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1>Chapter 8</h1>
原來後方是個小房間,在高處透氣用的小長條窗裝著一支支鐵桿避免奴隸偷跑,外頭隱約可以聽見馬匹聲音,還有道門,想必是通往外面。
「我們可以離開嗎?」
「還不行。」雖然馬車就在門外等候,可是其他人的馬車也在旁邊,只要離開就會被發現。
她酒量不錯,可是她現在只有白明月的意識而沒有白明月的身體,而這個古代女人酒量並不好,所以她感覺有些醉。
尤里斯扶她坐在小房間唯一的家具上,一張鋪毛皮的石床。
室內雖有隻火把照亮不過有些寒意。
外面夜晚漸深又氣溫降低些,不過離開馬車之前已經把外袍留在車上。
尤里斯得等到外面的人開始散去再離開才不會被注目。
現在外面的人會猜想兩人開始在裡面卿卿我我,然後脫光衣服翻雲覆雨。
太早離開會被人懷疑動機之外,傳出去還可能被笑,笑說他不持久。
他察覺她微微發抖,又輕輕摟住她。
她感覺頭重腳輕的,沒有多想就把頭輕輕靠在他肩上。
就著閃爍火光,他手指碰觸她皮膚,來到她小巧的下巴。
她吻了他。
白明月告訴自己,她只是好奇,好奇眼前的人和沙爾汶的關聯。
也好奇這個夢境會有多真實。
轉瞬間她就被壓在皮毛上。
他毫不客氣的用大手揉捏她身側。
沒有費事解開她身上首飾,那雙手很快來到她身上紫羅蘭色刺繡布料邊緣。
他也不在意纏綿床褥自己身上代表身份地位的繡金紫袍會被壓出皺褶。
兩人之間的吻變得掠奪,由他拿回主控權。
在細皮嫩肉上游移的手被陽光曬得黑亮,靈活的手指正在撥雨撩雲。
她不由自主微微張開腿。
私密花園遭受突然而來的侵入,讓她打開已然投入男歡女愛而微閉的雙眼立刻睜大。
她伸長手臂微喘著攀著他的肩。
他的長指正探索她逐漸湧出洪流的細長甬道,細滑感覺微微緊縮吸附著他。
唇離開她的,沿著她耳際探索來到敏感頸項又吸又啃。
她和他都深深陷入此時此刻激情無法自拔。
指尖開始在滑溜通道進進出出,越陷越深。
她無意識的微抬起臀輕輕搖晃,因為親吻而越見性感的唇邊逸出破碎的輕喊,想要更接近,想要更多。
另一隻毛手在她胸前衣物裡來來回回,感覺那對細柔山峰上方的堅挺。
一邊欣賞著她天真又淫蕩的反應。
他捉住她的手,引導她碰觸男體。
堅硬肌肉立刻引來她探索的碰觸。
又挺又翹的肉棒她也忍不住水性楊花的嫌疑而接觸。
他拉開兩人距離,將她翻過身。
她在驚訝的同時他以自己的雄壯威武朝著蜜桃臀那閃閃發亮的蜜穴進入。
「啊!」她喊出聲,不自覺的把頭往後抬,臀也更往他翹起,不知道自己這副模樣在男人眼裡有幾分騷首弄姿的姿態。
他以站姿在後讓她跪在他身前鋪著毛皮的石床上。
「嗯。」
他才輕輕動起來,她就發出在他耳中聽來欲求不滿的輕喊。
他立刻快馬加鞭抽動起來。
她的濕潤令他沉醉不已。
他忍不住用手輕拍了她的臀部。
密穴失控般濕潤滑急速收縮之時,她輕叫出聲也聽見身後低吼聲,她也被他粗黑充滿細毛的手壓住腹部將蜜臀往後貼緊他大腿。
一道暖流釋放入她的身體深處。
他的手橫過她胸前,她的背也立即緊貼他胸前。
沒有改變姿勢,他在她耳邊大口喘氣試圖儘快恢復正常呼吸。
外面鼓譟聲越過木門,不知道是否又是爭著買下漂亮女奴還是聽見這裡的巫山雲雨。
他有些刻意的想要外面的人聽見裡面顛鸞倒鳳,不要認為這女人對他有床上之外的其他影響力,希望傳到羅馬會是他要的消息和效果。
他一放開手,她立刻軟軟的往皮毛床倒去。
把她身上衣服拉好,讓她靠著牆坐著,他打開後門要馬車伕拿來長袍。
旁邊的其他馬車伕很明顯躲避他的視線,雖然說低階層的人本來就會如此,但這些人應該聽見他倆在裡面春宵一刻的聲音,他相信裡面有羅馬派來刺探的人。
他也說不清為何當初會對她一見鐘情。
雖然他帶她回國已經好一陣子,但聞風而來的羅馬當局不會喜歡他將她帶回來模糊不清的理由。
雖不至於會懷疑他勾結遙遠的異國,可是足以懷疑他有二心。
只因他拒絕迎娶羅馬的名媛淑女,卻從海外帶回外國女子不當女奴還待她如妻。
這城裡多的是娶貴族妻但豢養女奴的貴族男人,羅馬也多的是這樣的議員,所以他太特立獨行容易引來臆測。
用長袍將她包好,他拉起長袍的帽子蓋住她容顏。
推開門,馬車伕已經預備出發。
他抱著她上馬車,在車裡落坐也將她放在腿上。
馬車伕關好門,開動的馬車很快因駛入石頭路顛頗起來。
「妳有些不一樣。」
白明月本來想開口再一次告訴他,她不是他以為的那個女人。
「哪裡不一樣?」轉念一想,她的好奇心需要被滿足,她反問。
「我說不上來。」他懷疑是酒精造成的影響:「或許是酒。」
「羅馬來的人讓你有所顧忌?」白明月還在懷疑拖她進入小房間是他的藉口,想風流水性的藉口。
「我不希望有人覬覦妳。」他沒有正面回答。
「告訴我,你千里迢迢俘虜我來到這為何沒有把我放到拍賣場。」
「妳不需要知道。」他別過頭迴避她眼光。
「你保護我身邊的人,為什麼?」
「妳知道理由後不會比較好過。」
他緊抱她,將她的頭壓到自己肩上。
「我去找女僕來。」馬車進入警衛駐守的莊園後馬車伕在房子前方放下兩人。
「不,你直接去休息,不需要找人來。」尤里斯抱著懷中女人搖頭拒絕後往房子大門走去。
白明月意識到夜已經深了。
尤里斯沒有帶她回到房間,反而往葡萄園後方畫室方向走去。
他沒有進入畫室,改而推開另一道門。
裡面空間算中等大小,裝飾很簡單。
角落一個微微冒煙的浴池邊緣以石板圍繞變成可以坐著的長椅,房間另一頭有個獨立的石椅。
角落鋪著毛皮毯,還放了一些異國風情的物品,類似抱枕和地毯裝飾著流蘇,大概是他在國外
搜刮帶回來的。
池子旁有幾隻大柱子格開室內其他空間。
要是她沒記錯,這個時代都是使用公共浴池的多,而他除了私人葡萄園竟然有個私人浴池。
也難怪羅馬帝國要擔心手下的將軍叛變,權力和金錢他都不缺。
在池邊長石椅放下她,他解開她身上衣物和鞋子,再把她放進浴池。
見她臉上遲疑的表情,他以為她在擔心被人看見:「明天城裡有節慶活動,莊園工作人員休息,後天之前都不會有人打擾。」
難怪那些達官貴人今夜舉辦拍賣會,隔天不出現在公開場合也不會引人猜測或熱議。
他也解開身上衣服和鞋子,雄壯威武的部位正好在她眼前,她臉紅的別過頭去往浴池的另一邊移動。
「妳遲早要習慣男女混浴的大浴場,那是重要的社交場合,妳可以交到一些朋友。下次帶妳去見識。」尤里斯知道她所來自的那遙遠國度並沒有在公共澡堂男女共浴習慣。
帝國的浴場有澡堂、茶室、圖書館,是社交娛樂中心,因為裸身無法攜帶武器也很安全。
首都羅馬大浴場連元老院議員和皇帝都很喜歡去。
可能去國多年受到在別的國家所見所聞影響,他不免有點在意別人看到她的身體。
不過要融入這邊的生活,被其他人接受成為一份子,必須讓來自羅馬的元老院議員們或是皇帝的眼線看她到已經是帝國的一份子,依照皇帝和羅馬帝國子民生活方式。
溫水讓她很快放鬆,她閉上眼睛:「你願意讓別人看見我的身體嗎?」
他沒有回答,而是雙手捧著她的臉,給她一個熱吻。
她感覺到空氣幾乎被他吸光,水漫過她的頭髮,他竟然拉她進入水中。
浮出水面後,她咳了幾下大口呼吸空氣。
池子邊緣有可坐的樓梯,中央竟然有很深的池心讓他可以帶著她浮在水面上。
他從水裡撈起她,放到池畔石板,拿起一旁白色布料為她擦乾身體。
將她放在鋪在地板的毛皮上,他用一種聞起來芳香的乳膏狀物品塗抹她的背,然後輕輕揉了起來。
「為何這裡會有個王座?」她好奇的問。
「我在這裡召見下屬。」
所以說,他的確有二心,身為羅馬帝國的將軍擁兵自重。
也因此羅馬當局總會派人來探真假,導致他提防心也很重。
「你為何會到東方去。」
「羅馬皇帝派我去的。」
他離開當時政治穩定,不過幾個羅馬前朝紛爭讓他在一步步往上爬的時候有所防備,不斷儲糧備兵。
離開前他拒絕皇帝亂點鴛鴦譜安排他與前朝戰敗皇帝女兒結婚,自願請調來離羅馬遙遠的大老遠鄉下避難,所以剛到不久就被不高興的皇帝派了個遠離羅馬帝國的苦差事。
還好他數年後返回,他從小一起長大的親近屬下把莊園照顧得很好,葡萄園在他遠離的時候已經可以開始產酒,橄欖園裡的樹也長到可以產油,沒有偷雞摸狗。
現任皇帝事實上已經病了,已經回到故鄉的莊園避暑,仍在該地處理政務與接見使者。
皇帝有兩個兒子,不會以養子名義另外找人接班。
前朝改朝換代是以軍事武力達成的,雖然現在天下太平但皇帝過世後一個弄不好他或許得選邊站,當然必須要有兵馬來控制狀況和獲得新皇帝的親睞與尊重。
雖然是貴族出身,面對一國之君還是必須小心為上。
為保衛皇權,皇帝的大兒子是不惜殺人的,在帝國內戰時已經發生過。
不過和皇帝共同治理帝國的大皇子獨寵猶太公主,也因此他放心的讓眼前的異國女人當這座莊園的女主人。
但那不代表他不會被其他人找麻煩。
「羅馬來的議員在城裡的這段期間,最好低調行事。」那些人只怕是針對他而來,想知道皇帝可能不久於人世而他今後會支持誰。
「今晚跟你致意的人還會繼續停留?」
「可能還會來莊園。到時不管聽到什麼、看到什麼都別惹麻煩,知道嗎?」皇帝的繼承人除了長子大概不需做第二人想,但是他必須應付其他想邀他叛變的人。
一個弄不好,可能會引來各方不滿。
到時要被隨意入罪就很簡單。
白明月毫不懷疑那些羅馬來的議員對她使用的這軀體有非份之想,那些人的眼神透露出貪婪,大概還嫉妒身旁的這個男人。
「滾。庸醫,通通都是庸醫。」沙爾汶趕走皇家御醫。
「殿下。」撒藍眼角餘光看到跪著退出去的老醫生忍不住出聲阻止。
「前王儲妃應該不敢亂動手吧?她到底下了多少藥?」沙爾汶看著床上動也不動的白明月。
「請您自制。」撒藍看看四周的僕傭。
「全部出去。」沙爾汶手一揮,全部的人都迅速消失在各扇門後。
「您想毀掉得來不易的成果?」撒藍提醒。
「你想說什麼?」
「好不容易當上王儲,您不會為一個女人放棄吧。」
「撒藍!」沙爾汶以危險的語氣和目光對著猶如親兄弟的堂弟。
「您向來不是急躁的人,而如今您的性情大變。這個女人對你來說太危險。」
「我知道自己在做什麼。」沙爾汶看著沈睡的女人,他絕對不要再度失去她。
「您把前王儲從王儲位子上拉下來,現在雖然看似大家都臣服在您手下,請您不要忽略不認同的人存在著。」
撒藍實在不能理解沙爾汶這幾年來機關算盡才拿下王儲位置,改變王朝多年來王位傳兄弟不傳子的習俗,現在還沒有穩定下來就為了個微不足道的外國女人大發雷霆。
「我和她的關係沒有你想的那麼簡單。」
敲門聲打斷撒藍想繼續說的話,沙爾汶以表情告訴他去開門。
「數國的大使已經到達,正等著王儲。」門外的人說。
撒藍看著床上的女人和坐在床邊的沙爾汶一眼走出門沒有再嘴碎,因為沙爾汶設下的計畫還繼續進行中,有許多事要做,相信適當地提醒已經足夠。
沙爾汶知道還有許多事要做,依依不捨的離開。
白明月開始覺得不對勁,她每天醒來還是一直在那怪夢之中。
那羅馬將軍有時候會在外忙一整天,有時候在家裡也是關在類似書房或辦公室的房間,連午餐也不出來吃,都是由僕人送進去。
她每天醒來只需要把身體洗得香噴噴,再用油和蜂蜜等東西敷在皮膚上類似美容的功效,女僕什麼事都答應讓她去做,包括出門和購物,說是主人只要她保持心情愉快,夜晚好好侍奉主人。
每天無所事事的她唯二能做的運動就是走路和做愛。
她再度考慮起是不是該撞牆看看會不會回到原來的世界。
女僕收拾完午餐桌,回到室內整理,她突然有個主意。
「我想去市集。」市集裡裡的妓院,她刻意沒有說明,依照上次神神密秘秘走路前往的經驗尤里斯?阿爾琲托是不准許她在白天去哪種地方的。
她想去找那個變成妓院老闆的混血侍女。
上次自稱是從小一起長大的侍女並沒有很清楚告訴她,她和所有被帶回來似乎認識她的人到底是如何被尤里斯?阿爾琲托將軍俘虜回來的細節,以及他是怎麼挑上她的。
由於她被禁止接觸莊園裡其他來自漢的人士,女僕看得很緊,有幾次機會,她試著和那些人說話,但沒人敢違背將軍命令和她說話。
搭馬車很快就到了市集。
下了車,白明月等馬車伕告知女僕會合地點後,看著馬車駛遠。
「夫人,請往這邊走。」女僕帶著她往市集裡走。
白明月仗著方向感還不錯,之前也跟著走回去過,要自己回到莊園並不難很快的趁前方女僕不注意溜掉。
尤里斯不在家,在女僕和馬車伕回莊園報告並能夠找到他之前,她應該已經問完回莊園。
匆忙腳步之間,她心裡有點懷疑限制那些遠方帶來的僕奴與這女人說話的目的是否因為將軍怕她得到幫助逃回國,可是那實在太遠了。
她決定查清楚這個羅馬帝國大將軍與那幅春宮畫到底和沙爾汶有何關聯,雖然沙爾汶重畫部分圖樣,可是她知道筆觸雷同度很高。
「妳??。」見到打開後門進入的女人,妓院管理人嚇了一跳。
「是我。」
「小姐,妳怎麼會大白天跑來?將軍呢?」
「我自己來的。」
「妳怎麼可以大白天一個女人家沒有隨從獨自跑來妓院?」妓院可是提供男妓的,要是被人看到傳到將軍那裡??。
「我有事想問妳。」
「上次我再見到妳的時候,妳的記憶看似已經完全恢復。」管理人仔細的看著她露在衣物外的臉、頸和身體,並沒有再度跌落受傷的痕跡。
「為什麼我們會被俘虜?他為什麼把我留在身旁?」兩人坐在桌邊,白明月堅持要得到答案。
「小姐。」管理人幫她添茶水:「或許妳忘記比較好。」
「是妳帶大秦的人綁架我?」白明月說出自己的猜想。
「不!當然不是!」管理人站起來走到窗邊嘆了一口氣:「夫人病死之後,老爺被皇上派到外地總是會讓我們喬裝成男孩跟隨,皇上說希望不只從海路與大秦等國做生意,派老爺循著絲綢商隊走陸路??。」
「妳怎麼不說了。」
「途中遇到四處為家的盜賊,老爺為保護妳被殺。原本沒人知道妳和我是少女,我們被當成少年和其他投降的人被盜賊們留下來當成奴隸,不久遇上帝國軍隊,妄想搶劫的盜賊頭目被殺,所有人就被俘。」女人走到她面前一口氣說完。
白明月知道眼前的女人還有沒說的,因為女人的臉上充滿哀傷,一種說不出來的痛苦。
「妳替我受苦了,是嗎?」白明月站起來拉起女人的手。
女人只是抱著她哭泣。
為了保護小姐,恐怕婢女犧牲自己的清白。
「將軍又為何會把我歸為己有。」
「他一開始就知道妳是女人。」
「怎麼會?其他不是都沒人看出來?」
「原本我認為是老爺屬下說的,可是盜賊沒有發現我們是女人,當時也沒人跟盜賊舉發更別說是那些人根本不懂帝國語言。後來回想將軍一開始就把妳帶開,當時他必定已經知道妳是女人。」
不,尤里斯?阿爾琲托一開始就知道要找的人是誰。
白明月在回到莊園的路上告訴自己。
她思考得太入迷,手被抓住拖入一個巷子之中。
「不!不要!」
「是我。」
「將??將軍。」
「妳自己在這?女僕呢?」·
看來他還不知道她逃掉。
她沒來得及說話,他就意識到不對勁
「妳自己一個人?」尤里斯不可置信,她到底知不知道這附近都是什麼店?「妳來這附近做什麼?」
「我去找我的婢女。那你呢?你來這附近做什麼?」
尤里斯沒有說話,只是拉著她離開巷子。
來到一家外觀豪華的羅馬浴場前,尤里斯拉著她走了進去。
尤里斯領著她從浴場的背面進入,裡面有含觀眾席的運動場在內的體育場、庭園、散步道與泳池,周圍也設有圖書室或休息室。
「妳想知道什麼?她又跟妳說了什麼?」尤里斯領她到有著大柱子的走廊女賓使用的門前。
白明月沒有回答,想知道的他不會說。
「算了,去吧。」尤里斯打開門,讓門後女僕接走她。
進入前廳後是一個更衣室,兩旁有椅子,女僕告訴她冷水、溫水、熱水池在各個門後。
「中間的門出去就是大家聊天聚會的地方。」女僕有點神秘的說。
白明月恍然大悟,是尤里斯說過男女混浴的大浴場。
女浴室池很小,旁邊的女人們身材一個比一個好,白明月把衣服脫下很快進入溫水池,然後去找將軍。
她推開女僕說的門。
浴場的設施是以用花崗岩覆蓋為圓形天花板的大廳為中心,設有冷水浴室、溫水浴室、熱水浴室;左右對稱設有更衣室、蒸氣室等。
地板與牆壁覆以大理石和馬賽克磚,呈現出赫克力士或花神等畫像。
在古董拍賣公司工作過的白明月好奇地到處看。
「來。」尤里斯很快發現她。
他應該是在等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