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1>Chapter 5</h1>
突然,白明月注視著雙腿蓋著的機上毛毯,意識到早上蓋著她的毯子不應該出現在旅館房間,她知道那並不屬於住好多晚印象深刻的旅館房間,而是??來自沙爾汶的床上!
她清楚記得他想脅迫她就範當天坐在床上抱著她時就是那張毯子的花色。
她有裸睡的習慣,但是絕不可能裹著毛毯,因為她喜歡棉質床鋪用品。
也就是說??,她真的拜託他和她上床,那不是作夢,而他用毯子包著睡著的她送回旅館。
天啊,她往後要怎麼面對他。
她還得繼續完成答應下來的工作。
要是有王妃的工作人員看見沙爾汶送她回旅館去告訴王妃,她就惹上大麻煩。
「白明月。」
她嚇一跳,從自己的思緒中回神。
「妳還好吧?暈機嗎?」
王妃的化妝師擔心的問。
「我還好。有什麼事嗎?」
白明月搖頭微笑。就讓別人當做她在暈機吧。
「我們和王妃助理趁著還沒到巴黎開個會,討論關於王妃這一週的穿著和妝容。各大品牌應該有把各種要王妃使用來打廣告的商品要求用電子郵件寄給妳,助理那邊有王妃本人的要求,我們也拿出來討論。」
「呃,是。好的,我這就帶著資料過去。」她進到飛機時看到有個小會議室。
還好,大家昨晚應該是各自解散,所以她找不到人,一起去的人們也找不到她。
工作人員不見得是來自王妃的國家或是其他中東國家而是來自世界各國,所以一夜情還是找老情人或者是玩瘋分散大概都是常態,不被嚴格的國家宗教教義束縛。
白明月暫時鬆一口氣。
她接下來幾天都在戰戰兢兢中度過,深怕任何人發現發生的事。
沙爾汶可以稱得上俊俏的臉佈著一層寒霜。
白明月可真是完全不記得發生何事?
沒來吵鬧,靜悄悄的連一聲都不吭。
他可是全然記得那一晚。
所有細節清清楚楚,每晚都令他無法入眠。
這女人的心似乎沒有溫度。
還是這只針對他?
法國 巴黎
沙爾汶坐在巴黎最好的旅館之中看著手邊的型錄,封面上有著燙金的T&S字樣,金色桌子面對著外面芳登廣場,桌上放著電話會議系統。
型錄翻到一個異國風情的雕塑,描述寫著『青銅龍首,棕色銅綠,圓形頸部飾有精細輪廓的鱗片,嘴巴張開,露出牙齒,睜大眼睛,正面有兩隻角和大耳朵。高為40公分,長度為45公分』。
此物自19世紀起就一直被法國德薩馬雷家族收藏,康特·德薩馬雷本人曾在19世紀晚期擔任法國駐華參贊,收藏了許多中國相關文物。
據說同系列古物收藏於中國國家博物館、中國私人藝術博物館和澳門富商家族。而包含拍賣的這件,還有四件以前一直下落不明,也從未現身。
他對這件唯有一個的稀有物品有濃厚興趣,據說是中國的龍頭,是吉祥物品,王公貴族的象徵,長長似蛇的身體與西方國家身軀肥胖的惡龍完全不同。
他派出代表替他現身出價,不計代價都要把這龍首納入收藏。
電話響起,出價開始,他仔細聽電話那頭的即時報價,不斷下指令更新出價。
出價告一段落,穩操勝算,他抓起椅背上西服外套離開套房。
白明月也在這座城市裡。
巴黎名聞遐邇,其實卻是個很小的城市,和倫敦比起來真正算得上市區只有幾個街區。
他安排在王妃那邊的眼線回報,白明月一切正常。
那讓他心煩。
白明月手中有『巴拿馬』和『天堂』兩份文件,她在調查些什麼,而他卻想不透她想從中得到什麼好處。
他們有肌膚之親,以她的個性,她大可前來要求他直接說出她想知道的內幕。
她卻沒有。
「殿、殿下??。」司機看到自己國家的王子上前來,還是獨自一個人徒步,驚訝的說不出話來。
對沙爾汶來說,這個花園不過離旅館幾步路,知道白明月在此,他還是被吸引過來。
「王妃呢?」
「正在設於杜樂麗花園中時裝會場裡。」連忙下車的司機看向花園欄杆裡的白色大帳篷。
「王妃的助理們呢?」
沙爾汶知道在倫敦時裝周期間,所有助理都會在秀進行的時候等候在王妃的保母車裡,包括會比王妃先進場打點的白明月。
「都在秀場後台裡,王妃受邀在後台採訪。您知道的,她現在是為國際時尚雜誌擔任總編輯。所以保鏢們也進去。」
司機語帶不安的說,因為王室裡只有王儲妃敢拋頭露面,甚至有工作。那是現任國王禁止自己女兒們做的事。
「沒事。不要緊張。我只是代替王儲來抽檢王妃的安全工作做得如何,別說我來過。」
沙爾汶再度施展他微笑魅力,畢竟外界都認為微笑是他的金字招牌。
「是。」
他繼續徒步到附近一家糕餅店,買下幾樣法國代表性甜點,結帳付清要求店家送到王妃隨從們下褟旅館。
「這是?」白明月拉開房門,看著旅館服務人員推來的推車上的白色紙盒和旁邊一個絨布盒。
「有人送過來指定要給您的。」
「謝謝。」
白明月讓開讓服務人員進入房間擺放東西,她找出錢包。
又來了,是沙爾汶送的。
「請問這是和我一起入住的人每位都拿到的嗎?」
白明月拿出小費給把東西擺上梳妝台的服務人員。
也認出盒子上知名糕餅店的名字。
「應該是,樓下送來滿滿一車相同的紙盒。唯有絨布盒指定給您。」
「那人有留下聯絡資料嗎?」
沙爾汶坐在書桌前有趣地看著氣呼呼的女人被門外保鑣領進房裡。
她胸前抱著的東西肯定惹毛她。
「還給你。」她把東西丟在書桌上。
他故意在白明月留宿的旅館留下自己在巴黎的住宿地。
「怎麼,妳不喜歡?」
「我配不上黑森卡塞爾公主奧古斯塔的頭飾,這可是英國王室劍橋情人結王冠原型。還有你之前送來那套首飾一併還你。」
「是我的收藏,我愛給誰誰就有資格戴。」
「我對模仿英國王室沒有興趣。」
白明月記得劍橋情人結是劍橋公爵夫人凱特和已故戴安娜王妃以及英國女王都曾經戴過的珍珠鑽石頭飾。王冠本身十分沉重,需要有相當好的頸力才能支撐。
有19顆水滴形大珍珠的皇冠名為『劍橋情人結』。是1914年瑪麗王后模仿祖母的頭飾。瑪麗王后為了打造復刻版,不惜從個人珠寶收藏中,犧牲了名為『英格蘭仕女』的頭飾。王后1953年過世後,便由孫女也就是現在的英國女王繼承。
傳說『劍橋情人結』原型屬於不知名收藏者,原來這神秘收藏家是沙爾汶。
「我還以為那一晚之後??,妳收到這個會很開心。」
沙爾汶暗示性的說。
「閉嘴。」
白明月惱怒的回嘴。
「我勸妳最好不要用那種語氣和詞彙跟我說話。」
「我可不是你身邊那些鶯鶯燕燕。」
「噢,妳是嫉妒嗎?」
沙爾汶放下手中鋼筆。
「你不要得了便宜還賣乖。」
白明月恨恨地說。
「妳可是自己送上門來。」
「我被下藥,你趁人之危。」
「別忘記妳被我拒絕很多次。」
「我根本意識不清。」
「是嗎。」
沙爾汶對她揚起一抹性感微笑。
白明月記起,自己並不是完全意識不清。
在她想轉身離開的時候,他阻止她。
她不知道他的動作怎能那麼快,原本坐著的他立刻來到自己面前。
那晚,因為那晚讓她整個人太痛苦,竟然痛到讓她有一瞬間的清醒。但是之後她把現實和夢境混淆。不過,這些對他來說有什麼差別?他不會知道其中不同。她也無法挽回已經做下去的那檔事。
「妳想一走了之?」
他意識到她對棘手的事有逃跑的習慣。不是一天兩天養成,而是下意識習慣性。她經歷過什麼?
「不然你想怎樣?」
吃虧的可是她耶。她擔心事情曝光沒去告官已經很便宜他。
「妳不怕我告訴王妃?妳會丟掉喜愛的工作。」
「你陰險到這種程度嗎?」
白明月雙手握拳。
「我從來沒說過自己永遠正大光明。」
「你想從我身上得到的已經得到,你還想怎麼樣。」
「那晚我不是故意欺負妳。」
沙爾汶感覺到她的不自在。
「現在說這些有什麼用。」
「妳如果不是遇上我不知道會落得何種下場。」
白明月愣住,她沒想過這個可能性,對她下藥的人如果不是沙爾汶,是否特定人士在夜店盯上她。
「我接受妳退還的東西。」
沙爾汶不忍心再多說來繼續嚇她。
他要不是那晚看著她撫媚的模樣和她哀求的眼神,讓他想起過去的事,事情也不會超出他的計畫。
他明知她醒來會後悔。
他明知她有威脅性。
她在調查的事物將影響他的未來計畫。
她手邊那份天堂文件是巴拿馬文件的延續。
他大略翻閱過白明月手邊註明為天堂的文件,是她的記者友人與國際調查記者同盟ICIJ聯合96個各國媒體針對全球19個避稅港的查帳解密。
內容來自註冊於百慕達群島與新加坡的法務公司,遍及安地卡與百布達、阿魯巴、巴哈馬、巴貝多、百慕達、開曼群島、庫克群島、多明尼加、格瑞納達、馬來西亞的納閩、黎巴嫩、馬爾他、馬紹爾群島、聖克里斯多福及尼維斯、聖露西亞、聖文森與格瑞那丁、薩摩亞、千里達與多巴哥、萬那杜...等19個世界各地的大小避稅天堂。
「沙爾汶??。」
闖進門來的撒藍停止欲說出口的話,驚訝地發現白明月出現在沙爾汶身旁。
門外的安全人員沒有告訴他。
「白明月小姐。」
「你好。對不起,我打擾到你們。我剛好要走,請便。」白明月懂得要把握機會離開。
沙爾汶沒有追上去,站著不動。
撒藍看到他眼神跟著白明月,忍不住開口。
「你不該再和她扯上關係。」
「太遲了。」
「什麼意思。」
在撒藍送文件回國的時候,他和白明月之間已經失控。
「算了,當我沒說。」
沙爾汶不想聽撒藍的說教。
撒藍把手上一疊文件放在書桌,看了一眼擺在書桌的絲絨盒。意識到他錯過些什麼關於白明月和沙爾汶之間發生的事。
「國王要我轉達他的意思,希望殿下待在國內的時間長一些。」
撒藍站在桌前打開一份份待簽名文件。
「等我想回去就會回去。」
比較不重要或者不需要重複討論的擺在最前面,這是兩人工作多年的默契。
沙爾汶很快瀏覽過前幾份文件。
「您的妹妹們對於殿下可以自由生活頗多意見。」
撒藍不久又開口。
「規定不是我立的。」
沙爾汶拿起方才擱在桌上的鋼筆。
正要落筆簽名,他頓了頓才下筆。
撒藍是不是對白明月有意思,很多次都是撒藍給白明月離開的理由。
「殿下的母親也希望您可以常回去看她。」
沙爾汶的母親不是大老婆而是妃子,雖貴為王妃但沒有皇后的頭銜。撒藍因為是親戚,非工作時間也不使用敬稱。
「是嗎,我希望她不是忙著購物或是管我那些妹妹們。」
撒藍尷尬的笑笑,正好被沙爾汶猜中。
白明月沒有回旅館,她漫無目的的在路上隨著人潮走。
沙爾汶來到巴黎是為了什麼?
她這才冷靜下來思考。
原本她以為要到王儲妃返國才會碰上他。
她得控制好自己的怒氣。
丟工作事小,她一開始接近王儲妃的理由則不能輕易放棄,她要查出這富有中東皇室的金錢流向和內幕,否則其他人的調查就做白工了。
失了身不可以再失了心。
否則她將全盤皆輸。
白明月警告自己。
她看看手錶,和其他工作人員約好的晚餐時間快到,翻開側背包包,想找手機用地圖指示訂好的餐廳方向。
突然,有人快速接近她。
快到她來不及反應。
旁邊的路人紛紛尖叫。
撒藍拿著簽好的一疊文件離開,沙爾汶輕嘆一口氣走到窗邊。
巴黎市區常聽到的警車和救護車鳴聲響起,車子急急呼嘯而過。
「晚餐已經準備好。」撒藍去而復返。
沙爾汶點點頭:「樓下餐廳碰面。」
「好。」
撒藍關門示意安全人員等待沙爾汶就先走,不想多加打擾,心中希望沙爾汶對白明月的事最好有自知之明,否則她將是終結他野心和計畫的人。
用餐到一半,沙爾汶私人手機在他胸前西服內袋震動。
他示意其他人繼續用餐。掏出手機離開餐桌。
「喂。」沙爾汶走到包廂附屬的陽台。
趕到醫院的路上沙爾汶後悔沒有一直讓人監視白明月。
要不是他請人送那個皇冠到白明月下褟旅館時附上私人名片,而醫院人員在她包包找到,現在她恐怕被當成無名氏丟在醫院急診室角落病床。
「我已經通知王妃手下。回去吧,我派人過來。」撒藍走進病房。
「嗯。」他還有要務在身,派他自己的人守在病房門前應該足夠。
醫生說過手術麻醉加上時間已晚,她不會立即清醒。
回程路上,沙爾汶思考起白明月可能想藉由調查知道的事。
巴拿馬和天堂文件,調查記者組織說過並無意指控或暗示任何人物、企業與政府集團涉及不法。千萬筆避稅資料中,絕大多數的內容,雖然不被公開,但卻也合法有據。所追求的並非犯罪醜聞,而是潛藏在法律模糊地帶裡的不公平制度。
也就是說白明月或許遇過她認為不公平的事所以想做些什麼。
不過他想不出任何原因白明月要針對他或王儲叔叔還是王儲妃,甚至針對他整個家族王室。她是亞洲人,受到西方國家白人指使的想法太過簡單也太過薄弱。
白明月被刺眼的陽光曬得不得不睜開眼。
「您醒了。」
一個輕脆女聲讓她坐起身來想看清楚。
場景卻令她迷惑。
「這是哪裡?」
「您是什麼意思?」
外國女人眼大鼻高,身上穿著皺摺白色棉布長袍,黑色捲髮盤起,穿著一雙皮製繫帶涼鞋。
「是沙爾汶吧。是他把我帶到這裡。」
「沙爾汶?主人是尤里斯?阿爾琲托。」
長袍女人皺眉。
白明月仔細看看四周她身處一個葡萄園中的四方形石頭亭子,旁邊石桌上大盤放滿水果,還有個陶壺和陶杯。
她自己正坐在一個鋪著軟墊的石頭製躺椅上。
「您可能最近身體不好所以影響記憶。我扶您回房。」
長袍女人沒有大驚小怪。
但是說的話讓白明月困惑。
或許是沙爾汶隱瞞身份買下這處地方。
她邊走邊想起自己走在巴黎路上被攻擊。
可是沿途的人們身上也穿著奇異的長袍服裝。
走進房子裡,她意識到房子也有些古怪。
石頭牆、家具和裝飾品都太過於古典,不似當代流行的極簡風。
步上石頭樓梯,女人推開二樓通道裡其中一道木門。
白明月對裡面的房間似曾相識。
紗質布幔掛在四柱床上。
她看到一個銅鏡放在旁邊類似梳妝台的地方。
是夢?
她好像做夢夢過這個地方。
「這裡到底是什麼地方。」
白明月追問。
「等主人回來,您問他吧。」
女人扶她躺下。
等女人離開房間,白明月立刻起身走到窗前。
她記得這個景像。
沙爾汶房中那幅色情畫的背景。
白明月拍拍自己的手臂,沒有感覺。
她真的是在夢中。
走到銅鏡前,眼前的女人雖然打扮不像不過是亞洲人無誤,但真的不是她。
她看看四周,既然是做夢,那她撞牆該會醒來吧。
「妳不好好考慮想做的事?我可是花費很大功夫才救醒妳。」
類似沙爾汶那種嘲諷語調的男聲出現在她背後。
「你是誰?」白明月轉頭看著男人。
「這個莊園的主人。」
男人志得意滿回答。
「我??我又是誰?」
「我大老遠捉回來的奴隸。」
「從那?」
「漢。妳們是這麼稱呼的。」
白明月平常就會接觸文物,雖然不是圖畫專家,也意識到沙爾汶的情色畫風是與中國漢朝同期
的古羅馬。
前些日子英國倫敦才發現古羅馬建城不久當時的墓穴有疑似中國人的完整人骨。
「你是誰?為什麼讓奴隸住好地方。」
「尤里斯?阿爾琲托將軍。我要讓妳住哪裡妳就住。妳屬於我,是我一個人的奴隸。」
「你不光只抓我吧,其他人呢?」
或許是好奇這個夢到底會有多真實,白明月想知道更多。
「有些活不過抵達羅馬帝國。」
男人走上前來。
白明月這才仔細看到他的長相。
「有些雖然到了卻水土不服病死。」
男人繼續說。
「有些在妓院裡被有興趣的人帶走當情婦。」
男人停頓一下,伸手托起她下巴。
「就像妳一樣。」
「我不是你以為的那個女人。」
白明月脫口而出。
「噢,這是什麼新花招?妳還玩不累?」
男人放下手,走到石桌前拿起陶瓶倒出紅色液體進入陶杯邊警告她:「不要持寵而驕。」
「來吧,幫我解開。」男人喝下杯中液體,指指身上發亮打造成肌肉狀的金色盔甲。
「你很有錢?」她沒有動。
「算是吧。」男人拉她的手,示意她扶著盔甲。
他迅速俐落地脫下金屬物。
她只得反射性接住突如其來的沈重。
「來吧。」
男人接過盔甲放到一旁然後示意她跟上。
他帶著她來到葡萄園旁的建築物裡。
裡面有很多大陶瓶,也放置很多採下來的葡萄,有人正在清洗著葡萄和大瓶子。
「他們??是誰?」
裡面有幾個看來應該是亞洲人的男女,正睜大雙眼看著她。
「我的釀酒工人。有些人和妳一起被帶回來。」
「他們怕我嗎。」
「不,是我下令不准和妳說話。」
他怕她會和這些人一起逃跑。
那些人似乎很怕他,她沒有機會和那些人談話就被拉走。
來到一個像畫室的地方,白明月震驚的看到那幅畫。
是同一個場景,畫中女人就是方才她在鏡中看到的『自己』而不是被沙爾汶塗掉臉後重畫的那個自己。
不同的是,畫很新,顏色才剛上好。
「妳不喜歡那畫。」
「被當成春宮畫女主角會開心嗎。」
「在這座城市裡很尋常。」
她注意到這座室內的牆上畫著沒有特別主題的一些人物。
「是嗎。」
「這畫是我畫的,沒有打算公開。」
「那為何而畫。」
「私人收藏。」
「如果我要求你毀掉?」
「不要忘記妳奴隸的身份,我說過別妄想控制我。」
畫作被揮落地面。
「我也說過我不是你以為的那個『她』。」
「來人。」尤里斯?阿爾琲托將軍朝畫室外面大聲使喚。
兩個羅馬軍人打扮的人出現在門口。
「關起來。」將軍命令。
兩個屬下面面相覷。
將軍要大家好好保護的女人,現在要把她關起來?
「還不動。」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