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1>106 逆轉</h1>
閔允程的臉,更紅了,「妳做什麼?」
他焦急地伸出手,一手捧起她的臉,另一手則用拇指將她嘴角還沾有的些許白靡給抹掉,「俞桑棠,妳……」
看他那樣驚慌失措,她那猶不死心的惡作劇念頭頓時又冒了出來。這人平常可是把她吃乾抹淨,連骨頭都沒剩下來。
桑棠扮了個鬼臉,朝他吐舌頭,「害羞啦?」說著,又用舌頭去撥他的手指,一小口一小口地啜著,雙眼囂張地直盯著他,用臉頰慢慢地蹭著他的手掌,笑吟吟地看他慢慢沉下去的眼。
她大概是真的得意忘形了,最後居然鑄下不可饒恕的大錯——桑棠學著閔允程剛才對自己的舉動,拉起他的手,往自己身下探去。引著他那好看得過分的手,慢慢放在她那濕漉的腿間,輕輕抵在軟軟的丘嶼上,用大腿緊緊地箝住他,神秘兮兮地湊到他耳邊,耳語道:「你也摸摸我的。」
閔允程幾乎忘了要呼吸,連她那過份淫穢的話也沒真的聽進去。
她手上那灘他的融雪,正滴滴答答地從指間淌落,將她那小巧的三角洲嶼打得一片泥濘。他愣愣地望著那既汙穢又美好的畫面,重重地嘆了一口氣。
這女人,每次他想往後退一步的時候,她似乎總非得要得寸進尺地越過底線——
他輕輕地,將指尖拂過那滑膩的縫緣,像要剝開花瓣般,中指與食指往兩邊划開,嫩軟的肉怯怯地蠕動著,上頭蕩漾的黏密與他的手指如膠似漆,難分難捨。
「唔,嗯……」她沒退縮,反而壓住他的手,微微挺起腰身,左右擺晃。
桑棠有些楚楚可憐地咬住下嘴唇,眨動的睫毛間閃爍著瑩透的水光,雖是不似尋常的主動,但她那動情的神態,他早已瞭若指掌。
閔允程嘆息,彷彿拿她一點辦法也沒有似的寵溺,又像為她春潮氾濫的胴體而喟嘆,「妳夾得我太緊了。」她的雙腿,緊緊地夾著他的手腕,讓他完全在恥骨與雙腿間落陷,進退不得。
他嘴唇正廝磨著她平坦的腹部,肌膚上一陣肆虐的麻,讓她全身都不住地顫抖,「閔允程……」
「怎麼了?」他耐心地抬起頭,等著,「妳說。」
「我……」他的手,正沿著她的恥骨撫向大腿的內側,又麻又癢,像細緻的電流,一波波地竄過她全身。她喘息紊亂,但好不容易拼湊出的話語,仍是試圖拉回主動的控權,「換我了。」
她低下頭,吻他。濕熱的舌頭相互纏繞,潦草地舔拭過口腔壁裡的軟嫩,他站起身來,摟住她的腰,狠狠地反吻回去,壓得她踉蹌不穩。
他一邊用力地吻她,一邊推著桑棠走出浴室,兩人的身體,緊緊糾纏在一起。直到他們赤腳踩上臥室的地毯,他抱起她,將她放在桌面上,結實的胸膛挑逗地磨蹭她軟綿的胸,彼此幾乎都要喘不過氣地失控,他靠在她肩上,「換妳什麼?」
她抬起迷濛的眼睛,嘴唇被他咬得鮮紅,像剛從水裡掙扎上岸的人般大口呼吸,但從那小嘴裡吐出的話,仍是逞強不願屈服:「換你幫我做啊。」
閔允程笑,「那就讓妳如願以償。」
剛說完,他又俯身吻她。她被逼得節節敗退,雙手被她反扣到身後,而那裡則惡意地來回磨過她的腿間,同樣漲揚著飢渴的慾望,她有一瞬間的失神,突然就聽見「喀啦」一聲。
桑棠困惑地想把手縮回來,卻發現自己已喪失了自由。
她的雙手,被背後的某個力道,強制地緊扣在一起,沒辦法分開。
閔允程彷彿在欣賞完美的傑作般,往後退了幾步,這是他剛才在外面探險時意外發現的,房間裡有相當豐富的情趣玩具,「不錯吧?」
她試著掙脫,但卻變成在他面前搖尾乞憐似的晃動著胸,「這什麼啊?」
男人虎視眈眈的視線,沿著她的背,慢慢地滑落而下,輕勾起金屬鍊,發出窸窣的聲響:「手銬。」
「啥?喂,你這混蛋,變態,禽獸——」桑棠勃然大怒,突然被限制行動自由,原來是如此一件令人不安而憤怒的事,她作勢想滑下桌子,但卻被他按住雙腳,頓時又動彈不得,變成十分尷尬的姿勢,雙腳吃力地踩在地毯上,上半身仰躺在冰冷的桌面,一副任人宰割,無力反抗的模樣。
「閔允程,你……」
「嗯,我大概真的是禽獸吧?」男人好整以暇地替她攬去凌亂的瀏海,吻了她額頭一下,「看妳這樣又哭又鬧的,我又硬了。」
「誰跟你又哭又鬧的,不要臉。」
「俞桑棠,提醒妳一下,妳就算繼續耍嘴皮子,我也只會更興奮而已。」他扣住她的肩膀,任她用全身力氣在掙扎的同時,開始對她上下其手,「這種東方宮廷風還真不錯,我是君王,妳是我買來的奴隸。」
她又氣又好笑,「你想玩角色扮演喔?」
現在她躺在桌上滾來滾去的,根本比較像是砧板上的活魚吧?
閔允程似笑非笑地睨了她一眼,吸吮著她胸前淺嫩的小點。故意發出嘖嘖的聲音,像在啜水一樣,她忍不住弓直身體,又是一聲喘息,「不,不要……閔允程,我的手腕好疼啊。」
閔允程停下動作,有些小心翼翼地確認:「會痛?」
桑棠皺眉瞇起眼,嘶地抽了一口氣,轉過身趴著給他看被銬住的手,「很痛,剛才好像敲到了?」
他摸索著從一旁拿出鑰匙,替她解開,因為光線不佳,他急著替她確認,「哪裡,我幫妳看看——」
「喀啦。」
他的話還沒說完,便被鎖上的聲音給打斷了。俞桑棠跪在桌子上,滿臉得逞的賊笑。
「逮到你啦。」她用剛剛才重回自由的雙手,親手替這男人銬上了手銬,「現在,你是我買回來的奴隸,我是你的……」
她歪著頭,稍微思索了一下精準的用詞,然後洋洋得意地笑了,「女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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闵允程的脸,更红了,“妳做什么?”
他焦急地伸出手,一手捧起她的脸,另一手则用拇指将她嘴角还沾有的些许白靡给抹掉,“俞桑棠,妳……”
看他那样惊慌失措,她那犹不死心的恶作剧念头顿时又冒了出来。这人平常可是把她吃干抹净,连骨头都没剩下来。
桑棠扮了个鬼脸,朝他吐舌头,“害羞啦?”说着,又用舌头去拨他的手指,一小口一小口地啜着,双眼嚣张地直盯着他,用脸颊慢慢地蹭着他的手掌,笑吟吟地看他慢慢沈下去的眼。
她大概是真的得意忘形了,最后居然铸下不可饶恕的大错——桑棠学着闵允程刚才对自己的举动,拉起他的手,往自己身下探去。引着他那好看得过分的手,慢慢放在她那湿漉的腿间,轻轻抵在软软的丘屿上,用大腿紧紧地钳住他,神秘兮兮地凑到他耳边,耳语道:“你也摸摸我的。”
闵允程几乎忘了要呼吸,连她那过份淫秽的话也没真的听进去。
她手上那滩他的融雪,正滴滴答答地从指间淌落,将她那小巧的三角洲屿打得一片泥泞。他愣愣地望着那既污秽又美好的画面,重重地叹了一口气。
这女人,每次他想往后退一步的时候,她似乎总非得要得寸进尺地越过底线——
他轻轻地,将指尖拂过那滑腻的缝缘,像要剥开花瓣般,中指与食指往两边划开,嫩软的肉怯怯地蠕动着,上头荡漾的黏密与他的手指如胶似漆,难分难舍。
“唔,嗯……”她没退缩,反而压住他的手,微微挺起腰身,左右摆晃。
桑棠有些楚楚可怜地咬住下嘴唇,眨动的睫毛间闪烁着莹透的水光,虽是不似寻常的主动,但她那动情的神态,他早已了若指掌。
闵允程叹息,彷佛拿她一点办法也没有似的宠溺,又像为她春潮泛滥的胴体而喟叹,“妳夹得我太紧了。”她的双腿,紧紧地夹着他的手腕,让他完全在耻骨与双腿间落陷,进退不得。
他嘴唇正厮磨着她平坦的腹部,肌肤上一阵肆虐的麻,让她全身都不住地颤抖,“闵允程……”
“怎么了?”他耐心地抬起头,等着,“妳说。”
“我……”他的手,正沿着她的耻骨抚向大腿的内侧,又麻又痒,像细致的电流,一波波地窜过她全身。她喘息紊乱,但好不容易拼凑出的话语,仍是试图拉回主动的控权,“换我了。”
她低下头,吻他。湿热的舌头相互缠绕,潦草地舔拭过口腔壁里的软嫩,他站起身来,搂住她的腰,狠狠地反吻回去,压得她踉跄不稳。
他一边用力地吻她,一边推着桑棠走出浴室,两人的身体,紧紧纠缠在一起。直到他们赤脚踩上卧室的地毯,他抱起她,将她放在桌面上,结实的胸膛挑逗地磨蹭她软绵的胸,彼此几乎都要喘不过气地失控,他靠在她肩上,“换妳什么?”
她抬起迷濛的眼睛,嘴唇被他咬得鲜红,像刚从水里挣扎上岸的人般大口呼吸,但从那小嘴里吐出的话,仍是逞强不愿屈服:“换你帮我做啊。”
闵允程笑,“那就让妳如愿以偿。”
刚说完,他又俯身吻她。她被逼得节节败退,双手被她反扣到身后,而那里则恶意地来回磨过她的腿间,同样涨扬着饥渴的欲望,她有一瞬间的失神,突然就听见“喀啦”一声。
桑棠困惑地想把手缩回来,却发现自己已丧失了自由。
她的双手,被背后的某个力道,强制地紧扣在一起,没办法分开。
闵允程彷佛在欣赏完美的杰作般,往后退了几步,这是他刚才在外面探险时意外发现的,房间里有相当丰富的情趣玩具,“不错吧?”
她试着挣脱,但却变成在他面前摇尾乞怜似的晃动着胸,“这什么啊?”
男人虎视眈眈的视线,沿着她的背,慢慢地滑落而下,轻勾起金属炼,发出窸窣的声响:“手铐。”
“啥?喂,你这混蛋,变态,禽兽——”桑棠勃然大怒,突然被限制行动自由,原来是如此一件令人不安而愤怒的事,她作势想滑下桌子,但却被他按住双脚,顿时又动弹不得,变成十分尴尬的姿势,双脚吃力地踩在地毯上,上半身仰躺在冰冷的桌面,一副任人宰割,无力反抗的模样。
“闵允程,你……”
“嗯,我大概真的是禽兽吧?”男人好整以暇地替她揽去凌乱的浏海,吻了她额头一下,“看妳这样又哭又闹的,我又硬了。”
“谁跟你又哭又闹的,不要脸。”
“俞桑棠,提醒妳一下,妳就算继续耍嘴皮子,我也只会更兴奋而已。”他扣住她的肩膀,任她用全身力气在挣扎的同时,开始对她上下其手,“这种东方宫廷风还真不错,我是君王,妳是我买来的奴隶。”
她又气又好笑,“你想玩角色扮演喔?”
现在她躺在桌上滚来滚去的,根本比较像是砧板上的活鱼吧?
闵允程似笑非笑地睨了她一眼,吸吮着她胸前浅嫩的小点。故意发出啧啧的声音,像在啜水一样,她忍不住弓直身体,又是一声喘息,“不,不要……闵允程,我的手腕好疼啊。”
闵允程停下动作,有些小心翼翼地确认:“会痛?”
桑棠皱眉眯起眼,嘶地抽了一口气,转过身趴着给他看被铐住的手,“很痛,刚才好像敲到了?”
他摸索着从一旁拿出钥匙,替她解开,因为光线不佳,他急着替她确认,“哪里,我帮妳看看——”
“喀啦。”
他的话还没说完,便被锁上的声音给打断了。俞桑棠跪在桌子上,满脸得逞的贼笑。
“逮到你啦。”她用刚刚才重回自由的双手,亲手替这男人铐上了手铐,“现在,你是我买回来的奴隶,我是你的……”
她歪着头,稍微思索了一下精准的用词,然后洋洋得意地笑了,“女王?”
#肉肉
#最近每天都是肉呢(嚼)
#想要留言啊嗚嗚