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1>第四十一章 取悅(繩索、條件交換,微H)</h1>
趁著沐沐當機混亂的時刻,季隨雲完成了他的藝術品。
她的身材並不算纖瘦,隨意一捏都能捏出一把肉來,不過勝在骨架子小,所以看上去很是均衡,這讓紅繩的效用發揮到了至極。
被繫的更緊的繩又陷入了肉中一寸,層層突出女體上的每一吋美好,在她背在身後的腕上打了個精緻的死結。
季隨雲解了沐沐的定身穴,扣著她的腰把她拉起來呈現跪坐的姿態,放肆的欣賞起她被束縛的身體。
深紅的繩從她的鎖骨蜿蜒而下,在幾乎停止起伏的雙乳間綁出了第一個菱形。
較一手掌握更豐滿一點的乳肉被束在繩中,勾勒出令人血脈噴張的弧度,櫻色的乳尖各被夾在了從菱形拉出的兩條繩間,在摩擦下俏麗綻放,像是深紅花兒裡探出的淡色嬌蕊。
小腹上,打出了第二個菱形,刻印似的緊纏,像是在暗示那之下的某處孕育之地的歸屬。
最後一個菱形只完成了一半,另一半被那處微微鼓起的耻丘代了去,下頭埋藏的嬌嫩之地被合二為一的繩結深深陷入,隱隱還能窺見那被勒出的貝肉在含著蠕動。
這樣的美景極大的舒緩了他暴虐的情緒。
季隨雲越看,眼眸裡的綠越加靡麗鮮豔,唇角弧度越深,身下,即便是寬鬆的衣袍也遮不住那脹起欲物的形狀。
啊,這樣下去他一定會忍不住弄壞她。
他傾了身,眼睫垂下,唇以無比輕柔的力度觸上了那顫顫巍巍的嫩尖,連著紅繩整個捲入口中,舌齒並用的細細疼愛。
原先那幾近停滯的起伏,像是被觸動了機關般,一下激烈起來。
"…不、我不要用那個——"
沐沐縮著身體,嗓音低低的響,卻是還在在乎那盒子裡的物件。
季隨雲的眼裡尚未完全消去的陰霾剎時再次濃郁起來,他咬住在唇間滑膩溜動的乳珠,扯著帶動乳肉拉出了一個倒錐型,再猛然放開,讓其在慣性與繩索綁縛下晃出一波盪漾。
她激得身子一顫,眼角更紅,對下腹洶湧的濕意恨鐵不成鋼。
她可不可以跟她的身體斷絕關係…
"為什麼不要,為了這個?"
他手一伸,已是拿上了一只那盒中的玉勢,壓開她想掙扎的腿,抵在了那處吻痕所在的位置,示意一壓。
不管有沒有那枚吻痕,她都不會想用那種尺寸不正常的東西好嗎!
這個報復狂確定不是撬了桌腳下來唬她?
冰涼的玉石漸漸染上了自身的體溫,沐沐低頭近距離鑑賞一秒後,立刻怒著眸子瞪向季隨雲。
"就不能正常一點的做嗎——?!"
在看到那一根突著奇怪鈍刺的玉勢後,她忍著心內的悲催,毫不猶豫的妥協了被上。
季隨雲聽到她的話之後,手往上提,玉勢頂端壓上了那已陷入密處、被黏稠蜜液浸濕的繩結,順著滑動。
吸飽汁水的紅繩在這一壓之下,發出細細的噗嘰聲,往肉縫裡更陷一分,混著泡沫的淫液滲了出來,沾上了那帶著突刺的圓潤頂端。
沐沐被這陌生的快意刺得腰肢一挺,很快又軟下。
"那就跟留下這個痕跡的人一樣了呢,想想就火大。"
還不都是上她,哪裡不一樣。
"不過——"
他的尾音拉長了些,她的心也跟著高懸。
"如果妳能就著這樣的姿態取悅我,我說不定會改變主意哦。"
沐沐以為她的心態已經崩到不能再崩了,然而一切只是她以為。
下限這種東西,在他的攪和下根本不復存在。
季隨雲慢悠悠的在她唇上偷了個香,便放開了她,好整以暇的靠上床頭,長髮與衣領微微的亂,宛若一幅漫不經心的慵懶美人圖。
如果沒有胯下那可怕的突起會更好。
"給你十秒考慮,很多了吧?"
他彎起眼,對沐沐晃了晃那尚因著她腿間濕黏,而在燭光下閃閃發亮的玉勢。
季隨雲愉悅的看著沐沐掙扎的眸,對她的反應很是受用,嘴裡卻是倒數起來。
燭光閃爍,曖昧的昏黃與季隨雲吐出的數字交織在一起,那升升降降著搖擺不定的溫度,此刻才開始緩緩爬升。
數到二時,她下定決心似的打斷了他。
"……要怎麼——取悅你。"
沐沐垂下臉,幾婁髮絲順著落在束縛的胸上,聲音很輕,臉頰上的兩陀紅暈已然擴散到耳根,幾乎透明的紅。
即使早就猜到她會這麼選擇,季隨雲還是被她無意間流露出的羞怯與乖巧蠱惑了,心跳一下子加速起來,像是很久以前的那個地牢,她穿著夜行服出現的夜晚。
說不清的感情混雜在一塊,鼓脹著壓過了蠢蠢欲動的什麼。
這些全都是他的,因為他才顯露出來的。
先前碰過她的是誰、有誰也曾與他現在一般注視著這樣的她、已經一點都不重要了。
那只會讓他嫉妒得發狂,嫉妒到想不顧一切的把她鎖起來,一步步弄壞到眼中除了他誰也裝不下。
——若是那樣做的話,得到就不是完整的心了。
還不到那樣絕境的地步,他便不會做到那種程度。
他現在要做的,是讓她忘也忘不掉的深記住他的一切,直至刻入骨髓。
"過來。"
季隨雲抬眸,放下了手裡拿著的凶器,朝沐沐攤開了手。
沐沐忍著臉上的燙,反綁在身後的手握得死緊,憋著繩索繩結在敏感部位擦出的火苗,小毛蟲似的一點一點蹭過去,被拉住手臂一把攆入他的懷裡。
她一頭撞在他胸上,意外清澈的男香襲了來,透著微微的苦。
下顎很快被抬起,被迫對上那雙美麗惑人的眸。
"吻我。"
沐沐一頓,閉了眼湊上去,抿著貼上了那張形狀優美的薄唇,輕輕的摩娑。
那份涼軟,明明不是曾感受過的深入,思緒卻撩亂起來。
這樣的吻,與其說是吻,不如說是親暱的磨蹭。
胸上一熱,是季隨雲的手,骨節分明的指撫過束出痕跡的乳肉,爬上繩間挺立的尖端,對著其中小孔又逗又搓,沐沐眸子一霧哼了出來,被他的舌驟然闖入。
口舌翻騰,津液交換,探索似的深入,抵死不屈的推擠。
多餘的唾液溢了出,滴在沐沐不住起伏的乳間,畫出筆直綿長的線,直直奔入跪開的腿間。
含著繩結的小穴反射的縮了縮,看不到的晶瑩浸染了所有縫隙。
"用嘴,一邊舔一邊脫我的衣服。"
唇分,水線沾黏,季隨雲彷彿對她的狀態一無所知,眸子輕瞇,嗓音溫啞的下了下一個指令。
"……。"
他的聲音與面目結合起來實在太過犯規,沐沐在腦中過了十幾遍他有多恐怖的事件清單,才堪堪壓下心尖的顫。
她低下頭顱,注意著姿勢避免擦到敏感地帶,咬住了他的衣襟一拉一扯,露出下頭的潤白與結實,深深淺淺的疤痕交錯其上。
這傢伙,除了那雙繭子厚重的手,全身上下能證明他武將身分的大概也就這些疤痕了吧。
沐沐神遊太虛的想,將那些疤痕一一以舌尖舔舐而過,聽著他沉下來的喘息,來到了他的腰帶處,咬了幾次才咬開扣結,他的體魄剎時完全暴露出來。
那粗壯硬實的肉物也失了遮掩,在她眼前毫無保留的展露了所有。
又不穿褲子?!
她嚇得閉上了眼想往後退,被他扣住了後腦勺。
"好好的看。"
季隨雲的聲音裡帶著興奮。
……死變態。
沐沐皺著鼻子,眼睛瞇出一條縫,那形態兇猛的男物緩緩映入她瞳中。
她忽然意識到,那玉勢於這巨物來說根本是小巫見大巫。
一切都是她的孤陋寡聞。
"——我突然覺得,人生偶爾也是需要一點刺激。"
沐沐眼神游移,開始抖著嗓音睜眼說瞎話。
"哦?"
季隨雲一下知道了她的意圖,俯下身來,扣著她後腦的手向下滑動,略過她顫抖的背脊與反綁的雙手,停在她的股溝上打轉。
"沐顏的意思是,兩個都要?"
"你才——啊嗚——!!"
沐沐差點沒被他的顛倒是非氣死,反駁的話卻斷在了空氣裡。
她縮著身子,不敢置信的瞪他,原因無他,只因那不知何時又撿回來的玉勢,竟是就著穴口撥開繩結,生生頂入了半個前端。
被放置著空虛許久的穴肉頓時活躍起來,含著那半個頭便歡快的分泌起大量的花液。
"真是…熱情的反應。"
他那總是盛著笑意的眼,終是顯出了掠奪的本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