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1>采蜜(H)</h1>
苏桦的手在抖。
他的舒安趴在他的怀里,他的手绕在她背后解着肚兜的扣。
明明不该是这样的,他只是情不自禁的想吻一下,从没想过在成婚前坏了她的名节。
他的呼吸急促的要命,心跳快的要死,大脑里一片空白,紧张的甚至有些耳鸣。、
鼻尖充斥着幽香,他把头埋在舒安的颈项,没有了妨碍的系带,手像是捧着稀世珍宝一样,颤抖又小心翼翼的在她滑腻的背上抚动。
舒安的心在抖。
从和苏桦四唇相接那一刻起,一切都脱离了控制。
明明想推开的,可鼻间充斥的诱人香味,竟让身体不自觉的去迎合接纳。
是了,和那次真气反噬时的感觉十分相似。难道哪怕清醒时,意志也能够被那香气迷惑么?
她的身前,苏桦正痴迷的吸吮着她的乳房,一波波酥麻的暗流涌向下身。无措的感受到私密处泛起的湿意,闭上了眼。
俯身把舒安压在床上,苏桦的吻一路向下,腰间,肚脐,小腹,胯骨,唾液的湿痕连成一条线,在烛光下泛起一片旖旎。
他的头一直没有抬起,不知是痴迷于眼前,还是不敢看到舒安的表情。
也许两者皆有。
苏桦用牙齿拉开亵裤的系带,唇慢慢沿着肌肤撩开布料。
眼前的嫩肉上附了一层细绒,细缝颜色粉中带了一点深红,让人心痒。他生涩的吻了吻两旁的贝肉,探了舌向中间的细缝伸去。
从未感受过的快感从小腹漫到脊椎爬上头皮,舒安身体一阵痉挛,双手用力抓住苏桦的双肩。
五指陷进苏桦肩上的肉,她抓的十分用力,却不明白自己想要摁下还是推开。理智和情欲拉锯着,情欲已经占了上风。
苏桦吸吮着,舒安密处留下的汁液沾湿了他的唇,他用舌舔入口中,不像是猥亵,更像是膜拜。
他立起身,把两人的衣物撇下床,然后覆在了舒安身上。
“对不起。”苏桦一边轻轻念着,一边把下身慢慢顶入了舒安体内。
一点点被侵入的感觉让她颤抖,想到伏在她身上的人是谁,又觉得无比荒唐可笑。
“对不起。”苏桦又念了一句,把头埋在舒安脖颈,腰部慢慢顺着本能动了起来。
舒安被那酥麻激的闷哼了一下,然后就觉得手下的肌肉一紧,抽插的节奏又急促了些。
“对不起……对不起……”苏桦断断续续的念着,汗水流到眼窝,又滑到下巴滴下,正好滴在舒安紧闭的眼上,像两人的泪一样。
舒安听着他渐渐竟带了哭腔的话语,在心里叹了口气,一手搂住他的背,另一手揉了揉他的头,顺了顺他的发。
苏桦已经到了临界点,急急的低喘了几下,就释放了舒安身体里。
舒安像上次一样闭目调息,苏桦却是鸵鸟一般,维持着最后时的姿势,没有动。
她震惊的发现,自己内力竟已是原来的两倍有余,原来十年的苦功,竟抵不上两次欢好么?
不,这其中大部分应是冲破第三重的缘故。舒安定了定神想到。
她回身睁开眼,看到的就是苏桦一副鸵鸟样子,不禁有些失笑。并不是他的过错啊,明明是自己无法抵抗那香味的诱惑。
舒安抿了抿嘴,想和他说话。又觉得十分尴尬,只好先推开他,起身穿衣。
“小桦。”舒安拿起桌上的资料翻看,对着床上已经坐起的苏桦道。“天快亮了,我先回去了。”
“小桦?”看无人答话,舒安转头去看,却见苏桦沉着脸,神情似怒似痛。
她先是不解,明了后胸口又是一阵抽痛。
原来,他也在乎这个。
舒安深吸一口气,徐徐吐出。寻常人家婚前失贞的女子,本就该浸猪笼的,而江湖儿女不拘小节,但在女子名节上,也不会马虎,也难怪他会这样。
她起身欲走,却被叫住了。
“是自愿的么?”他问。
“恩。”她答, 然后便头也不回的推门出去了。
如果她回头便会看见。苏桦的脸上并不是她想象中的鄙夷怨怒,而是深切的悔恨和自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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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桦的手在抖。
他的舒安趴在他的懷裏,他的手繞在她背後解著肚兜的扣。
明明不該是這樣的,他只是情不自禁的想吻一下,從沒想過在成婚前壞了她的名節。
他的呼吸急促的要命,心跳快的要死,大腦裏一片空白,緊張的甚至有些耳鳴。、
鼻尖充斥著幽香,他把頭埋在舒安的頸項,沒有了妨礙的系帶,手像是捧著稀世珍寶一樣,顫抖又小心翼翼的在她滑膩的背上撫動。
舒安的心在抖。
從和蘇桦四唇相接那一刻起,一切都脫離了控制。
明明想推開的,可鼻間充斥的誘人香味,竟讓身體不自覺的去迎合接納。
是了,和那次真氣反噬時的感覺十分相似。難道哪怕清醒時,意志也能夠被那香氣迷惑麽?
她的身前,蘇桦正癡迷的吸吮著她的乳房,一波波酥麻的暗流湧向下身。無措的感受到私密處泛起的濕意,閉上了眼。
俯身把舒安壓在床上,蘇桦的吻一路向下,腰間,肚臍,小腹,胯骨,唾液的濕痕連成一條線,在燭光下泛起一片旖旎。
他的頭一直沒有擡起,不知是癡迷于眼前,還是不敢看到舒安的表情。
也許兩者皆有。
蘇桦用牙齒拉開亵褲的系帶,唇慢慢沿著肌膚撩開布料。
眼前的嫩肉上附了一層細絨,細縫顔色粉中帶了一點深紅,讓人心癢。他生澀的吻了吻兩旁的貝肉,探了舌向中間的細縫伸去。
從未感受過的快感從小腹漫到脊椎爬上頭皮,舒安身體一陣痙攣,雙手用力抓住蘇桦的雙肩。
五指陷進蘇桦肩上的肉,她抓的十分用力,卻不明白自己想要摁下還是推開。理智和情欲拉鋸著,情欲已經占了上風。
蘇桦吸吮著,舒安密處留下的汁液沾濕了他的唇,他用舌舔入口中,不像是猥亵,更像是膜拜。
他立起身,把兩人的衣物撇下床,然後覆在了舒安身上。
“對不起。”蘇桦一邊輕輕念著,一邊把下身慢慢頂入了舒安體內。
一點點被侵入的感覺讓她顫抖,想到伏在她身上的人是誰,又覺得無比荒唐可笑。
“對不起。”蘇桦又念了一句,把頭埋在舒安脖頸,腰部慢慢順著本能動了起來。
舒安被那酥麻激的悶哼了一下,然後就覺得手下的肌肉一緊,抽插的節奏又急促了些。
“對不起……對不起……”蘇桦斷斷續續的念著,汗水流到眼窩,又滑到下巴滴下,正好滴在舒安緊閉的眼上,像兩人的淚一樣。
舒安聽著他漸漸竟帶了哭腔的話語,在心裏歎了口氣,一手摟住他的背,另一手揉了揉他的頭,順了順他的發。
蘇桦已經到了臨界點,急急的低喘了幾下,就釋放了舒安身體裏。
舒安像上次一樣閉目調息,蘇桦卻是鴕鳥一般,維持著最後時的姿勢,沒有動。
她震驚的發現,自己內力竟已是原來的兩倍有余,原來十年的苦功,竟抵不上兩次歡好麽?
不,這其中大部分應是衝破第三重的緣故。舒安定了定神想到。
她回身睜開眼,看到的就是蘇桦一副鴕鳥樣子,不禁有些失笑。並不是他的過錯啊,明明是自己無法抵抗那香味的誘惑。
舒安抿了抿嘴,想和他說話。又覺得十分尴尬,只好先推開他,起身穿衣。
“小桦。”舒安拿起桌上的資料翻看,對著床上已經坐起的蘇桦道。“天快亮了,我先回去了。”
“小桦?”看無人答話,舒安轉頭去看,卻見蘇桦沈著臉,神情似怒似痛。
她先是不解,明了後胸口又是一陣抽痛。
原來,他也在乎這個。
舒安深吸一口氣,徐徐吐出。尋常人家婚前失貞的女子,本就該浸豬籠的,而江湖兒女不拘小節,但在女子名節上,也不會馬虎,也難怪他會這樣。
她起身欲走,卻被叫住了。
“是自願的麽?”他問。
“恩。”她答, 然後便頭也不回的推門出去了。
如果她回頭便會看見。蘇桦的臉上並不是她想象中的鄙夷怨怒,而是深切的悔恨和自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