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除了我还有谁能让你爽?”陈渡的小穴已然习惯了男人的指奸,却不满足于手指。
“想要更大的东西吗?”托马斯的语气像个恶魔。“你知道怎么做的。”
陈渡翻了身,屁股朝向托马斯,嘴里迫切的吞吐着托马斯的性器直到被人粗暴的拉着头发扯开,然后用力的操进他的屁眼。
“啊!快好舒服”陈渡的嘴里的呻吟不会停止,除非男人的性器将精液灌进他的身体里,无论从哪个嘴。
托马斯反复的问,究竟谁把陈渡干的最爽,陈渡的口中从来没有别人的名字。
陈渡的下巴被托马斯捏着。
“宝贝我要走了。”托马斯的性器插着陈渡的嘴,也不指望陈渡回答。
“我会尽快回来。”托马斯将精液喷了陈渡一脸。之后凶狠的性事里托马斯再也没有提过这个事。
陈渡再醒到还是在酒店。
他的屁股里塞着托马斯给他特质的肛塞,系着的金链绑着陈渡的两个球。
脖子,手腕和脚踝上的细长的项链也是属于同一套。
陈渡并没有打算摘下来,那些仅仅是个象征。陈渡清楚的知道,没有谁再能给他更多的快感。
这具身体,乃至灵魂,只有托马斯能把他们带上极乐。
陈渡的假期刚好结束,回到公司的日子是相当的无聊和枯燥,没完没了的设计稿和成品图。
他再等托马斯的消息。
已经快一个月了。
“董事会?不去!”陈渡因为时间线越来越近反而更加焦躁。
往常一个月的放纵可以让他更加静下心来,可是托马斯不一样。
托马斯强势又温柔,踩着陈渡的底线威胁他,一步一步的后退。
“宝贝,不要急。明晚艾维克花园九栋八零二。带上你的眼罩,我们将有愉快的一周。”
从进门的那一刻起陈渡就成为了托马斯的陈渡。
摸到的身体确定是托马斯的之后陈渡就跪下隔着西裤用脸和嘴唇和许久未见的肉棒问好。
“别急,我们还有很长时间。”托马斯并没有组织陈渡,只是摩挲着陈渡的头发。“先把你的衣服脱了。”
托马斯自上而下的看着陈渡的动作。“你硬了宝贝。”托马斯看着陈渡光着下半身跪着。“看来宝贝是真的想我了。”
“让我吃求求你”陈渡抬起头语气都要哭了。
托马斯拉起陈渡。“进来。”
陈渡踉跄了几步就被抱起,没多久就被摔在床上,托马斯骑在他的脖子上。
陈渡把脸埋进托马斯脱了裤子的裆部,侧着头用舌头舔着棒身,舌尖灵活的舔去溢出的体液,饥渴的吮吸,吞吐。
“宝贝真棒。”托马斯撤出性器之后用手指摩挲着陈渡的唇。
仅仅是帮托马斯口交,陈渡的性器已经硬得滴水。
托马斯拉出陈渡屁眼里的大肛塞。他的复刻版,然后用力的扯开陈渡的双腿。
陈渡的臀瓣很快被撞红,在空中的脚趾蜷缩着。
“我这一个月,每天都想飞回来操你,把你的屁眼操成花。”托马斯喘着气说。“在里头射个几次就满了。”
托马斯拔出性器。“被操开的洞怎么缩都往外流。”又用力的操进去。
陈渡仅仅是这几句话和毫无技巧的插入就已经射出来精液。
“这就射了?真没用,以后怎么操别人?”托马斯的性器轻轻地抽插。
“不不操别人托马斯给托马斯操才会这样只给托马斯操呜”陈渡的性器又站了起来。
“托马斯是谁?”托马斯扯了几张纸擦掉陈渡身体上的精液。
“托马斯老公呜老公慢慢点”
托马斯扔了纸把陈渡一条腿抬在肩上把人操的话都说不清。
陈渡也意识到托马斯喜欢。“老公噫啊哈老公慢一点”
托马斯哪里慢的下来。
陈渡后来都不敢再叫老公,被操到昏了过去。
醒来托马斯不在,他被锁在了这里。
漆黑,安静,只有铁链的声音。
全身只有酸痛感,并没有伤到哪的感觉。
推开门的声音,托马斯和他接吻,乳头被叼起来,吐出。
“再大一点,就有奶了。”托马斯说。“宝贝愿意给我生孩子吗?”
陈渡张张嘴。
“宝贝不急,你想清楚。”
陈渡被人抱着离开了艾维克。
“大少。”司机看见陈渡从小区里出来点头示意。
“怎么?”陈渡坐进了后座。
“老爷让您过去参加大夫人的生日宴会。”司机解释了一下。
陈渡的手机亮了亮。
“回来的时候记得去门卫取眼罩,好好想清楚,我尊重你的答复。”
“相亲?”陈渡不在意这些,直接问了。
“有挺多男性的老总。”司机斟酌了一下。
“卖给千金小姐还不行,还要我去卖屁股?剩下的几个弟弟呢?”
“二少和杜氏有婚约,三少前两天回来了昨天又走了。”司机刹了车,红灯。“剩下的几个少爷,全都送到他们家里去了。”
陈渡点点头。“也不怕我有病。”
陈渡整了整西装,摸到了脖子上的金链,无声的笑了。
陈渡进场一句话。“您最近身子怎么样?还行?那就万幸了。我?我前一段身子不舒服,刚做了体检报告还没到手。”
“啊,多谢关心,您也照顾身体。”
一圈下来几个有心思的老总都散了陈渡看着没什么事就招呼司机回了。
“您临江的那一套房子?”
“不,我来的时候的那。”陈渡闭上眼,看在车座上。
陈渡绑上眼罩按了门铃,有一瞬间的喧闹。
“宝贝你回来了。”托马斯过来把人抱进怀里。
“有客人?”陈渡侧耳听了听,有凳子移动的声音。
“没想到你这么早回来,我让他们马上走。”
“没事,我先走了。”
“不许!快点滚!”托马斯拉住陈渡的手,亲上陈渡。一阵声响,身边不断有人经过。
然后回归平静。
陈渡脱下自己的衣服,拉着托马斯的手放在自己乳头上。
又去摸托马斯,托马斯穿的是,陈渡从托马斯衣服下摆摸进去。
“托马斯干我”陈渡边亲吻边说。“干坏我,不然我可要被我爸送到别人床上了。”
陈渡被转了个身被压在墙上,西裤被拉到大腿根,他甚至不知道们关了没。
“他不敢的。”托马斯一手摸着陈渡的阴茎一手撑着墙。
托马斯的性器操开陈渡闭着的小洞,陈渡的身体欢迎着巨物的入侵。
“啊托马斯干我”
“这不是干着你吗?宝贝好棒,小屁股越来越湿了。”
“托马斯哈啊亲我”陈渡侧过头。
托马斯俯身过去和陈渡接吻。
陈渡被干的全身泛红,只有肉体碰撞的声音和呼吸。
陈渡的阴茎开始在托马斯手里跳动。
“生日快乐!托”一个女声突然出现。
“嗯啊”陈渡一挺腰射在了托马斯手里,下一秒就响起了关门声。
“你的生日吗?”陈渡靠在墙上喘着气,托马斯似乎被吓到。
“是是我不好,我以为不会有人过来了。”托马斯解释。
“我家人有三个今天生日,现在几点?”陈渡前后移动了一下屁股,让托马斯的性器滑了出来,他转过身牵着托马斯的手。
“十点。”托马斯难得的有些慌张。
“带我去洗澡好吗?在我没有要求你碰我之前不可以乱动。”
托马斯嗯了一声,把陈渡带到浴室。
陈渡冲着淋浴,抱着托马斯。
“我大妈和两个弟弟都是今天生日,我今天就是给大妈过生日去了。”陈渡说,“我爸啊,知道我是零,好几个公司老总一直都在问我,除了我和两个大一点的弟弟,别的弟弟妹妹都被送到别人床上了。”
陈渡笑了笑。“你生日就不说这些不开心的了,托马斯。”陈渡叫了一声托马斯。
“嗯。”托马斯环着陈渡的腰。
“生日快乐啊,老公。”陈渡摸着托马斯的脸,寻找着嘴唇的位置。然后被狠狠地吻住。
陈渡快要溺死在这个吻里。“托马斯”
“嗯。”
陈渡滑下去,对着托马斯的性器充当话筒说话。
“托马斯,我现在已经离不开你了,你是不是很开心?”陈渡的嘴包裹着托马斯的龟头,等待着答案。
“对,很开心。”
“我知道,你有的时候忍着不伤我”陈渡不断地用舌头在敏感的缝隙上摩擦。“可是今天,你的生日,我也想知道,托马老公到底多厉害。”
陈渡站起身,扶住墙,屁股翘起,另一只手插入托马斯打造的淫穴。“干坏我,我的屁眼渴望被插入和射精,托马斯,我的神,我属于你,完完全全。”
陈渡被浴巾裹起来,托马斯将他抱起。
并不是床,更像镣铐。情趣专用的一种。
陈渡的淫穴暴露在空气里,却没有受到侵入。
“托马斯?”
“我想让你怀上我的孩子可是这一刻我不想了。你必须完完全全的只属于我,别人看一眼都是侵犯我的宝贝。”托马斯扣住陈渡的肩膀,将勃起的性器整根插进陈渡的身体。
这样毫无变化的姿势却因为腺体被挤压而极好被摩擦到,陈渡快到十二点的时候已经折了四次。
他已经习惯了被干到高潮。
“老公”陈渡的嘴角津液不断地外。
托马斯射过了一次,陈渡的淫穴被干的外翻,上面沾着白色的液体,他现在已经不需要润滑就可以轻松的被手指玩湿然后接受托马斯的性器。
托马斯没有克制自己射精的欲望。第二次射精依旧是射进陈渡的淫穴里。
“我变态吗?”托马斯问。
“不我很喜欢老公”陈渡的声音已经沙哑的不成样子。
“宝贝,谢谢你的生日礼物。”托马斯把陈渡的镣铐解了,陈渡自觉的把腿驾到托马斯肩上,手也环着托马斯脖子。
“不我的意思是,托马斯我把我送给你。”陈渡摸着托马斯的脸。
“无论你的年龄,身份,样貌。从今天以后,我属于你直到你不要我,但是,今天你可以无所忌惮的插入我,玩弄我,折磨我,以后你要爱我。”
“我一直爱你,并且越来越爱。”托马斯看了看时间。“宝贝还有三分钟才过去这一天。”
托马斯坚挺的性器再次插入了陈渡。
托马斯再次射精的时候陈渡的阴茎已经发疼了,性器一抽出精液甚至流了很久。
托马斯亲了亲昏过去的陈渡,抱着人去清洗身体。
陈渡醒来时候四肢都被套上了金属环,左脚的那一枚连着长长的锁链,不知道连着门外的哪,脖子上的金属环连着的是两个扣在乳头上的小环,甚至阴茎上都戴有,一样的是连着后头特质的硅胶棒。
但是好在都不影响行动。
这里没有人,托马斯没有在,陈渡随意的看着三层的小洋楼。
其实没什么意思,陈渡也不是缺钱的人,不过后院有一个吊椅。很大,陈渡有些喜欢,躺在上头过了一会就睡了。
托马斯一回来就顺着锁链找人,他的宝贝躺在那,神圣又淫荡。
托马斯摸了摸脸上的面具,走过去检查了陈渡淫穴的恢复程度。
“老公我要被你玩坏了”陈渡两腿架在托马斯肩上,性器对着托马斯的脸。
“晚上再喂你,该去吃饭了。”托马斯蹲在陈渡身前。“要不要背你?”
陈渡趴在托马斯身上。“都是你把我变得这么淫荡不被你操晕都不会饱。”
托马斯把人放在沙发上,取出茶几下的药。被浸泡成黑色的硅胶棒取代了陈渡身体里那一根。
“没你的大。”陈渡嘟囔着。
“再大你又要发炎了。”托马斯站起身脱下西装外套,拿起手边的座机。“按零是隔壁的屋子,可以让他们送吃得和用的过来。”
“哦,你每天都会回来对吧?”陈渡问。
“嗯。”托马斯应了一声,对着电话吩咐“饭菜送过来,还有送几支润滑,我明天的衣服也送过来。”
停了停。
“夫人?”托马斯看了一眼陈渡,笑了。“夫人不需要衣服,你们来的时候注意别乱看,小心自己的眼睛。”
陈渡抱着自己的双腿,脸都红了,瞪了一眼托马斯。
托马斯挂了电话。“今天肯定是不能进去了。”双手挖了药膏,“抱好你的腿,老公用手指喂你。”
手指不够粗长却更灵活,陈渡在托马斯身下全身发红。
门被人推开。
“啊”陈渡的淫穴妄图夹托马斯的手指,精液喷在了陈渡的脸上。
进来的人没有一个敢往沙发上看。
“哈啊”陈渡放松了一些,却被托马斯吻住。
“不许让别人听见你的声音。”
陈渡把腿架上托马斯的腰,手环住托马斯的头,抬起身子在托马斯的耳边低语。“老公的手指也好厉害,都把我操射了。”
托马斯神色阴沉,把先前取下的黑色硅胶棒插回陈渡的淫穴,再把锁链扣在棒子上的特定位置,拿过浴袍给陈渡穿上。
“别人看你一眼我都想把他眼睛给挖了,你不许外人面前说这种话。”托马斯把陈渡抱进怀里。
陈渡笑了,亲了亲托马斯面具下的嘴唇。“嗯。”
托马斯其实连他的声音都不想让人听见,陈渡是他的,每一寸都是。
摆放饭菜的人离开了,陈渡自己站了起来,脱掉了浴袍,牵着托马斯的手。“吃饭吧。”
陈渡吃完饭坐在沙发上不想动弹。
“他们等等会过来收东西。”托马斯拿着三只加量的润滑剂坐在陈渡边上。
“嗯,我穿了浴袍,也不说话。”陈渡把头靠在托马斯的胸前看电视。
还算相安无事。
只是来的人有的时候说了声先生我们走了,陈渡说了一声嗯。
托马斯倒是没有责备什么。
陈渡睡着的时候托马斯还在处理文件,醒来的时候托马斯已经出门了。
陈渡想了想,打了电话到所谓的隔壁。
“托马斯的电话号码有吗?”
“我们这边只有先生秘书的电话。”
陈渡记下来打了过去。
“您好。”
“您好,请问托马斯先生在吗,您是他的秘书对吗?”
“对,有什么事吗?”
“您能和托马斯先生转述一下陈不找他吗?白色的那个。”
“您有预约吗?”
“没有,转告一声不可以吗?”
“先生正在开会,会间有机会的话我会和他提。”
“那麻烦您了。”
秘书下班的时候才记起这回事。
“先生,有一个说自己叫的人找您,是早上打来电话的。”
“怎么不早说?”托马斯拿出了手机往宅子打电话。
陈渡没有接,托马斯往外宅发过去。
“去看看夫人现在在哪。”
秘书看着托马斯收拾了东西就走也吓了一跳。
陈渡只是在吊床上午睡而已,托马斯的确被吓到了,把人抱起来立刻就叫人在宅子里安监控。
“你回来了。”
托马斯坐在吊床边,陈渡爬了过去找了个舒服的姿势又睡了过去。
陈渡的头发有些长了,胸部也在食补和按摩的促进下长大了不少,皮肤更白了。
托马斯叹了口气,把陈渡往屋子里抱,他把陈渡放在床上的时候陈渡不自觉的就缠上了他的腰。
想干醒他。
托马斯起身把衣服脱掉。
陈渡的淫穴塞着的硅胶棒看着露出的部分已经是被吸收得差不多了。
陈渡喜欢他。
这一点让托马斯无比的满足,陈渡不抗拒他的改造,陈渡属于他。
托马斯再一次认识到这一点。
再过几天,他想让全部觊觎陈渡的人直到,陈渡是他的。
托马斯取出陈渡淫穴里的硅胶棒,当熟悉的肉棒撑开陈渡的淫穴时陈渡已经醒了。
“宝贝,想它吗?我好想你的小穴。”托马斯着迷的看着陈渡的淫穴接纳自己的肉棒。
“想好撑托马斯干我的淫穴”
托马斯摸着陈渡的脸。“我都听夫人的。”
被硅胶滋润了两天的小穴稍稍摩擦就涌出了许多的液体,才几分钟陈渡的小穴就开始濒临高潮的收缩。
“啊不对哈啊老公再用力要射了嘶太爽了”
陈渡嘴里不知道说着这什么,胸部也因为被操干而乱晃。
“呜不行要流出来了”
“什么?”托马斯把人抱起来,他喜欢陈渡攀在他身上。
“屁股里的水要流出来了”陈渡用力的夹住托马斯的肉棒。
“宝贝好棒”托马斯爱死了陈渡淫穴夹紧的感觉。
“托马斯要破了啊啊来了”陈渡的精液喷在了托马斯的腹肌上,整个人无力的下垂却被干的更深。
托马斯的精液喷出在陈渡的脸上,陈渡笑了笑,把托马斯肉棒上的残余舔干净。
托马斯抱着陈渡洗澡。
陈渡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全身上下斑斑点点全是托马斯的痕迹,托马斯喜欢在陈渡射了第一次的间隙里留下痕迹。
“你的手机号码,留一个吧。”陈渡闭着眼靠在托马斯身上。“不然我自己插自己的时候没有你的声音,射不出来。”
托马斯亲了亲陈渡的耳后。
陈渡的手机被送了过来,董事会。
“已经这么久了?”陈渡早就没了日子的概念。
“你要去吗?”托马斯抽来陈渡的手机。
“老公不想让我去?”陈渡抬起头和托马斯接吻。
“如果你只看到我,该有多好。”托马斯将性器插入陈渡的淫穴,双手捏着陈渡的乳头,这样缓慢的抽插和视觉的冲击都能使陈渡射精。
陈渡瘫在托马斯身上。“我只看得到你。”
第二天陈渡醒的时候身边挂了一套西装。
“先生让我们过来给你打理造型。”
陈渡点点头。
专车接送,会议前3分钟准点出现在会议室门口。
陈渡推门的时候看着首位坐的人,同样对方也看着陈渡。
他的弟弟如今已经这么优秀了,陈渡低头笑了笑。
手机一震。
“看我!”
“不行,再看我就湿了。”陈渡回了个消息。
首位上的人明显情绪有波动,
“不看我就在他们面前干你。”
陈渡挑眉。“你舍得的话。”
也不再逗陈毅。
陈毅的目光锁住陈渡,简直像视奸。
陈渡看了他一整个会议。
“不论怎么说,过去都已经过去了,公司由我和陈渡接手。”陈毅说。
“和杜氏的婚约,你们谁爱去谁去。如果杜氏手上那几点股份对你们来说能翻天的话,我随意。”
“我再警告一次,我不是陈家旺,你们谁敢把手往我的弟弟们身上伸,可以试试。”
“陈渡不只是我哥哥,陈渡的事,谁再提就别怪我翻脸了。”
陈渡依旧是看着陈毅,也不在意股东往他这来的眼神。
陈毅率先起身拉起陈渡就走。
“我”陈毅把车门一关,一副认错的样子。
“老公我好湿啊你快摸摸”陈渡脱下自己的西裤。
“开车回去!”陈毅吩咐了一声,司机把挡板升起来。
陈渡是真的湿了,原本塞好的硅胶棒也湿漉漉的要往外滑,前头的性器也湿成一片。
它渴望陈毅的肉棒。“老公插我呀我都忍了这么久了”
陈渡用脚去摩擦陈毅撑起来的裤裆。
“陈渡你好骚啊”陈毅脱下裤子。“好喜欢你哥哥”
陈渡看着陈毅。“陈毅小毅啊好舒服老公啊”陈渡被插得一声高过一声。
“你是不是一直知道”陈毅抱着陈渡,是真的想把陈渡操穿了。
“嗯啊猜到了陈毅你个爱操你哥哥的变态啊!”陈渡笑“呵我也变态”
“陈渡我爱你”陈毅好不容易才得到了他的哥哥。
“陈毅我才是真正的变态勾引自己的弟弟被自己的弟弟操出水叫自己的弟弟老公”陈渡摸着陈毅的脸。“老公你会不会不要我啊哈不太快了啊啊”
“让你乱说话!该不该罚?”陈毅操陈渡的速度快了许多。
“罚啊!罚呜老公要射了”陈渡的淫穴紧紧地吸住陈毅的肉棒。
“罚你以后只能被我操。”陈毅掐着陈渡的奶头,陈渡白眼一翻就泄了出来。
司机早就下了车,陈毅把自己的外套给陈渡披上。裸着上身插着陈渡,就把陈渡抱进了宅子。
“哥哥我好爱你”
陈毅看着被操到晕过去的陈渡说。
他想起了小时候陈渡拦在他和陈煜的前面挨打,还要装着不同的样子安慰他和陈煜。
长大了一点陈渡因为是私生子,陈家旺甚至想把他送到一个有虐身爱好的股东那。
陈家旺语重心长的和陈毅说,那人看上的原本是你,可是你是爸爸的希望。
陈毅也不记得哪里来的勇气进了陈渡的屋子,16岁的陈毅突然明白了自己的欲望。
他的哥哥。
他没有理由要求的更多,可是他还是想试试,他渴望陈渡。
陈渡23之后就不再周旋在股东之间,他靠着几个股东送的房变卖,甚至掌握了一部分股权。
陈毅成年之后就躲去了国外,他要更强才能得到他的陈渡。
他的。
陈毅俯下身子拥抱住了床上睡着的陈渡。
“哥哥”
]
陈渡睡得并不安稳,醒来就看到了陈毅。?
陈毅长得好看极了。
陈渡有些沮丧,他的弟弟长得这么好看,又有些开心。
他的弟弟,他的老公,他的爱人,他的陈毅。
陈渡的淫穴里还是塞着硅胶棒,脚踝上依旧有锁链。
“早,哥哥。”陈毅握住陈渡的阴茎给他奖励。
“哈啊好奇怪”陈渡拉出自己淫穴里的硅胶棒,翻身坐在了陈毅的肉棒上。
“哪里奇怪?”
“你叫我哥哥很怪”
“哥哥老婆?”陈毅试探性的问。
“哈啊不”
“骚老婆。”陈毅把陈渡拉下来,抬头去咬陈渡的乳头。
“啊不老公老公干我”陈渡晃动着屁股求着陈渡。
“好,我最喜欢干骚老婆了。”陈毅把陈渡压在身下一下一下的插。“叫一声插一下,越大声越用力。”
总之陈渡的嗓子和淫穴基本都不行再用了。
“你这也过分了吧,你不知道你的尺寸?哪里受得住你这样天天来?”
陈渡是被吵醒的。
“忍不住。”陈渡眨眨眼,看着陈毅说出这一句话。
“忍不住也要忍。”另一个看起来是医生。“一周三四次,你自己看着吧。”
“是射三四次还是上三四次床?”陈渡问。
“醒了?”
“你自己看着吧,自己的身体。”
“我自己看着可不行我比老陈毅还没有节制。”陈渡坦然。
“那就乖乖用药,那倒是麻烦了点,总是有用的。至少要隔一天。”医生摆了摆手。
“我让人跟您去拿药,麻烦您了。”陈毅说。
等人走了陈渡才问怎么了突然叫医生。
“你好多次都昏过去了,我不放心。”陈毅抱着人说,
“难得你愿意让别人看到我。”陈渡笑。
“别提了我不想让他看的还要把你的屁股给他看够我好久不舒服了”陈毅亲了亲陈渡。
“稍微节制点吧我也想紧一点把你夹出来”陈渡搂着陈毅说。“那这一段时间,我都用嘴帮你吧。”
陈渡回复了正常的上班,在另一家设计公司。每天和陈毅同进同出。
陈毅偶尔会把对楼的陈渡叫过来一起吃午饭,全是给陈渡加餐。
陈渡满脸的精液,突然问“我最近皮肤是不是变好了。”
陈毅抽了湿纸巾给他擦干净。“不知道,怎么了?”
“据说精液养肤,我同事说我皮肤更好了。”陈渡咂咂嘴。“老公要经常给我做面膜哦。”
陈毅刚消下去的欲望又起来了。
陈渡每天都在看自己的淫穴怎么样了,硅胶棒越换越小。
逢着年二十九。
“好像,不会再小了。”陈渡自言自语,陈毅去公司处理事了。
陈渡只好自己做准备工作了。
陈渡做完灌肠和剃毛已经累瘫了。
心里一动。
“喂你在干什么啊?”
“嗯?我在看文件啊。”
“好湿啊都是水哈啊”
“宝贝在干什么?”
“老公淫穴好湿手指一碰就喷水了小奶子也好涨”
“背着我乱摸吗?”陈毅眼神暗下去,抽了张纸条写了让司机来接,按了内线秘书让她过来拿纸条,快速的整好东西。
“老公好痒啊手指插的好舒服啊”
陈毅厉声说“不许碰你的淫穴,别让我罚你。”
“好凶不过淫穴更湿了老公好像要流奶出来了”
陈毅手里的手机快被捏碎了。“开视频给我看。”
陈毅上了车,画面里小奶头被拔起又弹回去。
“老公舔不到”
粉粉嫩嫩的舌头差了那么几厘米。
“吸奶器呢?”陈毅问。
“桌子上不戴好涨啊”陈渡的手按了按乳房。
“自己玩阴茎,我马上回去了。”
陈渡的呻吟断断续续的传过来。
“呜”像是哭了。
“怎么了?”陈毅皱着眉问。
“没被老公玩不会射了”陈渡的性器在屏幕里晃来晃去,涨得通红就是不射精。
“宝贝到门口等我。”
陈毅推开车门,拿着钥匙的手都在抖。
“老公!”陈渡拉着陈毅的手就往自己阴茎上牵。
“我知道我知道,给我脱裤子。”陈毅抚摸着陈渡的阴茎,配合着另一只手给陈渡久未承受性器的淫穴扩张。
陈毅裤子落地的时候陈渡也射了出来。
陈渡哭了出来。“还以为坏掉了”
陈毅心跳加速。“我真怕把你干坏了。”抱起陈渡就往楼上去。
“陈毅我们第一次也是大年二十九。”陈渡把头埋进陈毅的脖子里。“我可能那一次就被你干坏了。”
陈渡被陈毅放在了二楼的走廊上。“哥哥还记得我怎么干你吗?”
陈毅拉着陈渡的手,把陈渡拉进楼梯口最近的房间。
陈毅用早就准备好的黑布蒙住小陈渡的眼睛,撕开小陈渡的衣服。
陈毅用领带蒙上陈渡的眼睛。
小陈渡的后穴干涩,陈毅用护手霜给小陈渡扩张,小陈渡开始挣扎到后来张着嘴不再动弹。
淫穴已经迫切的欢迎陈毅的手指,陈渡的嘴微微张开。
陈毅吻住小陈渡的时候,小陈渡愣了愣,呆呆的回吻。
陈渡在和陈毅接吻的时候说“我那时候就知道那是你。”
小陈渡被插入的时候没有丝毫反抗,甚至主动去迎合陈毅。
陈渡翻身主动坐上陈毅的肉棒。“你不用罪恶,你哥哥从很早很早就属于你。”
小陈渡被干的时候为了不出声,主动的亲了陈毅。
陈渡一点一点的吞下尺寸巨大的肉棒。“陈毅”
陈毅流了眼泪,无论是以前的陈毅还是现在的陈毅。
“我从18岁,就已经属于你了。陈毅,你会不会恶心我中间肮脏的几年?”
“不会陈渡哥哥”陈毅把陈渡拉进怀里,翻身。
“我以为你不要我了。”陈渡抱住陈毅的背。
“是我太没用了,哥哥等太久了。”陈毅的性器开始侵犯陈渡的淫穴。
“啊别让我等了陈毅”陈渡的双腿曲在陈毅的腰两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