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1>第四十三章 強慾(H)</h1>
一切靜止下來。
無論是腰背上攀附的掌、乳尖貼平的胸膛、那充滿她的滾燙慾刃。
在肉物與肉穴緊密結合、探入深處的剎那,時間的輪軸像是被誰抽去了軸心,鬆脫著滾了開去。
沐沐從那炫目的白光回過神來時,面對的除了下身那比玉勢更劇烈的飽脹,便是靜靜凝視著她的季隨雲。
他依舊吻著她,微苦的熱息與她急促的鼻息化在一塊,綠眸半掩在眼睫下看不清神色,她皺了眉想掙脫他的吻,卻發現他的掌在顫抖。
若不靜下來就無法察覺到的,很輕、很輕的顫抖。
疑問來不及成形腦海,他便離了她的唇,轉而埋進了她的頸窩,鼻尖輕輕的蹭著,撩起陣陣麻癢,抱著她的力度緊得像是要把她就此融入骨髓。
"——。"
季隨雲深吸了口氣,把她的味道捲入喉間,抬起來的眸深沉得像是暗夜中的蛇。
肉刃上緊實的包覆、壓力、熱燙,層層疊疊的肉摺完美的撐成了它的形狀,含咬著肉物上的每一寸領地,肆意糾纏,汁水縱橫,快慰襲人,充滿了生命力。
活著的證明。
——原本,男女之事於他來說不過可有可無,相較性事,在殺戮中也能獲得同樣、甚至更多的刺激,又何必浪費時間屈就床第。
"要動了,嗯?"
他宣告般道,肉刃緩緩抽出,直到剩一個頭時,才猛然全部埋入。
"唔…太、太深——!"
沐沐被撞得思考不了他方才奇怪的舉動,眼眸中再次染上了淚意。
——本來是這麼想的,她卻出現了,步步闖進他的人生,在他眼底深深印下痕跡,再也看不下其他。
心上有人時,慾來的是那麼突然。
想探究她的慾、想與她羈絆的慾、想讓她看進自己的慾——以及想佔有她的慾。
從來沒想過自己也會產生這樣的欲求,然而,他並不想抗拒。
因為是她,也只能是她。
他為此去了連雲,特意找了那她也找過的工匠,做了些增進情趣的用品,其中當然也包刮了那些玉勢。
報復心不說完全沒有,更多的卻是想看她情迷意亂、對他展現所有的樣子。
猛烈而佔有的強慾。
"不深,怕妳記不清楚。"
季隨雲放倒沐沐的身體,手掌壓開她的腿根,腰胯提起。
她被紅繩緊纏的身子扭了扭,淚眼矇矓的偏頭拒絕姿勢上的綻放,乳尖嬌豔欲滴,他傾身採擷,舌頭繞著打圈,同時窄臀一沉。
耳邊響起她憋住的哼,肉壁擁著夾緊了分身。
——這樣單向的戀慾,他不說破,只在戲弄裡帶上暗示,她仍一無所知。
在這方面,她的知覺似乎低得驚人。
他不介意溫水煮蛙,好不容易找到一個可以把他的一切搞得天翻地覆的女人、一個與他勢均力敵的女人,一生都不見得遇到一個,不好好握緊了怎麼行。
"……記、不記清——嗯、也不是、唔…你說得算…"
他的抽插變得順暢,頂開閉不合的穴肉次次到位,配合著胸口情色的舔舐,她的聲音夾雜呻吟破碎起來。
"讓我努力點好給你記住嗎?好主意。"
季隨雲吐出沾滿水光的乳尖,揚了脖頸讓長髮落到身後,惑人的眸彎彎瞇起。
她才不是這個意思!
沐沐咬著唇通紅著臉,察覺到氛圍的危險變化,她沒有把這句話喊出口以免引來更嚴重的後果。
——她不會知道的,當她轉身投入陣法時,身影消弭時,他是多麼恐慌,那是他頭一次感受到那種情緒,那個瞬間,他就像被什麼刺穿胸口、狠狠定在原地,除了看著,什麼也做不到。
就這樣結束了嗎?怎麼可以?
她若真的叛入魔軍有多好,至少他還有把她逮回來的機會。
而不是這般天人永隔。
那之後過了多久,季隨雲沒有算過,日子像是回到了相遇之前,他卻再也回不去。
悔?恨?怨?懟?又有何用。
死亡意味著終結,再多的想像、妄念,也只能存在於回憶與幻想。
——幸好,她不過是死遁,她的逃跑也讓他不再掩蓋意圖。
跑了就抓回來,跑幾次就抓回來幾次,抓到了就肏,肏到她跑不動為止。
這本來是個艱難的過程,但她竟是沒了功力,簡直天助我也。
連天都要她乖乖就範,他又怎麼能不出手。
他壓著她腿根的手指深陷進腿肉裡,扣出紅痕,肏她的力道忽然大起來,幾乎把她的小腹頂穿。
沐沐被插得失了聲,被撞直往上聳,又被拉回來繼續承受那暴雨般的肆虐,進出間溢出的黏液被插成泡沫,一團團的堆在穴口,宛若紅花裡的白露,沾染了兩人的交和處。
重新疊高的快感也一下來到巔峰,她搖著頭縮緊起身子,紅潤唇瓣微張,接近無聲的尖叫,所有高潮的身體反應都被季隨雲生生壓下。
他的動作明明是那樣凶狠,看來的眼神卻是繾綣的讓人害怕,細密的汗珠垂在他的額角,肉刃鼓脹的不可思議,在至極收縮的穴肉裡抽擊出戰慄的道路。
肉體拍打的聲音摻上了大量的水,很響,沐沐的臀都紅了一片,她的尖叫拉長到後面已是化為哭音。
"不要、嗯、不要動了——啊!"
"你現在的樣子,很美。"
跟他想像的一樣美。
季隨雲深深地把沐沐無助中流露歡愉嬌媚的面容看進心裡,難以言喻的癢漫上心尖。
不夠,遠遠不夠,再更亂七八糟一點。
"我把沐顏貪吃的小穴灌的飽飽的好不好?"
他表情愉悅,低喃魅惑,鬆開一隻手摸上沐沐被勒出菱形紅痕的小腹,輕輕按壓。
"不…好、一點、都不、好——唔嗯!!"
巨碩的傘端狠狠的撞擊上花徑內某處的硬肉,配合著他壓在她腹上的手,來回勾弄摩擦。
她這下徹徹底底的哭出來了,尿意與無止盡的巔峰形成可怕的壓力,直直衝向他搗弄的那處,她用盡全力夾起身子,不想就這麼被肏到潮吹。
就在這刻,季隨雲重重的一送腰身,堵上沐沐哭得合不上的嘴,長髮披下來密密的罩住兩人,濃稠發黃的精液狠狠的打在她體內最嬌弱的地方。
一股又一股、又黏又燙的體液,很快便填滿了她窄小的穴,從交和處的縫隙爆發出來,沾滿了她臀縫與他的卵囊。
她啞然的嗓子嗚咽一聲,來自兩處的熱液,一處被堵住、一處噴射而出,打溼了他的胯與結實的腹,和先前的精水混成一片,身下的被子算是徹底報銷了。
季隨雲笑著把唇印上沐沐淚濕的眼,沒馬上離開她的身子,而是就著溫存的姿態抱起她,替她解綁。
"這樣有沒有好好記住?"
或乾或濕的紅繩落成一個個圈,直到堆成小丘,他的手指吋吋摸過她身體的紅痕,撈起她軟弱無力的手,十指緊扣的握住。
"出去。"
以為自己會昏過去,卻緩過來的沐沐對於自己越來越優異的恢復能力很是無語,她無視身下浸濕的被,皺著眉感受體內那絲毫沒有消氣的質量、及被其全數堵住混雜的水液,哼哼著對季隨雲道。
然後她就看到對方臉上延展開來的笑容。
"看來是沒有了。"
"等、等等!"
下一刻,沐沐就被提到了桌子邊,上身被迫趴在上頭,臀被握著分了開,他的欲刃帶著狠戾的頂到了底。
"等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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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次更新是禮拜三,想衝衝看可不可以到劍靈那邊(抓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