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1>37 他到底是誰?</h1>
俞桑棠緊閉著眼睛,猛力朝前方用力一推——但酒醉的身體軟綿綿的根本使不上力氣,隨著後座力噗通一聲摔進那人的懷裡。那人很固執,任她使勁又打又揣都不肯鬆手,桑棠掙扎地仰起臉,寬闊的肩膀幾乎量身訂做似的供她停歇。
逆光中,她看不清男人的臉,但卻莫名安心下來。她忽然像個小女孩般劇烈地哭起來,把臉埋在那人的懷裡,她聽見他輕嘆一聲,擁得更用力了。
「嚇到了?」
她用力地搖頭,「不?不是??」
「那是?」
「好熱??身體好熱??」俞桑棠被那難受的異樣感折騰得全身不對,她急切地渴望碰觸到些冰涼的物體,想舒緩從體內散發出的強烈燥熱。
「熱?」那男人嗓音很輕,恍惚間她根本判斷不出是不是自己認識的人。但他有種冷靜的特質,循循善誘的,「妳剛喝了什麼?」
「幾杯酒、一杯水??」桑棠伸出手指吃力地數,然後用力搖頭「沒喝燙的東西啊,為什麼好熱?」
胸膛的陣陣起伏,他似乎在笑。「妳變傻了嗎?」
「我?我不傻!老娘很聰明的!」她很不服氣地抗議道:「我上學期的期末考考的多好你知道嗎?我可是靠這賺獎學金才勉強繳得出學雜費的??」
那人頓了頓,才低聲應她:「嗯,我知道。」
「你知道就好…」桑棠放鬆下來,笑得很無戒心,憨厚的像的小女生。
「妳醉了。」
「哪、哪有??」
他低下頭,「妳的鞋子呢?」
「不是我的鞋子?是顧瑤青的啦??」
「是嗎,」男人沉默了幾秒,「是她帶妳來的?」
「嗯??」這人的衣服觸感好舒服啊,涼涼的又光滑細緻真好摸。俞桑棠忍不住用臉頰蹭了蹭,結果被制止了。
「妳別亂動。」
她下巴被捏住,一時轉移了注意力,往旁邊張望著:「我穿的??瑤青的鞋子呢?」原本還提在手上的,不知掉到哪去了。
「妳穿這樣不冷嗎?」
「你好煩!怎、怎麼那麼多問題啊?」桑棠皺眉不住抱怨起來,話還沒罵完,一外套就披頭蓋上來,她眼前一黑,悶悶地叫道:「誰啊?幹嘛關燈啦…」
他把她打橫抱起來,吃力地往前走了幾步然後停下來:「妳變胖了?」
「哪、哪有??我沒有變胖??」她心虛到忘記反抗。在外地念大學這幾年來,她為了省錢都吃路邊攤便宜大碗的美食,臉上的嬰兒肥隨著年紀是消了些,但體重其實上升不少。
「沒有嗎?」男人掂了掂懷裡人兒的重量,似笑非笑的語氣也不知道是不是認真的,「這麼重,能論斤賣了。」
她忽然有點毛骨悚然,想起來她連這人到底是善類還是敗類都不曉得呢。「你?你是誰啊?跟我這麼熟的樣子,我們?我們認識嗎?」
「妳說呢,俞桑棠。」她是不算輕,但他還是抱得動。他拿軍風大衣掩住穿太暴露的女孩,回頭往夜店入口走。
「??你知道我的名字。」桑棠嚴肅地點頭,「所以你認識我,但我不認識你,你??」她打了個呵欠,惺忪的眼睛眨呀眨地,一顆淚珠啪地從睫間掉下來,「是誰啊?是壞人嗎?」
他沒正面回答,「妳呢,妳希望我是誰?」
「嘿嘿,誰都好??不要是閔允程那傢伙就好。」
關上包廂門的手猛一僵,「閔允程?」
「唔,你不曉得啊?那人是高中帶頭排擠我的壞人,最壞、最壞的壞傢伙!」她揮舞著小拳頭,忿忿地叫道。
「那麼討厭他,所以妳才逃走?」
「呃??」桑棠閉上嘴,困惑地搖搖頭,又點點頭,「或許是吧。不過我內疚,我對不起他一些事?他?他討厭我也是情有可原的??」
「情有可原?」
「嗯嗯,」她懵地從外套探出臉來,「不過?你可不可以別問那麼多啊?我想睡覺,不想思考??」才說著,她就往前倒下去。沒摔著,臉貼在柔軟的沙發椅上,她搖搖晃晃地爬起來,「我、我想吐??」說著還摀住嘴乾嘔幾聲。
男人嘆了口氣,給她遞來濕紙巾,替她擦淨像小花貓似的臉。「妳這樣看起來挺不怎麼樣的。」
「哼??我很漂亮的好不好,」她奪過紙巾,張牙舞爪地爭辯道:「念樂軒說過喜歡我、想照顧我保護我!而且,剛剛有個奇怪的人還說要我當他的女人!」
「那妳想?」他語氣變得古怪。
「當然不可能??」桑棠頹然地坐回沙發椅,「我很髒,我配不上樂軒。他??他不知道我的過去?我??」她聲音越來越小,細得跟蚊子叫一樣。
男人站起來,包廂只有她跟他兩個人。他替她拿來一雙室內穿的紙拖鞋,「妳先去洗下臉醒醒酒。我去拿解酒藥。」
桑棠聽話地站起來,往光源的方向走,抹了抹鼻子,推開浴室門,這包廂真高級啊,衛洗設施一應俱全。她用冷水洗了下臉,昏沉沉地差點在浴室裡又睡著。勉強撐著走回包廂,倒在沙發上動也不想動。
那種奇怪的空虛感越來越清晰。
最初她說不上來,只覺得身體很癢——很熱,想被碰觸、被填滿,奇怪的空虛感包覆著她的意識,俞桑棠幾乎是無意識地扭著腰,糊里糊塗地磨蹭著雙腿。她聽見腳步聲,男人走過來,居高臨下地看她。
「還是難受嗎?」
「嗯?嗯??」她眨著淚汪汪的眸子,嘴唇水潤光澤,有種楚楚可憐卻引人失控的遐念,「你知道為什麼會這樣嗎?我?我好奇怪??」
「妳忍忍,等下就好了。」他嘆了口氣,撫著她燙人的臉頰。桑棠嚶嚀著,不由自主貼上他的手掌,柔軟的肌膚貼合在男人寬大的手掌間,瞬間溫度交融在一起,惹得彼此一顫。
「唔??」她軟軟糯糯地輕叫一聲,她喜歡這個人的觸摸。有點麻麻癢癢的,讓人從肌膚由下竄上一股酥軟,力氣也像被一點一滴地抽走。她按耐不住地用手去撫摸自己,一路往下,探到裙際——被男人的手給按住。
「妳在做什麼?」
桑棠不解他制止自己的意義,「你放開我?我、我??」她也說不上來,但奇怪的感覺越來越強烈,不只昏眩還很焦躁。長腿蹬來蹬去,裙子都往上翻了,露出透膚絲襪下穠纖合度的雙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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俞桑棠紧闭着眼睛,猛力朝前方用力一推——但酒醉的身体软绵绵的根本使不上力气,随着后座力噗通一声摔进那人的怀里。那人很固执,任她使劲又打又揣都不肯松手,桑棠挣扎地仰起脸,宽阔的肩膀几乎量身订做似的供她停歇。
逆光中,她看不清男人的脸,但却莫名安心下来。她忽然像个小女孩般剧烈地哭起来,把脸埋在那人的怀里,她听见他轻叹一声,拥得更用力了。
“吓到了?”
她用力地摇头,“不?不是??”
“那是?”
“好热??身体好热??”俞桑棠被那难受的异样感折腾得全身不对,她急切地渴望碰触到些冰凉的物体,想舒缓从体内散发出的强烈燥热。
“热?”那男人嗓音很轻,恍惚间她根本判断不出是不是自己认识的人。但他有种冷静的特质,循循善诱的,“妳刚喝了什么?”
“几杯酒、一杯水??”桑棠伸出手指吃力地数,然后用力摇头“没喝烫的东西啊,为什么好热?”
胸膛的阵阵起伏,他似乎在笑。“妳变傻了吗?”
“我?我不傻!老娘很聪明的!”她很不服气地抗议道:“我上学期的期末考考的多好你知道吗?我可是靠这赚奖学金才勉强缴得出学杂费的??”
那人顿了顿,才低声应她:“嗯,我知道。”
“你知道就好…”桑棠放松下来,笑得很无戒心,憨厚的像的小女生。
“妳醉了。”
“哪、哪有??”
他低下头,“妳的鞋子呢?”
“不是我的鞋子?是顾瑶青的啦??”
“是吗,”男人沉默了几秒,“是她带妳来的?”
“嗯??”这人的衣服触感好舒服啊,凉凉的又光滑细致真好摸。俞桑棠忍不住用脸颊蹭了蹭,结果被制止了。
“妳别乱动。”
她下巴被捏住,一时转移了注意力,往旁边张望着:“我穿的??瑶青的鞋子呢?”原本还提在手上的,不知掉到哪去了。
“妳穿这样不冷吗?”
“你好烦!怎、怎么那么多问题啊?”桑棠皱眉不住抱怨起来,话还没骂完,一外套就披头盖上来,她眼前一黑,闷闷地叫道:“谁啊?干嘛关灯啦…”
他把她打横抱起来,吃力地往前走了几步然后停下来:“妳变胖了?”
“哪、哪有??我没有变胖??”她心虚到忘记反抗。在外地念大学这几年来,她为了省钱都吃路边摊便宜大碗的美食,脸上的婴儿肥随着年纪是消了些,但体重其实上升不少。
“没有吗?”男人掂了掂怀里人儿的重量,似笑非笑的语气也不知道是不是认真的,“这么重,能论斤卖了。”
她忽然有点毛骨悚然,想起来她连这人到底是善类还是败类都不晓得呢。“你?你是谁啊?跟我这么熟的样子,我们?我们认识吗?”
“妳说呢,俞桑棠。”她是不算轻,但他还是抱得动。他拿军风大衣掩住穿太暴露的女孩,回头往夜店入口走。
“??你知道我的名字。”桑棠严肃地点头,“所以你认识我,但我不认识你,你??”她打了个呵欠,惺忪的眼睛眨呀眨地,一颗泪珠啪地从睫间掉下来,“是谁啊?是坏人吗?”
他没正面回答,“妳呢,妳希望我是谁?”
“嘿嘿,谁都好??不要是闵允程那家伙就好。”
关上包厢门的手猛一僵,“闵允程?”
“唔,你不晓得啊?那人是高中带头排挤我的坏人,最坏、最坏的坏家伙!”她挥舞着小拳头,忿忿地叫道。
“那么讨厌他,所以妳才逃走?”
“呃??”桑棠闭上嘴,困惑地摇摇头,又点点头,“或许是吧。不过我内疚,我对不起他一些事?他?他讨厌我也是情有可原的??”
“情有可原?”
“嗯嗯,”她懵地从外套探出脸来,“不过?你可不可以别问那么多啊?我想睡觉,不想思考??”才说着,她就往前倒下去。没摔着,脸贴在柔软的沙发椅上,她摇摇晃晃地爬起来,“我、我想吐??”说着还捂住嘴干呕几声。
男人叹了口气,给她递来湿纸巾,替她擦净像小花猫似的脸。“妳这样看起来挺不怎么样的。”
“哼??我很漂亮的好不好,”她夺过纸巾,张牙舞爪地争辩道:“念乐轩说过喜欢我、想照顾我保护我!而且,刚刚有个奇怪的人还说要我当他的女人!”
“那妳想?”他语气变得古怪。
“当然不可能??”桑棠颓然地坐回沙发椅,“我很脏,我配不上乐轩。他??他不知道我的过去?我??”她声音越来越小,细得跟蚊子叫一样。
男人站起来,包厢只有她跟他两个人。他替她拿来一双室内穿的纸拖鞋,“妳先去洗下脸醒醒酒。我去拿解酒药。”
桑棠听话地站起来,往光源的方向走,抹了抹鼻子,推开浴室门,这包厢真高级啊,卫洗设施一应具全。她用冷水洗了下脸,昏沉沉地差点在浴室里又睡着。勉强撑着走回包厢,倒在沙发上动也不想动。
那种奇怪的空虚感越来越清晰。
最初她说不上来,只觉得身体很痒——很热,想被碰触、被填满,奇怪的空虚感包覆着她的意识,俞桑棠几乎是无意识地扭着腰,糊里糊涂地磨蹭着双腿。她听见脚步声,男人走过来,居高临下地看她。
“还是难受吗?”
“嗯?嗯??”她眨着泪汪汪的眸子,嘴唇水润光泽,有种楚楚可怜却引人失控的遐念,“你知道为什么会这样吗?我?我好奇怪??”
“妳忍忍,等下就好了。”他叹了口气,抚着她烫人的脸颊。桑棠嘤咛着,不由自主贴上他的手掌,柔软的肌肤贴合在男人宽大的手掌间,瞬间温度交融在一起,惹得彼此一颤。
“唔??”她软软糯糯地轻叫一声,她喜欢这个人的触摸。有点麻麻痒痒的,让人从肌肤由下窜上一股酥软,力气也像被一点一滴地抽走。她按耐不住地用手去抚摸自己,一路往下,探到裙际——被男人的手给按住。
“妳在做什么?”
桑棠不解他制止自己的意义,“你放开我?我、我??”她也说不上来,但奇怪的感觉越来越强烈,不只昏眩还很焦躁。长腿蹬来蹬去,裙子都往上翻了,露出透肤丝袜下秾纤合度的双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