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1>第三十二章 折磨(口、藥物H)</h1>
薄薄的雲彩略過天際,一路約十幾人的車隊行在官道上,以唯一的一輛馬車為中心,身著白衣的天藥谷弟子騎著馬護在周圍,小聲閒聊,內容不時談到自家谷主從山中抱回來的,那個沒人看清面目的女人,並一致的認為天藥谷要有女主人了。
"你看到大人的眼神了嗎?我還是第一次看到大人露出那種眼神。"
"沒想到鐵樹也有開花的一天啊,聽說消息已經傳回谷中,道是要準備張羅親事呢……"
"真難得,看來是要熱鬧一段時間了。"
咚咚。
石子分別打上議論的人,引起幾聲痛呼,他們摸著頭望過去,對上駕車隨侍的警告視線,立時閉了嘴,專注在路程上。
隨侍收回手,面色如常的控著馬,大黑靠過來與拉車的馬兒走在一塊,兩馬眉來眼去,蹄聲交錯。
若是沐沐瞧見,定是會暗罵一聲色馬,不過她現在的心思顯然管不上這麼多。
車廂內,沐沐的背緊貼在車壁上,衣衫已完全螁在身下,她咬著唇,雙手軟軟的抵在男人的額上,卻一點也沒讓他停下侵略,被逼得半瞇的眸裡漾滿水光,像是下一刻就要溢出來一般。
一串曖昧鮮紅的吻痕從她的脖頸而下,漫過起伏的雙乳,滑過平坦的小腹,沒入腿間,隱在他的唇下,那片分不清是他的唾液還是她的花液的密地。
安子舟的髮被沐沐在凌亂中弄散了,滿頭的白落在她被制住壓開的腿根,滑膩的舌離開了舔得脹紅突起、宛如裹著透明糖衣的花核,慢條斯理的吮起下方的小瓣、緩慢抽插著兩指的穴口,把遺漏的蜜液吸食乾淨。
她的味道,比夢裡的還好。
感覺到指上的包覆蠕動的頻率再次規律起來,他停下所有動作,舌頭牽出一條長長的銀絲,抬臉吻過她顫抖著滑落的手,並用一手制住壓回她頭上,被欲望染得深沉的眼靜靜的看著沐沐,浸溼的唇角微微的勾。
"想好了沒有?"
被逼著不上不下的沐沐聞言,憋著快感折磨而不得高潮的空虛難受,送了他兩個字。
"變態……唔!"
安子舟的指忽然頂上她穴內的某一處軟肉,惡劣的壓著揉弄,沐沐瞳孔一縮哼了一聲,這次連小腹深處也抽搐起來,花心不斷吐露著花液,但離那絕頂的地步,仍是差那麼一點。
僅僅的幾次的接觸,他就掌握了她身體的所有,讓她不得不被他的節奏擺弄。
他很快的止住了攻勢,並且撤離抽出,顫動著想要更多的身體,又一次的被晾在原處。
"……。"
"再說一次?"
安子舟抬著被淫液浸透的手,特意在沐沐面前張開展示,薄薄的水膜在他的指間被拉開,過多的水液沿著他手腕完美的弧度流入他的袖口,不見蹤影。
情色的過份。
"下、藥、變、態。"
避不過被上,她用講的還不行?
她故意一字一字道,被折騰得通紅的臉上滿是倔強。
沐沐這是跟他槓上了。
"真難聽。"
他深沉的眼中劃過一抹暗色,手一沉,她反應過來時,穴裡已經被喂入了一粒藥丸。
還真的又下藥!!
感覺到那物很快融化在穴肉的收縮裡,帶起可怕的麻癢與熱潮,她瞪著他,正待再說些什麼表達她的不滿,張著的嘴陡然失了話語。
他竟是把她的腿雙雙抬上他的肩,把她折起來,接著,一手壓著她的手,另一手扣了她的腰,欲根直接就嵌入穴口,一入到底——
然後,在那舒適的摩擦飽脹與準備好蠶食快感的花徑中,靜止不動了。
王八蛋進化,變成大寫的王八蛋。
安子舟本來只是想點醒沐沐,討點甜頭,沒有真的做到最後一步的打算。
可是越碰觸她越停不下來,似乎只有停留在她體內時才能感到滿足。
從前那心中唯醫,對世間百態看的清、看的淡的情懷,早就隨著與她的相遇消散如風。
那又如何?他甘之如飴。
"哈啊、唔——"
她赤裸著身子,被衣著完整的他禁錮在懷裡,白生生的腿架在他肩上,在隱密著看不到的位置,肉莖緊緊的、不留一絲縫隙的填滿了她。
沐沐咬著牙,失去行動力的手緊緊的握起,滿眼迷茫,被壓縮的身體控制不住的發熱、騷動,全被安子舟壓了下來。
"想好了,就叫我。"
他的話像是危險的蜜糖,編織了滿天滿空,就為了誘惑渴望已久的獵物,讓她心甘情願地送上自己的身與心。
"叫,子舟。"
向來平淡的嗓音帶上某種渴求,每一個字都如在舌尖轉過一遍才吐出,情意綿綿。
"……。"
叫了就真的完蛋了。
她唇咬得更緊,憋屈的濕潤慢慢在眼角凝成新的水珠,從下身蔓延上來的藥效侵蝕起她的理智,琥珀色的眼裡起了薄霧。
穴肉早已背叛她的意識,哀求的纏著侵入的肉物,推擠著渴望受到它的疼愛。
"叫。"
安子舟感受著她越來越熱、越來越濕的小穴,及她難耐扭動的腰身,扣在她腰上的手都冒出了青筋,面色卻不改,傾身吻過她的眼,誘哄。
"……。"
他動的極慢,一抽一拉間盡是折磨的快意,並深入頂上花心,淚珠被舔去,很快重新凝結,再被候著的唇一一接去。
沐沐覺得時間過得好慢,慢到她連穴裡的那物上突著的脈絡都能數出來、慢到全身的知覺只剩下那熱得空虛麻痺的下身、慢到身下的衣料毛毯已全數打濕。
要…要受不住了。
唔,不行。
可、可是……
啊啊,你在想什麼啊君沐顏!
…只要叫了,就不用這樣難受了——
吶喊的理智被藥效壓得幾近消彌,她的唇被那一聲又一聲的誘哄蠱惑了,張了開。
"…子…子…"
結巴乾澀的聲音,浸著難耐的情慾與鼻音。
"嗯?"
他頓了頓,腰桿忽然出力,重重撞在她穴內的那處軟肉上。
"子、子舟——嗚嗚!!"
霧色捲去了她眼中的光,失控的嗚咽一下喊出,緊繃的弦被挑了斷,驟然解放的高潮讓她徹底繳械。
安子舟瞇眼感受著甬道內的瘋狂收縮和緊緻,把她狼狽的樣子完完全全映入眼底,眸中有了深沉的笑意,及洶湧的欲望。
"乖。"
他吻上她來不及闔上的嘴,含著她的小舌啃吮,鬆開對她手的禁錮,雙掌扣上她的腰,速度一下子提了上來,脹到至極的欲根在水穴內橫衝直撞,前端的傘頭吐著清液,大力凌遲著她那處敏感。
落入陷阱的獵物,在一翻掙扎後,終是帶上了套。
猛烈異常的藥效,把她的身體的敏感提高到了一個新的境界。
理智也是崩壞到一個新的境界。
"嗯——嗯嗚…子、舟——太…太快了——"
安子舟放開她的唇時,只見沐沐哭著望他,眼角通紅,嘴裡的話撒嬌而甜膩,穴裡的水失禁般的不住的湧,整個人被他抵在車壁上,腿根大開,深深的含著他的欲物,勾在他肩上的腿兒細細地顫。
無處可逃、無處可避。
心裡的某處被顫動的什麼充盈了,使他想就這麼抱著她做下去。
先是她的身,再來是她的心甘情願。
只要她在他身旁、只要她還活著,這一切,他勢在必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