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1>蝶花秘籍</h1>
萧齐轩一脚踹开大门,穿过前厅,绕过屏风,一把将舒安抛在了床上。身后自有那乖觉的婢女替他关门把守,挥退左右。
和上次浑身冰冷相反,舒安只觉浑身燥热,虚软无力,神智却比上次清醒的多。她睁眼瞪着萧齐轩,殊不知她水润的眼里媚色交杂,倒让人觉得是在嗔怪邀请。
萧齐轩走上前,伸出只手在舒安滑嫩的脖颈上滑动。像是安抚炸毛的猫咪或者逗弄乖巧的宠物。
“上一次太急了。”他轻笑,俯身在舒安下巴上轻吻了下,一只手拨开她额前的发,另一只手向下探,轻轻扯开了她的腰带。
“这次我们慢慢来。”萧齐轩抬手,一颗一颗解开自己领口的盘扣,缓慢至极,也优雅至极。整个人的气质,竟也随着领口胸膛的稍稍袒露邪魅了起来。“我教教你,什么是水乳交融,人间极乐。”
他将外杉连着亵衣一同剥去。
肌肤紧实光滑如蜜,肌肉纹理随着动作若隐若现,惑人至极。
舒安咽了口口水。她呼吸急促,心如擂鼓。有些疑惑,也有些懵懂。
萧齐轩俯身坐在床边,伸手握住她左边的乳房,揉了揉,撸到乳尖,竟还捏了一下。
她浑身一抖,一种说不出的空虚酥麻爬上脊椎,又霎那间扩散到整个胸腹。这感觉陌生得很,让她不自觉挺起胸,想再体味一下。
“呵,不愧是练过武的,很有弹性。”萧齐轩趴在他耳边轻笑着说,然后竟拿起舒安手,放在了她右乳上,抓握了两下。“自己试下,舒服不?”
她像是被蛊惑了一般,认真的揉了揉,末了也捏了捏乳尖。困惑的皱了眉,为何没有那般的感觉。
“噗哈哈……哈哈哈哈。”萧齐轩大笑起来,在舒安的鼻子上狠捏了下。没想到她竟还是个不经事的。那般的动作配上天真的表情,还带了点稚子般的求知欲,让他不禁捧腹。
他莫名有些欢喜,还有些庆幸和无缘由的酸涩。
萧齐轩无声轻叹了下,顿时失了欲望。干脆蹭掉鞋子和外裤,爬上床躺下,拉开被子把两人一并裹住,竟是要睡下了。
舒安看着他莫名其妙一通大笑后,爬上床安稳睡觉,一头雾水。
“陪我睡下。”近日南疆不稳,右相一派又在搞幺蛾子,他昨夜丑时末方才歇下,辰时又要早朝,也就歇了一个时辰而已。
舒安没说话,只是闭上了眼。
其实从在湖心亭得知母亲身份后,她一直都在想。
想她家的惨遭灭门的缘由,想闻风楼收养她的缘由,想师傅交给她那封信的缘由。
想……师傅教她蝶花秘籍的缘由……
闻风楼早知她身份,为何要养着她这个前朝遗孤,为何又给她线索让她来报仇,还有苏桦……他又为何……
她从识字后,她师伯,也就是师傅的兄长,就再没让她学过什么诗词书画,四书五经。而是带她到了闻风楼的经卷阁。
闻风楼成立之久已近千年,横跨三朝屹立不倒,所记辛秘非常人可想。
她从史料开始,先读“列传”,再读“世家”,最后是“本纪”。(此处引用史记的分类,不准确的地方请包涵。)
与史书不同,闻风楼的资料只有年月和事件,无总结无论述。
她通读史料万千,自以为通透无比。
朝代更替乃大势所趋,万物生灭亦皆有其理。前朝君王平庸昏聩,朝臣党争你死我活,全不顾百姓社稷。前朝被灭,也算是自尝苦果。
哪怕现在顶着前朝遗孤的头衔,舒安也丝毫没有一丝一毫“光复前朝河山”的想法。
现下想来,师伯让她读史,也有想她通事明理,免得日后得知身世后想法偏激,钻了牛角尖。
可她仍是不明白,她们舒家不过普通商贾,士农工商,商排最末,能掀起什么风浪!为什么还是对舒家赶尽杀绝,而她一个个小小孤女,何德何能,当得起大名鼎鼎的闻风楼这般滴水不漏的算计。
她不服!她绝对不服!!!她一定要亲口问一问,为什么?这到底是为什么???
舒安脑子越想越混沌,身上也越来越烫,鼻尖的香味更是由淡转浓。
她迷糊的转头,看了看身边安睡的萧齐轩,明白身上的异样和那香味都是他引得,于是撩被起身。
刚坐起一点,就被一条手臂拉了回去,还撞入萧齐轩怀里,顿时被那香味整个吞没。
“病了?”萧齐轩看着她通红的脸色,讶异道。刚刚还好好的,也没什么病兆。
他抓起舒安的手腕,把了下脉息。不是风寒,不过这脉象和真气走向……
居然是这样!萧齐轩恍然,难怪第一次见她明明只是真气不稳,行为却那般异常。
看着舒安的眼神也不自觉带了防备怜悯。
《蝶花秘籍》,是前朝皇族的秘籍,前朝部分女死士的必修。
部分女死士,是指以色事人的那部分。
修炼此功,会被有内力男子所吸引,内力越深厚,效果越强。同时,那人内力越强,修炼者的受益也就越大。
虽然这种吸引是双向的,但对男子的吸引力轻到难以察觉,反而不容易引起怀疑。也因此才成为了女死士的专属心法。用来消除戒心获取情报,这功能再好不过了。
还有,修炼此功者,绝孕。
这样一本秘籍,给一个普通女子修炼,完全可以称得上狠毒了。
清白不在,生育不能,遇上实力强者就无法自控,说不得就要落下个淫荡的名声。
这秘籍早已随着前朝的覆灭失传了,要不是在皇宫中搜出过一本孤本,今日他也不会认得出。
不过把它给舒安,这个前朝唯一的遗孤。连他都不得不赞叹,真是个绝妙的主意。
萧齐轩摸了摸已经钻入他怀中的头,一时觉得有些不忍。尔后又嗤笑了一下,自己何时这般心软了?
想必也是这蝶花秘籍的功效吧。萧齐轩想着,翻身覆上舒安。
而此时,舒安浑身燥热,但心里凄冷一片。
忍字心头一把刀,但若不忍,这把刀便会直插入心口。
她要忍,忍到爬出闻风楼圈套,忍到真凶露出马脚,忍到父母大仇得报。
哪怕造成政局动荡,哪怕冒天下之大不韪,她也要报仇!也要报仇!!
舒安乖巧的趴在萧齐轩怀里,悄无声息的泪流满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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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丑时:凌晨一点到三点
2. 辰时:早上七点到九点
3. 本纪:帝王传记。 世家:诸侯及其子孙事迹。列传:诸侯帝王之外历史人物的记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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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齊軒一腳踹開大門,穿過前廳,繞過屏風,一把將舒安抛在了床上。身後自有那乖覺的婢女替他關門把守,揮退左右。
和上次渾身冰冷相反,舒安只覺渾身燥熱,虛軟無力,神智卻比上次清醒的多。她睜眼瞪著蕭齊軒,殊不知她水潤的眼裏媚色交雜,倒讓人覺得是在嗔怪邀請。
蕭齊軒走上前,伸出只手在舒安滑嫩的脖頸上滑動。像是安撫炸毛的貓咪或者逗弄乖巧的寵物。
“上一次太急了。”他輕笑,俯身在舒安下巴上輕吻了下,一只手撥開她額前的發,另一只手向下探,輕輕扯開了她的腰帶。
“這次我們慢慢來。”蕭齊軒擡手,一顆一顆解開自己領口的盤扣,緩慢至極,也優雅至極。整個人的氣質,竟也隨著領口胸膛的稍稍袒露邪魅了起來。“我教教你,什麽是水乳交融,人間極樂。”
他將外杉連著亵衣一同剝去。
肌膚緊實光滑如蜜,肌肉紋理隨著動作若隱若現,惑人至極。
舒安咽了口口水。她呼吸急促,心如擂鼓。有些疑惑,也有些懵懂。
蕭齊軒俯身坐在床邊,伸手握住她左邊的乳房,揉了揉,撸到乳尖,竟還捏了一下。
她渾身一抖,一種說不出的空虛酥麻爬上脊椎,又霎那間擴散到整個胸腹。這感覺陌生得很,讓她不自覺挺起胸,想再體味一下。
“呵,不愧是練過武的,很有彈性。”蕭齊軒趴在他耳邊輕笑著說,然後竟拿起舒安手,放在了她右乳上,抓握了兩下。“自己試下,舒服不?”
她像是被蠱惑了一般,認真的揉了揉,末了也捏了捏乳尖。困惑的皺了眉,爲何沒有那般的感覺。
“噗哈哈……哈哈哈哈。”蕭齊軒大笑起來,在舒安的鼻子上狠捏了下。沒想到她竟還是個不經事的。那般的動作配上天真的表情,還帶了點稚子般的求知欲,讓他不禁捧腹。
他莫名有些歡喜,還有些慶幸和無緣由的酸澀。
蕭齊軒無聲輕歎了下,頓時失了欲望。幹脆蹭掉鞋子和外褲,爬上床躺下,拉開被子把兩人一並裹住,竟是要睡下了。
舒安看著他莫名其妙一通大笑後,爬上床安穩睡覺,一頭霧水。
“陪我睡下。”近日南疆不穩,右相一派又在搞幺蛾子,他昨夜醜時末方才歇下,辰時又要早朝,也就歇了一個時辰而已。
舒安沒說話,只是閉上了眼。
其實從在湖心亭得知母親身份後,她一直都在想。
想她家的慘遭滅門的緣由,想聞風樓收養她的緣由,想師傅交給她那封信的緣由。
想……師傅教她蝶花秘籍的緣由……
聞風樓早知她身份,爲何要養著她這個前朝遺孤,爲何又給她線索讓她來報仇,還有蘇桦……他又爲何……
她從識字後,她師伯,也就是師傅的兄長,就再沒讓她學過什麽詩詞書畫,四書五經。而是帶她到了聞風樓的經卷閣。
聞風樓成立之久已近千年,橫跨三朝屹立不倒,所記辛秘非常人可想。
她從史料開始,先讀“列傳”,再讀“世家”,最後是“本紀”。(此處引用史記的分類,不准確的地方請包涵。)
與史書不同,聞風樓的資料只有年月和事件,無總結無論述。
她通讀史料萬千,自以爲通透無比。
朝代更替乃大勢所趨,萬物生滅亦皆有其理。前朝君王平庸昏聩,朝臣黨爭你死我活,全不顧百姓社稷。前朝被滅,也算是自嘗苦果。
哪怕現在頂著前朝遺孤的頭銜,舒安也絲毫沒有一絲一毫“光複前朝河山”的想法。
現下想來,師伯讓她讀史,也有想她通事明理,免得日後得知身世後想法偏激,鑽了牛角尖。
可她仍是不明白,她們舒家不過普通商賈,士農工商,商排最末,能掀起什麽風浪!爲什麽還是對舒家趕盡殺絕,而她一個個小小孤女,何德何能,當得起大名鼎鼎的聞風樓這般滴水不漏的算計。
她不服!她絕對不服!!!她一定要親口問一問,爲什麽?這到底是爲什麽???
舒安腦子越想越混沌,身上也越來越燙,鼻尖的香味更是由淡轉濃。
她迷糊的轉頭,看了看身邊安睡的蕭齊軒,明白身上的異樣和那香味都是他引得,于是撩被起身。
剛坐起一點,就被一條手臂拉了回去,還撞入蕭齊軒懷裏,頓時被那香味整個吞沒。
“病了?”蕭齊軒看著她通紅的臉色,訝異道。剛剛還好好的,也沒什麽病兆。
他抓起舒安的手腕,把了下脈息。不是風寒,不過這脈象和真氣走向……
居然是這樣!蕭齊軒恍然,難怪第一次見她明明只是真氣不穩,行爲卻那般異常。
看著舒安的眼神也不自覺帶了防備憐憫。
《蝶花秘籍》,是前朝皇族的秘籍,前朝部分女死士的必修。
部分女死士,是指以色事人的那部分。
修煉此功,會被有內力男子所吸引,內力越深厚,效果越強。同時,那人內力越強,修煉者的受益也就越大。
雖然這種吸引是雙向的,但對男子的吸引力輕到難以察覺,反而不容易引起懷疑。也因此才成爲了女死士的專屬心法。用來消除戒心獲取情報,這功能再好不過了。
還有,修煉此功者,絕孕。
這樣一本秘籍,給一個普通女子修煉,完全可以稱得上狠毒了。
清白不在,生育不能,遇上實力強者就無法自控,說不得就要落下個淫蕩的名聲。
這秘籍早已隨著前朝的覆滅失傳了,要不是在皇宮中搜出過一本孤本,今日他也不會認得出。
不過把它給舒安,這個前朝唯一的遺孤。連他都不得不贊歎,真是個絕妙的主意。
蕭齊軒摸了摸已經鑽入他懷中的頭,一時覺得有些不忍。爾後又嗤笑了一下,自己何時這般心軟了?
想必也是這蝶花秘籍的功效吧。蕭齊軒想著,翻身覆上舒安。
而此時,舒安渾身燥熱,但心裏淒冷一片。
忍字心頭一把刀,但若不忍,這把刀便會直插入心口。
她要忍,忍到爬出聞風樓圈套,忍到真凶露出馬腳,忍到父母大仇得報。
哪怕造成政局動蕩,哪怕冒天下之大不韪,她也要報仇!也要報仇!!
舒安乖巧的趴在蕭齊軒懷裏,悄無聲息的淚流滿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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醜時:淩晨一點到三點
辰時:早上七點到九點
本紀:帝王傳記。 世家:諸侯及其子孫事迹。列傳:諸侯帝王之外曆史人物的記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