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1>104 她的報仇</h1>
復仇。
這兩個字,輕如鴻毛,纂在手心裡,輕輕一吹,不著痕跡變會灰飛煙滅。
也許那終究只是她替自己找的,好讓自己能站得住腳的附會牽強罷了。
俞桑棠望著大片鏡子裡的自己,先不吐槽浴室為何需要這樣整面的鏡子——剛脫下因為浸泡海水而黏澀的衣服,渾身是赤裸著的蒼白。
現在的她,和以前的她,中間相隔著究竟是什麼不同呢?
她還來不及細想,浴室的門便猛然被推開。
「啊,不好意思。妳居然沒鎖門。」男人不懷好意地睨著她笑,「還是一起洗吧?」
「就不能敲個門嗎?」桑棠忿忿地咒罵了一聲,「靠。」護著胸轉過身去,這時她才頓悟那片鏡子的意義,她站在那裡,在他面前一覽無遺。
閔允程笑得眼角彎起月牙,「又不是沒看過。」
她翻白眼,「髒的衣服怎麼辦,送洗?」
「我讓馬叔晚點送過來。」
她嘴角抽搐,「……你是在學校尿褲子的小學生嗎?」還要家人幫你送衣服?
閔允程皺起鼻子,一臉嫌惡,「怎麼能穿外面洗的衣服?天曉得洗衣機裡洗過誰的?」
這人的潔癖,沒救了。
俞桑棠無力地笑了,「那你還來汽車旅館?閔大少爺,我先提醒你,這裡可是讓人們——」
他不疾不徐地解開衣釦,「我一直想來看看。」
「喂……你,」俞桑棠吞了口口水,倒退一步,「你說只是來參觀而已。」
這裡,根據閔允程上網搜尋的結果,是最近剛開幕,身受情侶間喜愛的超豪華MOTEL——雖說俞桑棠也很想振振有詞地說自己完全是被強迫帶進來的,但事實上,剛才把車開進這裡的,就是她自己。
她第一次來這種地方,緊張地手心都是汗,連是要直接開車辦理入住都不知道,閔允程躲在旁邊憋笑看好戲。
雖說看不清楚欄杆後櫃台人員的臉,但桑棠還是尷尬地結結巴巴,胡亂選了房型、刷了男人強忍著笑遞過來的卡後,將車駛進了車庫裡。
她抱頭哀嚎:「我剛才的表現不會很蠢吧?對方會不會覺得我很白癡?啊啊,丟臉死了——」
閔允程氣定神閒地拿過感應卡,解開安全帶,「難不成妳想被當經驗老道?」
他們進了房間,格局比想像得大,說是什麼君士坦丁宮廷風,裝潢華麗,還有很多稀奇古怪看不出功用的擺設。她瑟縮著肩膀,站在一臉好奇,完全就是來觀光的男人旁邊,難為情頓時從腳底湧了上來,俞桑棠推託要洗個澡,立刻溜進浴室。
沒想到閔允程居然也跟著進來,還泰然自若地開始寬衣解帶。
「你、你自重!」現在還大白天呢,這人居然就開始想做這些色色的事?桑棠橫豎認命地閉上眼,雙手死死地擋在前面,「我說,我們午餐晚餐都還沒吃欸!」
閔允程輕易將她抱了起來,她的手指碰觸到他緊實的胸膛,一陣觸電似的麻,「晚上再帶妳去吃好吃的。乖。」
他靠在她耳邊,慢條斯理地道:「先讓我解個饞。」
桑棠的耳朵好燙,可即使如此,她還是不甘示弱,「你…你不是嫌這裡髒?」
閔允程推開玻璃拉門,原本也只是好玩打算作弄她一下,「不會在這裡吃正餐的。」
桑棠望著鏡子裡的自己,裸露的肌膚上,渾身滴淌的水珠,霧氣凝結在鏡面上,咫尺之間,卻是飄渺的遠。那個男人正在替她洗澡,沾滿乳白泡沫的手指,先從小腿開始慢慢地搓揉著,逐漸帶往上,從平坦的小腹繞了過去,緩緩撩過她的胸,再來是背脊,肩胛骨下移,指尖順著脊椎下達尾椎,最終竟滑進了臀部緊密的縫隙,惹得桑棠不住地打顫。
「喂……」
「別動。」他刻意沉著的語氣,在這樣充斥色情暗示的空間裡,反而迴盪著更加兇猛的情慾氣息。
「聽話,把腳抬起來。」男人的手指,正逐步侵蝕到她的私徑。因為全身沾滿泡沫,肌膚的觸感有些含糊的乾澀,她忍不住顫抖著,慢慢抬起了腳。
他的手順勢撫過那因為動作而敞開的裂縫,輕觸那瑟瑟發抖的蕊,不經意地探觸到吐露而出的蜜。
閔允程低聲笑了,「我兩天沒碰妳了吧?」
她咬著下唇不吭聲。
他站起來,用花灑溫熱的水柱,打濕她雪白的身體,「為什麼,我卻覺得度日如年?」
(近小別的吐槽:不不不,那是因為我真的整整凍了你五年(′?ω?`))
那水毫不留情地濺濕了她的肌膚,徐徐的流水將泡沫融蝕、瓦解,流到他們腳下,奔騰地洶湧。
她的肌膚因為廉價沐浴液而乾澀,彷彿那一顆顆泡泡啵地在她身上破掉,緊繃的渴。
桑棠決定要給這個男人還以一點顏色。
她轉過身,攬住他的頸子,「喂,閔允程。」
「嗯?」
他的聲音,慵懶迷離,但她知道這個男人不可自拔的時候,是多麼的可憐可愛。
她迫不及待想看他那樣的樣子。
「換我來幫你洗。嗯?」
————简体版————
复仇。
这两个字,轻如鸿毛,纂在手心里,轻轻一吹,不着痕迹变会灰飞烟灭。
也许那终究只是她替自己找的,好让自己能站得住脚的附会牵强罢了。
俞桑棠望着大片镜子里的自己,先不吐槽浴室为何需要这样整面的镜子——刚脱下因为浸泡海水而黏涩的衣服,浑身是赤裸着的苍白。
现在的她,和以前的她,中间相隔着究竟是什么不同呢?
她还来不及细想,浴室的门便猛然被推开。
“啊,不好意思。妳居然没锁门。”男人不怀好意地睨着她笑,“还是一起洗吧?”
“就不能敲个门吗?”桑棠忿忿地咒骂了一声,“靠。”护着胸转过身去,这时她才顿悟那片镜子的意义,她站在那里,在他面前一览无遗。
闵允程笑得眼角弯起月牙,“又不是没看过。”
她翻白眼,“脏的衣服怎么办,送洗?”
“我让马叔晚点送过来。”
她嘴角抽搐,“……你是在学校尿裤子的小学生吗?”还要家人帮你送衣服?
闵允程皱起鼻子,一脸嫌恶,“怎么能穿外面洗的衣服?天晓得洗衣机里洗过谁的?”
这人的洁癖,没救了。
俞桑棠无力地笑了,“那你还来汽车旅馆?闵大少爷,我先提醒你,这里可是让人们——”
他不疾不徐地解开衣扣,“我一直想来看看。”
“喂……你,”俞桑棠吞了口口水,倒退一步,“你说只是来参观而已。”
这里,根据闵允程上网搜寻的结果,是最近刚开幕,身受情侣间喜爱的超豪华MOTEL——虽说俞桑棠也很想振振有词地说自己完全是被强迫带进来的,但事实上,刚才把车开进这里的,就是她自己。
她第一次来这种地方,紧张地手心都是汗,连是要直接开车办理入住都不知道,闵允程躲在旁边憋笑看好戏。
虽说看不清楚栏杆后柜台人员的脸,但桑棠还是尴尬地结结巴巴,胡乱选了房型、刷了男人强忍着笑递过来的卡后,将车驶进了车库里。
她抱头哀嚎:“我刚才的表现不会很蠢吧?对方会不会觉得我很白痴?啊啊,丢脸死了——”
闵允程气定神闲地拿过感应卡,解开安全带,“难不成妳想被当经验老道?”
他们进了房间,格局比想像得大,说是什么君士坦丁宫廷风,装潢华丽,还有很多稀奇古怪看不出功用的摆设。她瑟缩着肩膀,站在一脸好奇,完全就是来观光的男人旁边,难为情顿时从脚底涌了上来,俞桑棠推托要洗个澡,立刻溜进浴室。
没想到闵允程居然也跟着进来,还泰然自若地开始宽衣解带。
“你、你自重!”现在还大白天呢,这人居然就开始想做这些色色的事?桑棠横竖认命地闭上眼,双手死死地挡在前面,“我说,我们午餐晚餐都还没吃欸!”
闵允程轻易将她抱了起来,她的手指碰触到他紧实的胸膛,一阵触电似的麻,“晚上再带妳去吃好吃的。乖。”
他靠在她耳边,慢条斯理地道:“先让我解个馋。”
桑棠的耳朵好烫,可即使如此,她还是不甘示弱,“你…你不是嫌这里脏?”
闵允程推开玻璃拉门,原本也只是好玩打算作弄她一下,“不会在这里吃正餐的。”
桑棠望着镜子里的自己,裸露的肌肤上,浑身滴淌的水珠,雾气凝结在镜面上,咫尺之间,却是飘渺的远。那个男人正在替她洗澡,沾满乳白泡沫的手指,先从小腿开始慢慢地搓揉着,逐渐带往上,从平坦的小腹绕了过去,缓缓撩过她的胸,再来是背脊,肩胛骨下移,指尖顺着脊椎下达尾椎,最终竟滑进了臀部紧密的缝隙,惹得桑棠不住地打颤。
“喂……”
“别动。”他刻意沉着的语气,在这样充斥色情暗示的空间里,反而回荡着更加凶猛的情欲气息。
“听话,把脚抬起来。”男人的手指,正逐步侵蚀到她的私径。因为全身沾满泡沫,肌肤的触感有些含糊的干涩,她忍不住颤抖着,慢慢抬起了脚。
他的手顺势抚过那因为动作而敞开的裂缝,轻触那瑟瑟发抖的蕊,不经意地探触到吐露而出的蜜。
闵允程低声笑了,“我两天没碰妳了吧?”
她咬着下唇不吭声。
他站起来,用花洒温热的水柱,打湿她雪白的身体,“为什么,我却觉得度日如年?”
(近小别的吐槽:不不不,那是因为我真的整整冻了你五年(′?ω?`))
那水毫不留情地溅湿了她的肌肤,徐徐的流水将泡沫融蚀、瓦解,流到他们脚下,奔腾地汹涌。
她的肌肤因为廉价沐浴液而干涩,彷佛那一颗颗泡泡啵地在她身上破掉,紧绷的渴。
桑棠决定要给这个男人还以一点颜色。
她转过身,揽住他的颈子,“喂,闵允程。”
“嗯?”
他的声音,慵懒迷离,但她知道这个男人不可自拔的时候,是多么的可怜可爱。
她迫不及待想看他那样的样子。
“换我来帮你洗。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