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1>102 揭穿</h1>
俞桑棠完全沒想過,自己會在睽違五年再見到閔允程的第一天,就又和他上床。
「唔??」
她嘴裡緊咬著他的t-shirt,黑色的布料,被牙齒緊緊地囓著,裸露而出一片朦朧如月光的灰色腹地。
在她的堅持下,閔允程關去了燈。他垂著臉,在女孩因為冷或厭惡而激起的一身疙瘩上,用他溫熱的舌尖,細細撫平。
漆黑之中,兩人在諾大卻空蕩的客廳裡,既陌生又熟悉地擁抱彼此。
她閉上眼睛,感受著。
別人的雙唇,正猶疑地在她身上游走,時而輕咬,時而舔舐。
很溫柔,讓人懷疑是不是同一個人。
她一如往常不肯叫出聲來。
閔允程仰起頭,喉嚨深處的渴,讓他的嗓音啞了幾分,格外的色氣——可他說出的話,卻又純情的讓她忍不住睜開眼睛,遲疑自己聽錯了:「我??可以吻妳嗎?」
她茫然地盯著黑暗中閃爍的光點,好一會才發現,那是他的眼睛。
俞桑棠伸出手,撫過那個男人的臉,那雙澄澈的眼睛倏地閉上,被黑暗所吞沒。她失去了依憑的星光,只能在這寂靜無光的一片混沌中,慢慢地探觸著他的所有。他的眉,他的鼻,他的唇,他的耳朵,還有那頸間柔軟、跳動著的脈動。
只要這樣一一碰觸過一遍,原本以為早已釋懷的疼痛記憶,便又會清晰地浮現上來。
桑棠用指腹貼上他的唇,扳開,伸進那炙熱的黝暗之中,滾燙的舌尖,總是說出惡毒的話語,利得像尖刺一樣的牙,每每將她啃咬地體無完膚。
她鬆開嘴裡咬著的布,主動摟住身上的他,覆上他的唇,在灼熱的氣息中,交融在一塊,她撬開他那還支吾要說話的嘴,咬他,用力地咬,將唾液吞沒過口腔裡瀰漫的鐵鏽味,捧起他的臉,吻他,像要拆吃入腹的狠戾。
當她的胸靠上他時,幾乎可以感受到男人的胸膛一僵。
桑棠攀附著他的肩,猛地起身,雙膝撐在沙發上,坐在他身上,兩人面對面相擁著。男人的手勾起她單薄的衣服,沿著剛才吻過的肌膚撫過,像在確認自己留下的痕跡般瑣碎。
閔允程的身體是如此的溫暖,比她記憶中還熱得多,她一點也不排斥。
她跨坐在他身上,抵著陷落的沙發。他毫無抵抗,任她的唇吻過發燙的嘴角、蒼白的耳垂,虛弱跳動著的頸部,然後一口咬在他的肩膀上。
「嗯。」男人溢出低沉的呻吟。
桑棠抬起身體,似有若無地讓自己的下身,曖昧地蹭過他的腿間。那裡早在暗處之中,為貪求地綻放。隔著布料,她惡意地敞開的腿央,蜻蜓點水般的撫過。
那隱約的濕意、顫抖,都令她不自覺咬住下唇,啃著乾澀的死皮。
仍是有些羞恥啊,像這樣。
閔允程的手指,狡猾地從下擺伸進其中,輕易地探觸到她敏感的私處肌膚,撥撩著,沿恥骨慢慢地打轉,同時不輕不重,讓自己緩慢地頂弄那裡。
被他碰觸到的每一處,都引起了陣陣漣漪似的癢意。要是閃過想躲的念頭,那人便會更肆無忌憚地窮追而來。
她的短褲被扯到大腿上,恥丘則被男人一掌托起,像被瓢起似的留下一掌綿密的濕。
閔允程將女孩往上抬起一點,掀起她的衣服,在那下腹與胸乳之間的肋骨溝壑上,細碎地吻過。
他的手在那條攏起的縫間流連,有些迫不急待,又有些遲疑,「妳等我一下。」
她聽見撕開避孕套包裝的聲音,以前這個混蛋強迫她時,從來不知道要做防範措施,現在居然也學會準備這些了——俞桑棠不知為何,有點不快。
她腦中,突然掠過一個可笑的假設,閔允程是不是也帶過其他人回這裡過?
「還說我變很多,你也變了不少嘛。」她說,刻意帶上一抹輕快的笑。如果不這樣做的話,他很可能會看見她不由自主下垂的嘴角,而她討厭那樣。
她討厭再被他識破自己的軟弱。
如果要徹底隱藏自己的弱,最有效的方法是什麼,她知道。
桑棠從背後抱住他,輕輕在他耳邊竊竊私語:「嘿,你知道我在大學的綽號是什麼嗎?」
她在黑暗中想像他臉上的表情,「婊子喔,他們都叫我婊子。」
就是搶先把所有傷疤揭穿,接著佯裝自己蠻不在乎。
閔允程沒回答,也許他也早認定她根本就是一個婊子了也說不定。他轉過身來,壓著她,抬起她的腳,慢慢地進入她身體裡,彷彿那樣就已是所有的答案。
一點都不痛。桑棠失神地想著,不曉得是麻痺了還是怎樣,一點疼痛的感覺也沒有。當他的手攬上她的腰時,他的指甲用力地掐進她的肉裡,但她一點也不痛,反而清醒過來。
只有肉體,他們之間,此刻就只是純粹的肉體關係,不帶多餘情感的牽扯。
這樣倒也乾脆。
但他居然還會對自己的身體感到興趣,這真是不可思議——啊,這或許因為她是他的第一次吧?都說男人對所有初次到手的東西,懷抱強烈的執念。看來是真的,明明不喜歡,甚至應該很討厭,卻還是要據為己有嗎?
很燙,全部的一切都很燙,她的身體熱得像是要燒起來似的。
每往其中沒入一點,裡頭軟皺褶便會緊縮地推拒他。像被往外排斥,又像被吸附著相迎,她的身體總是那麼美好。
美好的殘忍。
他就那樣壓在她身上,一點一滴地迫使她完全接受自己。她聽見他的喘息,知道他也進入得有些勉強。俞桑棠蜷縮著,勉強支起上半身,她的下半身完全被他所支配,只能伏在那裡,「呃,太??太深了。」
「嗡??」一陣不識時務的震動打斷了兩人,伴隨刺眼的藍光,劃破了黑暗。
兩人同時往茶几上看去,那是桑棠的破舊手機,正嗡嗡作響。閔允程長手一撈,便拿到了手機,他的臉陷在陰森的冷光中,面無表情:「是嫂子。」
小阿姨打來的,俞桑棠還沒反應過來,就見那人很快按下了通話鍵。
「喂?」
居然接起來了?桑棠震驚地睜大眼睛,閔允程冷淡地拿著手機,含糊應對,「??嗯,桑棠?是,我知道了,妳稍等一下。」
他將手機放到她耳邊,「嫂子找妳。」
「咦?」她不知所措,只得接起,「喂?小阿姨,嗯,我是桑棠??」
「桑棠,抱歉啊,因為店員搞不清楚狀況延遲了一陣子,」小阿姨輕快的嗓音近得就像站在身邊,「妳在哪啊?我現在過去接妳。」
「我在??唔!」她話還沒來得及說完,便被突如的動作撞出支離的呻吟。壓在她身上的男人似乎根本沒打算就要這樣放過她,不對,甚至該說他根本就是故意的。
閔允程在她體內淺淺地擺弄著,另隻手則肆意地揉過她的胸,同時俯下身,靠在她另一邊的耳朵,惡劣到極點地咬了下,「怎麼不叫了?怕又被發現,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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俞桑棠完全没想过,自己会在睽违五年再见到闵允程的第一天,就又和他上床。
“唔??”
她嘴里紧咬着他的t-shirt,黑色的布料,被牙齿紧紧地啮着,裸露而出一片朦胧如月光的灰色腹地。
在她的坚持下,闵允程关去了灯。他垂着脸,在女孩因为冷或厌恶而激起的一身疙瘩上,用他温热的舌尖,细细抚平。
漆黑之中,两人在诺大却空荡的客厅里,既陌生又熟悉地拥抱彼此。
她闭上眼睛,感受着。
别人的双唇,正犹疑地在她身上游走,时而轻咬,时而舔舐。
很温柔,让人怀疑是不是同一个人。
她一如往常不肯叫出声来。
闵允程仰起头,喉咙深处的渴,让他的嗓音哑了几分,格外的色气——可他说出的话,却又纯情的让她忍不住睁开眼睛,迟疑自己听错了:“我??可以吻妳吗?”
她茫然地盯着黑暗中闪烁的光点,好一会才发现,那是他的眼睛。
俞桑棠伸出手,抚过那个男人的脸,那双澄澈的眼睛倏地闭上,被黑暗所吞没。她失去了依凭的星光,只能在这寂静无光的一片混沌中,慢慢地探触着他的所有。他的眉,他的鼻,他的唇,他的耳朵,还有那颈间柔软、跳动着的脉动。
只要这样一一碰触过一遍,原本以为早已释怀的疼痛记忆,便又会清晰地浮现上来。
桑棠用指腹贴上他的唇,扳开,伸进那炙热的黝暗之中,滚烫的舌尖,总是说出恶毒的话语,利得像尖刺一样的牙,每每将她啃咬地体无完肤。
她松开嘴里咬着的布,主动搂住身上的他,覆上他的唇,在灼热的气息中,交融在一块,她撬开他那还支吾要说话的嘴,咬他,用力地咬,将唾液吞没过口腔里弥漫的铁锈味,捧起他的脸,吻他,像要拆吃入腹的狠戾。
当她的胸靠上他时,几乎可以感受到男人的胸膛一僵。
桑棠攀附着他的肩,猛地起身,双膝撑在沙发上,坐在他身上,两人面对面相拥着。男人的手勾起她单薄的衣服,沿着刚才吻过的肌肤抚过,像在确认自己留下的痕迹般琐碎。
闵允程的身体是如此的温暖,比她记忆中还热得多,她一点也不排斥。
她跨坐在他身上,抵着陷落的沙发。他毫无抵抗,任她的唇吻过发烫的嘴角、苍白的耳垂,虚弱跳动着的颈部,然后一口咬在他的肩膀上。
“嗯。”男人溢出低沉的呻吟。
桑棠抬起身体,似有若无地让自己的下身,暧昧地蹭过他的腿间。那里早在暗处之中,为贪求地绽放。隔着布料,她恶意地敞开的腿央,蜻蜓点水般的抚过。
那隐约的湿意、颤抖,都令她不自觉咬住下唇,啃着干涩的死皮。
仍是有些羞耻啊,像这样。
闵允程的手指,狡猾地从下摆伸进其中,轻易地探触到她敏感的私处肌肤,拨撩着,沿耻骨慢慢地打转,同时不轻不重,让自己缓慢地顶弄那里。
被他碰触到的每一处,都引起了阵阵涟漪似的痒意。要是闪过想躲的念头,那人便会更肆无忌惮地穷追而来。
她的短裤被扯到大腿上,耻丘则被男人一掌托起,像被瓢起似的留下一掌绵密的湿。
闵允程将女孩往上抬起一点,掀起她的衣服,在那下腹与胸乳之间的肋骨沟壑上,细碎地吻过。
他的手在那条拢起的缝间流连,有些迫不急待,又有些迟疑,“妳等我一下。”
她听见撕开避孕套包装的声音,以前这个混蛋强迫她时,从来不知道要做防范措施,现在居然也学会准备这些了——俞桑棠不知为何,有点不快。
她脑中,突然掠过一个可笑的假设,闵允程是不是也带过其他人回这里过?
“还说我变很多,你也变了不少嘛。”她说,刻意带上一抹轻快的笑。如果不这样做的话,他很可能会看见她不由自主下垂的嘴角,而她讨厌那样。
她讨厌再被他识破自己的软弱。
如果要彻底隐藏自己的弱,最有效的方法是什么,她知道。
桑棠从背后抱住他,轻轻在他耳边窃窃私语:“嘿,你知道我在大学的绰号是什么吗?”
她在黑暗中想像他脸上的表情,“婊子喔,他们都叫我婊子。”
就是抢先把所有伤疤揭穿,接着佯装自己蛮不在乎。
闵允程没回答,也许他也早认定她根本就是一个婊子了也说不定。他转过身来,压着她,抬起她的脚,慢慢地进入她身体里,彷佛那样就已是所有的答案。
一点都不痛。桑棠失神地想着,不晓得是麻痺了还是怎样,一点疼痛的感觉也没有。当他的手揽上她的腰时,他的指甲用力地掐进她的肉里,但她一点也不痛,反而清醒过来。
只有肉体,他们之间,此刻就只是纯粹的肉体关系,不带多余情感的牵扯。
这样倒也干脆。
但他居然还会对自己的身体感到兴趣,这真是不可思议——啊,这或许因为她是他的第一次吧?都说男人对所有初次到手的东西,怀抱强烈的执念。看来是真的,明明不喜欢,甚至应该很讨厌,却还是要据为己有吗?
很烫,全部的一切都很烫,她的身体热得像是要烧起来似的。
每往其中没入一点,里头软皱褶便会紧缩地推拒他。像被往外排斥,又像被吸附着相迎,她的身体总是那么美好。
美好的残忍。
他就那样压在她身上,一点一滴地迫使她完全接受自己。她听见他的喘息,知道他也进入得有些勉强。俞桑棠蜷缩着,勉强支起上半身,她的下半身完全被他所支配,只能伏在那里,“呃,太??太深了。”
“嗡??”一阵不识时务的震动打断了两人,伴随刺眼的蓝光,划破了黑暗。
两人同时往茶几上看去,那是桑棠的破旧手机,正嗡嗡作响。闵允程长手一捞,便拿到了手机,他的脸陷在阴森的冷光中,面无表情:“是嫂子。”
小阿姨打来的,俞桑棠还没反应过来,就见那人很快按下了通话键。
“喂?”
居然接起来了?桑棠震惊地睁大眼睛,闵允程冷淡地拿着手机,含糊应对,“??嗯,桑棠?是,我知道了,妳稍等一下。”
他将手机放到她耳边,“嫂子找妳。”
“咦?”她不知所措,只得接起,“喂?小阿姨,嗯,我是桑棠??”
“桑棠,抱歉啊,因为店员搞不清楚状况延迟了一阵子,”小阿姨轻快的嗓音近得就像站在身边,“妳在哪啊?我现在过去接妳。”
“我在??唔!”她话还没来得及说完,便被突如的动作撞出支离的呻吟。压在她身上的男人似乎根本没打算就要这样放过她,不对,甚至该说他根本就是故意的。
闵允程在她体内浅浅地摆弄着,另只手则肆意地揉过她的胸,同时俯下身,靠在她另一边的耳朵,恶劣到极点地咬了下,“怎么不叫了?怕又被发现,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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