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1>Chapter 2</h1>
她打開房門,瞧見推車剛好擋住套房門口人守衛視線。她連忙跟上去,在人還來不及從套房門口到梯廳前阻止她時進入電梯。
她從即將緊閉的電梯門縫做了個鬼臉。
「快,通知殿下。」一個警衛急忙按電梯鈕,電梯還是沒有打開,連忙要另一個警衛通知健身房裡的人。
好死不死在下樓的路上,她遇上下午那個與沙爾汶顯然是同夥的那個男子。
剛踏出電梯,在大廳裡看到不想遇到的人。
男子也身著運動服,顯然剛從健身房出來。
「糟糕。」她跑不過他身後訓練有素的隨扈。
沙爾汶在撒藍身後看見想逃走的白明月。
「追上去。」他指示隨扈。
她不想引起騷動,儘量正常的走往門口。
還來不及踏出旅館大門,兩個隨扈已經把手搭在她肩膀:「請。」
白明月心不甘情不願的轉身。
沙爾汶走到她面前:「可惜,只差一步。」
他在嘲笑她。
她被帶回套房,手腕被綁在床頭。
「天,又回來這裡。」她用英文抱怨。
兩個讓她跑掉的守衛聽到她這麼說,有點幸災樂禍地笑了。
她無奈地坐在床墊上,最後因為太累打起磕睡。
連沙爾汶到房間換掉運動服她都沒醒來。
他見狀只是笑了笑就離開。
「醒醒。」最後還是沙爾汶回到房間後搖醒她,解開她綁緊的手腕讓她用餐。
只不過沙爾汶回到房間後其實都沒有理她。
「喂,我想上廁所。」
「真的假的?」沙爾汶眼光從桌子文件轉到床上。
「真的。」明月嘟起嘴。
「不要與我對抗會比較好過。」他忍住笑,上前解開繩子。
「你一定誤會什麼事了。」
「我不認為。」屬下跟他說,這女人跳過陽台逃走,區區一般女人會有這番膽量?
「我得要關門。」她走到浴室裡轉身對沙爾汶說。
「讓妳再有機會逃走?」
「浴室又沒窗戶。」
「不成。」
「我想順便洗澡。」明月用溫柔可人的語氣說。
「現在使出美人計會不會太慢?」他又嘲笑她。
「麻煩離開浴室。」她手扶在門上。
沙爾汶笑笑站著不動。
「不。」他丟出一個字。
「你要看?」她提高音調。
「有何不可?」反正他想要她。
「當然不可以。」他又不是她的誰。
「我可以背對浴室門口,這是極限。要不要隨妳。」
她瞪了他一眼。
「快點轉過去。」
他雙手抱胸不情願的轉過身。
白明月走到梳妝台,看到她自己的物品讓她安心下來。
「我待會有點事,所以妳乖乖待在這裡,晚點我想和妳談談。」
他竟然禮貌性的說。
她冷冷回答:「好。希望談完之後你會讓我走。」
等到睡著的白明月聽見房間外面吵鬧聲醒來,只見身著的襯衫和西褲變得有些不整齊的沙爾汶從房門外匆匆進入,關上房門後立刻用椅子擋住門。
門外的人,不管是誰,都正在試圖撞開門。
他不管門那邊的騷動走上前為她解開繩子。
「走。」
他看入她雙眼。
「那你怎麼辦?」很顯然來者不善。
他失笑,這女人不是想從他身旁逃開?現在她又不走了。
「這不關妳的事,妳或許有勇氣和能力跳窗但也打不過他們。」他冷靜的說。
「他們是誰?」
門在這時候被撞開。
沙爾汶再度匆促的說:「快走。」
來人有好幾個用面罩蓋著臉,只露出眼睛和嘴巴,身著黑色衣物。
「你的人呢?」她看向被打開的門後,跟在他身旁的男人不在。
「守門的倒在外面,其他的去幫我辦事。」
白明月心裡明白要離開趁現在最好,但是她卻遲疑了。
槍聲大起沙爾汶撲倒明月,然後把她拉下床趴在地上。
他用充滿依戀的眼神看她,好似他已經認識她很久。
她心裡面的警鐘大響,但是她不理會。
「我數到三,妳就順著牆邊跑道門邊,他們針對的是我,妳還有機會可以離開。」
「那你怎麼辦?」
他沒有回答,開始數數字。
等到他數到『三』,他不知道從哪裡拿出手槍朝向神秘人士們,她被他推往牆邊。
她還來不及站起來,和沙爾汶身著運動服出現的男人和其他隨扈已經出現在房門邊。
打鬥之間,明月非常確定沙爾汶是唯一目標,而他也知道得很清楚來人是屬於哪一方。
她發現他有點怪異。
就像是力氣快速消失,他也似乎看不太清楚,他的出拳變得很不準確。
她吞吞口水,忘了要跑。
最後,他終於倒在地上。
「啊!」她聽到一聲尖叫,然後意識到是從自己嘴巴裡出來的。
撒藍推開糾纏的蒙面人,讓其他人去應付,趕到沙爾汶和已經試圖叫醒他的明月旁邊,確認沙爾汶還有呼吸。
「還有呼吸。」撒藍阻止明月著急拍打沙爾汶肩膀要喚醒他的手。
他心中有疑惑,這女人和沙爾汶狀似舊識,兩人之間還比較像是打情罵俏,不過他完全沒聽過或看過這女人。
「他是怎麼回事?」在另一家旅館廣大房間裡,明月問他的隨扈。
他的隨扈不說話,把他抬到床上。
另外有人把原來房間裡的東西搬到房間裡。
這大概常常發生,因為這些人不慌不忙,習以為常的人才會見到主子倒下還不慌張。
撒藍帶醫生匆匆趕到新的落腳處,沙爾汶已經完全失去意識。
白明月坐在床邊,沙爾汶躺在上面。
「出去吧。」醫生看了眼白明月,轉身對撒藍說。
「我會奉勸妳別騙他。」客廳裡撒藍坐在沙發上告訴白明月。
他不覺得需要多問白明月的來歷。
沙爾汶會讓她住在同一個房間裡應該是很清楚她的背景吧。
身為工作夥伴,就算是親戚他也無意多管堂兄的私人生活。
「現在不是時候談這個。」
「妳……。」好脾氣的撒藍不敢相信這女人分明是騙子還糾正他。
「我是被他綁架來的。」
「那妳可以走了,我也不認同他這種行為。」撒藍被惹火不客氣起來。
「讓我照顧他。」
「為什麼?」撒藍狐疑。
「畢竟他救了我的命。在我來自的文化裡教我必須回報。」
撒藍無語,他不清楚她的文化,所以不想表現出不尊重。
或許沙爾汶希望她留下來,畢竟他把人家整個行李都搬到他自己的房間。
「妳不要認為可以就這樣留在他身旁,太多女人試過。」
「等他醒來我就會走。」
「妳最好遵守承諾。」
沙爾汶綁架人家,最好是她自己走出去,免得落人話柄。
反正如果沙爾汶想要的話,這女人就算逃到天涯海角都會被找出來。
醫生在這時走出房間:「我需要人幫忙。」
「在這裡等著。」 撒藍阻止想上前的明月。
他不信任她,他提醒自己要整晚讓守衛守在門邊,而且只要她在裡面單獨和昏迷的沙爾汶一起,臥室門不可以關上。
白明月偷偷跟在後面打開房門看到平躺在床上的沙爾汶被翻過身,見他背後赫然染血。
她想起他大概是在一團混亂裡低下身體保護她並且要她沿著牆溜走的時候受傷。
兩個大男人最後讓沙爾汶伏在床上,醫生從隨身攜帶的醫生包裡拿出剪刀剪開沙爾汶的上衣,一邊不知道交代什麼,站在床邊的撒藍點點頭,走出門外關上門。
撒藍看了好奇的探看房內的明月一眼:「走吧,月亮小姐。」
「去哪?而且你怎麼知道我的名字?」
「去吃飯。妳的名字是沙爾汶的侍衛告訴我的。」
「不,我……。」
「我沒有要趕妳走。我這人說話算話,妳今晚要留下我不會阻止妳。但是妳要徹夜照顧他的話,總該吃點東西。醫生和侍衛會看照他。」
她原本以為只是在飯店裡隨便吃個東西,沒想到被帶到一家接近超大商場噴水池的餐廳,旁邊佈滿了人潮。
想必是故意的,不希望她可以太早回到房間。
眼前的男人和沙爾汶有點神似,但是比較年輕,不過裝出強硬的眼神中缺乏殺氣,有著更多的溫文儒雅。
「說說妳自己的事吧。」男人跟侍者點完菜,把注意力轉到她身上。
「沒有什麼好說的。」
「我只是在表達友善。」
「噢。」
「這樣好了,我先自我介紹吧,我是撒藍,和沙爾汶既是親戚也是工作夥伴。」
「我是白明月,你已經知道了。」
「妳的防禦心不必這麼高。我沒有惡意。妳是沙爾汶的客人。」
撒藍雙手一攤。
明月眼神飄往他處,看似有些緊張的拿起桌上杯子喝水。
「妳是哪裡人?」
「地球人。」明月放下杯子。
撒藍並不覺得好笑,他看著這時上前倒酒水的侍者,再把眼神移到明月白臉上,沒有多說什麼。
「算了,妳和沙爾汶不干我的事。我們說說有趣的事吧,免得消化不良。」
她不像要害沙爾汶的樣子。反而有種奇怪的羈絆,他是這麼認為的。他如果對她太嚴厲,沙爾汶醒來大概會不高興。不過他還是希望她說到做到自己離開。沙爾汶的世界不適合謎樣女人闖進來。
晚餐在還算友善環境下用餐,明月並不討厭撒藍。他知書達禮,以他展現出的禮節,也不繼續提令人不想回答的問題,也不會動手動腳,已經稱得上是紳士。
晚餐後明月跟在撒藍身後下車走進旅館。
醫生已經在客廳等候。
「進去吧。」撒藍轉向明月。
明月點點頭。
「不准關門。」撒藍拉住她放在門上的手。
她瞪了他一眼,放開門把,進入房間。
撒藍送走醫生往房內看了一眼。她只是靜靜坐在床邊。他交代守衛幾句,消失在客廳另一扇房門後。
她走了。
沙爾汶落寞的坐在沙發。
她照顧他一夜,然後就這麼走掉。
他記得當從夢靨醒來,睜開雙眼再度睡去之前,她還在這裡。
撒藍指示所有人把打包好的行李拿出去之後站在一旁恭敬的說:「一切都準備好了。」
沙爾汶看向撒藍。
「是你趕走她的?」
「是她自己離開。」
撒藍很滿意那個女人安靜的走開。
沙爾汶低下頭,好似認命的點點頭。
「請不要忘記您的職責。」
當然,堂兄會有些失意也是預料之中,他得要出言轉移他的注意力。
「你對她有意見?」
「沒有。她的確有過人之處。」
所以沙爾汶會被吸引,不過那女人太過神秘,誰知道是不是有心之人派來接近的。
「你喜歡她?」
「談不上喜歡。」
兩人從小一起長大,撒藍知道沙爾汶在吃醋。
「走吧。」
沙爾汶總算站起來。
白明月為拍賣古董、畫作、珠寶和皮包的跨國拍賣公司工作。
沙爾汶買下據說是知名畫家的畫,不過某些藝術評論家認為很可能是畫家助手完成的。
她因為質疑畫的真偽和是否為畫家本人所畫而沒了工作。還有她幫助記者朋友做了一些各國政商利用拍賣會洗錢的調查。
拉著行李走進機場,白明月知道很快會再見到沙爾汶,王妃已經給她一份新工作。
她還無法預測是福還是禍。但是工作內容的提議很誘人,她不想拒絕。
英國 倫敦
白明月從哈洛德百貨出來,越過馬路走進附近巷道,前往倫敦上流社會社交圈的最佳秘密——『潘朵拉服裝事務所』二手名牌代售店。
據說連英國王公貴族都會派人前來出售不要的物品,好清出空間買更多新東西。
在倫敦社交圈出入的人們,有些出身很平凡、家道中落,或是精打細算,所以不會花大錢買只會在宴會出現一次的衣物和飾品。
在此購物離境前甚至可以退稅,連其他歐美國家網紅都會前來採購。
摘下為遮陽而戴的寬沿帽,剛踏上階梯,年輕金髮女店員迎上前來。
「您今天想找些什麼?」店員神色有點不確定眼前的陌生女人到此目的。
「名牌的工作套裝、鞋子、飾品和包包。」明月拿下臉上墨鏡。
人要衣裝佛要金裝,明月知道她接下來的工作外貌勝於一切。
蒂娜王妃以時尚穿搭在國際知名,當得知她為跨國藝術品拍賣公司工作過,二話不說邀請她擔任新接下時尚雜誌助理編輯工作。
為了更接近她的目標,她當然要悉心準備與工作職銜相當的衣物。如果在此沒辦法找到合適衣物,她就會轉戰法國巴黎的二手店。
「跟我來。」看了眼她手中由英國皇室愛用英國帽子店出品那頂寬沿帽內商標,店員臉上露出微笑,轉身帶她往店後方走去。
站在一台黑色房車旁吸菸的撒藍揉揉眼睛,以為自己看錯。
那走進巷子裡店家的女人,正是沙爾汶該遠離的那位。
白明月,她也來英國了。不會那麼巧吧。
沙爾汶正在附近百貨公司陪最新的女伴用餐和購物。
他當然不可能當電燈泡,安全人員訓練有素可以當作沒看到主子在做什麼,他又不能幫忙把妹就和司機到外面用餐等候。
撒藍敲敲他身旁的車窗。
司機從下降的車窗裡露出疑惑的眼神。
「你認得那個女人嗎?」
「當然認得,不就是那個照顧殿下一夜的外國女人。」
司機還沒看過哪個女人就這樣離開,沒有巴著老闆或是索取金錢。
「殿下詳細調查過她嗎?」
「您不知道?」
司機皺眉,屬下們原以為撒藍和老闆兼堂兄沙爾汶之間沒有秘密。這女人該不會有問題。
「我想知道殿下調查的有多詳細。安全考量。」
「讓我問問。」
司機拿出手機。心想老闆再這樣花心下去要中美人計是遲早的事。
沙爾汶以為自己看錯。
「沙爾汶、沙爾汶。」
「怎麼?」他把注意力放回眼前言之無物的女人身上。
「你突然不聽人家講話。」女人伸出指甲精緻彩繪的手指拉住他放在桌面的手腕。
「我有點事要處理。我的司機會送妳回去。」沙爾汶示意旁邊的安全人員處理,拿起擺在桌上的手機,起身想離開下午茶館。
只見他很快在女人臉頰親了親,腳步迅速往外走,飛也似地離開室內。
「等等!那晚宴你幾點接我?」女人還想挽留他。
沙爾汶往他看到白明月的方向快步走去,一邊還要閃開路上匆忙的行人和漫步的觀光客。
白明月提著幾個購物紙袋的身影消失在街角。
當他追過去的時候,人早就消失不見。
他注意到旁邊通往地鐵站的階梯,不管身後他的人是否跟上就衝下階梯。
在票閘口他四處張望,看見白明月在對面月台等車,接著列車進站暫時擋住他眼光,然後她出現在車廂的車窗旁。
她找到座位坐下,拿好手中帽子和購物袋,抬頭的時候透過窗戶看見他了。
她看著他的雙眼,一副毫不驚訝的樣子。
他知道自己來不及追上去,眼睜睜看著列車緩緩駛離月台。
他動也不動,她看著他的樣子有種奇異的熟悉。
像是她這樣看著他好幾千次、好幾萬次。
心臟緊縮起來,竟然有些發痛。
不,他不會放走她。他給過她逃走的機會。或許前世錯過,但這輩子都不可能再讓她走。
三番兩次的出現,是不是代表她和他相同,記得很久很久以前的事?
「殿下。」安全人員趕到他身後。
「我要知道她在哪落腳。」他激動地轉身抓住來人的領口。
當晚,他手下還沒查到什麼,白明月人倒是自動出現。
出現在她不該出現的地方。
「她為什麼在這?」
沙爾汶有些不悅地問撒藍。
沙爾汶已經被女伴煩了快一整天。偏偏這場英國社交晚宴需要個身份地位和在場賓客能平起平坐的女人陪伴。就像現在,那女人和一群人聊得正開心。
「蒂娜王妃請她擔任新工作,也就是雜誌總編的助理。不過看來王妃比較屬意她當貼身助理。」
白明月出現在王妃身旁那群隨扈裡跟前跟後。
「你知道?」
撒藍不語沒有否認,不敢說是因為沒有經過沙爾汶私下讓人去調查的結果。
「你該跟我說的。」沙爾汶握緊雙拳。
白明月分明是蒂娜怕他奪權特意找來擾亂他的。
他差點以為??。
明月走到公寓門口拿出磁卡要開門。
黑漆漆的建築物旁伸出一隻手抽走她手中卡片。
她動手要搶回來,只出幾招就被對方制伏,手在背後被控制住。
「妳的功夫太差。」
在她耳邊說完,他用磁卡打開通往大樓門廳的大門,捉住她身後兩隻手腕的大手推她往前走。
「沙爾汶。」她認出他聲音,沒有試圖掙脫或逃離。
走進電梯,他放開她,使用磁卡,按下她公寓所在樓層。
他知道她住在哪間房。她一點都不驚訝,以他的勢力,要闖進她的公寓易如反掌。
出電梯在通往各公寓的狹小門廳,沙爾汶用磁卡打開她的房門 ,將她推進去。
小時候父親送她去學柔道防身,後來就算搬家母親也送她去學柔道直到高中,雖然已經生疏,還是看出剛剛沙爾汶的身手絕非只懂一招半式,而且是學習像是空手道那類攻擊性更強的。
論體型,她絕對贏不過他,只能見招拆招。
沙爾汶發現一進房就被他壓制在床上的白明月似乎不懂得怕。
這短租公寓外觀雖是古蹟裡面還算豪華,就是小一點,她應該要接受王妃的好意和其他隨從一起住免錢高級飯店和搭免費豪華房車的,白明月心想。
晚宴上沙爾汶沒有與她交談,當作沒看見,現在竟然找來這裡,顯示她在王妃身邊會比較安全。
「妳不害怕。」
「我們交過手,我雖然沒贏,但也全身而退。」她冷靜回應。
明月照顧過這男人一晚,相信他不會恩將仇報。如果她的消息來源正確。否則她大概會賠上自己的身體。
沙爾汶放開她,離開床邊。
明月坐起身。
「請問??你為何堅持要我?」
「這還用問嗎?男人的性慾。」
不,明月在心裡告訴自己。她知道絕對沒有這麼單純,如果只是慾望,他早就強迫她。
沙爾汶望著漆黑落地窗外,經年惡夢裡的一切就像在眼前展開。
前世,如果異教的所謂高僧告訴他的為真。
她在他的前世裡。她在他的噩夢裡。
就算真有前世、就算她真的在裡面,恐怕她也什麼都不記得。只有他受到永世的詛咒。
從小到大他沒有對多少人說過夢境,幾乎沒有人知道他的惡夢內容。
在夢中她有時是這副冷淡的模樣。
「你要在那站一整夜?」
「妳要邀請我上床?」
「你還真有自信。」白明月笑了。
他背對著她,她看不見他的表情。
「你可以回去豪華旅館睡。」她正色說道。
「妳最好不要繼續接近蒂娜王妃。」
沙爾汶說出前來的目的。
「這是你來的目的?」
「不要挑戰我的耐性。」
「這是我夢想中的工作,我不會輕易放棄。」
「妳要錢?要多少?我可以給。」原來她也不過是拜金女。
「我的夢想沒辦法用金錢衡量。」白明月斷然拒絕。
「有錢的話妳可以自己開一家出版社出時尚雜誌,要當總編輯都可以。」
「那不一樣。」
有錢出時尚雜誌不代表就因此受到肯定。
王妃能給她的是種肯定。如果她能夠一箭雙鵰,不僅能夠完成任務,最後還能夠為自己在時尚產業贏得一席之地,進而獲得業界肯定。
「妳想捲入不屬於妳的戰爭?」沙爾汶走到她面前。
「你和王妃不合與我無關。」白明月不自覺往後退一步。
他沒有碰她,強烈壓迫感來自他的身高和氣勢。
「聽我的話對妳比較好。」
白明月雖人不笨,但不像他那樣深度認識王妃。
「我得要試過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