淋的小穴翕动不已,颤动如鱼嘴开合,忽地一股温热泄出,通透的浇在前后摆动的阴茎上,舒畅得仿佛浸泡在温热的水中,唐熠低下头,果然看见凤瑜仰起头,眼神朦朦胧胧,红肿的双唇微张,满颊潮红氤润着斑驳泪痕,陷在高潮之中茫然的啜泣。

    凤瑜与唐熠股间交叠之处,陡然渗出大量晶莹,单希吃了一惊,抬头便见凤瑜哭得可怜,蹙眉道:“你别欺负阿瑜!”

    唐熠嗤的笑了,轻吻怀中人的脸颊,双手顺着腰窝的流线往下,抱住挺翘的臀,掌心传来的触感柔韧又不失丰软,如握住两瓣肥满多汁的桃肉,唐熠爱不释手的揉捏,抬手啪的一拍,就见雪白的臀肉顿时红了一块,凝脂般弹了几弹。

    偏头与凤瑜耳鬓厮磨,唐熠笑道:“好玉儿,你这雪臀真会勾人,真像是被男人肏熟了的。”

    “我没有没有勾人”

    喘息与断续的字音连缀成串,如碎玉叮咚,黯哑的嗓音透着疲惫,仿佛生有薄茧的指腹轻擦过耳根,留下一片温热酥麻。

    单希的动作微不可觉的一顿,旋即再按抚肉壁,力道似乎重了几分,动作也更显得急切。

    唐熠一笑,眼神闪动,嗓音也变得深沉,道:“还说不勾人这不就正勾得人心痒痒。”,

    五指分别捧住臀肉,捧着那雪白的臀用力抬高,对准暴露出来的穴口腰往前一送,噗噗几声暧昧的水响,囊袋打在凤瑜腿间晃动,蓄满淫水的雌穴被男人炙热的阴茎插满,如同一枚饱满多汁的浆果被木杵捣破,甘甜的蜜液被挤得到处乱喷,到处都是粼粼水光。

    单希措不及防,被淫水浇了一臂。女穴如棉如脂,幼滑水润,媚肉知情识趣,包裹着阳物忠实的描绘形状,仿佛是天生为了迎接此刻的肏干而存在,一蠕一蠕的收缩,似乎在主动寻找能让彼此最舒适的状态。

    阴火木彻底调教过的雌穴,习惯了那无时无刻不在旋转起伏的木刺,也变得能吞会吸,竟不比上面那张温口软舌差多少。

    唐熠才插进去,险些就被着放荡柔媚的甬道夹得一泻千里,急忙收敛心神忍住,扣紧凤瑜的腰,深深埋在他体内一动不动,好半天,胡乱吻着凤瑜,喘着粗气道:“好玉儿,你这穴,真要为夫生生死在你身上。”

    “啊出去、出去!哈啊、唐熠出去求你、求你”

    十六岁那年,凤瑜懵懵懂懂被柳长昔骗奸,从那之后,每年待在柳家的日子,白天他多被关在房中,或者在失身的书房,被父亲以“诊治”淫穴的名义恣意亵玩。夜里,则毫不知情的被男人反复奸透。

    柳长昔无暇占有他的时间,遵照父亲的命令,凤瑜乖乖插好“能够吸干淫穴骚水,让私处不再发浪”的阴火木。

    小指粗细的柔软邪物第一次在体内膨胀到又大又硬之时,凤瑜受不住木刺搔刮内壁,摩弄甬道的苦闷,浑身瘫软,瘫坐在地上崩溃的嚎啕大哭,头一次违抗父亲的命令,闹着要把阴火木取出来,说什么都不肯再好好含住。

    后来还是柳长昔发了狠,封了他的灵力捆住手脚,关在静室让他好好习惯。

    凤瑜哭泣哀求,生生被淫器吸吮得力竭昏睡,又被让他发狂的快感生生逼醒,死去活来了三天三夜,才终于能够在含住阴火木的时候勉强忍住呻吟,而不是这邪物在体内一刮,他就滚在地上不要命的扭动哭号。

    从辛苦忍耐,到现在完全习惯,雌穴彻底被调教成熟,离了阴火木便立刻需要男根滋养,以前还会被阴火木吸吮到淫水干涸,怎么刺激都再流不出一滴,深处酸胀闷痛到只能一连数日躺在床上,直到体力恢复,再泌出淫液让邪器吸啜。

    现在,淫水俨然已经取之不尽,女花如一处潺潺的泉眼,一日不含住器物镇锁泉眼,便立刻腿间濡湿,淫水从腿根转眼漫流到脚踝,濡湿裤裳。只愁淫水流得太多太快,再不用担心会被吸吮干涸。

    凤瑜并不知道自己早已落入圈套,被彻头彻尾进行了淫荡的改造。他只知道唐熠进来了,好友粗长的性器不比小臂细多少,挟裹着滚滚热浪直闯进来,敏感的媚肉喜新厌旧,空乏了片时,便将邪木淫具抛诸脑后,仿佛爱极了男人胯下阳根,连肉棒上每一根经络都清晰描画,不需要唐熠抽插,媚肉自己便夹得欢畅,如小儿含住糖人贪婪的吮吸,馋涎滴答之声,响亮得让凤瑜恨不得找条地缝钻下去。

    快感撩拨着理智的丝弦,水穴随着呼吸微颤,凤瑜从来不知道单纯的呼吸也能如此让人痛苦——甬道一夹,灭顶的快感便从下体漫涌而上,如熔岩烈烈,理智如在岩浆中翻滚的冰块,消融之迅速,连一点点曾经存在过的痕迹都找不到。

    “我、不、不要啊嗯、啊”

    很快,便在唐熠怀里连话都说不清楚,不单是理智,凤瑜整个人都在被体内的热度融化,融成一滩绕指春水,乖巧温顺的依附在男人的欲望上,其它什么都不用去想,只需要扭腰摆臀淫声浪叫,然后期待被送上顶峰的那一刻。

    唐熠搂住凤瑜,才忍过一波,正要抽动,未曾想这淫水满溢的雌穴竟然还会偷袭,才刚放松,忽地又是一抽夹紧,温暖的包裹住男根,一阵快磨慢捻,时轻时重,缓急相济。

    唐熠好险忍住,也有些恼火这不安分的淫穴,迅速弓腰紧接着往里一送,又快又重的顶到最深处,龟头毫不留情的搅进深处最敏感的软肉,结果就见凤瑜猛地抬头,修长的颈脖拼命往后仰去,大张着嘴无声的抽气,四肢紧绷着胡乱挣动,忽而又全身瘫软下来,云帛一般轻飘飘的软在唐熠怀里,唯有小穴甬道湿热,淫泉喷涌,不单是凤瑜,唐熠的两条腿也完全湿润,仿佛才泡过汤池出来。

    凤瑜完全成了唐熠独享,单希不甘示弱,抽回手从背后抱住凤瑜,学着唐熠独占雌巢的举动,男根拓土开疆,缓慢却又不容抗拒的,将已被他的手指勘探熟悉的幽秘深谷全盘占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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